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諸天神佛，我陪你打
「嗡嗡！」
焦黑棍子與坑底短棍同時震動起來，暗金色的裂紋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那光芒穿透黑暗，在這斷魂谷撕開一道金色的裂縫。
時間仿佛停滯了。
眼睛的旋轉速度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蘇塵撲上前，雙手握住坑底那半截斷棍，全力拔起。
「轟隆！」
整個斷魂谷劇烈震動起來，黑暗中發出尖銳的哀嚎，無數隻手臂瘋狂抓向蘇塵，要將他一同拖入地獄當中。
斷棍入手，蘇塵感覺自己的雙臂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仍死死握住，轉身就跑。
身後，黑暗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身影，那黑影伸出覆蓋整個山谷的巨手，拍向蘇塵。
若被這一掌拍中，莫說是鍊氣期三層了，就算是築基期來了也要粉身碎骨。
蘇塵沒有回頭，他將全部真氣集中於雙腿，掏出最後一張神行符，速度暴漲。
「轟！」
巨掌落下，大地塌陷！
衝擊波如海嘯般朝他襲來，將其整個掀飛，人在半空中就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借著這股衝擊波，加速朝谷口飛出。
落地，起身，繼續不要命似地狂奔。
身後傳來怨毒地嘶吼，但那黑色巨影似乎是被某種規則所限制，無法離開斷魂谷的範圍內。
蘇塵一路狂奔到十里開外，直到完全脫離斷魂谷的影響區域，這才撲倒在地上。
他大口喘息著，有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流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疼痛，魂魄像是被粉碎後又重新回到他的體內一樣。
「終於……」
他手中緊緊握著那截斷棍和引路棍，此刻它們正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蘇塵艱難地坐起身，看向天空。
原來不知何時已經天亮了，明明進入斷魂谷前還是夜晚，他感覺自己進入斷魂谷並沒有多久。
「難道谷內跟谷外的時間流逝速度不一樣嗎？」
他從背包取出一枚聚氣丹吃下去，然後運轉體內的真氣，勉強穩住了傷勢。
蘇塵看向手中的金箍棒，棍身上那些裂痕竟組成了一副圖案，像是一個被鎖鏈束縛的猴子，正在仰天咆哮。
棍子的斷裂處，刻著四個幾乎被磨平的小字：
「齊天大聖。」
蘇塵靠著岩石坐著，望向西方，那裡是五行山的方向。
他要帶著這根金箍棒回去，這是孫悟空的一部分。
…………
五行山谷入口處，倖存者們癱倒在地，如同魂魄都被抽走了一樣。
有人低聲哭泣，有人只是坐著發呆，更多人則是捂住口鼻，拼命抑制想要嘔吐的衝動。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直衝他們的天靈蓋。
齊端躺在血泊中，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血沫，這位鐵臂攻略組的組長此刻眼裡就只有深深的絕望。
他的雙手在顫抖，但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絕世妖王…這就是絕世妖王……」
哪怕在這裡被鎮壓了五百年，哪怕現在只剩萬分之一的實力，但是想要殺他們，不過就是一口氣的事罷了。
石匣子中，孫悟空在殺人後並未平靜。
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戾氣如火山般噴涌而出，他死死盯著天空，仿佛要將那天際掀翻。
「如來！玉帝！」
沙啞的咆哮聲響徹山谷，山體隨之劇烈搖晃。
無數碎石從崖壁滾落，地面開裂，那些刻在石匣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金光纏住孫悟空的頭顱，勒進皮肉當中。
「啊！啊！啊！」
孫悟空瘋狂掙扎，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自身的妖氣與佛光瘋狂對沖。
「壓我五百年！餵我鐵丸銅汁！還不夠嗎？還不夠嗎！」
他的聲音已經不似人言，每一聲嘶吼都震得玩家們耳膜破裂，七竅流血。
狄維拖著斷臂，掙扎著向後爬，這個一向冷靜的人，此刻臉上卻寫滿了恐懼。
孫悟空從來都不是他們想像中的「虛弱BOSS」，這是一頭被逼到絕境，隨時都可能同歸於盡的絕世凶獸。
而他們這些螻蟻，剛才竟然還想「趁他病要他命」？
簡直荒唐至極！
可悲可笑！
就在所有人被這毀天滅地的威壓碾得動彈不得時，一道身影從山谷陰影中走出。
蘇塵依舊穿著那件隱蹤兜帽法袍，步伐很穩，一步步走向那正在瘋狂掙扎的孫悟空。
狂風捲起他的衣袍，碎石擊打在他身上，但他沒有停步。
「他要幹什麼？瘋了嗎？」
「快回來！那猴子已經徹底瘋了！」
有人大聲喊道，蘇塵充耳不聞。
他走到石匣前三丈處，停下。
這個距離，孫悟空掙扎時爆發的妖氣已經鋒利如刀，將蘇塵的臉頰劃開數道血口，兜帽被掀開，露出那雙平靜的眼睛，正看著孫悟空。
「大聖。」
聲音不大，卻清晰穿透了風暴。
孫悟空停下了掙扎。
他緩緩低下頭，死死盯住蘇塵。
「小娃娃……」
孫悟空的聲音嘶啞如破鑼：
「你想幹什麼？」
他沒有問「你是誰」，也沒有問「你怎麼還敢過來」。
五百年的鎮壓，雖磨掉了他的耐心，但卻磨不掉他的智慧，這個三天前給他桃子，三天後從斷魂谷活著回來的人類，絕非凡夫俗子。
蘇塵從懷中取出兩截焦黑的斷棍，在那一瞬間，孫悟空的呼吸停滯了。
那兩截斷棍靜靜躺在蘇塵掌心，它們彼此吸引，彼此呼喚，想要重新合為一體。
孫悟空盯著那兩截棍子，很久很久，久到蘇塵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老夥計。」
只是三個字，卻承載了五百年的歲月。
蘇塵握緊斷棍，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大聖，桃子甜嗎？」
孫悟空一愣，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甜。」
他啞聲回答道。
「甜的話……」
蘇塵說道：
「我放你出來，以後這諸天神佛，我陪你打！」
一片死寂，就連孫悟空都愣住了。
那些倖存的玩家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放他出來？瘋了嗎？」
所有人都覺得蘇塵瘋了，徹底瘋了。
全盛時期的孫悟空都被如來壓在這五指山下，就算放出來又能怎麼樣？
孫悟空盯著蘇塵，眼底閃過各種情緒，最終化作一聲低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那你知道放俺老孫出來，意味著什麼嗎？」
「不知道。」
蘇塵一字一句道：
「但我知道，欠了五百年的債，該還了。」
四目相對，一個是被鎮壓了五百年的絕世妖王，一個是鍊氣期三層的人類修士。
孫悟空忽然咧嘴笑了，笑容猙獰，但卻真實。
「好。」
他說：
「你若真能揭了那符帖，從今往後，你就是俺老孫的兄弟，這諸天神佛，你我一起打！」
蘇塵點頭，望向五指山的最高峰。
雲霧繚繞之處，隱約可見一抹金光。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佛門至寶，如來親手所書，鎮壓齊天大聖五百年的最後一道枷鎖。
蘇塵開始登山，他沒有輕功，也沒有法術，只是一步步踩著山石向上攀爬。
越是往上攀爬，壓力越重，七竅再次滲出血絲。
但他仍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他懷中，兩截金箍棒越發滾燙，裂紋中的金光也越來越亮。
山腳下，倖存玩家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灰色的身影。
他們不理解，不明白，甚至覺得荒唐。
但是，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能放孫悟空出來呢？
萬一這個副本，真的能被他徹底改寫呢？
此時的蘇塵，雙手血肉模糊，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他的眼中只有那座山峰，只有山頂的那抹金光。
終於，蘇塵登頂了！
五指山的最高峰，不過是一個三丈見方的平台，而在平台正中，一張金色的絹帛懸浮空中，絹帛之上，六個梵文大字熠熠生輝：
「唵嘛呢叭咪吽。」
每一個字都重如山嶺，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還未靠近，蘇塵就感覺自己要被這威壓碾成粉末。
此時，懷中的兩截斷棍竟自動飛出！
它們懸浮在半空，環繞著蘇塵盤旋，在此刻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蘇塵伸出手，抓向那張符帖，指尖觸碰到的瞬間。
「轟隆！」
天色巨變！
六個梵文大字同時發出萬丈金光，整座五行山劇烈晃動起來，山體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又逐一崩碎。
天空之中雷雲匯聚，電閃雷鳴，仿佛有無數神佛正在震怒咆哮。
「何人如此大膽！妖猴豈可再出世！」
「凡人！住手！」
恢弘的天音從九天之上傳來，震得蘇塵頭痛欲裂，但他並沒有鬆手，而是死死抓住那張符帖，用盡全身力氣，向下一扯！
「你給我…下來！」
蘇塵用力嘶吼著，儘管雙臂肌肉盡數崩裂，但他仍不管不顧，將全部真氣都灌注於這用命一搏的決定！
整張符帖，被他硬生生從五指山上扯了下來。
焦黑棍子與坑底短棍同時震動起來，暗金色的裂紋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那光芒穿透黑暗，在這斷魂谷撕開一道金色的裂縫。
時間仿佛停滯了。
眼睛的旋轉速度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蘇塵撲上前，雙手握住坑底那半截斷棍，全力拔起。
「轟隆！」
整個斷魂谷劇烈震動起來，黑暗中發出尖銳的哀嚎，無數隻手臂瘋狂抓向蘇塵，要將他一同拖入地獄當中。
斷棍入手，蘇塵感覺自己的雙臂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仍死死握住，轉身就跑。
身後，黑暗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身影，那黑影伸出覆蓋整個山谷的巨手，拍向蘇塵。
若被這一掌拍中，莫說是鍊氣期三層了，就算是築基期來了也要粉身碎骨。
蘇塵沒有回頭，他將全部真氣集中於雙腿，掏出最後一張神行符，速度暴漲。
「轟！」
巨掌落下，大地塌陷！
衝擊波如海嘯般朝他襲來，將其整個掀飛，人在半空中就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借著這股衝擊波，加速朝谷口飛出。
落地，起身，繼續不要命似地狂奔。
身後傳來怨毒地嘶吼，但那黑色巨影似乎是被某種規則所限制，無法離開斷魂谷的範圍內。
蘇塵一路狂奔到十里開外，直到完全脫離斷魂谷的影響區域，這才撲倒在地上。
他大口喘息著，有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流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疼痛，魂魄像是被粉碎後又重新回到他的體內一樣。
「終於……」
他手中緊緊握著那截斷棍和引路棍，此刻它們正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蘇塵艱難地坐起身，看向天空。
原來不知何時已經天亮了，明明進入斷魂谷前還是夜晚，他感覺自己進入斷魂谷並沒有多久。
「難道谷內跟谷外的時間流逝速度不一樣嗎？」
他從背包取出一枚聚氣丹吃下去，然後運轉體內的真氣，勉強穩住了傷勢。
蘇塵看向手中的金箍棒，棍身上那些裂痕竟組成了一副圖案，像是一個被鎖鏈束縛的猴子，正在仰天咆哮。
棍子的斷裂處，刻著四個幾乎被磨平的小字：
「齊天大聖。」
蘇塵靠著岩石坐著，望向西方，那裡是五行山的方向。
他要帶著這根金箍棒回去，這是孫悟空的一部分。
…………
五行山谷入口處，倖存者們癱倒在地，如同魂魄都被抽走了一樣。
有人低聲哭泣，有人只是坐著發呆，更多人則是捂住口鼻，拼命抑制想要嘔吐的衝動。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直衝他們的天靈蓋。
齊端躺在血泊中，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血沫，這位鐵臂攻略組的組長此刻眼裡就只有深深的絕望。
他的雙手在顫抖，但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絕世妖王…這就是絕世妖王……」
哪怕在這裡被鎮壓了五百年，哪怕現在只剩萬分之一的實力，但是想要殺他們，不過就是一口氣的事罷了。
石匣子中，孫悟空在殺人後並未平靜。
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戾氣如火山般噴涌而出，他死死盯著天空，仿佛要將那天際掀翻。
「如來！玉帝！」
沙啞的咆哮聲響徹山谷，山體隨之劇烈搖晃。
無數碎石從崖壁滾落，地面開裂，那些刻在石匣上的符文逐一亮起，金光纏住孫悟空的頭顱，勒進皮肉當中。
「啊！啊！啊！」
孫悟空瘋狂掙扎，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自身的妖氣與佛光瘋狂對沖。
「壓我五百年！餵我鐵丸銅汁！還不夠嗎？還不夠嗎！」
他的聲音已經不似人言，每一聲嘶吼都震得玩家們耳膜破裂，七竅流血。
狄維拖著斷臂，掙扎著向後爬，這個一向冷靜的人，此刻臉上卻寫滿了恐懼。
孫悟空從來都不是他們想像中的「虛弱BOSS」，這是一頭被逼到絕境，隨時都可能同歸於盡的絕世凶獸。
而他們這些螻蟻，剛才竟然還想「趁他病要他命」？
簡直荒唐至極！
可悲可笑！
就在所有人被這毀天滅地的威壓碾得動彈不得時，一道身影從山谷陰影中走出。
蘇塵依舊穿著那件隱蹤兜帽法袍，步伐很穩，一步步走向那正在瘋狂掙扎的孫悟空。
狂風捲起他的衣袍，碎石擊打在他身上，但他沒有停步。
「他要幹什麼？瘋了嗎？」
「快回來！那猴子已經徹底瘋了！」
有人大聲喊道，蘇塵充耳不聞。
他走到石匣前三丈處，停下。
這個距離，孫悟空掙扎時爆發的妖氣已經鋒利如刀，將蘇塵的臉頰劃開數道血口，兜帽被掀開，露出那雙平靜的眼睛，正看著孫悟空。
「大聖。」
聲音不大，卻清晰穿透了風暴。
孫悟空停下了掙扎。
他緩緩低下頭，死死盯住蘇塵。
「小娃娃……」
孫悟空的聲音嘶啞如破鑼：
「你想幹什麼？」
他沒有問「你是誰」，也沒有問「你怎麼還敢過來」。
五百年的鎮壓，雖磨掉了他的耐心，但卻磨不掉他的智慧，這個三天前給他桃子，三天後從斷魂谷活著回來的人類，絕非凡夫俗子。
蘇塵從懷中取出兩截焦黑的斷棍，在那一瞬間，孫悟空的呼吸停滯了。
那兩截斷棍靜靜躺在蘇塵掌心，它們彼此吸引，彼此呼喚，想要重新合為一體。
孫悟空盯著那兩截棍子，很久很久，久到蘇塵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老夥計。」
只是三個字，卻承載了五百年的歲月。
蘇塵握緊斷棍，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大聖，桃子甜嗎？」
孫悟空一愣，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甜。」
他啞聲回答道。
「甜的話……」
蘇塵說道：
「我放你出來，以後這諸天神佛，我陪你打！」
一片死寂，就連孫悟空都愣住了。
那些倖存的玩家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放他出來？瘋了嗎？」
所有人都覺得蘇塵瘋了，徹底瘋了。
全盛時期的孫悟空都被如來壓在這五指山下，就算放出來又能怎麼樣？
孫悟空盯著蘇塵，眼底閃過各種情緒，最終化作一聲低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那你知道放俺老孫出來，意味著什麼嗎？」
「不知道。」
蘇塵一字一句道：
「但我知道，欠了五百年的債，該還了。」
四目相對，一個是被鎮壓了五百年的絕世妖王，一個是鍊氣期三層的人類修士。
孫悟空忽然咧嘴笑了，笑容猙獰，但卻真實。
「好。」
他說：
「你若真能揭了那符帖，從今往後，你就是俺老孫的兄弟，這諸天神佛，你我一起打！」
蘇塵點頭，望向五指山的最高峰。
雲霧繚繞之處，隱約可見一抹金光。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佛門至寶，如來親手所書，鎮壓齊天大聖五百年的最後一道枷鎖。
蘇塵開始登山，他沒有輕功，也沒有法術，只是一步步踩著山石向上攀爬。
越是往上攀爬，壓力越重，七竅再次滲出血絲。
但他仍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他懷中，兩截金箍棒越發滾燙，裂紋中的金光也越來越亮。
山腳下，倖存玩家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灰色的身影。
他們不理解，不明白，甚至覺得荒唐。
但是，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能放孫悟空出來呢？
萬一這個副本，真的能被他徹底改寫呢？
此時的蘇塵，雙手血肉模糊，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他的眼中只有那座山峰，只有山頂的那抹金光。
終於，蘇塵登頂了！
五指山的最高峰，不過是一個三丈見方的平台，而在平台正中，一張金色的絹帛懸浮空中，絹帛之上，六個梵文大字熠熠生輝：
「唵嘛呢叭咪吽。」
每一個字都重如山嶺，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還未靠近，蘇塵就感覺自己要被這威壓碾成粉末。
此時，懷中的兩截斷棍竟自動飛出！
它們懸浮在半空，環繞著蘇塵盤旋，在此刻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蘇塵伸出手，抓向那張符帖，指尖觸碰到的瞬間。
「轟隆！」
天色巨變！
六個梵文大字同時發出萬丈金光，整座五行山劇烈晃動起來，山體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又逐一崩碎。
天空之中雷雲匯聚，電閃雷鳴，仿佛有無數神佛正在震怒咆哮。
「何人如此大膽！妖猴豈可再出世！」
「凡人！住手！」
恢弘的天音從九天之上傳來，震得蘇塵頭痛欲裂，但他並沒有鬆手，而是死死抓住那張符帖，用盡全身力氣，向下一扯！
「你給我…下來！」
蘇塵用力嘶吼著，儘管雙臂肌肉盡數崩裂，但他仍不管不顧，將全部真氣都灌注於這用命一搏的決定！
整張符帖，被他硬生生從五指山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