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4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燕衡瞪了衛凌雲一眼,冷哼一聲牽過扶玉的手將茶一飲而盡,「范無慮,前線如何了?」

  這就是揭過的意思了。

  衛凌雲悄悄給扶玉遞去一個大拇指,被燕衡抓到咳了一聲後,變得老實面色正經起來。

  —

  燕衡身體屬實強悍,不過幾日便已好了大半。

  這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扶玉還躺在床上睡覺。模模糊糊間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她睜眼一看便瞧見燕衡正穿著一身銀甲,也不說話叫醒她,就這麼站在床邊看著她。

  「……」

  其實扶玉有時候是不太懂燕衡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的。

  她無奈的閉了閉眼,「有什麼話你不妨將我叫醒直說,何苦你杵在床邊扮鬼將我嚇醒?」

  這話燕衡聽了不高興皺眉,「本王樣貌在京邑當數一數二的俊美,哪只鬼有本王這般?」

  扶玉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見他穿戴齊整,心下瞭然,「今日便要去逼進對方敵營了?」

  「是,」燕衡唇角一勾,「今日過後就都結束了。待我拿下乎律布的人頭,我們便回京成婚。」

  他俯身在扶玉仰起的臉頰上親了親,「時辰還早,等你醒來之後就能看見我回來。」

  扶玉擺了擺手,「知道了,早去早回。」

  燕衡:「……」

  就不該指望能從這個冷心冷情的人嘴裡聽到什麼捨不得他的話!

  燕衡氣的表情猙獰了一瞬,最後深深的看她一眼後轉身走了。

  扶玉定定的看著他離開時的背影,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乎律布比起他兄長乎律齊實在是遜色了許多,用計計謀不精,用武武藝不敵,若非手底下良將不少,根本就扛不住燕衡快半個月的攻勢。

  燕衡將人從馬上挑下來的時候,跨坐在高大的行雲上威風凜凜。泛著冷光的銀月槍直指乎律布咽喉,眼神睥睨,「想當年你兄長便是與本王也能過上兩招,怎麼到你這便不行了呢?」

  他表情平靜,但眼底譏諷乎律布看得分明,「沒這本事也敢擾我北靖邊界,做些摸雞摸狗,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乎律布,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果真不及你兄長萬一。」

  「燕衡!」

  乎律布現在就算沒被他殺死也快要被氣死了。這人一口一個你兄長,一口一個你不行,他怎麼不知道這人的嘴竟是這般惡毒。

  乎律布恨恨的抹了一把唇角的血,「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否則我要是此番不死,定要拼了命也要將你軟肋拿捏在手!」

  燕衡臉色沉了下來,乎律布見此覺得扳回一局,得意的笑了笑,「聽說你那心上人還是個神醫,容貌清絕,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呃……」

  他的話忽然止住,怔怔的抬手捂住自己脖子,不多時便有大片鮮紅血跡從他指縫裡爭先恐後的流出。

  燕衡漠然的收回長槍,眼底是一片冰寒,面上再不復先前那般慵懶從容,「你便是拼了命能值幾個錢?從你的嘴裡也配提本王心肝兒的名諱?」

  說罷不再看他一眼,扯著韁繩策馬離去。

  留下范無慮和衛凌雲大眼瞪小眼,「怎麼辦?要給他收屍嗎?」

  「你敢收你就收,沒看見燕衡剛才的樣子麼?」衛凌雲看著地上沒了舌頭,已經咽了氣的乎律布,搖了搖頭,「你說這人也真是的,做什麼要扯上那人的寶貝,不然也不至於死的這般難看。」

  沒再多說,也轉身回去了。留下的范無慮後知後覺,他好像被衛凌雲甩了個爛攤子……

  扶玉的回籠覺是被外面一陣陣興奮的歡呼吶喊聲吵醒的,她剛從床上坐起來穿好鞋,營帳的門帘就被人掀起。

  來人逆著光,扶玉微眯著眼仔細辨認了一下。

  「醒了?外面獵了幾頭野味,出去看看?」

  是燕衡。

  果然和他說的那樣,自己睜眼醒來時就能看見他回來。

  「贏了?」

  扶玉剛醒,說話的聲音還有點沙啞。燕衡聽後低笑一聲,倒了杯水給她,「是,打贏了。往後至少近十年,濱陽城再不會受胡人侵擾。」

  這是個好消息,扶玉聽後沒忍住勾唇笑了笑。


  她一笑燕衡就更忍不住了,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奪過她手上的茶杯將她抱起迫不及待就往屏風後的床邊走去,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到床上俯身覆上去。

  扶玉不懂不過就說了幾句話,他怎麼又要發瘋。

  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先起來,這裡隨時會有人過來。」

  「不會,沒本王吩咐,他們絕不敢進來,」燕衡已經忍不住將吻落到她臉上,含著她的唇瓣說話聲含含糊糊,還帶著輕微的喘息,「好久沒有親你了,我輕一些,不會再將你咬傷。」

  邊說邊往下。

  「燕衡你——!」

  這瘋子在親哪裡?!

  扶玉低頭看著埋在她胸前的腦袋,被他一陣磨咬便是連一向清冷的眼底也帶了幾分惱,抬手捏住他的後頸,「燕衡你是狗嗎,這麼喜歡咬人?」

  燕衡鬆開了嘴,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此刻笑著的模樣竟還帶了點邪氣,「是啊,我便是小狗那也是只咬你一人的狗。」

  扶玉閉眼,心道這人真是瘋了。

  -

  衛凌雲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氣氛怪怪的,扶玉如尋常一般的清冷神情坐在桌岸邊安靜看著醫術,燕衡則在她一側給她斟茶或是說著什麼好像存心要惹她說話。

  但不論是他倒的茶或是他說的話,扶玉全都沒理,只當他不存在一般。衛凌雲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眼花了,竟然從燕衡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點點委屈可憐 的意味。

  「看夠了嗎?眼睛不想要了?」

  燕衡的確有點鬱悶,因為剛才的事扶玉沒理他已經一個時辰了。但他仔細回想了一番方才的滋味兒,覺得就算再來一次他也忍不住。只懊惱自己力道太重,惹得扶玉不悅。

  衛凌雲在外面兢兢業業的清點戰利品,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這個喜怒不定的人了,想他堂堂伯安侯世子,何必怕他個如今有軟肋的燕衡?

  他「唰」的一下打開扇子,說道,「便是你惹扶玉生氣她不搭理你,你也別有氣就往我這撒啊是不是?」

  燕衡冰冷的視線看過來,衛凌雲後頸一涼,忽然又有點慫了。忙將扇子擋住下半張臉,快速的說,「我來就是想說之後這邊的事就用不上咱們了,咱們也應該回濱陽城收拾收拾,然後回京邑去了。」

  說完他一刻也不多待,轉身就飛快的逃走了。

  真不懂扶玉是怎麼受得了他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