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收購三大網站
第173章 收購三大網站
西湖邊，古色古香的一家酒樓，掛著古色古香的的招牌—「樓外樓」。
「這就是那個————那個啥來著的？」
顏可兒指著樓外樓的牌匾，特別想說點什麼。可是藝術生的她，文化課稀爛，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來一句。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林源替她說出了那句有名的古詩。
「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剛想說來著的！」
顏可兒的笑容，靦腆而尷尬。
比林源大了7歲，又是碩士研究生學歷，而且還是他的聲樂老師，結果人家隨口就能背出來的古詩，自己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
果然，高三才是人類智商的天花板！
高中一畢業，智商就斷崖式的下跌了。
樓外樓，臨湖包間。
好似水榭一般，半截建造在湖面之上，隔著窗戶，就能看到一片水波粼粼的西湖，和湖邊密密麻麻的遊客。
「你就是五更琉璃老師？」
見到林源出現，藍天連忙起身，好奇的眼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好幾遍。
哪怕本人就在眼前，他仍然很難想像，那位均訂剛剛破3萬的《我欲遮天》的作者五更琉璃，會是一個如此年輕的高中生。
當然，高中生寫網絡小說，在網文圈子裡並不少見。
就比如《鬥戰蒼穹》的作者土豆，今年也不過才21歲。當年他第一次寫書，第一本書就拿下終點的年度新人王時，更是只有區區的18歲。
可是，眼前這位五更琉璃和土豆不同，和終點網的任何一位作者都不同，甚至和網文界的所有作者都完全不同。
他是全網唯一一位能穩定日更2萬的作者，而且還是最頂級的白金作家！
更恐怖的是，藍天通過業界的關係，基本已經可以確定，98K日更1萬的《長生》，和十字中文網日更1萬的《吞噬宇宙》，都是眼前這位少年的作品。
也就是說，他在18歲的年紀，同時更新三本書，而且還能做到穩定日更4萬！
一天4萬字，一個月就是120萬字！
這是什麼概念？
無法想像！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整個網文界，都要為之而轟動，是能直接上報紙上電視的級別！
最最最恐怖的是，林源同時寫的這三本書，每一本的成績，在網文界都是第一梯隊的神作。
《我欲遮天》就不說了，3月拿下終點的月票冠軍，前兩天均訂剛剛突破3萬，成為整個終點小說網，有史以來第二本均訂破3萬的小說。
第一本是番茄的《九鼎傳》！
同時，98K《長生》在本站的均訂雖然差點，目前才2600，還不到3000均訂的精品門檻。
可這是因為98K的體量太小，讀者太少，不是書的原因。
但是這本書在渠道上的銷量，早就已經是全渠道通殺了，3月稿費接近10萬，4月估計會超過15萬。
至於第三本《吞噬宇宙》就更誇張了，在剛剛成立一年的十字中文網，均訂破8000，即將衝進萬訂大關，成為十字中文網有史以來的第一本萬訂小說。
這本書在渠道上的表現就更強了，3月稿費高達13萬，同樣是網站有史以來最高的單月單本書的收入，打破了記錄。
而且，4月的稿費有希望衝擊20萬，再次打破十字中文網的最高天花板！
如此之多的榮譽，如此之多的成績，全部都源自一個人，而且還是眼前這個年僅18歲的高中生！
以藍天從業十幾年的經驗，都不得不用上一個成語—「嘆為觀止」！
「五更琉璃？日本人？還是個櫻花妹？」
「哪呢？在哪呢？」
顏可兒看向身後，左轉右轉，卻怎麼都沒找到那個日本妞。
「你叫我林源就行了，這位是我的朋友，顏可兒！」
林源臉都綠了，你才櫻花妹。
「那————林老師，顏小姐，兩位請坐吧！」藍天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介紹道，「終點那邊應該跟你說過了，我是信昌出版社的社長藍天！」
「服務員！」
他並沒有接著說明來意，而是叫來了服務員，「點菜吧，想吃什麼，隨便點！當然了，我也是第一次來臨州，也不知道該吃點什麼。」
「藍總是第一次來？」
林源略感意外，隨即又看向了身邊了顏可兒，「你也是第一次來吧？」
「我可不是第一次來臨州！不過，倒是第一次來西湖！」顏可兒看著菜單上一道道從未吃過，卻又特別熟悉的菜名，不住的吞咽口水。
「那敢情好啊，必須請你們嘗嘗臨州最有名的本幫菜！」
林源一把接過菜單，唰唰唰的，熟練的開始點菜，「龍井蝦仁、宋嫂魚羹、東坡肉，還有叫花雞，再來一個西湖醋魚————」
什麼出名點什麼！
他們難得來一趟臨州，來一趟西湖，這裡又是最有名的樓外樓，那必須嘗嘗本地最有名的臨州菜！
「西湖醋魚，我從小就聽說過，這都幾十年了，還沒嘗過呢！」藍天聽到「西湖醋魚」的菜名，頓時來了興致，臉上寫滿了期待。
「西湖醋魚不著急，藍總，我們還是先談談正事吧！」
林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著他開口。
這位最大繁體出版社的老闆，自然不可能只是因為喜歡看書，就專程請自己過來吃飯。
「那行，我就開門見山了！」
藍天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疊文件，當場遞給了林源。
「這是————」
在看到文件標題的一瞬間，林源的臉色就變了。
合同！
這是《我欲遮天》和信昌出版社簽下的繁體出版合同，確切的說，是複印件。
而在下面的第二份，同樣是合同。不過，卻是《長生》和信昌出版社的繁體出版合同。
至於接下來的第三份合同，林源甚至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一定是《吞噬宇宙》了。
「是我沒錯！」
「這三本書的作者都是我，分別簽在了三家不同的網站。簽約的時候，我還沒和終點簽下白金作家的合約，所以不算違約。」
事情到了這份上，林源非常清楚，否認或者辯解，都是毫無意義了。
承認！
只能承認，也只有承認。
畢竟，人家都已經把合同放你面前了，白紙黑字的寫著，清清楚楚的，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三本書，三家網站，三個筆名，最後簽約的卻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身份證！
「放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和這些小說網站，也只是簡單的商業上的合作關係，我不會代表他們任何一家。」
藍天笑了笑，起身給林源的杯子，倒滿了果汁，「少年天才作家，我記得上一個是————就那個拿了新概念作文一等獎的那個學生。」
「好像他也是高中生，不過高中還沒讀完，他就輟學了，叫什麼來著的？」
藍天略有所思，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韓涵！」
「藍總說的是韓涵吧？」
顏可兒說出了那個桀驁不馴的名字。
她同樣是天海人，又和韓涵的年紀相仿，只比他小了3歲，當然知道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當年，她還在上高中的時候，還是一個水靈靈的高中美少女的時候，學校里的老師，尤其是語文老師，就經常提到這個名字。
東韓涵，西郭明！
兩個同時代的青年男作家，堪稱金庸小說里的北喬峰和南慕容，在眾多學生的記憶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對對，就是韓涵！」
「他也是年少成名的天才作家，而且還被網上的很多人質疑，說什麼那些書不是他寫的，而是他的父親代筆。」
「當然了，這些都是網上的謠傳，不管有多少證據，終究是猜測而已，並沒有實錘。」
藍天笑呵呵的說道，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林源的身上，仔細觀察著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
「你是想說，這三本書其實不是我寫的，而是我的父親或者母親，或者某一個人代筆的？」林源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網絡小說是早期的資本積累，是第一桶金，也是一種持續被動的保底收入。
不過，林源到了今天的地位，網絡小說的收入，已經變成很小的一部分了。
每年多幾百萬，或者少幾百萬，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這也是他敢如此直接的原因，有底氣在！
「可以這麼說，當然我並沒有證據！」
「當然了，我還是要說那句話，我對你沒有敵意。這三本書，不管是不是你寫的，還是誰代筆的，我都不在乎。」
「我是一個商人，商人的天職就是做生意，就是賺錢！」
藍天笑了笑，再次試圖打消對方的顧慮。
一個高中生，而且還是高三的准考生，學業在身，是絕不可能同時更新三本書，還能做到日更4萬字的。
至於那個剛入行的小編輯，說什麼這本書是提前寫好的，藍天同樣不行。
《我欲遮天》目前的字數，已經超過250萬，劇情卻才走到了中期，遠遠還沒到後期。
這是一本總字數必然會超過500萬字的超長篇小說！
恐怕，另外兩本《長生》和《吞噬宇宙》的字數，也不會差多少。
如果全都按500萬字計算的話，三本書就1500萬字，哪怕一天寫1萬字，也需要4年多的時間。
4年前的林源才多大？
代筆！
只有可能是代筆！
不過，正如藍天剛才說的，他只是一個商人，只想做生意，只想賺錢。
就像社會上很多人對韓涵是否代筆的質疑一樣，對出版社來說，這些都無所謂，都無關緊要。
只要韓涵的書，有人買，能賣得出去，能賺錢，這就行了！
「雖然我對林老師的三本書，至今都表示一定的懷疑。」
「不過，林源林老師，您不僅同時更新三本書，更是多家公司的高管，而且在網際網路上擁有近千萬粉絲。」
「對於您的能力，我只能用佩服來形容！」
藍天笑呵呵的說道，話鋒已然轉變，持續釋放出善意。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盤盤的菜上來了。
叫花雞、龍井蝦仁、宋嫂魚羹、東坡肉，都是臨州本地的名菜，幾乎每個來西湖旅遊的遊客，都會點一份嘗嘗。
「說正事吧，你到底想說什麼？」林源直白的問道。
「我必須再說一遍，我對林老師只有敬仰，沒有任何的目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給林老師提個醒，你這三本書，在三家網站的稿費，都被剋扣了一部分，而且金額還不小。」
「既然你能成為微博和天華娛樂的高管，為什麼不試著收購這三家小說網站，讓自己從員工變成老闆？」
藍天一道菜一道菜的嘗過來，臉上的期待迅速變成了些許的失望。
龍井蝦仁？
只能說一般般，沒什麼特別的，頂多比較新鮮，蝦仁很Q彈，沒什麼腥味，一種很清新的感覺。
叫花雞？
也就那樣了，平平無奇的一隻雞，只是有點軟爛，又多了一股荷葉包裹的香氣。
東坡肉？
算是這幾道菜里，藍天最喜歡的一道了，特別下飯，挺好吃的。
「西湖醋魚！」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盤黑不溜秋的魚，擺上了餐桌。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湖醋魚？我還從來沒吃過！」藍天迫不及待的動筷。
「我也沒吃過！既然這麼有名，應該特別好吃吧！」
顏可兒同樣激動了拿起筷子，朝著最肥，刺最少的魚腹，狠狠的就是夾走了一大塊。
唯獨林源紋絲不動，就跟沒看到西湖醋魚一樣，自顧自的吃著東坡肉。
「你的意思是，讓我收購98K、十字，還有終點？」
林源皺著眉頭，認真的思考起來。
終點無疑是網文界的龍頭大哥，也是三家網站裡最值錢的一家。
不過，現在終點在盛世集團的手裡，那位陳大橋陳老闆，一直試圖讓終點在美股上市。
至於十字，則是背靠完美集團，和盛世一樣，都是國內屈指可數的網遊公司。
人家才剛成年，僅僅一年時間，主打的就是財大氣粗，想要買下這家網站，幾乎不可能。
在三家網站裡，唯一有可能的就是98K了！
規模最小，實力最弱，也沒什麼靠山。
「你怎麼不吃————呸呸呸，這都什麼東西？」
顏可兒一口西湖醋意剛吃進去，整張臉瞬間變色，顧不得美女的形象，低頭就找起了垃圾桶狂吐。
西湖邊，古色古香的一家酒樓，掛著古色古香的的招牌—「樓外樓」。
「這就是那個————那個啥來著的？」
顏可兒指著樓外樓的牌匾，特別想說點什麼。可是藝術生的她，文化課稀爛，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來一句。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林源替她說出了那句有名的古詩。
「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剛想說來著的！」
顏可兒的笑容，靦腆而尷尬。
比林源大了7歲，又是碩士研究生學歷，而且還是他的聲樂老師，結果人家隨口就能背出來的古詩，自己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
果然，高三才是人類智商的天花板！
高中一畢業，智商就斷崖式的下跌了。
樓外樓，臨湖包間。
好似水榭一般，半截建造在湖面之上，隔著窗戶，就能看到一片水波粼粼的西湖，和湖邊密密麻麻的遊客。
「你就是五更琉璃老師？」
見到林源出現，藍天連忙起身，好奇的眼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好幾遍。
哪怕本人就在眼前，他仍然很難想像，那位均訂剛剛破3萬的《我欲遮天》的作者五更琉璃，會是一個如此年輕的高中生。
當然，高中生寫網絡小說，在網文圈子裡並不少見。
就比如《鬥戰蒼穹》的作者土豆，今年也不過才21歲。當年他第一次寫書，第一本書就拿下終點的年度新人王時，更是只有區區的18歲。
可是，眼前這位五更琉璃和土豆不同，和終點網的任何一位作者都不同，甚至和網文界的所有作者都完全不同。
他是全網唯一一位能穩定日更2萬的作者，而且還是最頂級的白金作家！
更恐怖的是，藍天通過業界的關係，基本已經可以確定，98K日更1萬的《長生》，和十字中文網日更1萬的《吞噬宇宙》，都是眼前這位少年的作品。
也就是說，他在18歲的年紀，同時更新三本書，而且還能做到穩定日更4萬！
一天4萬字，一個月就是120萬字！
這是什麼概念？
無法想像！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整個網文界，都要為之而轟動，是能直接上報紙上電視的級別！
最最最恐怖的是，林源同時寫的這三本書，每一本的成績，在網文界都是第一梯隊的神作。
《我欲遮天》就不說了，3月拿下終點的月票冠軍，前兩天均訂剛剛突破3萬，成為整個終點小說網，有史以來第二本均訂破3萬的小說。
第一本是番茄的《九鼎傳》！
同時，98K《長生》在本站的均訂雖然差點，目前才2600，還不到3000均訂的精品門檻。
可這是因為98K的體量太小，讀者太少，不是書的原因。
但是這本書在渠道上的銷量，早就已經是全渠道通殺了，3月稿費接近10萬，4月估計會超過15萬。
至於第三本《吞噬宇宙》就更誇張了，在剛剛成立一年的十字中文網，均訂破8000，即將衝進萬訂大關，成為十字中文網有史以來的第一本萬訂小說。
這本書在渠道上的表現就更強了，3月稿費高達13萬，同樣是網站有史以來最高的單月單本書的收入，打破了記錄。
而且，4月的稿費有希望衝擊20萬，再次打破十字中文網的最高天花板！
如此之多的榮譽，如此之多的成績，全部都源自一個人，而且還是眼前這個年僅18歲的高中生！
以藍天從業十幾年的經驗，都不得不用上一個成語—「嘆為觀止」！
「五更琉璃？日本人？還是個櫻花妹？」
「哪呢？在哪呢？」
顏可兒看向身後，左轉右轉，卻怎麼都沒找到那個日本妞。
「你叫我林源就行了，這位是我的朋友，顏可兒！」
林源臉都綠了，你才櫻花妹。
「那————林老師，顏小姐，兩位請坐吧！」藍天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介紹道，「終點那邊應該跟你說過了，我是信昌出版社的社長藍天！」
「服務員！」
他並沒有接著說明來意，而是叫來了服務員，「點菜吧，想吃什麼，隨便點！當然了，我也是第一次來臨州，也不知道該吃點什麼。」
「藍總是第一次來？」
林源略感意外，隨即又看向了身邊了顏可兒，「你也是第一次來吧？」
「我可不是第一次來臨州！不過，倒是第一次來西湖！」顏可兒看著菜單上一道道從未吃過，卻又特別熟悉的菜名，不住的吞咽口水。
「那敢情好啊，必須請你們嘗嘗臨州最有名的本幫菜！」
林源一把接過菜單，唰唰唰的，熟練的開始點菜，「龍井蝦仁、宋嫂魚羹、東坡肉，還有叫花雞，再來一個西湖醋魚————」
什麼出名點什麼！
他們難得來一趟臨州，來一趟西湖，這裡又是最有名的樓外樓，那必須嘗嘗本地最有名的臨州菜！
「西湖醋魚，我從小就聽說過，這都幾十年了，還沒嘗過呢！」藍天聽到「西湖醋魚」的菜名，頓時來了興致，臉上寫滿了期待。
「西湖醋魚不著急，藍總，我們還是先談談正事吧！」
林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著他開口。
這位最大繁體出版社的老闆，自然不可能只是因為喜歡看書，就專程請自己過來吃飯。
「那行，我就開門見山了！」
藍天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疊文件，當場遞給了林源。
「這是————」
在看到文件標題的一瞬間，林源的臉色就變了。
合同！
這是《我欲遮天》和信昌出版社簽下的繁體出版合同，確切的說，是複印件。
而在下面的第二份，同樣是合同。不過，卻是《長生》和信昌出版社的繁體出版合同。
至於接下來的第三份合同，林源甚至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一定是《吞噬宇宙》了。
「是我沒錯！」
「這三本書的作者都是我，分別簽在了三家不同的網站。簽約的時候，我還沒和終點簽下白金作家的合約，所以不算違約。」
事情到了這份上，林源非常清楚，否認或者辯解，都是毫無意義了。
承認！
只能承認，也只有承認。
畢竟，人家都已經把合同放你面前了，白紙黑字的寫著，清清楚楚的，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三本書，三家網站，三個筆名，最後簽約的卻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身份證！
「放心，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和這些小說網站，也只是簡單的商業上的合作關係，我不會代表他們任何一家。」
藍天笑了笑，起身給林源的杯子，倒滿了果汁，「少年天才作家，我記得上一個是————就那個拿了新概念作文一等獎的那個學生。」
「好像他也是高中生，不過高中還沒讀完，他就輟學了，叫什麼來著的？」
藍天略有所思，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韓涵！」
「藍總說的是韓涵吧？」
顏可兒說出了那個桀驁不馴的名字。
她同樣是天海人，又和韓涵的年紀相仿，只比他小了3歲，當然知道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當年，她還在上高中的時候，還是一個水靈靈的高中美少女的時候，學校里的老師，尤其是語文老師，就經常提到這個名字。
東韓涵，西郭明！
兩個同時代的青年男作家，堪稱金庸小說里的北喬峰和南慕容，在眾多學生的記憶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對對，就是韓涵！」
「他也是年少成名的天才作家，而且還被網上的很多人質疑，說什麼那些書不是他寫的，而是他的父親代筆。」
「當然了，這些都是網上的謠傳，不管有多少證據，終究是猜測而已，並沒有實錘。」
藍天笑呵呵的說道，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林源的身上，仔細觀察著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
「你是想說，這三本書其實不是我寫的，而是我的父親或者母親，或者某一個人代筆的？」林源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網絡小說是早期的資本積累，是第一桶金，也是一種持續被動的保底收入。
不過，林源到了今天的地位，網絡小說的收入，已經變成很小的一部分了。
每年多幾百萬，或者少幾百萬，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這也是他敢如此直接的原因，有底氣在！
「可以這麼說，當然我並沒有證據！」
「當然了，我還是要說那句話，我對你沒有敵意。這三本書，不管是不是你寫的，還是誰代筆的，我都不在乎。」
「我是一個商人，商人的天職就是做生意，就是賺錢！」
藍天笑了笑，再次試圖打消對方的顧慮。
一個高中生，而且還是高三的准考生，學業在身，是絕不可能同時更新三本書，還能做到日更4萬字的。
至於那個剛入行的小編輯，說什麼這本書是提前寫好的，藍天同樣不行。
《我欲遮天》目前的字數，已經超過250萬，劇情卻才走到了中期，遠遠還沒到後期。
這是一本總字數必然會超過500萬字的超長篇小說！
恐怕，另外兩本《長生》和《吞噬宇宙》的字數，也不會差多少。
如果全都按500萬字計算的話，三本書就1500萬字，哪怕一天寫1萬字，也需要4年多的時間。
4年前的林源才多大？
代筆！
只有可能是代筆！
不過，正如藍天剛才說的，他只是一個商人，只想做生意，只想賺錢。
就像社會上很多人對韓涵是否代筆的質疑一樣，對出版社來說，這些都無所謂，都無關緊要。
只要韓涵的書，有人買，能賣得出去，能賺錢，這就行了！
「雖然我對林老師的三本書，至今都表示一定的懷疑。」
「不過，林源林老師，您不僅同時更新三本書，更是多家公司的高管，而且在網際網路上擁有近千萬粉絲。」
「對於您的能力，我只能用佩服來形容！」
藍天笑呵呵的說道，話鋒已然轉變，持續釋放出善意。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盤盤的菜上來了。
叫花雞、龍井蝦仁、宋嫂魚羹、東坡肉，都是臨州本地的名菜，幾乎每個來西湖旅遊的遊客，都會點一份嘗嘗。
「說正事吧，你到底想說什麼？」林源直白的問道。
「我必須再說一遍，我對林老師只有敬仰，沒有任何的目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給林老師提個醒，你這三本書，在三家網站的稿費，都被剋扣了一部分，而且金額還不小。」
「既然你能成為微博和天華娛樂的高管，為什麼不試著收購這三家小說網站，讓自己從員工變成老闆？」
藍天一道菜一道菜的嘗過來，臉上的期待迅速變成了些許的失望。
龍井蝦仁？
只能說一般般，沒什麼特別的，頂多比較新鮮，蝦仁很Q彈，沒什麼腥味，一種很清新的感覺。
叫花雞？
也就那樣了，平平無奇的一隻雞，只是有點軟爛，又多了一股荷葉包裹的香氣。
東坡肉？
算是這幾道菜里，藍天最喜歡的一道了，特別下飯，挺好吃的。
「西湖醋魚！」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盤黑不溜秋的魚，擺上了餐桌。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湖醋魚？我還從來沒吃過！」藍天迫不及待的動筷。
「我也沒吃過！既然這麼有名，應該特別好吃吧！」
顏可兒同樣激動了拿起筷子，朝著最肥，刺最少的魚腹，狠狠的就是夾走了一大塊。
唯獨林源紋絲不動，就跟沒看到西湖醋魚一樣，自顧自的吃著東坡肉。
「你的意思是，讓我收購98K、十字，還有終點？」
林源皺著眉頭，認真的思考起來。
終點無疑是網文界的龍頭大哥，也是三家網站裡最值錢的一家。
不過，現在終點在盛世集團的手裡，那位陳大橋陳老闆，一直試圖讓終點在美股上市。
至於十字，則是背靠完美集團，和盛世一樣，都是國內屈指可數的網遊公司。
人家才剛成年，僅僅一年時間，主打的就是財大氣粗，想要買下這家網站，幾乎不可能。
在三家網站裡，唯一有可能的就是98K了！
規模最小，實力最弱，也沒什麼靠山。
「你怎麼不吃————呸呸呸，這都什麼東西？」
顏可兒一口西湖醋意剛吃進去，整張臉瞬間變色，顧不得美女的形象，低頭就找起了垃圾桶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