第18章 招攬
蘇塵眉頭緊皺，他沒想到昨晚的事情居然被人給拍了下來。
新聞的標題是：
【神秘高手現身粵州荒山，疑似擊退「異常現象」】
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有心人只要比對一下時間地點，很容易就能鎖定到他的身上。
如果是有資源背景的，想要找到他輕而易舉。
蘇塵來到窗邊看向窗外，此時樓下街道旁就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很普通，但他注意過，這輛車已經在樓下停了有二十分鐘了。
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到內部的情況，但蘇塵能感知到車內有四道氣息，有三道氣息是普通人，還有一道氣息帶著微弱的能量波動，所以也是一位超凡者。
「鍊氣期五層嗎？」
蘇塵輕聲道：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不過他並不打算躲避什麼，反而是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推門下樓去買早餐。
當蘇塵在早點攤前排隊時，那輛黑色商務車的門開了，從車裡出來三個人，徑直走向蘇塵。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國字臉，穿著一件黑色行政夾克外套，步伐沉穩。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八歲左右，身材精悍，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應該是軍人出身。
女的二十五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手裡還拿著平板電腦，標準的辦公室美女。
「蘇先生？」
中年男子在距離蘇塵三步的距離時停下，聲音平和：
「我是龍國神話應對局華南分局的副局長，關德忠，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小許和小安。」
蘇塵接過老闆娘遞來的豆漿油條，付了錢，這才轉身：
「有事？」
他態度十分冷淡，畢竟知道對方現在來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關德忠並不介意，反而笑了笑：
「能找個地方聊聊嗎？關於昨晚荒山的事，以及你的未來。」
「就在這裡說吧。」
蘇塵咬了口油條：
「我還有事，趕時間。」
關德忠身後的精悍男子小許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就被關德忠抬手制止了。
「也好，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
關德忠直視蘇塵的眼睛：
「蘇先生，我們知道你是第二輪副本的通關玩家，並且還拿到了不低的評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們還知道，昨晚粵州的荒山古廟出現了四具奇怪的屍體，雖然屍體已經全部化作灰燼，但殘留的能量波動卻極為特殊，而當時在場的除了那些死者，就只有兩個人。」
蘇塵吃油條的動作沒有停頓：
「所以呢？」
「所以，龍國非常需要你的力量。」
關德忠神色嚴肅起來：
「如今神話時代降臨，藍星局勢劇變，我國雖然反應迅速，最先成立了神話應對局，但戰力還是嚴重不足，像蘇先生這樣的人才，正是我們龍國最需要的。」
他從女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蘇塵：
「這是神話應對局【首席顧問】的聘用合同，職級等同於總局副局長，簽下它，你將獲得應對局【特別顧問小組】的獨立指揮權，每年基礎津貼500萬以及最高級別的資源傾斜。」
「更重要的是，你將擁有合法的超凡者身份，不必再擔心被調查和被監控。」
光是聽關德忠的介紹就知道待遇優厚得驚人了，但蘇塵依舊不太感興趣。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麼，代價呢？」
蘇塵問道。
關德忠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說道：
「你需要接受定期評估，執行國家指派的特殊任務以及在必要時，配合研究。」
「配合研究？」
蘇塵挑眉道。
「只是最基礎的體檢和能量測試，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關德忠誠懇道：
「蘇先生，你應該明白，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是有限度的，但如果背靠國家，你能獲得的資源和支持，將是任何組織都無法比擬的。」
「比如呢？」
「比如築基液。」
關德忠說道。
蘇塵眼神微動，目前來說，築基液確實是他比較需要的東西。
「我們知道你的修為目前卡在鍊氣圓滿，需要築基液突破至築基。」
關德忠壓低聲音道：
「你應該也知道，築基液在商城賣一萬靈幣，而且限量供應，但應對局的倉庫里，有十二瓶築基液，當然，你也不用問我是怎麼得到的，我也不會回答。」
「你們這條件給得確實豐厚。」
蘇塵聳了聳肩。
關德忠盯著蘇塵說道：
「只要你現在簽下合同，今天下午，築基液就會送到你的手上，不僅如此，護脈丹、凝心散、甚至更高級的升階靈藥，都會對你開放。」
這對於蘇塵來說是非常大的誘惑。
但他卻搖了搖頭，將最後一點油條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關局長，為什麼是我呢？之前的信息登記我應該寫得很清楚，評價是D級。」
關德忠笑了笑：
「說笑了蘇先生，你的修為現在已經到了鍊氣圓滿，若沒有得到高評價獲得奇遇，又如何能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如此之快呢？」
「這麼好的待遇，真搞不明白為什麼顧清要退出呢？」
蘇塵說道。
聽到顧清這個名字，關德忠眼皮顫動了一下，雖只是一瞬，但還是被蘇塵捕捉到了。
他一臉笑意地問道：
「關局長，你們真的只是想『招攬』我嗎？」
關德忠臉色不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蘇塵喝了口豆漿：
「你們更想要的其實是控制吧。」
他指向遠處的高樓：
「神話應對局成立不到一個月，已經在全國布下了非常多的監測點，二十四小時掃描靈氣波動，你們甚至用衛星、無人機監控著每一個疑似超凡者的人。」
「你們名義上說著要保護民眾，實際上卻在建立檔案，評估威脅，制定管控名單，而我呢……」
蘇塵指了指自己：
「一個來歷不明，昨晚剛殺了人的超凡者，在你們眼裡不是人才，而是隱患。」
關德忠身後的小許右手微動，袖口滑出一柄特製匕首。
關德忠再次抬手制止，不過蘇塵也不擔心，小許只是個普通人，而關德忠也只是鍊氣期五層而已。
關德忠盯著蘇塵良久，然後嘆了口氣：
「蘇先生，你很聰明，但你要明白，這個新的時代沒有中間地帶，如果你不站在國家這邊，就只能站在國家的對立面。」
「我可不想站隊。」
蘇塵平靜道：
「如果你們成立神話應對局的目的是為了控制所有超凡者，那我覺得你們任重而道遠。」
「那你覺得，一個人能走多遠？」
關德忠問道。
「這種事我又怎麼會知道呢？我又不是神。」
蘇塵聳聳肩，準備離開：
「我不喜歡被束縛，神話應對局我就不加入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咚！咚！咚！」
三聲鐘響。
天空中的雲層忽然翻滾，雲層中心，熟悉的符文再次浮現，比前兩次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壓迫力。
「終於來了嗎？」
蘇塵望向天空。
關德忠也朝天空望去，眉頭緊皺，這三聲鐘響代表什麼，他當然清楚。
【第三輪副本即將開啟】
【倒計時：2天23小時59分】
【副本名稱：觀音禪院（序列003）】
【提示：人間至寶，誰都想擁有，不用試圖去講道理，人的貪念無限大。】
文字懸停十秒，隨後緩緩消散。
整條街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仰著頭，臉上是混雜著恐懼和麻木的神情。
關德忠深吸一口氣，看向蘇塵：
「蘇先生，第三輪副本準備開始了，這一次，你還打算單打獨鬥嗎？」
「誰知道呢？」
關德忠臉色複雜，最終嘆了口氣：
「蘇先生，我希望你記住，國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
「不會有那一天的。」
蘇塵打斷他，轉身離開，走了三步，他忽然停下，回頭說道：
「對了，我給你們一個忠告。」
「什麼？」
「別試圖跟蹤我，也別試圖監控我的生活。」
蘇塵指了指天空：
「如果被我發現了，我可不會管你們是不是國家的人。」
說完，他便消失在街角。
關德忠站在原地，良久不語。
小安小聲地問道：
「關局，要派人跟嗎？」
「跟？怎麼跟？」
關德忠苦笑道：
「現在我們這能拿得出手的超凡者有誰？一個都沒有，怎麼去跟一個鍊氣期圓滿的超凡者？」
「通知總部吧，目標拒絕招攬，危險等級提升到S。」
他望向天空，那裡已經恢復平靜，但剛剛關於第三輪副本的倒計時卻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觀音禪院…貪念……」
關德忠喃喃道：
「這一輪，又要講述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新聞的標題是：
【神秘高手現身粵州荒山，疑似擊退「異常現象」】
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有心人只要比對一下時間地點，很容易就能鎖定到他的身上。
如果是有資源背景的，想要找到他輕而易舉。
蘇塵來到窗邊看向窗外，此時樓下街道旁就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很普通，但他注意過，這輛車已經在樓下停了有二十分鐘了。
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到內部的情況，但蘇塵能感知到車內有四道氣息，有三道氣息是普通人，還有一道氣息帶著微弱的能量波動，所以也是一位超凡者。
「鍊氣期五層嗎？」
蘇塵輕聲道：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不過他並不打算躲避什麼，反而是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推門下樓去買早餐。
當蘇塵在早點攤前排隊時，那輛黑色商務車的門開了，從車裡出來三個人，徑直走向蘇塵。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國字臉，穿著一件黑色行政夾克外套，步伐沉穩。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八歲左右，身材精悍，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應該是軍人出身。
女的二十五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手裡還拿著平板電腦，標準的辦公室美女。
「蘇先生？」
中年男子在距離蘇塵三步的距離時停下，聲音平和：
「我是龍國神話應對局華南分局的副局長，關德忠，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小許和小安。」
蘇塵接過老闆娘遞來的豆漿油條，付了錢，這才轉身：
「有事？」
他態度十分冷淡，畢竟知道對方現在來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關德忠並不介意，反而笑了笑：
「能找個地方聊聊嗎？關於昨晚荒山的事，以及你的未來。」
「就在這裡說吧。」
蘇塵咬了口油條：
「我還有事，趕時間。」
關德忠身後的精悍男子小許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就被關德忠抬手制止了。
「也好，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
關德忠直視蘇塵的眼睛：
「蘇先生，我們知道你是第二輪副本的通關玩家，並且還拿到了不低的評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們還知道，昨晚粵州的荒山古廟出現了四具奇怪的屍體，雖然屍體已經全部化作灰燼，但殘留的能量波動卻極為特殊，而當時在場的除了那些死者，就只有兩個人。」
蘇塵吃油條的動作沒有停頓：
「所以呢？」
「所以，龍國非常需要你的力量。」
關德忠神色嚴肅起來：
「如今神話時代降臨，藍星局勢劇變，我國雖然反應迅速，最先成立了神話應對局，但戰力還是嚴重不足，像蘇先生這樣的人才，正是我們龍國最需要的。」
他從女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蘇塵：
「這是神話應對局【首席顧問】的聘用合同，職級等同於總局副局長，簽下它，你將獲得應對局【特別顧問小組】的獨立指揮權，每年基礎津貼500萬以及最高級別的資源傾斜。」
「更重要的是，你將擁有合法的超凡者身份，不必再擔心被調查和被監控。」
光是聽關德忠的介紹就知道待遇優厚得驚人了，但蘇塵依舊不太感興趣。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麼，代價呢？」
蘇塵問道。
關德忠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說道：
「你需要接受定期評估，執行國家指派的特殊任務以及在必要時，配合研究。」
「配合研究？」
蘇塵挑眉道。
「只是最基礎的體檢和能量測試，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關德忠誠懇道：
「蘇先生，你應該明白，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是有限度的，但如果背靠國家，你能獲得的資源和支持，將是任何組織都無法比擬的。」
「比如呢？」
「比如築基液。」
關德忠說道。
蘇塵眼神微動，目前來說，築基液確實是他比較需要的東西。
「我們知道你的修為目前卡在鍊氣圓滿，需要築基液突破至築基。」
關德忠壓低聲音道：
「你應該也知道，築基液在商城賣一萬靈幣，而且限量供應，但應對局的倉庫里，有十二瓶築基液，當然，你也不用問我是怎麼得到的，我也不會回答。」
「你們這條件給得確實豐厚。」
蘇塵聳了聳肩。
關德忠盯著蘇塵說道：
「只要你現在簽下合同，今天下午，築基液就會送到你的手上，不僅如此，護脈丹、凝心散、甚至更高級的升階靈藥，都會對你開放。」
這對於蘇塵來說是非常大的誘惑。
但他卻搖了搖頭，將最後一點油條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關局長，為什麼是我呢？之前的信息登記我應該寫得很清楚，評價是D級。」
關德忠笑了笑：
「說笑了蘇先生，你的修為現在已經到了鍊氣圓滿，若沒有得到高評價獲得奇遇，又如何能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如此之快呢？」
「這麼好的待遇，真搞不明白為什麼顧清要退出呢？」
蘇塵說道。
聽到顧清這個名字，關德忠眼皮顫動了一下，雖只是一瞬，但還是被蘇塵捕捉到了。
他一臉笑意地問道：
「關局長，你們真的只是想『招攬』我嗎？」
關德忠臉色不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蘇塵喝了口豆漿：
「你們更想要的其實是控制吧。」
他指向遠處的高樓：
「神話應對局成立不到一個月，已經在全國布下了非常多的監測點，二十四小時掃描靈氣波動，你們甚至用衛星、無人機監控著每一個疑似超凡者的人。」
「你們名義上說著要保護民眾，實際上卻在建立檔案，評估威脅，制定管控名單，而我呢……」
蘇塵指了指自己：
「一個來歷不明，昨晚剛殺了人的超凡者，在你們眼裡不是人才，而是隱患。」
關德忠身後的小許右手微動，袖口滑出一柄特製匕首。
關德忠再次抬手制止，不過蘇塵也不擔心，小許只是個普通人，而關德忠也只是鍊氣期五層而已。
關德忠盯著蘇塵良久，然後嘆了口氣：
「蘇先生，你很聰明，但你要明白，這個新的時代沒有中間地帶，如果你不站在國家這邊，就只能站在國家的對立面。」
「我可不想站隊。」
蘇塵平靜道：
「如果你們成立神話應對局的目的是為了控制所有超凡者，那我覺得你們任重而道遠。」
「那你覺得，一個人能走多遠？」
關德忠問道。
「這種事我又怎麼會知道呢？我又不是神。」
蘇塵聳聳肩，準備離開：
「我不喜歡被束縛，神話應對局我就不加入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咚！咚！咚！」
三聲鐘響。
天空中的雲層忽然翻滾，雲層中心，熟悉的符文再次浮現，比前兩次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壓迫力。
「終於來了嗎？」
蘇塵望向天空。
關德忠也朝天空望去，眉頭緊皺，這三聲鐘響代表什麼，他當然清楚。
【第三輪副本即將開啟】
【倒計時：2天23小時59分】
【副本名稱：觀音禪院（序列003）】
【提示：人間至寶，誰都想擁有，不用試圖去講道理，人的貪念無限大。】
文字懸停十秒，隨後緩緩消散。
整條街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仰著頭，臉上是混雜著恐懼和麻木的神情。
關德忠深吸一口氣，看向蘇塵：
「蘇先生，第三輪副本準備開始了，這一次，你還打算單打獨鬥嗎？」
「誰知道呢？」
關德忠臉色複雜，最終嘆了口氣：
「蘇先生，我希望你記住，國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
「不會有那一天的。」
蘇塵打斷他，轉身離開，走了三步，他忽然停下，回頭說道：
「對了，我給你們一個忠告。」
「什麼？」
「別試圖跟蹤我，也別試圖監控我的生活。」
蘇塵指了指天空：
「如果被我發現了，我可不會管你們是不是國家的人。」
說完，他便消失在街角。
關德忠站在原地，良久不語。
小安小聲地問道：
「關局，要派人跟嗎？」
「跟？怎麼跟？」
關德忠苦笑道：
「現在我們這能拿得出手的超凡者有誰？一個都沒有，怎麼去跟一個鍊氣期圓滿的超凡者？」
「通知總部吧，目標拒絕招攬，危險等級提升到S。」
他望向天空，那裡已經恢復平靜，但剛剛關於第三輪副本的倒計時卻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觀音禪院…貪念……」
關德忠喃喃道：
「這一輪，又要講述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