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張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3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三人相互交換了一眼後,為首兩個舉著彎刀劉朝陵光衝去,剩下一個轉頭就跑。

  這兩人功夫不高,就是招式有些怪異。陵光沒工夫和他們玩鬧,在他們再一次撲過來之時反手握著劍柄在他們腦後重重一敲,等暈過去後這才去追跑走的那個人。

  只是還沒等追出巷子,前面拐彎處又傳來一陣短暫的打鬥聲,只聽有人悶哼一聲,就見剛才跑走的那個人被踹到了他面前。

  陵光抬眼去看,見到來人時震驚了一瞬,而後抱拳,「伯安世子,您怎麼在這?」

  衛凌雲搖了搖扇子,「剛好路過瞧見了這人鬼鬼祟祟,本世子便順手幫了個忙。」

  「陵光啊,走吧,帶我去見你主子。」

  燕衡對衛凌雲的到來沒有感到一點震驚,見他跟著陵光進來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看向被按壓著跪到地上的三個人。

  「本王如今沒有多少耐心,說吧,乎律布派了幾個人混進了濱陽城中。」

  大門被關上,屋內光線昏暗。燕衡坐於上首慵懶的支撐著腦袋,鳳目半闔,沒什麼表情的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三人。

  「哼,你是何人?也配提我們三王子的名字?」

  「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陵光聞言當即就抬腳狠狠的將說話的那人踹倒在地。

  「你倒是好骨氣,」燕衡倒是沒有生氣,站起身順著台階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但是不知道你的同伴是不是也和你一樣的硬骨頭?」

  灰衣男人身旁的那兩人垂下頭,目光閃爍不定。

  他見狀怒目圓瞪,「難道你們想背叛三王子,背叛大月氏國?」

  二人不吭聲。

  灰衣男人氣的要死,對方還沒使出手段,這兩個廢物倒是不打自招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就聽見那男人說,「至於本王是誰?或許你應該問問你的那個三王子,還記不記得,當年取了他大哥項上人頭的人長什麼樣子?」

  燕衡站定在他面前,唇邊帶著一抹笑,但眼底笑意全無,只餘一片冷厲,「不過很可惜,你骨頭太硬了,怕是不能活著回去親口去問了。」

  「陵光。」

  灰衣男人脊背驀的升騰起一股寒意,「你是燕——」

  劍光一閃,他話還未說完就睜大了眼睛倒在地上,不多時身下就緩緩的滲出了一大片鮮紅的血跡。

  站在邊上的衛凌雲往邊上挪了挪,頗為嫌棄,「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差點弄髒我鞋底了。」

  燕衡沒理他,長身玉立站在殿堂中央,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那兩個人,「現在,輪到你們了。」

  「不不不,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

  扶玉看了一眼後面排隊等候篩查的隊伍,也沒剩幾個人了。走到一邊愁眉苦臉,拿著筆在記錄人數的李述棠旁邊,「怎麼,是有何處不妥?」

  李述棠舔了舔唇,伸出冊子給她看,「咱們濱陽城一共兩萬一千四百五十三個人口,如今就有近乎一半的人染了枯骨疫,還多是一些年輕力壯的年輕人。」

  「水倒是不成問題,咱們濱陽城就不差蘆葦盪那條河的水,但是這糧食米麵,無人下地耕作,如今還不能與外地商人往來。」

  「憑城中僅剩的那些,恐怕是撐不起全城兩萬多人口的口糧啊。」

  更別說藥材那些了。

  扶玉垂眼看著圈出來的那個數字,「別急,朝廷的人就在路上,應該是快到了。」

  雖是這麼說,但她心底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得了吧,」沒燕衡在,李述棠膽子大了些,「那些人我還不知道嗎?不急不趕的,若是真放在心上就算是連滾帶爬早就爬到了。不至於現在連個影兒都沒見著。」

  「那些個老奸巨猾的狐狸,怕死得很,只怕是不願來,能拖一天是一天呢。」

  他邊說邊分著心去記人名,還能抽空囑咐一句過去的人,「最近看著點孩子,別讓他亂吃不該吃的東西,也別到處去串門了啊,在家好好待著。」

  接著再吐槽京邑里那些當官手握重權的到底有多虛偽。

  然後罵著罵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連燕衡也給罵進去了,還是當著扶玉的面。


  久沒有聽見扶玉說話,李述棠咽了咽口水,略帶心虛,「神醫,我不是在罵攝政王,我就是說朝廷派過來的那些人心眼兒多得很,我們還是得多做些打算才是。」

  扶玉淡淡的應了一聲,瞥他一眼,「李大人不必這麼緊張,我方才只是在想別的事。」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扶玉沒騙他,她剛才只是覺得李述棠說的對,最近事情忙得很,竟然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小皇帝派過來的人乾乾淨淨不會動什麼手腳,要知道那小皇帝巴不得燕衡死在這場瘟疫里才好。

  看了一眼城東的方向,燕衡那裡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回去的時候要和他談一談這件事。扶玉不相信就連李述棠能想到的事,燕衡會想不到。

  剛要收回視線交代李述棠善後的事,餘光一瞥忽然看見後面隊伍中有個抱著個布包的人神色心虛,旁人與他搭話也只是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

  在察覺到扶玉的視線抬頭看與她對視時,也很快的垂下了腦袋不敢多看,抓著布包的手指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的用著力。

  他自己還沒撐到一會兒,忽然轉身撞開身後的人拔腿就跑。

  「哎喲,你做什麼?!路這麼寬呢非得撞人嗎?」

  那人不聽,埋頭就是跑。

  扶玉眼睛一眯,當即冷聲快速道,「墨雲,把他抓回來,小心他手上的布包。」

  「是。」

  墨雲提劍,借著牆面幾個縱身,眨眼就來到了逃跑的那人面前,拿著長劍架在他的脖頸上。

  那人臉色一白當即就對著墨雲跪下,「我不敢了大人,再不敢了,饒我這一條命吧,我都是被逼的。」

  「是嗎?」

  身後一道淡然如月的聲音響起,那人回頭,見一眉目清絕的青衫女子緩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個手持長劍的冷麵侍衛。

  扶玉在他面前站定,視線冷淡的掃過的懷中緊抱著的布包,再移到他的臉上,「那你說說看,是何人逼的你,又是如何逼的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