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勝利者的出局:叒見輕拂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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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隨不輕言不放棄的筆觸,在上共赴《巔峰大前鋒!呼吸》的冒險。

  李淼站在場地中央,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黏在背上,胸前的64號數字被上強度的對抗和拉扯微微變形,可那雙眼睛裡,依舊燃著拼到最後一刻也未熄滅的火。

  49分20籃板5助攻3蓋帽。

  這是他今晚交出的成績單,是他常規賽,更是他職業生涯的巔峰一戰。在這場輸了就徹底告別季後賽的生死戰里,把自己榨乾到最後一滴力氣,換來的數字。

  李淼憑藉此戰更是成為了歷史上第11位砍下40+20的球員。

  「我的天!你他媽瘋了!」

  洛瑞第一個瘋了似的衝過來,一把抱住李淼的肩膀,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嘶吼的聲音被現場山呼海嘯的歡呼蓋過,卻依舊震得李淼耳膜發響,「49分!20個籃板!你把整個鹽湖城都干碎了兄弟!」

  德拉季奇、凱文·馬丁、帕森斯緊隨其後,一擁而上將李淼團團圍在中間。替補席上的隊友們衝進場內,嘴裡喊著不成調的慶祝詞,狂喜的情緒在賽場中央炸開。

  全場的火箭球迷,全部從座位上起身,高舉著寫有「MIAO」的應援牌,整齊劃一的吶喊聲席捲了整座球館,幾乎要掀翻穹頂。

  「MIAO!MIAO!MIAO!」

  震耳欲聾的呼喊里,李淼微笑著緩緩抬起頭,又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放在胸前,然後放鬆地拂拭下來。

  這個曾在邁阿密鑄就兩連冠傳奇的標誌性動作;這個曾在休斯頓壓抑了一整個賽季賽季,只在賽季收官戰里孤注一擲亮過一次的手勢。此刻在豐田中心全場球迷的注視下,再次於賽場中央綻放。

  下一秒,圍在他身邊的火箭球員們,不約而同地抬起了手,學著他的樣子,齊齊在胸前拂過自己的球衣。

  十幾道身影站在球場中央,做著同一個動作,背後是沸騰到極致的主場,是板上釘釘的勝局。

  現場解說員的嘶吼透過音響傳遍全場:「輕拂球衣!屬於李的傳奇時刻!他用一場史詩級的表演,為火箭留住了季後賽最後的希望!」

  球員通道里,阿德爾曼看著場內的畫面,緩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卻又很快被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取代。

  這場拼盡全力的勝利,只是拿到了一張通往季後賽的候選門票。能不能真的踏進季後賽的大門,還要看十幾分鐘前剛剛開球的另一場比賽——達拉斯獨行俠對陣紐約尼克斯。

  這賽季火箭的命運,或許從來都不曾握在自己手裡。

  回到主隊更衣室,狂歡的氣氛絲毫沒有散去。洛瑞舉著手機懟到李淼面前瘋狂錄像,嘴裡還不停念叨著「歷史級表演」「載入史冊的一戰」。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地瞟向教練組桌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直播著獨行俠與尼克斯的比賽。

  ……

  比賽進行到第四節,比分定格在98:95,獨行俠領先3分。

  球權在尼克斯手裡,比賽時間只剩下最後的24秒。

  喧鬧的更衣室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圍到了電腦屏幕前。

  李淼站在人群最外側,後背靠在冰冷的更衣柜上。他的呼吸早已平復,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握住的雙拳,暴露出他此刻翻湧的心緒。

  尼克斯的最後一攻,安東尼頂著雙人包夾強行出手三分。

  甜瓜的致命三分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最終籃球砸在籃筐後沿,高高彈起。

  籃板球被獨行俠的馬里昂穩穩抱在懷裡,尼克斯球員只能被迫戰術犯規。

  諾維茨基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兩罰一中。

  達拉斯仍領先4分。

  比賽時間只剩下3秒,勝負已定,再無翻盤可能。

  終場哨聲從電腦揚聲器里傳來的那一刻,整個更衣室陷入了死寂。

  剛才還掛在所有人臉上的狂喜笑容,瞬間僵住。

  李淼緩緩直起身,走到戰術板前,拿起了旁邊列印好的戰績表,開始計算:

  「火箭對爵士,2勝1負;對獨行俠,1勝3負。合計3勝4負,勝率42.9%。」


  「爵士對火箭,1勝2負;對獨行俠,3勝1負。合計4勝3負,勝率57.1%。」

  「獨行俠對火箭,3勝1負;對爵士,1勝3負。合計4勝4負,勝率50.0%。」

  三隊同為36勝30負,並列西部第八。

  可NBA的同分排名規則,先看同分球隊之間的相互戰績勝率。

  爵士第一,獨行俠第二,火箭第三。

  那一刻,更衣室里依舊沒有人說話。

  剛才震耳欲聾的歡呼,仿佛還在耳邊迴響,可現實卻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頂直澆到了腳底。

  李淼放下手裡的戰績表,走到自己的更衣櫃前,拉開櫃門,平靜地收拾行李。

  ……

  發布會早已結束,大半記者要麼第一時間驅車趕往達拉斯,唯有十幾名記者依舊圍在主隊更衣室的門外,扛著長槍短炮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誓要抓到這最後一手採訪素材。他們不停刷新著獨行俠與尼克斯的實時賽果,每一次刷新,臉上的神情就更凝重一分。所有人都清楚,獨行俠贏球的消息一旦落定,就意味著火箭的賽季徹底畫上了句號。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李淼走了出來。幾乎是同一瞬間,所有鏡頭瞬間齊刷刷對準了他,閃光燈接連不斷地亮起,晃得人睜不開眼。記者們蜂擁著圍上來,被李淼身邊的邢皓翔伸手攔在了安全距離外。

  就在這一片嘈雜里,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接連響起——幾乎所有人的手機都彈出了賽事推送,獨行俠拿下了比賽勝利,火箭的季後賽希望,徹底碎了。

  圍在最前方的記者率先擠開人群,將話筒遞到了李淼面前,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最殘酷的問題:「李淼,你今晚打出了職業生涯常規賽最巔峰的一戰,狂砍49分20籃板,拼盡全力帶領球隊贏下了這場生死戰,卻最終還是無緣季後賽,請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李淼站在原地,他顯然早已預判到了這個結果,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看了!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維持著平靜的聲音:「我們贏下了該贏的比賽。我們的賽季,到此為止了。」

  短短一句話,沒有半句抱怨,卻道盡了這場拼盡全力的勝利背後的付出,也道盡了最終出局的無奈。

  圍上來的話筒還在不停往前遞,卻沒人再貿然開口打斷這份發言後的沉寂。就在這時,李淼看到了同樣擠在人群中的林思慧。四目相對,她沒有像其他記者那樣急著追問,只是先對著李淼微微頷首,將手裡的話筒輕輕遞了過去,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先輕聲問了一句:「李淼,先恭喜你拿下這場生涯里程碑式的勝利,也辛苦了。」

  她頓了頓,才接著問出了兩個問題,語氣始終溫和而專業:「這場比賽的最後兩分鐘,你用兩記石破天驚的扣籃徹底鎖定了勝局,這也是你本賽季僅有的兩次在正式比賽里完成扣籃,當時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另外,這個賽季受聯盟停擺影響,你雖然只打了半個常規賽,卻依舊交出場均23.4分10.3籃板4.3助攻的出色數據,今晚更是打出了歷史級的49+20表現,對於這個已經結束的賽季,你有什麼想說的?對於下個賽季,又有什麼樣的期待呢?」

  「沒什麼多餘的想法,因為我想贏。哪怕比賽只剩最後一秒,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就會拼到最後一刻。」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這個賽季有遺憾,有不甘,但唯獨沒有後悔。至於下個賽季,我會變得更強。我們,一定會打回來的。」

  說完這句話,李淼對著圍攏的記者們微微頷首,示意採訪到此為止。邢皓翔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還想追問的記者,護著李淼往球員通道出口走去。他沒有參加球隊安排的任何聚餐,只是在離開前,和更衣室里陸續走出來的每一位隊友一一碰了拳,認真道了別,便沉默地走出了豐田中心。

  休斯頓的夜風裹著德州獨有的燥熱撲面而來,卻吹不散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疲憊。邢皓翔走在他身邊,幾次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安慰的話,都被李淼的眼神和搖頭輕輕制止了。

  「不用勸我。」李淼看著前方空蕩的街道,「結果已經定了,抱怨和難過都沒用,能做的只有往前看。」

  邢皓翔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換了副吊兒郎當的語氣:「回去好好歇一歇吧,這個賽季,你真的已經拼到極致了。今晚特批你玩火男只管 3124,勉為其難讓你搶一天人頭,絕不罵你坑。」

  李淼聞言,嘴角難得扯出了弧度:「切。」


  ……

  四月初,李淼登上了飛回國內的航班。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的出口處,擠滿了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舉著應援牌、早早等候在此的球迷。當李淼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的那一刻,人群瞬間涌了上來,記者們的問題接連不斷地拋來,球迷們也齊聲喊著他的名字。

  「李淼!下個賽季打回來!我們永遠支持你!」

  「李淼辛苦了!你是中國籃球的驕傲!」

  面對鏡頭和話筒,李淼對著所有支持他的球迷揮了揮手,但這次只留下了一句簡短的「謝謝大家的支持,下賽季見」,便在安保的護送下,匆匆離開了機場,坐上了回蘇州的車。

  這個休賽期,李淼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蘇州,陪著父母,每天雷打不動地泡在訓練館裡,打磨著自己的技術,修復著身體積攢的傷病。

  電視裡,NBA季後賽的廝殺正酣。

  西部半決賽,年輕的雷霆以4:1輕鬆淘汰了衛冕冠軍湖人,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的雙子星鋒芒畢露;老辣的馬刺則以4:0橫掃了快船,GDP組合依舊穩如磐石。西部決賽,雷霆與馬刺鏖戰六場,最終雷霆以4:2擊敗馬刺,挺進總決賽。

  東部賽場,熱火三巨頭以4:2擊敗了步行者,凱爾特人則在搶七大戰中以4:3淘汰了76人。東部決賽,熱火與凱爾特人上演了史詩級的七場鏖戰,最終熱火險勝,連續第二年闖入總決賽。

  常規賽的各大獎項也在季後賽期間陸續公布。勒布朗·詹姆斯以全票當選常規賽MVP,這是他職業生涯第三次獲此殊榮。而李淼雖然只打了半個常規賽,卻依舊憑藉著炸裂的個人表現,入選了賽季最佳陣容第三陣,這也是他職業生涯首次次入選最佳陣容。

  消息傳來的時候,李淼正在籃球館裡訓練。邢皓翔將手機遞李淼,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借著李淼分心的功夫切下籃球,上籃,籃球滾了幾圈,滑了出來。

  ……

  六月,NBA總決賽打響。

  邁阿密熱火對陣俄克拉荷馬雷霆。五場激戰過後,熱火以4:1擊敗雷霆,捧起了隊史第三座總冠軍獎盃。勒布朗·詹姆斯場均砍下28.6分10.2籃板7.4助攻,毫無懸念地當選總決賽MVP,終於拿到了自己職業生涯的第一座總冠軍獎盃。

  總決賽落幕的那個夜晚,李淼坐在蘇州家裡的陽台上,看著電視裡韋德和詹姆斯相擁慶祝的畫面,看著美航中心漫天飛舞的金色彩帶……

  他給韋德發了一條消息,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恭喜兄弟。

  ……

  時間走到十月上旬,蘇州的夜依舊有些悶熱而喧囂。

  凌晨一點,李淼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邢皓翔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激動,甚至有些顫抖:「淼!成了!莫雷那邊敲定了!哈登要來休斯頓!雷霆同意交易了!」

  李淼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蘇州的夜空,晚風拂過他的臉頰。他沉默了兩秒,平靜的聲音裡帶著一分久違的期待:「好。下賽季,從頭再來。」

  窗外繁星點點,照亮了前路。

  ……

  不久後,聯盟將再一次迎來了震驚的交易風暴。

  俄克拉荷馬雷霆與休斯頓火箭達成交易,雷霆將詹姆斯·哈登、科爾·阿爾德里奇、拉扎爾·海沃德和戴奎恩·庫克交易至火箭,火箭送出凱文·馬丁、傑里米·蘭姆,以及2013年、2014年和2015年的三個首輪選秀權,還有一個2013年的次輪選秀權。

  哈登與李淼的「64+13」組合,將正式在休斯頓成型。

  同一時間,聯盟另一筆重磅交易落地。洛杉磯湖人通過四方交易,從魔術得到了德懷特·霍華德,與科比、加索爾、納什組成了新版F4,瞬間成為西部奪冠大熱。

  而東部,凱爾特人與熱火完成交易,雷·阿倫以兩年合同加盟邁阿密,與韋德、詹姆斯、波什聚首,熱火的衛冕陣容再添強援。

  休賽期的硝煙四起,新賽季的聯盟格局已然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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