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1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紫芯花先前是他仔細澆水照料,除了扶玉沒人比他更懂得紫芯花的藥性和味道。

  取花瓣生吃內服,可緩解內傷引起的淤血悶滯,促進受損筋脈輕微修復。

  不過要是以花瓣煎汁輔以峨眉雪芽,將是封喉的毒藥,不出一刻便會斃命。

  這還是扶玉告訴他的。

  忽然有冰涼水珠落在窗前的葉片上,燕衡伸出手去接,唇邊緩緩綻出一抹笑,眼裡卻半點溫度都沒有。

  「扶玉,下雨了。好好藏起來,等我去找你。」

  —

  「你怎麼知道燕衡不會殺了墨江墨河?」

  「我給他留了一封信,信上雖沒有特意提及要燕衡留他們一命,但他若以為我死了,我教給墨江墨河的針灸之術,應該也許能讓燕衡手下留情。」

  只是,皮肉之苦恐怕是免受不了了。

  扶玉斂眉看向茶湯上自己的倒影,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那日在茶杯沿提前抹好了紫芯花的花汁,羅九看她獨身一人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果然沒有防備之心。

  院裡也提前點上了藥香,吸入者可昏睡半個時辰,倒是他們一覺醒來發現羅九身死定然群龍無首方寸大亂,這點時間早就夠系統帶她遠走高飛了。

  只是不知道燕衡這樣偏執,竟親自又回了一趟竹屋,還發現了紫芯花的真相。

  這事也怪她,走得太匆忙,忘了把東西毀屍滅跡。

  扶玉不用聽009說,都能知道燕衡此刻一定在四處找她。

  009安慰她,「別急,你如今離霧隱山十萬八千里,離京邑也有一段距離,找你可不容易。」

  她如今在一座雖然小但是很繁華的邊陲小城,來到這裡已經快有四個月了。

  扶玉每日喜歡做的,就是坐在酒樓二樓靠窗的廂房看街上的人流如水。她不缺銀子,當初燕衡給她留下的,送過來的還有很多。

  但偶爾興致來了,也會開個小攤替人看病,又喜提了「神醫」的稱號。

  「扶玉神醫,您又來喜滿樓啦?」

  扶玉下了樓就看見手挎著籃子剛買完菜就準備回家的林嬸。

  扶玉淺笑頷首,「是,這裡的菜和我家鄉的味道差不多,這裡景色也不錯。」

  林嬸:「是嘞,我們濱陽城啊雖然遠是遠了些,但景色不錯啊。」

  「神醫要是喜歡熱鬧,明日正好是慶陽節,到時可有不少好看的好玩兒的,神醫一定要來啊。」

  「慶陽節?」

  「哦,瞧我,」林嬸拍拍腦門,「就是我們濱陽城是個邊境小城,城外不遠處就有軍士們駐守,多虧了他們,我們這城裡的百姓才能免受那些胡人的侵擾搶掠呢。」

  「所以我們百姓為了感謝這些將士,特地將每年的今日定為慶陽節,這一日軍民同樂,殺豬吃肉,可熱鬧哩。」

  扶玉點點頭,「原是這樣,明日我定要看看。」

  「好嘞好嘞,嬸子家還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啊。」

  扶玉笑著和她道別。

  第二日一早扶玉還沒睜眼,就聽到即便隔了有一段距離的街上傳來了很是熱鬧的說話聲。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在鏡子前想了想又返進去換了一身丁香紫的留仙裙,發上僅用一支月曇簪用作裝飾。

  街上人多,扶玉乾脆找了個酒樓在高處一邊品茶一邊看著底下軍民齊樂的景象。

  她看見有母親抱著個歲數不算大的孩子,那孩子手裡舉著一個花環正為前面的一個小士兵戴上。

  百姓大抵也是知道他們不收東西,於是將自家釀的好酒倒了一杯,請將士們品嘗。

  扶玉看著底下這一切,心道這支軍隊很受百姓愛戴歡迎,也不知道管轄著這支軍隊的到底是何人。

  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眼睛有點累。被這熱鬧的氛圍影響到,今日忽然想在一樓大廳吃飯。

  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桌的人,軍隊的也有,百姓也有,外來交易的商賈也有。

  扶玉找了桌邊緣的位置坐下,等菜上桌的間隙忽然有察覺到旁邊一桌有個人那視線若有似無的在盯著她看。

  她看過去,問道,「這位將軍,請問是有何不妥之處嗎?」


  被稱作將軍的那人也沒想到她這麼直白,愣了一瞬,隨後似不經意的快速在她發間掃了一眼,而後說道,「並無。」

  「只是我瞧著姑娘面生,說話也不似些邊的口音,」他不動聲色的試探道,「姑娘是外地人吧?這地偏遠,到這邊來是探親?」

  「並非,」扶玉淡聲道,她沒有往別的事情多想,只是認為這人是不是懷疑她是什麼細作,「我不過一個雲遊的醫者,下個月便要離開此地。」

  「如此麼……」

  那絡腮鬍將軍若有所思,又朝她拱手,「冒犯姑娘了,作為賠罪,姑娘今日的這桌酒菜錢,范某承包了。」

  扶玉不喜與人爭讓,頷了頷首,「多謝。」

  只不過等范無慮吃完後去結帳時,酒樓算帳的夥計解釋,「扶玉姑娘嗎?她離開時就已經結帳了。」

  范無慮沉默了一瞬,問他,「她真叫扶玉,你沒認錯?」

  「哪裡能認錯呢將軍,扶玉姑娘好幾個月前來的我們濱陽城,幾乎是日日都要來我們酒樓坐一會兒。」

  「我不會認錯的。」

  范無路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留下一錠銀子,說是下次扶玉姑娘再來這邊吃飯,錢從這邊出。

  離開酒樓之後,身邊跟著的人副將,「將軍,您為何會對這醫女如此上心關注?」

  「您莫不是對人一見傾心了,」他摸摸下巴,「不過也難怪,這般容顏清絕的女子,我倒還真是第一回見呢。」

  范無慮原本在想著事,冷不防聽到副將這樣說,登時瞪大眼睛,「滿嘴胡咧咧什麼?!」

  「對其傾心的並非是我,而是另有他人。」

  「誰啊?」

  范無慮邊走邊說,「你可還記得五個月前那位下的那條密令以及畫像?」

  副將腦中一陣電光火石,停下了腳步,震驚得音量都有些沒控制好,「您是說……」

  「噤聲!」范無慮凌厲的目光掃過,「如今要做的是快些回到軍營,給京邑那位去信才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