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社恐畫師×溫柔電競選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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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經理心裡已經把齊揚從頭到腳吐槽了無數遍,但面上還是掛著職業微笑,正待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有聲音傳來。

  「報警是嗎?」遲溯挑眉,示意他拿在手上的手機,「那你打吧,需不需要我幫你代勞?」

  齊揚本來就是裝腔作勢只想訛點錢,根本沒想真的要報警,「你,只要你賠我點醫藥費這件事咱們就可以私了。」

  遲溯輕笑一聲,私了啊?也行。

  不緊不慢的走到還捂著手臂的齊揚面前站定,遲溯身高190,比175的齊揚整整高出了一大截。

  遲溯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雙眼笑著微微彎起。

  「你,你想幹什麼。」齊揚被他身上的壓迫氣勢逼得退後了一步,語氣還是絲毫不收斂很是囂張,「果然和扶玉在一起玩的都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遲溯迎面一拳砸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那副架在他臉上的金框眼鏡摔落在地,碎了好幾片。

  「啊!」

  「遲溯!」

  一邊的幾個女侍者沒想到遲溯看上去這麼溫和的人會出手得這麼利落又狠厲,一時被嚇得驚叫出聲。

  扶玉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顧不上那邊人多站起來就往他那邊走去,「遲溯,你別動手,別被他纏上。」

  她的聲音還微微顫著抖,但還在強忍著拉住他的手臂。

  「別這樣,他,他很難纏,我之前就是,我……」

  那段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回首的往事,扶玉眼眶泛著紅有點語無倫次。

  遲溯看她狀態不對,把她帶出了人群之外,在一個相對隔絕的位置坐下,俯身輕輕的擁抱住她,「在這裡等我一會兒,等我回來馬上就帶你走。」

  她心軟膽小,她可以算了,但遲溯不行,他不會讓她受了委屈還不能還回去。

  他有仇一向當場報。

  當即冷著臉轉身回去又給被人扶起來的齊揚一腳踹回去,然後蹲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他,「你剛剛和她說什麼了?也說給我聽聽唄?」

  「我……」

  「算了,想來也不是什麼很好聽的話,」遲溯打斷他的話,從皮夾里抽出了好幾張動作緩慢卻狠厲的塞進他嘴裡,「不是想要醫藥費嗎?吶,就這麼多,再多的可就是買命錢了。」

  「嗚嗚——」齊揚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臉上還掛著笑的男人,第一次感覺怎麼會有人笑的這麼讓人脊背發涼。

  遲溯沒理拼命往嘴裡扣錢的齊揚,站起身朝一邊的餐廳經理等人不好意思的頷首,「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今天這裡所有的損失我來賠償,至於地上那位……」

  他溫和一笑,「你們就按照流程處理,報警也沒關係。這是我的名片,後續有事可以隨時聯繫我。」

  說完之後遲溯不再多留,轉身帶著扶玉離開了餐廳。

  侍者看向那邊地上狼狽的齊揚,湊近經理小小聲問,「經理這怎麼辦?我們要報警嗎?」

  經理恨自己今天出門上班時沒看黃曆,否則他打死都要請假不來。

  沒好氣的將遲溯給的那張名片塞進侍者手裡,「報什麼報,你也不看看他是誰再說。」

  那人低頭看向那張黑金名片。

  「……」

  隨後面無表情的塞進口袋裡,算了算了,嘉誠集團的太子爺他們這種小卡拉米實在惹不起。

  冤有頭債有主,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當即撥打120叫了輛救護車過來。

  —

  扶玉從坐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看著窗外,兩人就這麼一路無話的到了扶玉公寓樓下。

  遲溯看著面前垂著頭看不清神情的扶玉,伸手替她整理好圍巾,也沒多問她什麼,只溫聲道,「回去什麼也別多想,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

  扶玉盯著自己的鞋面,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那你想告訴我嗎?」

  扶玉還是垂著頭沒說話。

  「好了,我們小玉想說就說,不說也沒關係,」遲溯輕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頂,「等你以後想告訴我了也一點都不晚。」


  「快回去吧,外面天冷。」

  扶玉轉身往走向公寓,在走了幾步之後忽然回過頭來。遲溯還站在車前,就那樣美顏溫柔的注視著她。

  見她回頭還有些微微怔愣,「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

  「沒有。」

  扶玉搖了搖頭,和他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遲溯。」

  「我在的。」

  「你是不是……我……」

  有些話對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啟齒,在唇齒間卷了好幾遍還是沒能問出口,反而把自己弄得臉頰泛紅。

  她嘆了一口氣自暴自棄,「沒什麼,我就是想說你路上開車小心,到家報平安。」

  遲溯眼底划過一抹失落轉瞬即逝,笑著對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扶玉最後看他一眼轉身上樓。

  遲溯又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就收到扶玉給他發了條已經回到家的信息。

  不要焦玉:「我已經到了,快回去吧」

  他回復過後抬眼看了一眼扶玉所在的樓層,好可惜,只要剛才她一問出口遲溯就會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心意全部告訴她,再順勢向她乞求一個名分。

  只是……遲溯嘆了一口氣,前不久才剛在餐廳發生那樣的事,她的心情肯定特別混亂不安,此刻確實還不是時候。

  晚上遲溯打完訓練賽習慣性的打開手機點進置頂,發現那隻白色的暴躁小兔頭像從上午分開後就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

  最新一條還是他兩個小時前發過去的,至今沒得到回覆。

  遲溯唇角漸漸扯平,盯著扶玉的頭像不受控制的想,她為什麼還不回我的信息?還在為今天上午的事難過嗎?是不想理他了還是生病了?

  越想越慌張,路過拿可樂的黎明見他難得皺著眉頭神情嚴峻的樣子不由得調侃了一句,「遲哥,就算剛才的訓練賽咱們三比二輸給了LDZ,你也不用這樣冷臉嚇我吧?畢竟人家之前可是四連冠的老牌戰隊呢。」

  遲溯現在沒心情搭理他,只顧著埋頭打字。

  CS:「怎麼不見你回信息,是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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