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唐瑩的生日禮物
第127章 唐瑩的生日禮物
拂塵：「訂閱7成，渠道6成，打賞5成，版權開發5成，是這樣嗎？」
林源：「差不多，就這樣吧！」
很快，林源就和拂塵確定下來，白金合約的具體分成比例。
主站的訂閱收入，從5成提高到7成；外站的渠道收入，從5成提高到6成；其餘分成比例保持不變。
雖然是兩成的增加，但是在實際收入上，等於提升了40%。在分成比例大幅提升的基礎上，林源下個月的稿費破20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拂塵：「行，那就定下來了！我把方案交給總編審核，沒問題的話，明天就能正式簽約。」
林源：「OK！」
敲定下白金合同，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
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是老爸回來了。
「下來吃飯了！」
約莫半小時後，樓下就傳來了老媽的叫喊聲。
「來了！」
唐瑩應了一聲，準備下樓的動作，卻停在了第一級台階。
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轉頭推開了書房的門，支支吾吾的提醒道，「那個————
飯做好了，可以吃了。」
「知道————」林源的一個「了」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她噠噠噠的迅速下樓，生怕跟自己對上眼神。
餐廳里，亮著燈，煙火氣迷茫。
酒肉的香氣，混成一團，鼓鼓的飄來。
「爸！媽！」
林源喊了一聲，卻發現留了自己的位子，桌上也擺著四副碗筷，似乎是算到了他一定會回來。
「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見到兒子回來，張麗替他拉開椅子，臉上掛著料事如神的得意笑容。
「今天這麼豐盛啊！」林源瞄了一眼餐桌。
白切羊肉、醬牛肉、紅燒鯽魚、蒜薹炒臘肉、蒜炒青菜、醬香茄子————一連擺了七八道菜，就跟過年一樣。
當然，最矚目的還是桌子中央的瓦罐燉雞。
養了兩三年的老母雞，肥的冒油，跟香菇干、山藥、厚切肥豬肉燉在一起，再放點蟲草花，用土瓦罐燉在大鐵鍋里，上面蓋住封死，燒熟後再燜上兩三個小時，總計得一個下午的時間。
等晚上打開來，嘖嘖！
那香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當然得豐盛點了。你爸我特意開車30里路，跑山區里買的老母雞！」
林偉業得意的炫耀道。
他開了一瓶五糧液，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後，順便也給兒子倒了一杯，「來，1
8歲就是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一點點，一點點，夠了夠了，滿出來了！」林源扶著酒瓶，只接住了小半杯，就連忙喊停。
這玩意兒可不能多喝！
「滿你個頭，半杯都不到的，還滿出來！」林偉業嫌棄的罵了兩句。
見兒子對這麼好的酒都不敢興趣，他自個幾噸噸噸的倒了一滿杯，接著又把酒瓶交給了老婆，「你也喝點，難得嘛，喝一杯沒事！」
「給我稍微倒點就行了，我喝不了多少！」張麗這麼說著，卻還是倒了一杯。
五糧液啊！
這麼一小杯就得好幾十塊錢了。
「瑩瑩，你成年了吧？要不要也喝點？」張麗轉頭問道。
他們一家三口都倒了，沒理由不給她來點。
「我不會喝酒！」
「沒事，稍微喝點，就當嘗個味道！」
半推半就的，連她也倒了一杯。
四個人坐一桌，舉起酒杯，很有儀式感的碰了一個，「乾杯！」
一頓飯很快吃完，老爸又端出了一個8寸的大蛋糕，是提前三天在城裡的元祖蛋糕店訂製的，得288呢！
一共就四個人，流程走得特別快。
蠟燭點上，隨便唱了兩句《生日歌》，林源便吹滅了蠟燭，切開了蛋糕。
一人一塊，留半個明天再吃。
「飽了，飽了，不吃了，我頭有點暈，先上樓了。」
吃完蛋糕，林源就藉口上樓了。
倒不是他真的不勝酒力，而是像這種正兒八經的過生日，對他這種年紀的老男人，著實有點太羞恥了。
畢竟，他的真實年齡，都快趕上女兒上高中的毛利小五郎了。
「生日啊！」
回到書房裡，林源打開表盒，看著自己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無喜無悲，只是有點感慨。
小時候最喜歡過生日，一個是能有蛋糕吃，另一個是盼著早點長天。
可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林源就對過生日，對吃蛋糕，沒興趣了。
甚至對過年，都是越發的抗拒！
可能，是越來越老了吧！
「生日快樂！」
他默默的戴上綠水鬼，自己給自己說了一句生日祝福，這個18周歲的生日，就算結束了。
在記憶中，最後一次過生日，應該是在20歲的周歲生日宴上。
再往後，除了老媽會偶爾記得之外，就沒人記得他的生日了。
林源也是無所謂，想起來就去星巴克訂一顆6寸酒漬櫻桃蛋糕，想不起來就算了，明年再說。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用敲門的，你直接進來就行了！」林源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一定是唐瑩。
畢竟，老爸和老媽進他的書房，進他的臥室，就從來沒有敲門過，沒踹門就算客氣了。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就沒怎麼準備！」
唐瑩怯生生的站在他身後，細弱的語氣，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在主動認錯，接受批評。
「生日就生日唄，哪用得著準備什麼禮物？」林源沒有回頭，仍舊在玩著電腦。
咔嚓！
身後傳來關門上鎖的聲音。
接著，是唰的一聲，拉上了窗簾。
「幹嘛？」
林源回頭看著她，不明所以的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一下一下的拆開了生日禮物的包裝。
一層、兩層、三層、四層————散落的包裝紙，堆積在地上。
此時的唐瑩，就像《天道》里的芮小丹，將自己最美好的禮物，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你這是————」林源有些錯愕。
他想拒絕來著的，可是那雙男人的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唐瑩俏紅的臉蛋，低聲呢喃道。
第二天一早，張麗照例上樓敲門，「瑩瑩，起床吃飯了。
可是，她還沒敲幾下，房門就開了。
床鋪上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在。
「人呢？這麼早起床的嗎？」
張麗皺著眉頭，隨即又去隔壁的房間，一下沒敲，直接就推。
可是，那扇平時一推就開的書房門，今天卻怎麼都推不開。
「上鎖了？」
一個驚人的事實，出現在張麗的腦子裡。
和初中文化的老公不同，她可是上過高中的知識分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唐瑩的臥室是沒有廁所的，平時都得借用林源小套間裡的廁所。
所以，林源外面的書房，是從來不會上鎖的。
但是現在，唐瑩的臥室里沒有人，林源的書房卻上了鎖。
「不會吧？」
想到這裡，張麗已然明白了一切。
真相只有一個！
「偉業！偉業！」
她連忙下樓，跑去跟老公商量。
臥室里，林源剛剛結束高中生必備的早自習。
雖然不在學校，可他依然保持學校里的習慣，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早自習！
畢竟，自從去年11月末重生以來，一直到今天，整整三個多月的時間，他都在養精蓄銳，甚至告別了遊戲和電影，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來。
結果就是，當考試開始，林源的表現只能用一個億形容—知識學爆！
「不想複習了，我本來就是差生嘛，？」
唐瑩怯弱的哀求道。
她一個職業技校的學渣，非要拉著起來複習功課，做的卷子還都是高難度的全國高考真題卷。
現在才3月份，她剛開學，有必要這麼累嗎？
反正，今年的高考，她也考不上什麼好學校。
「好吧，那我們就不複習了，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能考出什麼好成績」林源無奈的苦笑，柔聲安慰道。
學生是這樣的，讀書的時候渴望著放假。放假久了，又期待開學，可真開學了，又不想進學校了。
這時候，就需要林源這位優等生，手把手的教她怎麼讀書，怎麼複習，從語數英到政史地，六門功課全部複習一遍，讓她不再害怕學校。
高考已經只剩不到3個月了，這時候說什麼不想學習，不想讀書，那怎麼能行的？
學習就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時間可是不會等你的！
一旦開學，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次的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唐瑩不滿的嘟噥著。
每次一複習，林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尊師重道，嚴教苦學，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必須一口氣學習到底，中間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這就跟高考一樣，考試一旦開始，哪怕你急得想上衛生間，也得繼續憋著，一直到你做完試卷，完成考試為止。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要看當時的情況決定！」
向來伶牙俐齒的林源，這會兒都不好解釋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這真沒辦法，天性使然，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
「如果你是技校，我是大學就好了。可惜現實是反過來的。我才是技校的差生，可你是能考上重點大學的尖子生！」
唐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得繼續複習。
等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半了。
桌上熱著昨天的剩菜，依然豐盛。
見到林源和唐瑩下樓，林偉業夫妻倆非常默契的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問。
兩個人都成年了，又是准考生，晚上複習累一點，早上起床晚一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張麗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還一個勁兒的往唐瑩的碗裡夾肉，嘴裡催促著，「多吃點補補，雞湯也要喝，營養都在湯里。」
「咳咳！」
林偉業乾咳了兩聲。
一瞬間，無論是林源，還是唐瑩，都坐得板正挺直。
林源更是做好了挨揍的準備。
畢竟，唐瑩一晚上沒在臥室，自己的房間又是從昨天晚上，一直鎖到了今天中午，兩個人還是在幾乎同時下樓。
是個人都能猜出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瑩瑩————」
「在！」
林源瞬間應聲。
「沒叫你！」林偉業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瑩瑩————」
「在！」
這一回，是唐瑩瞬間應聲，臉紅到了耳朵根，連碗裡的大雞腿都不香了。
「不是，我沒叫你們！」
「讓我說完，讓我說完行嗎？」
林偉業都無奈了。
這都啥跟啥啊，一個個跟做賊似的，還沒問就要招供了。
「你們讓爸爸把話說完！」張麗笑著提醒道。
「瑩瑩家的老房子，前兩天已經拆完了。我呢，材料和工人都聯繫好了，大概在後天正式動工！」
「另外就是咱們家拆遷分的三套房子，也已經分配下來了。」
「一套是精裝的樣板房，直接就能搬進去住。另外兩套，一套我準備自己裝修，最後一套嘛，我想徵求你們的意見，看你們想怎麼裝修。」
林偉業一口氣把話說完，都是關於房子的事情。
唐瑩在黃門村的老房子，剛剛完成拆遷。新房的建造工作，林源是交給了老爸，還給了他50萬的預算，就當練練手了。
另外一邊，就是林源自己家的拆遷分房，一共三套，全是135平米的大三室，而且地段在世紀花園，是北陽縣城的核心區，黃金地段。
三套房子，一套精裝修的樣板房，兩套沒裝修的毛坯房。
林偉業同樣接下了裝修的活，準備自己來干。一個是放心，另一個同樣是積累經驗。
以前他在工地都是乾的零碎活，還沒包攬過整個的工程，缺乏整體統籌的能力。
「哦，原來你是想說這些事啊！」
林源恍然大悟，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事老爸要是問起來，還真有點不好回答。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事？」林偉業強忍著笑意，故作淡定的問道。
「沒事，沒什麼事！那個，我吃完了，下午得回學校了！」
林源擦了擦嘴，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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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塵：「訂閱7成，渠道6成，打賞5成，版權開發5成，是這樣嗎？」
林源：「差不多，就這樣吧！」
很快，林源就和拂塵確定下來，白金合約的具體分成比例。
主站的訂閱收入，從5成提高到7成；外站的渠道收入，從5成提高到6成；其餘分成比例保持不變。
雖然是兩成的增加，但是在實際收入上，等於提升了40%。在分成比例大幅提升的基礎上，林源下個月的稿費破20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拂塵：「行，那就定下來了！我把方案交給總編審核，沒問題的話，明天就能正式簽約。」
林源：「OK！」
敲定下白金合同，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
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是老爸回來了。
「下來吃飯了！」
約莫半小時後，樓下就傳來了老媽的叫喊聲。
「來了！」
唐瑩應了一聲，準備下樓的動作，卻停在了第一級台階。
似乎想起了什麼，她轉頭推開了書房的門，支支吾吾的提醒道，「那個————
飯做好了，可以吃了。」
「知道————」林源的一個「了」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她噠噠噠的迅速下樓，生怕跟自己對上眼神。
餐廳里，亮著燈，煙火氣迷茫。
酒肉的香氣，混成一團，鼓鼓的飄來。
「爸！媽！」
林源喊了一聲，卻發現留了自己的位子，桌上也擺著四副碗筷，似乎是算到了他一定會回來。
「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見到兒子回來，張麗替他拉開椅子，臉上掛著料事如神的得意笑容。
「今天這麼豐盛啊！」林源瞄了一眼餐桌。
白切羊肉、醬牛肉、紅燒鯽魚、蒜薹炒臘肉、蒜炒青菜、醬香茄子————一連擺了七八道菜，就跟過年一樣。
當然，最矚目的還是桌子中央的瓦罐燉雞。
養了兩三年的老母雞，肥的冒油，跟香菇干、山藥、厚切肥豬肉燉在一起，再放點蟲草花，用土瓦罐燉在大鐵鍋里，上面蓋住封死，燒熟後再燜上兩三個小時，總計得一個下午的時間。
等晚上打開來，嘖嘖！
那香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當然得豐盛點了。你爸我特意開車30里路，跑山區里買的老母雞！」
林偉業得意的炫耀道。
他開了一瓶五糧液，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後，順便也給兒子倒了一杯，「來，1
8歲就是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一點點，一點點，夠了夠了，滿出來了！」林源扶著酒瓶，只接住了小半杯，就連忙喊停。
這玩意兒可不能多喝！
「滿你個頭，半杯都不到的，還滿出來！」林偉業嫌棄的罵了兩句。
見兒子對這麼好的酒都不敢興趣，他自個幾噸噸噸的倒了一滿杯，接著又把酒瓶交給了老婆，「你也喝點，難得嘛，喝一杯沒事！」
「給我稍微倒點就行了，我喝不了多少！」張麗這麼說著，卻還是倒了一杯。
五糧液啊！
這麼一小杯就得好幾十塊錢了。
「瑩瑩，你成年了吧？要不要也喝點？」張麗轉頭問道。
他們一家三口都倒了，沒理由不給她來點。
「我不會喝酒！」
「沒事，稍微喝點，就當嘗個味道！」
半推半就的，連她也倒了一杯。
四個人坐一桌，舉起酒杯，很有儀式感的碰了一個，「乾杯！」
一頓飯很快吃完，老爸又端出了一個8寸的大蛋糕，是提前三天在城裡的元祖蛋糕店訂製的，得288呢！
一共就四個人，流程走得特別快。
蠟燭點上，隨便唱了兩句《生日歌》，林源便吹滅了蠟燭，切開了蛋糕。
一人一塊，留半個明天再吃。
「飽了，飽了，不吃了，我頭有點暈，先上樓了。」
吃完蛋糕，林源就藉口上樓了。
倒不是他真的不勝酒力，而是像這種正兒八經的過生日，對他這種年紀的老男人，著實有點太羞恥了。
畢竟，他的真實年齡，都快趕上女兒上高中的毛利小五郎了。
「生日啊！」
回到書房裡，林源打開表盒，看著自己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無喜無悲，只是有點感慨。
小時候最喜歡過生日，一個是能有蛋糕吃，另一個是盼著早點長天。
可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林源就對過生日，對吃蛋糕，沒興趣了。
甚至對過年，都是越發的抗拒！
可能，是越來越老了吧！
「生日快樂！」
他默默的戴上綠水鬼，自己給自己說了一句生日祝福，這個18周歲的生日，就算結束了。
在記憶中，最後一次過生日，應該是在20歲的周歲生日宴上。
再往後，除了老媽會偶爾記得之外，就沒人記得他的生日了。
林源也是無所謂，想起來就去星巴克訂一顆6寸酒漬櫻桃蛋糕，想不起來就算了，明年再說。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用敲門的，你直接進來就行了！」林源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一定是唐瑩。
畢竟，老爸和老媽進他的書房，進他的臥室，就從來沒有敲門過，沒踹門就算客氣了。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就沒怎麼準備！」
唐瑩怯生生的站在他身後，細弱的語氣，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在主動認錯，接受批評。
「生日就生日唄，哪用得著準備什麼禮物？」林源沒有回頭，仍舊在玩著電腦。
咔嚓！
身後傳來關門上鎖的聲音。
接著，是唰的一聲，拉上了窗簾。
「幹嘛？」
林源回頭看著她，不明所以的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一下一下的拆開了生日禮物的包裝。
一層、兩層、三層、四層————散落的包裝紙，堆積在地上。
此時的唐瑩，就像《天道》里的芮小丹，將自己最美好的禮物，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你這是————」林源有些錯愕。
他想拒絕來著的，可是那雙男人的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唐瑩俏紅的臉蛋，低聲呢喃道。
第二天一早，張麗照例上樓敲門，「瑩瑩，起床吃飯了。
可是，她還沒敲幾下，房門就開了。
床鋪上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在。
「人呢？這麼早起床的嗎？」
張麗皺著眉頭，隨即又去隔壁的房間，一下沒敲，直接就推。
可是，那扇平時一推就開的書房門，今天卻怎麼都推不開。
「上鎖了？」
一個驚人的事實，出現在張麗的腦子裡。
和初中文化的老公不同，她可是上過高中的知識分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唐瑩的臥室是沒有廁所的，平時都得借用林源小套間裡的廁所。
所以，林源外面的書房，是從來不會上鎖的。
但是現在，唐瑩的臥室里沒有人，林源的書房卻上了鎖。
「不會吧？」
想到這裡，張麗已然明白了一切。
真相只有一個！
「偉業！偉業！」
她連忙下樓，跑去跟老公商量。
臥室里，林源剛剛結束高中生必備的早自習。
雖然不在學校，可他依然保持學校里的習慣，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早自習！
畢竟，自從去年11月末重生以來，一直到今天，整整三個多月的時間，他都在養精蓄銳，甚至告別了遊戲和電影，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來。
結果就是，當考試開始，林源的表現只能用一個億形容—知識學爆！
「不想複習了，我本來就是差生嘛，？」
唐瑩怯弱的哀求道。
她一個職業技校的學渣，非要拉著起來複習功課，做的卷子還都是高難度的全國高考真題卷。
現在才3月份，她剛開學，有必要這麼累嗎？
反正，今年的高考，她也考不上什麼好學校。
「好吧，那我們就不複習了，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能考出什麼好成績」林源無奈的苦笑，柔聲安慰道。
學生是這樣的，讀書的時候渴望著放假。放假久了，又期待開學，可真開學了，又不想進學校了。
這時候，就需要林源這位優等生，手把手的教她怎麼讀書，怎麼複習，從語數英到政史地，六門功課全部複習一遍，讓她不再害怕學校。
高考已經只剩不到3個月了，這時候說什麼不想學習，不想讀書，那怎麼能行的？
學習就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時間可是不會等你的！
一旦開學，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次的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唐瑩不滿的嘟噥著。
每次一複習，林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尊師重道，嚴教苦學，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必須一口氣學習到底，中間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這就跟高考一樣，考試一旦開始，哪怕你急得想上衛生間，也得繼續憋著，一直到你做完試卷，完成考試為止。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要看當時的情況決定！」
向來伶牙俐齒的林源，這會兒都不好解釋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這真沒辦法，天性使然，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
「如果你是技校，我是大學就好了。可惜現實是反過來的。我才是技校的差生，可你是能考上重點大學的尖子生！」
唐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得繼續複習。
等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半了。
桌上熱著昨天的剩菜，依然豐盛。
見到林源和唐瑩下樓，林偉業夫妻倆非常默契的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問。
兩個人都成年了，又是准考生，晚上複習累一點，早上起床晚一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張麗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還一個勁兒的往唐瑩的碗裡夾肉，嘴裡催促著，「多吃點補補，雞湯也要喝，營養都在湯里。」
「咳咳！」
林偉業乾咳了兩聲。
一瞬間，無論是林源，還是唐瑩，都坐得板正挺直。
林源更是做好了挨揍的準備。
畢竟，唐瑩一晚上沒在臥室，自己的房間又是從昨天晚上，一直鎖到了今天中午，兩個人還是在幾乎同時下樓。
是個人都能猜出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瑩瑩————」
「在！」
林源瞬間應聲。
「沒叫你！」林偉業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瑩瑩————」
「在！」
這一回，是唐瑩瞬間應聲，臉紅到了耳朵根，連碗裡的大雞腿都不香了。
「不是，我沒叫你們！」
「讓我說完，讓我說完行嗎？」
林偉業都無奈了。
這都啥跟啥啊，一個個跟做賊似的，還沒問就要招供了。
「你們讓爸爸把話說完！」張麗笑著提醒道。
「瑩瑩家的老房子，前兩天已經拆完了。我呢，材料和工人都聯繫好了，大概在後天正式動工！」
「另外就是咱們家拆遷分的三套房子，也已經分配下來了。」
「一套是精裝的樣板房，直接就能搬進去住。另外兩套，一套我準備自己裝修，最後一套嘛，我想徵求你們的意見，看你們想怎麼裝修。」
林偉業一口氣把話說完，都是關於房子的事情。
唐瑩在黃門村的老房子，剛剛完成拆遷。新房的建造工作，林源是交給了老爸，還給了他50萬的預算，就當練練手了。
另外一邊，就是林源自己家的拆遷分房，一共三套，全是135平米的大三室，而且地段在世紀花園，是北陽縣城的核心區，黃金地段。
三套房子，一套精裝修的樣板房，兩套沒裝修的毛坯房。
林偉業同樣接下了裝修的活，準備自己來干。一個是放心，另一個同樣是積累經驗。
以前他在工地都是乾的零碎活，還沒包攬過整個的工程，缺乏整體統籌的能力。
「哦，原來你是想說這些事啊！」
林源恍然大悟，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事老爸要是問起來，還真有點不好回答。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事？」林偉業強忍著笑意，故作淡定的問道。
「沒事，沒什麼事！那個，我吃完了，下午得回學校了！」
林源擦了擦嘴，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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