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be線3.1: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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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 be線3)

  (可跳過,不影響閱讀,不影響正文劇情發展)

  德拉科將茶杯輕輕放在盧修斯床頭的柜子上,瓷器與木質表面相觸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父親,母親,」德拉科的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今晚我想留在這裡。」

  納西莎敏銳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在兒子和艾德里安之間掃過,但什麼也沒說。盧修斯只是微微頷首,仍在努力拼湊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

  德拉科轉身看向艾德里安,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艾德,今天我們睡我以前的房間吧?就像以前一樣。」

  艾德里安銀灰色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他嘴角揚起笑容,卻僵硬得像是戴著一張精心雕琢的面具:」當然,小龍。」

  他的手指緊攥著魔杖柄,指節泛白。

  ---

  德拉科的臥室依然保持著學生時代的模樣——銀綠相間的帷幔,雕花的四柱床,書桌上甚至還攤開著幾本舊課本,仿佛時光從未從這裡流逝。

  艾德里安站在門口,看著德拉科脫下墨綠色的外袍,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將外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們之間的默契依舊,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可偏偏,誰都沒有開口。

  房間裡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最終,他們躺在了那張曾經承載過無數少年夢境的床上。

  德拉科仰面看著帷幔頂端的銀色刺繡,艾德里安躺在他的旁邊,他們手臂貼著手臂,緊緊的挨著。

  德拉科突然開口,聲音輕的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今天...你是通過誰的壁爐回來的?」

  艾德里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一個朋友的莊園。」他的聲音很穩,」在蘇格蘭高地。」

  德拉科輕輕」嗯」了一聲。

  」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艾德里安的呼吸平靜:」威爾克斯,你不認識。」

  」是嗎。」德拉科的聲音依然平靜,」那黑巫師是怎麼抓到父親的?」

  」幻影移形。」艾德里安回答得太快,」他跟蹤盧修斯叔叔到了郊外。」

  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晦澀難懂:」父親最近從不去郊外。他說那裡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

  艾德里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可能是我記錯了地點。」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壁爐的火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卻又涇渭分明。

  」治療師說,」德拉科突然換了個話題,」父親若是由於撞擊記憶受損,記憶可能會在幾周內恢復。」

  艾德里安的手指微微蜷縮:」那很好。」

  」你覺得他會想起什麼?」

  」...我不知道。」

  德拉科輕輕翻了個身,面對艾德里安。他的眼睛在陰影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艾德,看著我。」

  艾德里安轉過頭,銀灰色的長髮在枕上散開。他的眼神溫柔依舊,卻多了一絲德拉科極少見到的東西——恐懼。

  」你今天用的什麼咒語制服那個黑巫師的?」

  」昏昏倒地。」艾德里安回答。

  德拉科輕輕點頭:」和父親中的咒語一樣。」

  」這是...常用咒語。」

  」那個黑巫師呢?」

  」交給傲羅了。」

  」哪個部門的傲羅?」

  艾德里安的睫毛輕輕顫動:」...我沒問。」

  德拉科突然伸手撫上艾德里安的臉頰,指尖冰涼:」你的心跳得好快。」

  艾德里安握住那隻手,將它按在自己胸口:」因為你離我太近了。」

  德拉科沒有笑。他的目光一寸寸掃過艾德里安的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最後一個問題,」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今天...有沒有對我撒謊?」

  艾德里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謊言在舌尖打轉,卻在觸及德拉科眼神的瞬間化為灰燼。

  壁爐里的火焰突然噼啪作響,爆出一串火星。在那一瞬的光亮中,德拉科看清了艾德里安眼中所有的掙扎與痛苦。

  」晚安,艾德。」德拉科突然收回手,轉身背對著他。

  艾德里安的手臂懸在半空,最終緩緩落下。他望著德拉科的背影,銀灰色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深深的陰影。

  」...晚安,小龍。」

  黑暗中,他們背對背躺著,中間只隔著一道窄窄的縫隙,卻仿佛橫亘著整個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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