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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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阿三見扶玉不避不躲,以為她是已經認同了自己的話。

  當即得意一笑,抬手就摸向他惦念已久的如玉臉頰。

  可下一瞬還沒等他觸及,和扶玉近在眼前的手忽然停住,他緩慢遲鈍的低頭看向胸前。

  那裡有一把自身後貫穿到身前的劍尖,上面還染著他的血,而後只聽他悶哼一聲頓時躺倒在地。

  「屬下來遲。」

  他身後的墨江收起長劍,「屬下來遲,扶玉姑娘受驚。」

  墨河掃了眼地上還喘著粗氣的許阿三,淡然的收回視線,也向扶玉抱拳。

  主子臨走前吩咐過,一切都要聽從扶玉神醫的命令。還說過,若是有人膽敢冒犯扶玉神醫,直接殺了便是。

  「無礙,不算遲,你們做的很好。」

  扶玉走過去蹲在許阿三身旁,眉眼淡漠的看著他,「許阿三是嗎?我聽過你的名字。」

  「梁嬸家的阿月和林叔家的兒子,一個是被你玷污,另一個是被你活活打死的吧。」

  許阿三已經說不了話了,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神驚恐的看向面前這個面若仙子的女子,她竟讓他覺得脊背生寒。

  「你何必找來特意送上性命,不過,」她微微笑起,俯身再靠近了一些,輕聲道,「我是要謝謝你的,幫了我個大忙。」

  喉間溢出的血充滿了許阿三的整個口腔,他伸出手胡亂的想要去抓扶玉的衣角,對方卻避開站起身,連一眼都沒再看他。

  許阿三咽了氣,死前無數遍後悔自己今日為什麼要鬼迷心竅來這一遭,若是那兩個人沒在不知道該有多好。

  「墨江。」扶玉喊了一聲,「你出去了一趟可有找到鐵心鈴?」

  許阿三為何能這麼輕易的進到竹屋裡,原因就是她今早讓墨江墨河去給她找草藥去了。

  「不曾。」

  扶玉若有所思,「這樣嗎,那你們可有去崖底下那邊找,那裡應當有。」

  墨江是個很老實的人,當即就說,「屬下這就去辦!」

  等墨江走了之後,扶玉又讓墨河去一趟霧隱村處理許阿三的事。

  墨河抿著唇原本不是很同意,因為他和墨江兩人,總得要有一個人留下來保護扶玉。

  扶玉看穿了他的想法,說道:「不必擔憂我,這裡尋常不會有人過來,你與墨江快些回來便是。」

  墨河不能抗令,無奈只能應下,扛起許阿三的屍體就想快去快回,沒想到扶玉叫住了他。

  「墨河,」墨河回頭,見扶玉站在原地,「我寫了一封信給燕衡,就在我屋中的妝奩里,你回來的時候替我走一趟吧。」

  「是。」

  他們走了之後扶玉沒有進屋,在亭子裡坐下閒適的煮著茶。

  片刻後忽然一陣風起,竹林搖曳,竹葉也跟著爭相落下,此刻周圍安靜得太過詭異。

  院裡忽然出現了幾個手持長劍的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脊背有些佝僂的中年男子。

  扶玉對此無動於衷,平靜淡然的飲了一口剛煮好的熱茶,仿佛早就知道一般,「閣下請回,我這裡不過一間小小竹屋,沒有閣下要找的人。」

  「無妨,」中年男子笑道,「我知他不在這裡,不過找你也是不錯的。」

  「你說,倘若我殺了你將你的人頭送到燕衡面前,他會不會發瘋?」

  扶玉淺笑,「請。」

  —

  京邑。

  燕衡從皇宮裡出來後徑直就去了一趟暗牢,手下在他面前帶著路一路來到了最深處的一間牢房。

  正中央被血跡浸染成一片暗紅色的十字架上用鐵鏈綁著一個人,鐵鏈上特意做出來的倒刺深深扎進那人的皮肉里。

  暗衛給燕衡拿開了一把椅子,他掀開衣袍坐下,一張臉完全隱在陰影里,「章間煦,章大人。」

  他支著腦袋眼神冰冷的看向奄奄一息的章間煦,「你倒是塊難啃的老骨頭,若是平日本王或許會好高看你一籌,陪你好好玩兒。」

  「不過本王如今還有急事要辦,沒耐心再與你玩這無聊的把戲。」

  他做了個手勢,很快就有暗衛將兩個人帶了進來。


  燕衡微微俯身前壓,雙手交扣置於膝上。天窗的一縷光線打在他冷厲的眉眼上,更顯涼薄無情。

  「聽聞章大人被抓下獄後,您的這位愛妾和您的兒子,卷了家裡的錢財珠寶逃跑。」

  「本王心善,特意將他們抓了回來帶到章大人面前,」燕衡唇邊勾起了一點笑,「你說,該如何處置他們比較好呢?」

  暗衛拿下塞在母子二人嘴裡的布團,花娘頓時哭喊出聲,「大人,大人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救救我和我們的孩子!」

  躲在花娘身後慘白著臉的小胖子也跟著哭出聲,「爹救我,你快殺了他們救我啊!」

  「他們推我,還把我綁起來,爹!你快把他們的頭都砍下來給我當蹴鞠踢!」

  早就聽聞章太尉的這個小兒子最是蠻橫跋扈,小小年紀就曾把人的一隻眼睛弄瞎。

  暗衛瞧不上他,也不慣著他,當即一巴掌下去給他掌嘴,再重新將布團塞進小胖子嘴裡。

  燕衡垂眼慵懶的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吵死了,章大人沒教他如何說話嗎?要舌頭不會說話有何用,不若本王代勞,替章大人先割了他的舌頭吧?」

  章間續劇烈的掙紮起來,扎進皮肉里的倒刺讓他每動一次就疼的撕心裂肺一次,他聽著自己妾侍和兒子的哭喊聲雙眼猩紅,死死的瞪著鐵欄外的燕衡。

  「燕衡!你就是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嘖,」這樣的話燕衡早就聽膩了,他沒了耐心,「章間煦,你若是再不肯說也無妨,那就在你身死之前讓你的愛妾和這個滿嘴惡臭的小胖子,先下去給你探探路吧。」

  他淡漠著擺了擺手,「動手。」

  「唰」的一聲,暗衛拔尖而出就要抹向兩人的脖頸。

  章間煦雙眼瞪大,「住手!我說,我說!」

  長劍距離母子二人的僅僅只剩半分距離時停了下來,只聽二人尖叫一聲之後,眼睛向上一翻紛紛暈了過去。

  「早這樣不就行了。」燕衡神色不變,好似早就知道這番結果,「說吧,你手底下的那條好狗,偷了本王的東西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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