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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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衡對扶玉的話總是下意識聽從,雖不太願意離她這麼遠,但還是停住問道,「怎麼了?」

  「我剛給今朝扎過針,你先別靠近我。」雖然009說過她不受影響,但她不確定自己身上會不會沾染到從而傳染給燕衡。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離自己遠一些才好。

  思及此,扶玉朝著燕衡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回去,「你先走,等後面我再跟上。」

  「不行。」燕衡不同意,他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大晚上的走在街上,皺著眉道,「你先走,我跟在你後面。」

  「你不願意我靠太近,我離遠些便是。」他將燈籠放在原地退後了幾步,眼神漆黑的看著她,「路上黑,你拿著燈。」

  頓了下,又說,「別怕,我就跟在你身後。」

  扶玉知道燕衡和她一樣倔,認定的事情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點頭,「好,但你必須離我至少百米遠。回到家後你先等在屋外,我說可以進來你再進來。」

  燕衡自然同意說好。

  於是扶玉拿起了燈籠,率先轉身走在了前面,燕衡就按她說的保持著百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後。

  下過了一場雨的夜晚,明月清亮如水。月色之下,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在歸家的路上。

  扶玉提著燈籠走在前面,聽著身後燕衡故意發出來的腳步聲,唇畔不禁勾起了輕淺的弧度。

  燕衡走路時一向是不發出聲音的,她知道如今他這般,是想告訴她,他一直都在她身後。

  扶玉方才再見過小今朝時就有些沉重的心緒如今倒是寧靜下來。

  一路無話,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燕衡站在院外大概半個時辰,等扶玉處理好身上的衣裳,在用藥香里里外外熏過一遍小院之後,他這才被扶玉放進來。

  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扶玉,不停的啄吻著她的額頭,臉頰,下巴,再是唇瓣。

  讓自己里里外外都沾染上她的氣味。

  他其實早就想這麼做了,在扶玉從柳月他們家裡出來的時候。

  看著扶玉自己一個人進去,說不害怕是假的,她永遠都不知道當時他自己一個人在院子外等她的時候,心裡有多煎熬難忍。

  燕衡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就算扶玉最後真的被傳染到了枯骨疫,那他就和她一起。

  他沒有辦法代她受過,那就陪著她一起。倘若扶玉死了,那他也就死了好了。

  總之他不會再放任兩人分開。

  誰說都沒有用,說他是瘋子他也認了。

  扶玉不懂燕衡又再發什麼瘋,皺著眉推開他的臉,摸了摸自己被他親得都沾到了這些水痕的臉頰。

  抬眼沒什麼表情的看向他,「燕衡,我才剛沐浴完。」

  「沐浴完就沐浴完吧,」燕衡不顧她的冷臉將她抱起來,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等會兒我再端盆水來給你擦臉。」

  扶玉抱著他的脖子閉上眼,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燕衡,你敢踹門?」

  燕衡的腳步忽然頓住,空氣也寂靜了一瞬。他抿著唇默默的將扶玉改為單手抱起坐在手臂上,轉回身動作很輕的將房門關上,和方才霸氣利落將房門踹開的他天差地別。

  這樣可以了吧?

  做完這一切後他低頭看向扶玉,扶玉竟也詭異的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了他的詢問。

  算了。

  她嘆了一口氣,「不早了,等擦完臉就快點睡吧,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燕衡把她放到床上後端了一盆水過來,挽起了衣袖看上去真要替她擦臉。

  扶玉看他不甚熟練的動作,微偏了偏頭,一縷烏髮垂落肩頭,「你可還記得你從前在小竹屋時說過的話?」

  燕衡擰著帕子的動作一頓,聽她說起小竹屋就心知不好。沉默了下,問道:「……什麼話?」

  「你竟敢讓本……我做這些瑣事?!」扶玉記性好,將他當時不樂意搗藥時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學了出來。

  「扶玉。」他冷沉著聲音喊了她一聲。

  「嗯,你待如何?」

  「我們先前說好了不允許翻舊帳,你就等著回到京邑後與我成婚吧。」燕衡惡狠狠的將帕子蓋在扶玉臉上,冷笑著說道。


  但是替扶玉擦拭著臉頰的手卻沒用上幾分力氣,生怕用力一點就會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有句話,扶玉很早之前便想說了,她一眨不眨的抬眼盯著燕衡故作冷漠的神情,「呵,色厲內荏。」

  「你說什麼?」燕衡不可置信,「可從未有人敢這般說過本王!」

  扶玉閉上眼不肯再看他,還偏過一邊還沒有擦過的臉頰對著他。這番模樣氣的燕衡胸膛好一陣起伏,但又不能真的拿她怎麼樣。

  只好在扶玉的臉頰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點輕微紅痕,這才憋著氣將帕子重新浸好溫水細緻的替她擦一邊臉頰。

  做完這一切後抱起扶玉躺到床上 ,將她密不可分的抱進懷裡,拿過一旁的錦被給兩人蓋上,冷著聲說道,「睡覺。」

  他大手一揮,床帳無風自動,燭火被一道勁風颳滅,屋內頓時就暗了下來。

  扶玉眨了眨眼適應這忽然而來的黑暗,她被燕衡抱在懷裡,抬眼只能看見他輪廓利落的下頜。

  她好像沒有同意燕衡與他同居一榻吧?

  眼前又黑了下來,一雙大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在黑暗中燕衡低沉暗啞,帶著些許心疼的的聲音恍若響起在耳畔,「睡吧,你今天很累了。待明日,我陪著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嗯。」

  燕衡的手還沒有拿開,扶玉也沒管,就著這樣的姿勢閉上了眼等待困意襲來。

  屋內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燕衡忽然鄭重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扶玉。」

  察覺到屬於她的長睫顫動輕掃過掌心時的癢意,心下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也知道她沒睡。

  「我說,我陪著你去。」

  「陪」字說的又緩又重,扶玉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但她沒有應答,一聲不吭。

  燕衡抿唇,另一隻放在她腦後的手微微蜷縮了起來。就在他以為扶玉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敞開的鎖骨處傳來極柔軟的觸感,接著就聽見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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