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敬團圓
黑森林城堡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灑落在銀質餐具上，映出一片璀璨的光暈。
家養小精靈們穿梭其間，無聲地奉上一道道精緻的菜餚——德國風味的烤鹿肉、法式焗蝸牛、還有德拉科喜歡的檸檬奶油撻。
德拉科挽著盧修斯的手臂踏入大廳時，腳步猛地頓住——
」母親？！」
納西莎·馬爾福站在長桌另一端，金色的長髮盤成優雅的髮髻，一襲墨綠色的長袍襯得她愈發高貴。她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溫柔的光：」小龍。」
德拉科幾乎是立刻鬆開了盧修斯，快步走向她，緊緊擁抱住自己的母親。
納西莎輕輕撫摸他的金髮，聲音輕柔：」艾德里安昨天就派人來接我了，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德拉科回頭看向艾德里安，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訝和隱隱的感動。艾德里安只是微微一笑，灰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縱容。
」我還以為……」德拉科的聲音有些啞，」您還在馬爾福莊園。」
」萊茵斯坦閣下的邀請，我怎麼能拒絕？」納西莎的視線越過德拉科，落在盧修斯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尤其是今天這樣的日子。」
盧修斯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似乎沒想到納西莎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目光在艾德里安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成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西茜，好久不見。」
納西莎慢慢走上前，抬手扶住了盧修斯消瘦的手臂，她的聲音幾乎帶了些哽咽：」盧修斯……你瘦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感覺，但很快被另一個聲音打破——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低沉威嚴的嗓音從大廳入口處傳來。所有人轉頭望去——康拉德·馮·萊茵斯坦站在那裡，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灰綠色的眼睛與艾德里安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冷峻。
艾德里安走上前，微微欠身：」父親。」
康拉德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落在盧修斯身上：」馬爾福，恭喜重獲自由。」
盧修斯唇角微揚，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承蒙萊茵斯坦家族關照。」
德拉科站在母親身側，灰藍色的眼睛在父親和艾德里安之間來回遊移。納西莎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鬆。
」既然人到齊了，」艾德里安抬手示意，」不如先入席？」
---
長桌上，燭光搖曳。
德拉科坐在艾德里安和納西莎之間，對面是盧修斯和康拉德。
」所以，」康拉德慢條斯理地啜飲了一口紅酒，」馬爾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盧修斯的刀尖在餐盤上輕輕一頓，隨即優雅地放下：」先休養一段時間，再考慮重振家族產業。」
」重振？」康拉德微微挑眉，」據我所知，馬爾福家的金庫和產業並未受太大影響。」
」確實，」盧修斯微笑，」但有些東西，不是金加隆能衡量的。」
德拉科正低頭切著盤子裡的食物，假裝沒注意到父親話中的暗示。
艾德里安輕笑，手指輕輕搭上德拉科的手背：」如果需要幫助，萊茵斯坦家族隨時歡迎合作。」
盧修斯的灰藍色眼睛微微眯起：」真是慷慨。」
納西莎適時地插話，語氣輕柔：」小龍，嘗嘗這個松露醬，是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口味。」
德拉科感激地看了母親一眼，立刻順著話題接下去：」您還記得？」
」當然，」納西莎微笑，」你十歲那年，因為家養小精靈把松露醬做咸了，氣得——」
德拉科耳尖泛紅：」母親！」
」哦？原來馬爾福少爺小時候脾氣就這麼大？」艾德里克揶揄。
」比你想像中難伺候多了，」納西莎笑著地抿了一口酒，」不過現在倒是……」
她促狹的撇了艾德里安一眼，」收斂了不少。」
盧修斯的指節微微泛白。
康拉德突然開口：」德拉科。」
德拉科抬頭，有些意外萊茵斯坦家主會直接叫他的名字。
康拉德放下酒杯，灰綠色的眼睛直視德拉科：」艾德里安說你很喜歡德姆斯特朗的藏書室？」
德拉科隨即露出得體的微笑：」是的，那裡的古代魔文典籍很豐富。」
」比霍格沃茨如何？」
德拉科剛要回答，盧修斯突然輕笑一聲：」霍格沃茨的藏書雖然不及德姆斯特朗系統，但勝在有...獨特的收藏。」
他的目光掃過艾德里安，」比如禁書區那本《血誓契約》，我記得萊茵斯坦閣下轉學後還派人前去借閱？」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德拉科的叉子不小心」叮」地一聲碰到盤子，他立刻抬頭看向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卻只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馬爾福先生記性真好。」他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捏了捏德拉科的手腕，」不過那本書的翻譯版本有不少謬誤，我後來在柏林找到了更準確的德文原版。」
納西莎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她微笑著為盧修斯添了些紅酒：」盧修斯，嘗嘗這個，是艾德里安特意從法國酒莊運來的。」
盧修斯接過酒杯，指尖在杯柄上輕輕摩挲：」萊茵斯坦閣下確實...考慮周到。」
」應該的。」艾德里安微微頷首，灰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畢竟是一家人。」
德拉科悄悄鬆了口氣，主動為父親切了塊鹿肉：」父親，這個火候剛好，您嘗嘗。」
盧修斯看著兒子殷切的眼神，最終接過餐盤：」謝謝，小龍。」
康拉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慢條斯理地切開面前的牛排：」說到家族，馬爾福，你在阿茲卡班期間，德拉科把產業打理得很不錯。」
盧修斯的刀尖在盤子上劃出輕微的聲響：」是嗎？」
」當然，」艾德里安自然地接過話頭，」小龍在魔藥改良上的突破讓馬爾福工坊的利潤增長了四成。」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連古靈閣的妖精都對他讚不絕口。」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在桌下輕輕踢了艾德里安一腳，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納西莎溫柔地注視著兒子：」小龍從小就很聰明。」
盧修斯的目光在兒子泛紅的耳尖和艾德里安之間游移，最終只是淡淡地說：」看來我錯過很多。」
」現在補上也不遲。」德拉科急忙說，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我帶您去看看工坊的新實驗室，那些設備都是最新——」
」德拉科，」康拉德突然打斷他，」你父親剛回來，應該多休息。」他的語氣平靜，」視察產業可以等等。」
德拉科張了張嘴，看向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沒有回應。
德拉科最終低下頭：」您說得對。」
艾德里安這才笑著抬起眼眸：」明天我陪馬爾福先生去聖芒戈做個全面檢查，之後有的是時間。」
盧修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納西莎已經欣喜地點頭：」太好了，我正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餐桌上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
德拉科忽然站起身，在其他四雙帶著不同情緒的目光中，舉起了酒杯。
」敬……我們的團圓。」
他的聲音莫名有些發顫，灰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期待與不安交織的光芒。
艾德里安第一個響應，優雅地舉杯：」為了團圓。」
納西莎溫柔地微笑，輕輕碰了碰盧修斯的杯子。盧修斯沉默片刻，最終也舉起了酒杯。
康拉德最後一個起身，他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最終落在德拉科身上：」為了...團圓。」
水晶杯相撞的清脆聲響在宴會廳里迴蕩，燭光將五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著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家養小精靈們穿梭其間，無聲地奉上一道道精緻的菜餚——德國風味的烤鹿肉、法式焗蝸牛、還有德拉科喜歡的檸檬奶油撻。
德拉科挽著盧修斯的手臂踏入大廳時，腳步猛地頓住——
」母親？！」
納西莎·馬爾福站在長桌另一端，金色的長髮盤成優雅的髮髻，一襲墨綠色的長袍襯得她愈發高貴。她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溫柔的光：」小龍。」
德拉科幾乎是立刻鬆開了盧修斯，快步走向她，緊緊擁抱住自己的母親。
納西莎輕輕撫摸他的金髮，聲音輕柔：」艾德里安昨天就派人來接我了，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德拉科回頭看向艾德里安，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訝和隱隱的感動。艾德里安只是微微一笑，灰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縱容。
」我還以為……」德拉科的聲音有些啞，」您還在馬爾福莊園。」
」萊茵斯坦閣下的邀請，我怎麼能拒絕？」納西莎的視線越過德拉科，落在盧修斯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尤其是今天這樣的日子。」
盧修斯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似乎沒想到納西莎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目光在艾德里安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成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西茜，好久不見。」
納西莎慢慢走上前，抬手扶住了盧修斯消瘦的手臂，她的聲音幾乎帶了些哽咽：」盧修斯……你瘦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感覺，但很快被另一個聲音打破——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低沉威嚴的嗓音從大廳入口處傳來。所有人轉頭望去——康拉德·馮·萊茵斯坦站在那裡，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灰綠色的眼睛與艾德里安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冷峻。
艾德里安走上前，微微欠身：」父親。」
康拉德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落在盧修斯身上：」馬爾福，恭喜重獲自由。」
盧修斯唇角微揚，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承蒙萊茵斯坦家族關照。」
德拉科站在母親身側，灰藍色的眼睛在父親和艾德里安之間來回遊移。納西莎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鬆。
」既然人到齊了，」艾德里安抬手示意，」不如先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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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桌上，燭光搖曳。
德拉科坐在艾德里安和納西莎之間，對面是盧修斯和康拉德。
」所以，」康拉德慢條斯理地啜飲了一口紅酒，」馬爾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盧修斯的刀尖在餐盤上輕輕一頓，隨即優雅地放下：」先休養一段時間，再考慮重振家族產業。」
」重振？」康拉德微微挑眉，」據我所知，馬爾福家的金庫和產業並未受太大影響。」
」確實，」盧修斯微笑，」但有些東西，不是金加隆能衡量的。」
德拉科正低頭切著盤子裡的食物，假裝沒注意到父親話中的暗示。
艾德里安輕笑，手指輕輕搭上德拉科的手背：」如果需要幫助，萊茵斯坦家族隨時歡迎合作。」
盧修斯的灰藍色眼睛微微眯起：」真是慷慨。」
納西莎適時地插話，語氣輕柔：」小龍，嘗嘗這個松露醬，是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口味。」
德拉科感激地看了母親一眼，立刻順著話題接下去：」您還記得？」
」當然，」納西莎微笑，」你十歲那年，因為家養小精靈把松露醬做咸了，氣得——」
德拉科耳尖泛紅：」母親！」
」哦？原來馬爾福少爺小時候脾氣就這麼大？」艾德里克揶揄。
」比你想像中難伺候多了，」納西莎笑著地抿了一口酒，」不過現在倒是……」
她促狹的撇了艾德里安一眼，」收斂了不少。」
盧修斯的指節微微泛白。
康拉德突然開口：」德拉科。」
德拉科抬頭，有些意外萊茵斯坦家主會直接叫他的名字。
康拉德放下酒杯，灰綠色的眼睛直視德拉科：」艾德里安說你很喜歡德姆斯特朗的藏書室？」
德拉科隨即露出得體的微笑：」是的，那裡的古代魔文典籍很豐富。」
」比霍格沃茨如何？」
德拉科剛要回答，盧修斯突然輕笑一聲：」霍格沃茨的藏書雖然不及德姆斯特朗系統，但勝在有...獨特的收藏。」
他的目光掃過艾德里安，」比如禁書區那本《血誓契約》，我記得萊茵斯坦閣下轉學後還派人前去借閱？」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德拉科的叉子不小心」叮」地一聲碰到盤子，他立刻抬頭看向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卻只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馬爾福先生記性真好。」他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捏了捏德拉科的手腕，」不過那本書的翻譯版本有不少謬誤，我後來在柏林找到了更準確的德文原版。」
納西莎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她微笑著為盧修斯添了些紅酒：」盧修斯，嘗嘗這個，是艾德里安特意從法國酒莊運來的。」
盧修斯接過酒杯，指尖在杯柄上輕輕摩挲：」萊茵斯坦閣下確實...考慮周到。」
」應該的。」艾德里安微微頷首，灰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畢竟是一家人。」
德拉科悄悄鬆了口氣，主動為父親切了塊鹿肉：」父親，這個火候剛好，您嘗嘗。」
盧修斯看著兒子殷切的眼神，最終接過餐盤：」謝謝，小龍。」
康拉德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慢條斯理地切開面前的牛排：」說到家族，馬爾福，你在阿茲卡班期間，德拉科把產業打理得很不錯。」
盧修斯的刀尖在盤子上劃出輕微的聲響：」是嗎？」
」當然，」艾德里安自然地接過話頭，」小龍在魔藥改良上的突破讓馬爾福工坊的利潤增長了四成。」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連古靈閣的妖精都對他讚不絕口。」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在桌下輕輕踢了艾德里安一腳，卻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納西莎溫柔地注視著兒子：」小龍從小就很聰明。」
盧修斯的目光在兒子泛紅的耳尖和艾德里安之間游移，最終只是淡淡地說：」看來我錯過很多。」
」現在補上也不遲。」德拉科急忙說，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我帶您去看看工坊的新實驗室，那些設備都是最新——」
」德拉科，」康拉德突然打斷他，」你父親剛回來，應該多休息。」他的語氣平靜，」視察產業可以等等。」
德拉科張了張嘴，看向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沒有回應。
德拉科最終低下頭：」您說得對。」
艾德里安這才笑著抬起眼眸：」明天我陪馬爾福先生去聖芒戈做個全面檢查，之後有的是時間。」
盧修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納西莎已經欣喜地點頭：」太好了，我正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餐桌上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
德拉科忽然站起身，在其他四雙帶著不同情緒的目光中，舉起了酒杯。
」敬……我們的團圓。」
他的聲音莫名有些發顫，灰藍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期待與不安交織的光芒。
艾德里安第一個響應，優雅地舉杯：」為了團圓。」
納西莎溫柔地微笑，輕輕碰了碰盧修斯的杯子。盧修斯沉默片刻，最終也舉起了酒杯。
康拉德最後一個起身，他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最終落在德拉科身上：」為了...團圓。」
水晶杯相撞的清脆聲響在宴會廳里迴蕩，燭光將五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著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