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僕裝達達有人喜歡嗎
達達星人，出自初代奧特曼，是被上司派到地球收集標本的宇宙人。
最著名的台詞是：「不行，奧特曼太強了。」
渾身布滿斑馬一樣的黑白條紋，腦袋極大，長相頗有幾分埃及木乃伊的神韻。
不過，雖說長得比較嚇人，但是達達星人的能力就比較拉垮了。
宇宙人標配的變大，飛行……
瞬間移動、一桿縮小射線槍、再配上等身打不過村松隊長的戰鬥力……這就是達達星人了。
三張不同的臉，興許就是用於恐嚇敵人，免得被發現過於孱弱的戰鬥力。
正因如此，此時的周防鴻看著門外的達達星人，才會如此淡定，甚至打開門將其迎了進來。
「達……達？」達達發出叫聲，甚至還是女聲。
她愣了一下，朝著周防鴻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倆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幾秒。
周防鴻也沒想到，這傢伙就這麼自然地走進來了。
他拉開門就是意思意思，主要還是為了拓寬空間，省的到時候，萬一達達瞬移進來發動攻擊，自己沒地方跑。
而達達呢，似乎是見到門開，下意識就走了進來，也沒想下一步要幹什麼。
「你……有什麼事嗎？」見達達沒有攻擊欲望，周防鴻率先道。
「達……達……」
「……你的宇宙話我聽不懂。」
「達……抱歉。」達達立刻轉換語言，同時渾身發出光芒，搖身一變。
渾身斑馬紋變成一件女僕裝短裙，還配著黑絲，踩一雙樂福皮鞋。
身高變到一米六上下，光看身材，也算前凸後翹。
手上拿的炮筒子也同步化作光粒。
但，肩膀上依舊頂著那個與肩同寬的難繃大頭。
甚至由於身高肩寬縮小，頭顯得更大了。
「……」周防鴻表情有些猙獰，「你這樣很侮辱女僕裝你知道嗎？」
「啊！不好意思……把這個忘了。」達達說著，雙手捧住大頭，向上一拔。
啵——
一聲響後，大頭被拔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在前後對比之下，顯得頗為驚艷的小臉。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達達將大頭捧到身前，歪頭一笑。
一頭黑色齊肩鎖骨發，還隨之飄動兩下。
「……」周防鴻釋然了。
回首往昔，自己何曾想過，會有一天，覺得達達星人長得很可愛……
真的，還有幾分像石原里美呢。
「……所以，你來幹什麼？」周防鴻遲疑片刻，問道。
「我……」說著，達達將頭套扔到一旁，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猛地一個九十度鞠躬，「我想請您收留我！」
達達的聲音十分洪亮，在不大不小的琴行里激起回聲。
片刻後，待回聲消散。
「收留？怎麼回事？」
「是的！老闆！」達達直接一個順杆爬道，「方才，我看到了老闆打倒希波利特星人……我想要棄暗投明！」
「為什麼？」周防鴻問道。
達達低下頭，神色暗淡道：「達達星人來到地球後，一直在捕捉人類，做成標本，或者賣到別的星球什麼的……這樣很不好，是犯罪行為！於是我就一直在打工，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在地球生活……
「要是跟他們一起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抓起來，甚至被殺死……」
說到這，達達甚至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恐，顯然是非常怕死了。
從這個反應來看，她的理由還是蠻有可信度的。
畢竟，地球有的時候，會鬧奧特曼。
周防鴻想道。
話說回來，這些達達星人也太有毅力了吧？
四十年前，達達在地球抓人體標本。
四十年後，達達還在地球抓人體標本。
跟地球人槓上了是吧？
思索之中，只聽見達達繼續說道：
「然後，從上次女僕咖啡廳倒閉之後，我就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了！再這樣下去，我就……」
後面的話，達達沒有明說。
但可以預想，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要麼被清算，要麼同流合污。
周防鴻初步信任了她：
「從理由來看，倒是可以信任你，只是……我為什麼要收留你呢？」
「我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而且我手腳麻利，幹活快！吃得少，不要太多工資！」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達達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一樣。
聽到了某個關鍵詞，周防鴻虎軀一震，眼神一凝，立即道：
「好！那就說定了！」同時轉身，從櫃檯拿出紙筆，「就按最低時薪走，給你漲一點，一小時600日元，如何？」
「噢……」達達被周防鴻迅速的變臉驚訝到，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等周防鴻遞過來紙筆，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的合同，達達有些游移不定。
俏臉兒上滿是為難，底下雙手默默攥緊了裙子。
這工資，比起女僕咖啡廳還要低一點。
可是，如果要求提高工資的話，會不會直接被拒絕……
達達遲疑不決。
看她這個反應，周防鴻定下心來。
成了。
「這樣，我再虧一點，一小時700吧。」周防鴻故作心痛道。
「好，我簽！」達達連忙拿過紙幣，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迅速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達兒。
看著達兒天使一般的面容之上，浮現出滿滿的喜色，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坑了之後。
周防鴻的內心莫名湧現一股負罪感。
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開玩笑，這是正常的勞動僱傭，白紙黑字簽了合同，有什麼可愧疚的？
而且，別看現在工資低，等以後琴行掙了錢，肯定會漲的！
「那麼，達兒！」
「是！」達兒被叫到名字，下意識站直身體，雙手貼在大腿上，跟站軍姿似的。
一看這反應，她之前在達達堆里肯定不好過。
「你懂樂器嗎？」周防鴻問道。
在琴行工作，一定要懂樂器。
「報告老闆！」達兒敬了個禮，聲音洪亮，「完全不懂！」
「那就別回復的這麼朝氣蓬勃了……」周防鴻無奈扶額，「樂器的事回頭我教你，待會我要出去，你先看一看店好了。」
「是和老闆娘一起嗎？」達兒問道，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咳……」周防鴻咳嗽兩聲，「還沒到那個地步……不要在她面前講哦。」
「是！」達兒又敬了個禮。
這時，叮鈴——
門鈴突然響起。
「哦！老闆娘來了。」周防鴻篤定道。
現在下午五點左右，正是晚飯的時間。
誰閒的沒事這個時候來琴行？
所以，按門鈴的只能是風間真理奈了。
不過，她怎麼突然按起門鈴了？
平常沒這麼客氣呀……
「老，老闆……」達兒顫抖著，拍了拍周防鴻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考。
隨後，她又伸出手，顫抖著指了指門口：
「我覺得，那，那個不太可能是老闆娘吧？」
「嗯？」
周防鴻疑惑回頭。
隨後，愣在了原地。
的確，門口站著的，的確不可能是風間真理奈。
要問為什麼的話——
首先，真理奈沒有長角……
唉！同樣的話再講一次就沒意思了！
這門口站的不是泰羅奧特曼嗎！？
幹嘛？這幫宇宙人開會來了？
最著名的台詞是：「不行，奧特曼太強了。」
渾身布滿斑馬一樣的黑白條紋，腦袋極大，長相頗有幾分埃及木乃伊的神韻。
不過，雖說長得比較嚇人，但是達達星人的能力就比較拉垮了。
宇宙人標配的變大，飛行……
瞬間移動、一桿縮小射線槍、再配上等身打不過村松隊長的戰鬥力……這就是達達星人了。
三張不同的臉，興許就是用於恐嚇敵人，免得被發現過於孱弱的戰鬥力。
正因如此，此時的周防鴻看著門外的達達星人，才會如此淡定，甚至打開門將其迎了進來。
「達……達？」達達發出叫聲，甚至還是女聲。
她愣了一下，朝著周防鴻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倆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幾秒。
周防鴻也沒想到，這傢伙就這麼自然地走進來了。
他拉開門就是意思意思，主要還是為了拓寬空間，省的到時候，萬一達達瞬移進來發動攻擊，自己沒地方跑。
而達達呢，似乎是見到門開，下意識就走了進來，也沒想下一步要幹什麼。
「你……有什麼事嗎？」見達達沒有攻擊欲望，周防鴻率先道。
「達……達……」
「……你的宇宙話我聽不懂。」
「達……抱歉。」達達立刻轉換語言，同時渾身發出光芒，搖身一變。
渾身斑馬紋變成一件女僕裝短裙，還配著黑絲，踩一雙樂福皮鞋。
身高變到一米六上下，光看身材，也算前凸後翹。
手上拿的炮筒子也同步化作光粒。
但，肩膀上依舊頂著那個與肩同寬的難繃大頭。
甚至由於身高肩寬縮小，頭顯得更大了。
「……」周防鴻表情有些猙獰，「你這樣很侮辱女僕裝你知道嗎？」
「啊！不好意思……把這個忘了。」達達說著，雙手捧住大頭，向上一拔。
啵——
一聲響後，大頭被拔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在前後對比之下，顯得頗為驚艷的小臉。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達達將大頭捧到身前，歪頭一笑。
一頭黑色齊肩鎖骨發，還隨之飄動兩下。
「……」周防鴻釋然了。
回首往昔，自己何曾想過，會有一天，覺得達達星人長得很可愛……
真的，還有幾分像石原里美呢。
「……所以，你來幹什麼？」周防鴻遲疑片刻，問道。
「我……」說著，達達將頭套扔到一旁，雙手交疊，放在小腹，猛地一個九十度鞠躬，「我想請您收留我！」
達達的聲音十分洪亮，在不大不小的琴行里激起回聲。
片刻後，待回聲消散。
「收留？怎麼回事？」
「是的！老闆！」達達直接一個順杆爬道，「方才，我看到了老闆打倒希波利特星人……我想要棄暗投明！」
「為什麼？」周防鴻問道。
達達低下頭，神色暗淡道：「達達星人來到地球後，一直在捕捉人類，做成標本，或者賣到別的星球什麼的……這樣很不好，是犯罪行為！於是我就一直在打工，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在地球生活……
「要是跟他們一起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抓起來，甚至被殺死……」
說到這，達達甚至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恐，顯然是非常怕死了。
從這個反應來看，她的理由還是蠻有可信度的。
畢竟，地球有的時候，會鬧奧特曼。
周防鴻想道。
話說回來，這些達達星人也太有毅力了吧？
四十年前，達達在地球抓人體標本。
四十年後，達達還在地球抓人體標本。
跟地球人槓上了是吧？
思索之中，只聽見達達繼續說道：
「然後，從上次女僕咖啡廳倒閉之後，我就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了！再這樣下去，我就……」
後面的話，達達沒有明說。
但可以預想，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要麼被清算，要麼同流合污。
周防鴻初步信任了她：
「從理由來看，倒是可以信任你，只是……我為什麼要收留你呢？」
「我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而且我手腳麻利，幹活快！吃得少，不要太多工資！」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達達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一樣。
聽到了某個關鍵詞，周防鴻虎軀一震，眼神一凝，立即道：
「好！那就說定了！」同時轉身，從櫃檯拿出紙筆，「就按最低時薪走，給你漲一點，一小時600日元，如何？」
「噢……」達達被周防鴻迅速的變臉驚訝到，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等周防鴻遞過來紙筆，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的合同，達達有些游移不定。
俏臉兒上滿是為難，底下雙手默默攥緊了裙子。
這工資，比起女僕咖啡廳還要低一點。
可是，如果要求提高工資的話，會不會直接被拒絕……
達達遲疑不決。
看她這個反應，周防鴻定下心來。
成了。
「這樣，我再虧一點，一小時700吧。」周防鴻故作心痛道。
「好，我簽！」達達連忙拿過紙幣，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迅速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達兒。
看著達兒天使一般的面容之上，浮現出滿滿的喜色，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坑了之後。
周防鴻的內心莫名湧現一股負罪感。
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開玩笑，這是正常的勞動僱傭，白紙黑字簽了合同，有什麼可愧疚的？
而且，別看現在工資低，等以後琴行掙了錢，肯定會漲的！
「那麼，達兒！」
「是！」達兒被叫到名字，下意識站直身體，雙手貼在大腿上，跟站軍姿似的。
一看這反應，她之前在達達堆里肯定不好過。
「你懂樂器嗎？」周防鴻問道。
在琴行工作，一定要懂樂器。
「報告老闆！」達兒敬了個禮，聲音洪亮，「完全不懂！」
「那就別回復的這麼朝氣蓬勃了……」周防鴻無奈扶額，「樂器的事回頭我教你，待會我要出去，你先看一看店好了。」
「是和老闆娘一起嗎？」達兒問道，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咳……」周防鴻咳嗽兩聲，「還沒到那個地步……不要在她面前講哦。」
「是！」達兒又敬了個禮。
這時，叮鈴——
門鈴突然響起。
「哦！老闆娘來了。」周防鴻篤定道。
現在下午五點左右，正是晚飯的時間。
誰閒的沒事這個時候來琴行？
所以，按門鈴的只能是風間真理奈了。
不過，她怎麼突然按起門鈴了？
平常沒這麼客氣呀……
「老，老闆……」達兒顫抖著，拍了拍周防鴻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考。
隨後，她又伸出手，顫抖著指了指門口：
「我覺得，那，那個不太可能是老闆娘吧？」
「嗯？」
周防鴻疑惑回頭。
隨後，愣在了原地。
的確，門口站著的，的確不可能是風間真理奈。
要問為什麼的話——
首先，真理奈沒有長角……
唉！同樣的話再講一次就沒意思了！
這門口站的不是泰羅奧特曼嗎！？
幹嘛？這幫宇宙人開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