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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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回心緒,看著燕衡的眼神無任何波瀾,「與公子無關。」

  又看了一眼他拿在手上把玩的茶杯,語氣平淡得像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還有,公子受了傷,如今還是少飲茶為妙。」

  自己明明是好心,她卻太過冷淡,燕衡只覺心下一陣不悅,黑沉著臉盯著面前的扶玉。她剛起床便被人喊了出去,眼下只著一身寬鬆的素裙,頭髮也沒有挽起就這樣散在身後。

  更顯她肩頸線條如寒枝,身形孤峭,眉眼儘是清冷疏離。

  忽然他目光不經意間往下一瞥,頓住一瞬後又很快移開視線。

  她沒穿鞋。

  不過就是隨意一瞥很快的收回了視線,但女子那瑩潤白皙的一雙腳還是在燕衡的腦海中浮現。

  他側過頭不再看她,皺眉冷聲道,「神醫一個姑娘家,不知在人前不可輕易這般衣衫不整嗎?」

  他停頓了下,「女子的腳,只能給夫君看。」

  扶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管得真寬。

  懶得理他,轉身就去另一間放置手上的肉和排骨了。

  見扶玉不理他,燕衡臉色瞬間冷沉,「不識好歹。」

  他試探著想起身出去看看周圍,只是才剛走幾步身上的傷勢疼得讓他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胸前也逐漸滲出些血跡。

  只能扶著門框不讓自己倒下。

  「你在幹什麼。」

  燕衡轉頭去看,就見扶玉拿著一個藥箱站在身後不遠處。

  他沒回答,扶玉也不惱,走到一邊將藥箱放在桌上,自己則在椅子上坐下,抬起一雙清泠的眼看向他。

  她唇色略顯淺淡,坐在那裡安靜的看向他時,眉眼自由寧靜清氣,「過來,我看看你的傷。」

  燕衡不動,瞳仁墨黑不見底色,就那樣危險的看著她。

  這是第幾次了?從未有人敢用這般命令的語氣同他說話。

  說他像野貓便罷,說他頑劣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尚且可以不取她性命,可他燕衡自問不是什麼有耐心的好人。

  縱然他對她確實有那麼幾分不同,但……不可久留,以免日後成患。

  黑眸漸漸爬上一層冰冷戾氣,另一邊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他腰間還藏了把匕首,最是削骨如泥。

  然而在摸到腰間後,燕衡手下忽然一頓。

  「你可是在找這個?」

  他抬眼看過去,就見扶玉手上把玩著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不是他的那把是什麼?

  扶玉不避不讓的對上燕衡的視線,「不必急著殺我,你的匕首我也不感興趣。」

  「我既費了功夫將你從山上帶下來,你這條命現在便由我說了算。」

  「若你的傷勢再不及時處理,等感染惡化之後,你便親自動手剜肉吧。」

  「呵,」燕衡半晌冷笑出聲,走回扶玉面前坐下,緊緊盯著她的臉,「神醫姑娘真是醫者仁心,膽氣也非常人可比。」

  扶玉頭也不抬,將他的手抓過來把脈,淡聲道,「過獎。」

  「別動。」

  燕衡被她觸碰時下意識動了一下,就被她抬眼輕飄飄的一個眼神止住。

  等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她一個字就安分的聽話時,心下很是惱怒不悅,當即就想發作。

  但看著扶玉低垂著眉眼認真診脈配藥的動作時,又只好憋著氣按捺不發。

  乾脆皺眉閉上了眼。

  忽然胸前搭上一雙手,他一把攥住扶玉的手腕猛然睜開了眼睛。

  幽冷的黑眸眯起,「神醫想做什麼?」

  「上藥而已,你以為我解你的衣裳是要做什麼?」

  扶玉輕擰著眉看他,「況且昨日我也見過了,你如今再說是不是有些遲了?」

  她一副「你怎麼這麼矯情」的表情。

  燕衡眉心隱隱作痛,險些被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有別!即便這裡與世隔絕少有世俗框架,可你既為神醫,難道你也半分都不懂嗎?」

  扶玉不懂他為什麼這麼生氣,略顯疑惑的看著他,「你也說了我是神醫,在醫者眼裡病人都是不分男女。」


  「你……罷了。」

  殺又不能殺,偏還拿她無奈沒有辦法。燕衡深感一陣無奈,鬆開了她的手偏過頭去。

  扶玉看他抿著唇輪廓冰冷的側臉,緩慢的眨了眨眼。

  這是放棄抵抗,隨她去的意思了?

  她放下手上的藥瓶,對上燕衡又轉回來不解的視線,淡聲道,「罷了,你既不願他人觸碰,我也不做勉強。」

  扶玉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這是藥粉,將之厚敷在傷處夢快速止血,生肌和消炎,之後再用這乾淨的布條包紮。」

  說完後拿起桌上的藥箱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燕衡面前。

  燕衡沉默的看著桌上乾淨的布條和藥瓶,忽然抬手覆上剛才她搭在自己胸前的衣襟處,不知怎麼就覺得有點悵然若失。

  坐在原處片刻,長睫斂下,拿起桌上的藥瓶起身,強忍著疼痛跟著扶玉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扶玉正在另一邊屋子裡將昨天挖好的草藥處理好裝盒,她坐在一張桌前,面前整整齊齊,從大到小的擺放著裝藥的盒子,連那些草藥都整理擺放得一絲不苟。

  她有一點強迫的小毛病,如果不這樣擺放好總覺得心裡過不去。

  燕衡就這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看她將被風吹亂了一點的草藥一絲不苟的挪回原位,。

  她背對著他一身白衣曳地,頭上也是素淨一片不簪首飾,看起來淡泊又寧靜。

  還見她提筆記下藥名和用途,手指骨節微微凸起。

  燕衡不自覺就輕蹙起了眉,第一反應就是她實在是太瘦了。

  原本扶玉在很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但燕衡的視線如有實質,很難讓人忽視。

  手上動作不停,連頭也沒抬,「外傷敷好了?隔壁熱著藥,你自己去端了喝吧。」

  「我沒上藥。」

  「嗯……嗯?」扶玉以為自自己聽錯了,停下動作轉頭擰著眉看他,「為何不上藥?」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還不遵醫囑的病人。

  燕衡徑直走過來在她面前的空椅子上坐下,將那瓶藥放到桌上,「我一人多有不便,還勞請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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