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剖白（已替換）
艾德里安的手臂顫抖了一下，似乎想再次收緊，但最終，那力道還是緩緩地、克制地鬆開了。
他微微撐起身體，銀灰色的長髮垂落，在晨光中如同流淌的星塵。
灰綠色的眼眸望向懷中的人。
德拉科也仰著臉，灰藍色的眼睛裡是一種柔和的平靜。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最終，還是艾德里安先有了動作。
他伸出手，拂過德拉科的眼睫下方。
「昨晚沒睡好？」他問，聲音比往常更柔軟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
德拉科抓住他的手，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掌心。
「你呢？」他反問，沒有直接回答。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下。
「……我一直在想，」他緩緩開口，目光沒有離開德拉科的臉，灰綠色的眼眸里沉澱著複雜的情緒，「我昨天……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對於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而言，承認「反應過度」幾乎等同於承認失控。
德拉科微微怔住，他沒想到艾德里安會以這樣的方式開啟對話。
「我只是……」艾德里安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他真心困惑或感到無力時才會有的細微表情，「我只是……很不喜歡那種感覺，小龍。」
「什麼感覺？」
「……不確定的感覺。」艾德里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不知道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是否安全……還有，你是否……」
他停住了，後面的字眼難以啟齒。
德拉科的心揪緊了。
他當然知道艾德里安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你是否還需要我。」
或者更糟——
「你是否在遠離我。」
艾德里安沒有說下去，他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德拉科過於清澈的注視，銀灰色的長髮滑落，遮住了他半邊側臉。
這個細微的近乎躲避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地傳達了他內心的不安。
「我知道這很……不合理。」
他繼續說著，「你有你的朋友，你的自由。我不該……用我的擔心來束縛你。那不對。」
「但是……」
他終於轉回視線，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面翻湧著幾乎令人心碎的情感。
「當我想到你可能遇到危險，或者……可能在我們分開的時間裡，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快樂，而我卻不在你身邊，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無法思考。」
他握住德拉科的手，力道很緊，指節微微泛白，「我很抱歉，小龍。為我的……過度緊張，也為昨晚讓你感到不安。」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德拉科的，「我真的……太害怕了。」
德拉科怎麼還能生氣？
面對一個因為「太害怕失去他」而「反應過度」的愛人？
他究竟怎麼還能生氣？
「……該說抱歉的是我。」
德拉科的聲音有些啞了，他回握住艾德里安的手。
「我不該瞞著你。我當時只是怕你多想。我沒想到會讓你這麼擔心。」
他停頓了一下，更加坦誠地剖白。
「我和阿斯托利亞……真的只是偶遇。聊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事情，學業，家族，對角巷的變化……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抬起眼，認真地看進艾德里安的眼睛裡。
「艾德，你要相信我。我的世界裡……最重要的，一直只有你。」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艾德里安吻住了他。
他微微撐起身體，銀灰色的長髮垂落，在晨光中如同流淌的星塵。
灰綠色的眼眸望向懷中的人。
德拉科也仰著臉，灰藍色的眼睛裡是一種柔和的平靜。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最終，還是艾德里安先有了動作。
他伸出手，拂過德拉科的眼睫下方。
「昨晚沒睡好？」他問，聲音比往常更柔軟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
德拉科抓住他的手，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掌心。
「你呢？」他反問，沒有直接回答。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下。
「……我一直在想，」他緩緩開口，目光沒有離開德拉科的臉，灰綠色的眼眸里沉澱著複雜的情緒，「我昨天……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對於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而言，承認「反應過度」幾乎等同於承認失控。
德拉科微微怔住，他沒想到艾德里安會以這樣的方式開啟對話。
「我只是……」艾德里安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他真心困惑或感到無力時才會有的細微表情，「我只是……很不喜歡那種感覺，小龍。」
「什麼感覺？」
「……不確定的感覺。」艾德里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不知道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是否安全……還有，你是否……」
他停住了，後面的字眼難以啟齒。
德拉科的心揪緊了。
他當然知道艾德里安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你是否還需要我。」
或者更糟——
「你是否在遠離我。」
艾德里安沒有說下去，他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德拉科過於清澈的注視，銀灰色的長髮滑落，遮住了他半邊側臉。
這個細微的近乎躲避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地傳達了他內心的不安。
「我知道這很……不合理。」
他繼續說著，「你有你的朋友，你的自由。我不該……用我的擔心來束縛你。那不對。」
「但是……」
他終於轉回視線，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面翻湧著幾乎令人心碎的情感。
「當我想到你可能遇到危險，或者……可能在我們分開的時間裡，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快樂，而我卻不在你身邊，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無法思考。」
他握住德拉科的手，力道很緊，指節微微泛白，「我很抱歉，小龍。為我的……過度緊張，也為昨晚讓你感到不安。」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德拉科的，「我真的……太害怕了。」
德拉科怎麼還能生氣？
面對一個因為「太害怕失去他」而「反應過度」的愛人？
他究竟怎麼還能生氣？
「……該說抱歉的是我。」
德拉科的聲音有些啞了，他回握住艾德里安的手。
「我不該瞞著你。我當時只是怕你多想。我沒想到會讓你這麼擔心。」
他停頓了一下，更加坦誠地剖白。
「我和阿斯托利亞……真的只是偶遇。聊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事情，學業，家族，對角巷的變化……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抬起眼，認真地看進艾德里安的眼睛裡。
「艾德，你要相信我。我的世界裡……最重要的，一直只有你。」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艾德里安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