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攤牌」
兩小時後，最後一封文件被妥善處理完畢。
德拉科伸了個懶腰，脖頸處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優美。
艾德里安的視線在那片肌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對了，」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猶豫，」關於你父親的事……」
德拉科的身體瞬間繃緊，他頓了一下，遲疑的問道：」有消息了？」
艾德里安從被施展了無痕伸縮咒的口袋裡取出那封德國魔法部的文件，指尖在火漆印上輕輕摩挲：」其實三個月前就有進展了。」
他將信紙展開，指著那行【...關於盧修斯·馬爾福的引渡申請已獲批准，隨時可執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
」但當時只是初步批准，後續還有很多程序要走——國際威森加摩的聽證會、魔法部的安全審查……」
他垂下眼睫，銀灰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不想讓你空歡喜一場，所以一直沒提。」
德拉科的指尖微微發抖。
「不過現在所有流程都已經走完了，再過一個月左右，你就可以和盧修斯叔叔見面了。」
「你放心，我一直有特意關照過，盧修斯叔叔在阿茲卡班過得不會...」
晶瑩的淚珠砸在桌子邊緣，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艾德里安的表情瞬間凝固，灰綠色的眼睛裡浮現出真實的慌亂。他立刻站起身，繞到桌子對面，單膝跪在德拉科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
」小龍？怎麼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無措，拇指輕輕擦過德拉科濕潤的臉頰，」我做錯什麼了嗎？」
德拉科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
他抓住艾德里安的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詞：」對不起……艾德里安……我以為……」
艾德里安的表情更加困惑，眉頭緊蹙，眼神卻溫柔得不可思議：」對不起什麼？小龍，可以告訴我嗎？」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無法說出口——無法告訴艾德里安，自己曾經懷疑過他，甚至偷偷去見了布雷斯，試圖繞過他調查父親的事。
而現在，艾德里安卻告訴他，他一直在默默安排一切，甚至……已經快要成功了。
」我……」德拉科的聲音哽咽，」我不該……」
艾德里安突然將他拉進懷裡，手掌輕輕按在他的後腦，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沒事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什麼都沒做錯。」
德拉科攥緊了他的衣襟，眼淚浸濕了昂貴的絲綢襯衫。
艾德里安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別哭，小龍，你父親很快就能出來了，嗯？我保證。」
他的手指穿過德拉科柔軟的金髮，眼神卻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角落的陰影處——那裡，一封被揉皺的信件正靜靜躺在廢紙簍里，那是布雷斯·扎比尼寄來的回信。
艾德里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隨即又恢復成擔憂的模樣。
」別哭了，」他輕聲哄道，」再哭下去，我都要心疼死了。」
許久過去，德拉科終於慢慢止住了眼淚，只是眼眶還泛著紅，他沒有抬頭，趴在艾德里克胸口悶悶地說：」我……我想去看看他。」
艾德里安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閃了閃，但面上絲毫不顯，反而溫柔地撫了撫他的後背，輕聲道：」好，我去安排。」
他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自然地說道：」不過，我們得準備些東西帶過去。」
」阿茲卡班的環境……你知道的，雖然我特意關照過，但盧修斯叔叔在那裡一定過得沒有外面不舒服。」
德拉科怔了一下，抬起頭，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父親蒼白消瘦的臉、凌亂的長髮、褪色的囚服。
——那個永遠高傲優雅的馬爾福家主，絕不會願意讓兒子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艾德里克的衣領，指節微微發白。
」……算了。」他最終低聲說道，嗓音還有些啞，」等……等他出來再見吧。」
艾德里安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去他眼角殘留的濕意：」你確定？」
德拉科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黯淡：」他不會想讓我看到他在那種地方的樣子。」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瞬，隨即將他拉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好，都聽你的。」
他的手掌安撫性地摩挲著德拉科的後頸，灰綠色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目光深沉而冷靜。
——順利。
」不過，」他稍稍退開一些，捧起德拉科的臉，認真道，」如果你想見他，隨時告訴我，好嗎？」
德拉科望著他溫柔的眼神，胸口湧上一陣酸澀的暖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主動靠進艾德里安的懷裡，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謝謝你，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吻了吻他的髮絲。
」不用謝，小龍。」
這是我應該做的。
德拉科伸了個懶腰，脖頸處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優美。
艾德里安的視線在那片肌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對了，」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猶豫，」關於你父親的事……」
德拉科的身體瞬間繃緊，他頓了一下，遲疑的問道：」有消息了？」
艾德里安從被施展了無痕伸縮咒的口袋裡取出那封德國魔法部的文件，指尖在火漆印上輕輕摩挲：」其實三個月前就有進展了。」
他將信紙展開，指著那行【...關於盧修斯·馬爾福的引渡申請已獲批准，隨時可執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
」但當時只是初步批准，後續還有很多程序要走——國際威森加摩的聽證會、魔法部的安全審查……」
他垂下眼睫，銀灰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不想讓你空歡喜一場，所以一直沒提。」
德拉科的指尖微微發抖。
「不過現在所有流程都已經走完了，再過一個月左右，你就可以和盧修斯叔叔見面了。」
「你放心，我一直有特意關照過，盧修斯叔叔在阿茲卡班過得不會...」
晶瑩的淚珠砸在桌子邊緣，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艾德里安的表情瞬間凝固，灰綠色的眼睛裡浮現出真實的慌亂。他立刻站起身，繞到桌子對面，單膝跪在德拉科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
」小龍？怎麼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無措，拇指輕輕擦過德拉科濕潤的臉頰，」我做錯什麼了嗎？」
德拉科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
他抓住艾德里安的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詞：」對不起……艾德里安……我以為……」
艾德里安的表情更加困惑，眉頭緊蹙，眼神卻溫柔得不可思議：」對不起什麼？小龍，可以告訴我嗎？」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無法說出口——無法告訴艾德里安，自己曾經懷疑過他，甚至偷偷去見了布雷斯，試圖繞過他調查父親的事。
而現在，艾德里安卻告訴他，他一直在默默安排一切，甚至……已經快要成功了。
」我……」德拉科的聲音哽咽，」我不該……」
艾德里安突然將他拉進懷裡，手掌輕輕按在他的後腦，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沒事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什麼都沒做錯。」
德拉科攥緊了他的衣襟，眼淚浸濕了昂貴的絲綢襯衫。
艾德里安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別哭，小龍，你父親很快就能出來了，嗯？我保證。」
他的手指穿過德拉科柔軟的金髮，眼神卻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角落的陰影處——那裡，一封被揉皺的信件正靜靜躺在廢紙簍里，那是布雷斯·扎比尼寄來的回信。
艾德里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隨即又恢復成擔憂的模樣。
」別哭了，」他輕聲哄道，」再哭下去，我都要心疼死了。」
許久過去，德拉科終於慢慢止住了眼淚，只是眼眶還泛著紅，他沒有抬頭，趴在艾德里克胸口悶悶地說：」我……我想去看看他。」
艾德里安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閃了閃，但面上絲毫不顯，反而溫柔地撫了撫他的後背，輕聲道：」好，我去安排。」
他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自然地說道：」不過，我們得準備些東西帶過去。」
」阿茲卡班的環境……你知道的，雖然我特意關照過，但盧修斯叔叔在那裡一定過得沒有外面不舒服。」
德拉科怔了一下，抬起頭，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父親蒼白消瘦的臉、凌亂的長髮、褪色的囚服。
——那個永遠高傲優雅的馬爾福家主，絕不會願意讓兒子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艾德里克的衣領，指節微微發白。
」……算了。」他最終低聲說道，嗓音還有些啞，」等……等他出來再見吧。」
艾德里安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去他眼角殘留的濕意：」你確定？」
德拉科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黯淡：」他不會想讓我看到他在那種地方的樣子。」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瞬，隨即將他拉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好，都聽你的。」
他的手掌安撫性地摩挲著德拉科的後頸，灰綠色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目光深沉而冷靜。
——順利。
」不過，」他稍稍退開一些，捧起德拉科的臉，認真道，」如果你想見他，隨時告訴我，好嗎？」
德拉科望著他溫柔的眼神，胸口湧上一陣酸澀的暖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主動靠進艾德里安的懷裡，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謝謝你，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吻了吻他的髮絲。
」不用謝，小龍。」
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