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離開
晚上，劉姑娘躲在被窩裡，撥通了電話。
紅旗賓館的顧朝夕早就等著了，幾乎秒接。
此時的劉姑娘第一次參加影視圈的飯局，對那些導演編劇說的話，不是很了解，於是就想跟小顧說說。
「小顧，今天我吃飯碰見你了，你的那身好帥！那髮型你絕對打定型摩絲了。」
「額。」
「那個阿姨沒看見我吧？」
「安啦！看見了，但沒認出你，畢竟你那造型實在太顛覆了。」
「呼！」
知道沒認出自己，輕吐了一口氣。
劉母要是知道自己跟未成年的劉姑娘早戀，鐵定的一刀兩斷。
人家娘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自己可不認自己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讓劉姑娘跟親媽頂牛。
不過知道未來丈母娘沒認出自己，立馬支棱起來。
「那必須的，我就是那一身拿的金熊，那一刻我就是全場最帥的崽！」
「就你嘴貧，天天自己夸自己，不害臊！」
劉姑娘嬌嗔道，不過想起了剛才自己想問的問題，哼！差點又被小顧，逗忘了。
「小顧，我有問題，要問你，你要認真回答？」
劉姑娘煞有其事地認真說道。
「你說吧！只要我知道。」
「嗯，小顧，我今天聽他們說，這部戲的李導，很厲害，他導過電影，這回來導電視劇，都是看在劇本好，還有就是編劇是他母親，才回來的。」
「電影導演哪裡比電視劇導演厲害？」
顧朝夕咂巴一下嘴，怎麼說呢？
「來了，劉茜茜，請聽講！」
「電影被世界公認是第七大藝術，與文學、戲劇、繪畫、等並列，對其導演的要求比較高，因為需要在有限的時間，表達出要表達的事或者人。」
「對其敘事結構或者鏡頭語言，以及構造出的電影世界，一定要精準，明了，簡潔且完善豐滿。」
「電視劇，對其敘事或者鏡頭語言，要求就沒電影那麼高，比如電視劇很少用近景拍攝，大多數都是半近景，對其鏡頭的把控不需要求那麼高，還有一條就是演員，演技都要不了多少。」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的，不過很少，很少！」
「再有就是，電影可以出口，向世界傳播，電視劇卻不行。」
「還有的就是，現在藝術界普遍認為，電視劇是電影的衍生品。」
「嗯，這就是很官方的回答，簡短那種。」
劉姑娘現在可是新手還沒上路，聽著有點暈乎，但是聽見小顧說的是『很官方』的回答。
對於比較了解小顧的劉姑娘來說，「說人話。」
「得來！」
「打個比方，一部電視劇，要用三十集一千三百五十分鐘，來說好一個故事。」
「而電影，只能用96分鐘或者120分鐘的時間，來說好這個故事。」
「你說哪個厲害？」
劉姑娘緊了下被子，換了個姿勢，似是想起了什麼，話風一轉。
「當然是電影了！」
「不過，今天那個李導，說電影不是一般導演能玩得轉，能拍電影，再能拿個外國或者國內的獎項，那就厲害了！」
「還有我今天問了一句，金熊厲害不厲害？」
「他們立刻都笑了起來，而另一個女演員叫董捷的倒是說了起來，說是，去年張一謀導演，就帶著自己的電影去了金熊，結果只是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卻沒有獎。」
「而且，她表示她也出演了，說的時候，一臉自豪。旁邊的幾個演員，一臉艷羨。」
「還說，這回沒得獎，敗的不冤，聽圈內也參加柏林的馮小剛導演回來說，說奪得金熊的那人，選的劇本很刁鑽，演技很傳神，很應景現在國際上反戰的情緒，而且用一副棺材，就唰了大家一回，很創新，名字跟結局，很反轉！」
「小顧，對此你該怎麼解釋？」
顧朝夕，越聽越不對，直到最後一句。
「茜茜。」
「我聽著，這個解釋如果不滿意，下回叫『安風』。」
「哈哈！」
顧朝夕很自然地打了個哈哈。
「其實，我是一個重生者，導演這行我干二十多年，那時，我喜歡一個叫劉一菲的女明星.....!」
「滾，說人話！」
劉姑娘牙痒痒道。
看吧！這年頭真話沒人信啊！
以後發誓的時候，我可沒心理負擔。
「其實，那天你說過後，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後來反應過來了，說什麼都晚了！」
「記得你說過，你要當一個演員，所以那時我留心了，我就找了幾本學導演的書，那時拿著書就自學一下，而且我現在也是紐約電影學院的學生。」
「後來，你走了，我們失聯了，於是我想你如果當了演員，肯定會看歐洲三大的，於是我就萌生了自己導演一部電影的心思，後來看見關於一名阿富汗民眾被人誤以為死了，被活埋了。」
「所以，我就刁鑽了一把，把這新聞加工了一下，弄了一個本子，然後，我把再也見不到你的絕望情緒代入進去。」
「後來，你就知道了！」
劉姑娘，聽完小腦瓜呼呼地想了一會。
嗯，小顧，是一個作家。
加工一個劇本，說得通，就像今天的編劇張恨水。
「不錯，算你過關！」
「請叫我茜茜公主。」
總算過關了，女人果然都喜歡聽半真半假的謊話。
沒一會的工夫，顧朝夕又把劉姑娘逗得直樂。然後找個時機說了今天獅門打電話說的事。
突然之間，電話里都陷入了沉默。
一會後，劉姑娘問：「還能待幾天？」
「三天吧，7號就得走了。」
「我困了，明天我想去故宮看看。」
一夜過去，三月京城，依舊寒冷，出門時，呼吸間便見白霧翻滾。
故宮裡人山人海，每個景點都是人滿為患，二人手牽手在人群里逛了很多景點。
第二天，二人躲在離劉姑娘家不遠處的一個公園裡，坐在長凳上，曬著太陽，直到中午時，顧朝夕把劉姑娘送回了家。
畢竟，不能天天去景點玩，一玩一整天吧？
第三天，顧朝夕雙手抱著一臉不高興的劉姑娘安慰道：「又不是不見面了，再說了，我還要攢老婆本，不然到那天，我怎麼娶你。」
「可是，就見不到你了！」
劉姑娘有點不樂意道。
聽這話，顧朝夕立刻心裡說了賈伯斯一句，大哥你就不能快一點，蘋果四，趕緊搞出來。
不過，電腦上卻是可以，但是就是危險係數太高了。
哎！難搞。
看著眼前顯得嬰兒肥的嬌俏小臉，顧朝夕鬼斧神差地說了一句，「開拍的時候，讓化妝師不要給你的眉毛弄成柳葉細眉！」
「為什麼？」
「金熊導演的審美，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
第一次這麼近，看著眼前小顧的眼神，劉姑娘不知怎麼了，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他眼神里的自己。
紅旗賓館的顧朝夕早就等著了，幾乎秒接。
此時的劉姑娘第一次參加影視圈的飯局，對那些導演編劇說的話，不是很了解，於是就想跟小顧說說。
「小顧，今天我吃飯碰見你了，你的那身好帥！那髮型你絕對打定型摩絲了。」
「額。」
「那個阿姨沒看見我吧？」
「安啦！看見了，但沒認出你，畢竟你那造型實在太顛覆了。」
「呼！」
知道沒認出自己，輕吐了一口氣。
劉母要是知道自己跟未成年的劉姑娘早戀，鐵定的一刀兩斷。
人家娘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自己可不認自己有這麼大的影響力，讓劉姑娘跟親媽頂牛。
不過知道未來丈母娘沒認出自己，立馬支棱起來。
「那必須的，我就是那一身拿的金熊，那一刻我就是全場最帥的崽！」
「就你嘴貧，天天自己夸自己，不害臊！」
劉姑娘嬌嗔道，不過想起了剛才自己想問的問題，哼！差點又被小顧，逗忘了。
「小顧，我有問題，要問你，你要認真回答？」
劉姑娘煞有其事地認真說道。
「你說吧！只要我知道。」
「嗯，小顧，我今天聽他們說，這部戲的李導，很厲害，他導過電影，這回來導電視劇，都是看在劇本好，還有就是編劇是他母親，才回來的。」
「電影導演哪裡比電視劇導演厲害？」
顧朝夕咂巴一下嘴，怎麼說呢？
「來了，劉茜茜，請聽講！」
「電影被世界公認是第七大藝術，與文學、戲劇、繪畫、等並列，對其導演的要求比較高，因為需要在有限的時間，表達出要表達的事或者人。」
「對其敘事結構或者鏡頭語言，以及構造出的電影世界，一定要精準，明了，簡潔且完善豐滿。」
「電視劇，對其敘事或者鏡頭語言，要求就沒電影那麼高，比如電視劇很少用近景拍攝，大多數都是半近景，對其鏡頭的把控不需要求那麼高，還有一條就是演員，演技都要不了多少。」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的，不過很少，很少！」
「再有就是，電影可以出口，向世界傳播，電視劇卻不行。」
「還有的就是，現在藝術界普遍認為，電視劇是電影的衍生品。」
「嗯，這就是很官方的回答，簡短那種。」
劉姑娘現在可是新手還沒上路，聽著有點暈乎，但是聽見小顧說的是『很官方』的回答。
對於比較了解小顧的劉姑娘來說，「說人話。」
「得來！」
「打個比方，一部電視劇，要用三十集一千三百五十分鐘，來說好一個故事。」
「而電影，只能用96分鐘或者120分鐘的時間，來說好這個故事。」
「你說哪個厲害？」
劉姑娘緊了下被子，換了個姿勢，似是想起了什麼，話風一轉。
「當然是電影了！」
「不過，今天那個李導，說電影不是一般導演能玩得轉，能拍電影，再能拿個外國或者國內的獎項，那就厲害了！」
「還有我今天問了一句，金熊厲害不厲害？」
「他們立刻都笑了起來，而另一個女演員叫董捷的倒是說了起來，說是，去年張一謀導演，就帶著自己的電影去了金熊，結果只是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卻沒有獎。」
「而且，她表示她也出演了，說的時候，一臉自豪。旁邊的幾個演員，一臉艷羨。」
「還說，這回沒得獎，敗的不冤，聽圈內也參加柏林的馮小剛導演回來說，說奪得金熊的那人，選的劇本很刁鑽，演技很傳神，很應景現在國際上反戰的情緒，而且用一副棺材，就唰了大家一回，很創新，名字跟結局，很反轉！」
「小顧，對此你該怎麼解釋？」
顧朝夕，越聽越不對，直到最後一句。
「茜茜。」
「我聽著，這個解釋如果不滿意，下回叫『安風』。」
「哈哈！」
顧朝夕很自然地打了個哈哈。
「其實，我是一個重生者，導演這行我干二十多年，那時，我喜歡一個叫劉一菲的女明星.....!」
「滾，說人話！」
劉姑娘牙痒痒道。
看吧！這年頭真話沒人信啊！
以後發誓的時候，我可沒心理負擔。
「其實，那天你說過後，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後來反應過來了，說什麼都晚了！」
「記得你說過，你要當一個演員，所以那時我留心了，我就找了幾本學導演的書，那時拿著書就自學一下，而且我現在也是紐約電影學院的學生。」
「後來，你走了，我們失聯了，於是我想你如果當了演員，肯定會看歐洲三大的，於是我就萌生了自己導演一部電影的心思，後來看見關於一名阿富汗民眾被人誤以為死了，被活埋了。」
「所以，我就刁鑽了一把，把這新聞加工了一下，弄了一個本子，然後，我把再也見不到你的絕望情緒代入進去。」
「後來，你就知道了！」
劉姑娘，聽完小腦瓜呼呼地想了一會。
嗯，小顧，是一個作家。
加工一個劇本，說得通，就像今天的編劇張恨水。
「不錯，算你過關！」
「請叫我茜茜公主。」
總算過關了，女人果然都喜歡聽半真半假的謊話。
沒一會的工夫，顧朝夕又把劉姑娘逗得直樂。然後找個時機說了今天獅門打電話說的事。
突然之間，電話里都陷入了沉默。
一會後，劉姑娘問：「還能待幾天？」
「三天吧，7號就得走了。」
「我困了，明天我想去故宮看看。」
一夜過去，三月京城，依舊寒冷，出門時，呼吸間便見白霧翻滾。
故宮裡人山人海，每個景點都是人滿為患，二人手牽手在人群里逛了很多景點。
第二天，二人躲在離劉姑娘家不遠處的一個公園裡，坐在長凳上，曬著太陽，直到中午時，顧朝夕把劉姑娘送回了家。
畢竟，不能天天去景點玩，一玩一整天吧？
第三天，顧朝夕雙手抱著一臉不高興的劉姑娘安慰道：「又不是不見面了，再說了，我還要攢老婆本，不然到那天，我怎麼娶你。」
「可是，就見不到你了！」
劉姑娘有點不樂意道。
聽這話，顧朝夕立刻心裡說了賈伯斯一句，大哥你就不能快一點，蘋果四，趕緊搞出來。
不過，電腦上卻是可以，但是就是危險係數太高了。
哎！難搞。
看著眼前顯得嬰兒肥的嬌俏小臉，顧朝夕鬼斧神差地說了一句，「開拍的時候，讓化妝師不要給你的眉毛弄成柳葉細眉！」
「為什麼？」
「金熊導演的審美，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
第一次這麼近，看著眼前小顧的眼神，劉姑娘不知怎麼了，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他眼神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