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殺殺殺殺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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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殺殺殺殺殺殺殺

  「不————不要殺我!」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面前,赫拉斯終於拋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我————我很有用!我知道很多秘密!卡平背後的人,我知道是誰!我都可以告訴你!」

  「哦?」奈亞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

  看到奈亞的反應,赫拉斯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說道:「是————是軍方的人!一位大人物!他的地位很高,連我都必須聽命於他!卡平只是他用來斂財和收集「特殊材料」的白手套!」

  「而且————而且那些被卡平抓來的女孩!她們都被我用禁閉」能力關押在地下,只有我能解開!你如果殺了我,她們就永遠出不來了!」他急切地拋出自己的籌碼。

  奈亞聽著他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緩緩走到赫拉斯面前,蹲下身子,戴著鐵手套的右手,輕輕地放在了赫拉斯的額頭上。

  手套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赫拉斯渾身一顫。

  「你————你要幹什麼?」他驚恐地問道。

  「你說你知道很多秘密。」奈亞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我不喜歡聽別人說,我喜歡————自己看。」

  「不!你不能」」

  赫拉斯的驚叫聲戛然而止。

  奈亞的「騙子」途徑能力—【讀憶】,發動!

  一股溫和卻又無法抗拒的靈性,悄無聲息地滲入了赫拉斯的腦海,開始翻閱他那充滿了罪惡與骯髒的記憶。

  赫拉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仿佛正在承受著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

  奈亞的表情,則隨著一幕幕記憶畫面的湧入,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冰寒與————噁心。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年輕時的赫拉斯。

  那時的他,還只是一個序列8的「治安官」。

  他不甘心。

  然後,一個機會出現了。

  他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搭上了一位軍方的大人物。

  那位大人物欣賞他的「聰明」和「識時務」,但並沒有立刻給他晉升的許諾,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也打量著他身邊那位年輕、漂亮、氣質溫婉的妻子。

  奈亞看到了赫拉斯的掙扎和猶豫。

  他愛他的妻子,那是他從家鄉帶到貝克蘭德的唯一慰藉。

  但對權力的渴望,像一團火焰,日夜灼燒著他的內心。

  最終,在一個夜晚,他親手將自己的妻子灌醉,送進了那位大人物的房間。

  奈亞「聽」到了妻子在酒精和迷茫中,發出的細微的、哀求的哭泣聲。

  也「看」到了赫拉斯關上房門後,獨自一人站在走廊里,指甲深深掐進肉里,臉上那副混雜著痛苦、屈辱和一絲病態期盼的扭曲表情。

  一次,兩次,三次————

  他用妻子的尊嚴和淚水,換來了一步步的晉升。

  從「治安官」到「審訊者」,再到「法官」。

  他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權力和地位。

  而他的妻子,則在一次次無聲的凌辱中,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憔悴,眼神里的光芒一點點熄滅,最後變成了一潭死水。

  直到有一天,那位大人物的「癖好」變得更加變態。

  他的妻子,沒能從那個房間裡再走出來。

  奈亞看到了赫拉斯在得知妻子死訊時的反應。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瞬間的錯愕,和隨之而來的、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害怕失去這位靠山,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那位大人物給了他豐厚的「補償」,並許諾他更高的位置。

  赫拉斯接受了。

  他親手處理了妻子的後事,對外宣稱她是病死的。

  從那天起,他的心理徹底扭曲了。

  他不再相信任何感情,只相信利益和交換。同時,一種病態的補償心理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他失去了自己那位「乾淨」、「有尊嚴」的妻子,於是,他開始瘋狂地迷戀上那些同樣「背景乾淨」、「氣質單純」的女孩。

  他需要通過占有和毀滅這些女孩,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來向自己證明,他當初的「犧牲」是值得的,他所獲得的權力,可以讓他擁有一切。

  於是,他找到了卡平。

  不,更準確地說,是那位軍方的大人物,通過他,選中了卡平。

  奈亞看到了赫拉斯對卡平說的那句話,一字不差:「當初挑中你,是因為你足夠狠毒足夠無恥卻異常謹慎,並非你已經是最大的人口販子。」

  他根本不是什麼被動的協助者,他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罪惡鏈條的核心驅動者之一!

  他利用卡平搜羅來的「貨物」,一部分上供給那位神秘的軍方大人物,用於某個他也不知道具體內容的「秘密工程」;另一部分,則留下來滿足自己那變態的欲望。

  甚至,他還會有選擇地,將一些「珍品」分享給貝克蘭德其他部門的一些實權人物,以此來編織一張巨大的關係網。

  這不是為了幫助卡平,而是為了給他自己鋪路,為了確保有一天東窗事發時,有足夠多的人和他綁在同一條船上,讓他可以安然無恙,甚至更進一步。

  至於那位軍方大人物的真實身份?

  赫拉斯確實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是一位他完全無法反抗的半神。每一次見面,他都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隨時可能崩塌的雪山,連直視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記憶的讀取,到了這裡,戛然而止。

  奈亞緩緩抽回了自己的手。

  現實中,只過去了幾秒鐘。

  「我背後有一位半神級別的大人物,你惹不起!=只要你放了我,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奈亞打斷了。

  「你妻子真可憐。」

  奈亞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赫拉斯的心臟上。

  赫拉斯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去,變得慘白如紙。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一個男人,如何親手把自己的妻子,變成晉升的階梯。」奈亞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在那階梯上,心安理得地踩了上去。」

  「不!不是那樣的!我沒有選擇!」

  赫拉斯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他嘶吼著,辯解著,像是在說服奈亞,又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是她自願的!她也想我能出人頭地!我們————我們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是嗎?」奈亞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憐憫,那種看小丑表演的憐憫,「可我看到的,是她眼裡的絕望。我聽到的,是她夜裡的哭聲。」

  「你閉嘴!閉嘴!」赫拉斯捂住耳朵,瘋狂地搖頭,「你懂什麼!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不懂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掙扎和痛苦!」

  「掙扎?痛苦?」奈亞笑了,笑得無比冰冷,「你的掙扎,就是把另一個無辜的人推入深淵嗎?你的痛苦,就是靠毀滅更多的「她」來撫平嗎?」

  他緩緩抬起戴著鐵手套的右手,掌心之中,晨曦般的光華再次亮起,凝聚成一個代表著「死亡」的符文。

  「不————不要!」他徹底崩潰了,在地上向後蠕動,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我們可以談!井水不犯河水!你殺了我,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得罪那位半神!放了我,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錢?」奈亞搖了搖頭,「我對那種東西不感興趣。」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赫拉斯絕望地喊道。

  「我?」奈亞歪了歪頭,似乎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他給出了答案。

  「我想要————一個乾淨點的世界。」

  話音落下,他戴著鐵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華麗的光影效果。

  一道無形的「死亡」規則,瞬間降臨。

  赫拉斯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臉上的驚恐、怨毒、不甘,全部凝固了。他的瞳孔迅速放大,生命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身上流逝。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一聲如同漏氣般的輕響。

  然後,他的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序列6「法官」,赫拉斯,死。

  奈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屍體,緩緩收回了手。

  他殺了赫拉斯,但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厭惡。

  而等到輪到卡平時一他引以為傲的官方靠山,那個在他面前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赫拉斯先生,就像一條狗一樣,被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輕而易舉地捏死了。

  現在,輪到他了。

  奈亞安靜地坐在他對面,姿態閒適,仿佛只是來拜訪一位老友。

  但他那雙幽深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

  卡平的額頭布滿冷汗,身軀在昂貴的座椅上微微顫抖。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個轉瞬間血洗了他所有護衛的魔鬼。

  死亡的陰影,如同實質的冰水,將他從頭到腳浸透。

  求生的本能讓他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顫抖著手,將桌上那個銀質相框推向奈亞,聲音嘶啞,帶著刻意擠出的悲。

  「先生————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我的妻子,我可愛的孩子們————他們都在那些人的手上!我如果不聽話,他們就會————」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渾濁的淚水滾落下來,滴在光滑的桌面上。

  「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年的豐收節,他們找到了我,讓我幫他們弄一批————一批乾淨的女孩。從那天起,我就身不由己了!我吃的每一口飯,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沾著血和淚,我每晚都做噩夢!」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表演得淋漓盡致。

  「我只是想————想再做完這一次,拿到足夠的錢,把我的家人贖回來,帶他們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求求您,看在我也是一個身不由己的父親和丈夫的份上,放過我————」

  書房裡,只剩下他壓抑的、仿佛杜鵑泣血般的哽咽。

  相框裡,一個漂亮的女人依偎在他身邊,笑容溫婉,身前站著兩個可愛的孩子,一家四口,幸福美滿。

  奈亞的目光落在相框上,然後緩緩抬起,看著眼前這個涕泗橫流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動容。

  甚至,一絲極淡的、冰冷的笑意,在他唇角一閃而逝。

  人在氣到極點時是真的想笑啊!

  呵呵。

  被逼的?

  貝克蘭德大大小小的人口販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他卡平?

  是因為他足夠心狠,足夠手黑,足夠沒有底線。是因為他本就是這攤爛泥里最臭最硬的那塊石頭!

  所謂的為家人,不過是這個畜生在犯下滔天罪行後,為了讓自己夜裡能睡得著覺,給自己編織的一塊遮羞布罷了。

  而用家庭和愛作為藉口,去心安理得地毀滅別人的家庭和愛。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邏輯。

  乃至於,在被赫拉斯等人找上門來時,卡平就已經是最大的人口販子了!

  奈亞都懶得去戳穿這個謊言。

  他只是覺得,讓這種人渣用如此拙劣的謊言作為自己的墓志銘,簡直是對語言的侮辱。

  他決定給卡平一個機會,一個說出「真心話」的機會。

  一個留下「真心的遺言」的機會。

  「你說的,我都聽到了。」

  奈亞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讓卡平瞬間止住了哭泣,因為那聲音里蘊含的寒意,讓他靈魂都在發顫。

  「在你死前,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奈亞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符咒,指間輕輕一捻,那符咒便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沒入卡平的眉心。

  【謊言】符咒。

  不是製造謊言,而是————禁絕謊言。

  它能增強語言的蠱惑性,讓謊言更容易被人相信。

  但反過來用,它也能讓一個人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卡平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仿佛有什麼東西扼住了他的靈魂,讓他無法再思考任何虛假的言辭。

  奈亞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內心深處。

  「你心中對於那些被你販賣、被你毀掉一生的同類,可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憐憫和同理心?」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卡平靈魂最深處的、那個被他自己刻意遺忘的黑暗房間。

  他張了張嘴,想要重複剛才那套「身不由己」的說辭。

  然而,從他嘴裡吐出的,卻是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刻毒的真心話。

  「他們?」

  卡平的聲音乾澀而尖利,帶著一種發自骨髓的輕蔑與不屑。

  「他們也配當人?」

  「我特碼累死累活賣他們——就掙個幾萬金鎊,根本無法維持我美好的生活!」

  話音出口的瞬間,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卡平自己也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奈亞,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茫然。

  我————我剛才說了什麼?

  那句話,就像一面鏡子,將他靈魂最深處那份對底層人的、刻在骨子裡的蔑視與不屑,赤裸裸地映照了出來。

  那些東西早就已經被他開除了「人籍」。

  他們只是數字,是貨物,是墊腳石。

  是連被當做「人」來看待的資格都沒有的————東西。

  奈亞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這個答案後,緩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很好。」

  他站起身,不再看卡平一眼。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

  他抬起了戴著鐵手套的右手。

  「既然你不把他們當人看,那你,也就沒有再當人的必要了。

  「審判————開始。」

  當奈亞宣告「審判開始」的瞬間,卡平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從四面八方、從每一個毛孔、從靈魂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擠壓而來!

  這不是物理上的力量,也不是單純的靈性威壓。

  這是【千面】角色卡吸收了無數恐懼與敬畏後,所凝聚出的、源自生命位階的絕對【威壓】!

  奈亞沒打算出這點力氣,他抬起戴著手套的左手。

  【千面】角色卡中的【威壓】能力,與「懲戒騎士」的【恐懼威壓】疊加在一起,全力發動!

  轟!

  一股遠超之前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壓力,瞬間降臨在卡平身上。

  他的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全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他的眼球暴突,布滿了血絲,嘴巴大張著,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窒息的痛苦,讓他肥胖的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扭動、抽搐,像一條被扔上岸的肥魚。

  但他死不了。

  奈亞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地死去。

  奈亞用「懲戒騎士」的力量,精準地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徵,讓他始終處在瀕死的邊緣,最大限度地感受著這種無邊的痛苦和絕望。

  緊接著,一枚【謊言】符咒的力量開始生效。

  他的視覺、聽覺、嗅覺、觸覺————五感正在被逐一剝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迅速褪色,化為一片死寂的、無邊無際的黑暗與虛無。

  這是最極致的酷刑。

  在最痛苦的窒息中,體會最深沉的絕望,清醒地感知著自己的一切正在被剝離,墜入永恆的孤寂。

  就在卡平的意識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之際,一道輕飄飄的話語,如同魔鬼的呢喃,清晰地傳入他最後殘存的聽覺之中。

  奈亞要讓他,在最痛苦的窒息之中,體會最深沉的絕望。

  「順便告訴你一個真相。」

  「你不是覺得,那些窮人,不配當人嗎?」

  「那你又怎麼知道,在那些真正的上層人士眼裡,你,卡平先生,就算得上是個人了呢?」


  奈亞能感覺到,卡平抽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奈亞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刺穿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畢生的追求,他為此不惜一切代價的目標,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化為最可笑的泡影。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殺人,必須誅心。

  奈亞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意的戲謔,繼續響起。

  「順便告訴你一個真相吧,那位你都需要掐媚討好的赫拉斯法官」,連他的妻子,都被他主動獻給了上面的大人物當玩物。」

  「說起來————」

  奈亞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回味什麼。

  「你老婆真潤呢————」

  也就在這時,卡平扭動著撞到了桌子上。

  啪!

  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裂。

  卡平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最後的意識在極致的羞辱、憤怒與絕望中徹底崩碎。

  他所做的一切,他辯解的一切————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想嘶吼,想反駁,想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但他什麼也做不到。

  他只能在無盡的痛苦、室息、屈辱和瘋狂中,感受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他將在地獄般的痛苦與折磨中,徹底化為一灘再無生息的爛肉。

  奈亞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身體完全停止了抽搐。

  然後,奈亞鬆開了壓制。

  卡平的身體猛地一僵,暴突的眼球中,最後一絲神采徹底黯淡下去,化為死寂的灰白。

  他死了。

  在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地獄中,被折磨至死。

  奈亞站起身,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胸中那股翻騰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怒火,終於平息了一些。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冰冷。

  對於這種連靈魂都骯髒透頂的渣滓,簡單的死亡,還是太過仁慈了。

  「為了家人」?

  呵呵。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真有人會信這種鬼話?

  奈亞前世認識的一個小朋友都明白一個道理:

  黑老大滿手血腥與罪惡,所謂的「為了家人而狂飆」」

  其實根源里家庭狗屁不通地非常重要,這只是一個讓他們在作惡時,能夠心安理得地撫慰自己的藉口罷了,能罪惡到踐踏一個個家庭的人心中恐怕連自己都不相信。

  他們的根子裡,根本就沒有把家庭、把親情,看得很重要。

  他們真正愛的,只有權力、金錢,以及那種掌控他人生死所帶來的、病態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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