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明保哲身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艾德里安已經穿戴整齊。
他俯身在德拉科額角落下一個輕吻，銀灰色長髮掃過枕畔：」德國魔法部有個晨會，午餐前回來。」
德拉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攥被角。
艾德里安將他的手塞回被子裡，又細心地掖好被角。
直到房門輕輕合上，德拉科才睜開眼，灰藍色的眸子裡一片清明。
---
德拉科站在黑森林邊緣的飛路網聯絡點，綠色火焰在他面前跳動。
」扎比尼莊園。」他撒下一把飛路粉，聲音很輕。
布雷斯·扎比尼正坐在花園的白色涼亭里品茶，見壁爐里突然騰起綠色火焰，他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稀客啊，」布雷斯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新婚生活怎麼樣？萊茵斯坦閣下沒把你寵壞？」
德拉科抖落袍子上的爐灰，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四周：」找個安靜地方說話。」
布雷斯挑眉，卻什麼也沒問，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走向莊園深處的私人書房。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說吧，」布雷斯關上門，順手布下隔音咒，」什麼事能讓馬爾福少爺親自登門？」
德拉科從內袋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我需要你幫忙聯繫英國魔法部負責管理阿茲卡班的部門。」
布雷斯接過信，指尖在火漆印上摩挲了一下——是馬爾福家徽。
」盧修斯叔叔的事？」他嘆了口氣，將信函放在一旁的桌上，」你知道這很危險，德國魔法部一直在監控國際囚犯轉移——」
」所以才找你。」德拉科打斷他，聲音低沉，」布雷斯，你和潘西是我唯一信得過的朋友了。」
布雷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別這麼嚴肅，我當然會幫你。」
他倒了杯威士忌推給德拉科，」不過得小心行事...萊茵斯坦那邊？」
」他不知道。」德拉科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也不能讓他知道。」
」明白明白。」布雷斯舉杯示意，眼睛裡映著德拉科緊繃的側臉，」為了馬爾福家族嘛。」
布雷斯突然話鋒一轉，」我聽說萊茵斯坦家族最近在暗中收購馬爾福工坊的股份？」
德拉科的手指一頓，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謠言。」
」我就知道是假的。」
布雷斯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你最好查查工坊最近的資金流向，我有個在古靈閣工作的表親說...」
」布雷斯。」德拉科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
」當然，當然。」布雷斯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沒想到你會這麼，呃，維護他。」
陽光透過彩窗，在德拉科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斑。
他沉默片刻，最終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對我很好。」
布雷斯輕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典籍，翻開夾層取出一張羊皮紙：」這是魔法部里阿茲卡班負責人聯絡方式，他欠...我一個人情，有需要你可以直接聯繫，我這裡也會幫你轉交信件。」
「謝謝，布雷斯。」
」潘西最近在忙聯姻的事，要不要也讓她...」
」先別告訴她。」德拉科打斷他，指尖在杯沿輕輕敲擊，」她最近夠煩的了。」
---
當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飛路網的綠色火焰中後，布雷斯臉上的笑容立刻褪去。
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面雙面鏡，鏡面很快浮現出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面容。
」他還真來了，不過他對你確是維護的很，連句重話都不讓說。」
鏡中的艾德里安神色平靜：」信的內容？」
」沒拆，按你說的原封不動。」
布雷斯將信封在鏡前晃了晃，」不過...你確定要讓他聯繫阿茲卡班？」
艾德里安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也要讓小龍自己試試看。」
」說真的，你就不怕哪天他發現——」
」他不會。」艾德里安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談論天氣，」永遠都不會。」
鏡面暗下去的瞬間，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
家養小精靈探頭進來：」主人，潘西小姐到了。」
布雷斯將信封丟進抽屜，臉上重新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讓她進來。」
窗外，一隻銀隼掠過莊園上空，翅膀劃破雲層，飛向黑森林的方向。
---
潘西·帕金森跟在家養小精靈的身後踏入了溫室花園，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落在她深紫色的裙擺上，將繁複的蕾絲花紋映得格外清晰。
布雷斯·扎比尼坐在藤編茶桌旁，面前的紅茶已經涼了一半，他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
「你遲到了，潘西。」
「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潘西輕哼一聲，將茶匙「叮」地一聲丟進杯子裡，「德姆斯特朗的貓頭鷹送信時差點撞上我的馬車。」
「德姆斯特朗？」
「嗯，艾德里安給小龍訂的什麼……晶靈星玫瑰種子。」她聳聳肩，語氣輕鬆，「真是貼心，對吧？」
布雷斯依然保持著笑容，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替她斟了一杯新茶。
潘西盯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他今天來了？」潘西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問。
布雷斯沒有立刻回答，繼續著手上倒茶的動作。
「嗯。」他最終應了一聲，「聊了聊。」
潘西的手指頓了一下：「他看起來怎麼樣？」
「一如既往。」布雷斯放下茶壺，懶洋洋地聳肩，「漂亮，驕傲，像只被養得極好的金絲雀。
「……」
「布雷斯。」
「嗯？」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做什麼？」布雷斯慢條斯理地攪動著自己的茶，「替德拉科打抱不平？還是去質問艾德里安？」
潘西白了他一眼。
「別裝傻。」
布雷斯放下銀匙，抬眸看她：「潘西，我們不是救世主。」
潘西抿了抿唇：「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不是這樣的。」
布雷斯嗤了一聲：「你真是......」
「閉嘴，布雷斯。我只是偶爾懷念一下過去。」
「懷念過去可沒什麼用。」布雷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現在的局面，對大家都好。」
潘西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靠回椅背。
「行吧，你說得對。」她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反正艾德里安又不會害他。」
「當然不會。」布雷斯微笑，「他比任何人都愛德拉科。」
「明哲保身，潘西。」
「知道。」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畢竟……我們都有自己的家族要顧。」
「我走了，不用送。」
布雷斯沒動，只是目送她離開。
他俯身在德拉科額角落下一個輕吻，銀灰色長髮掃過枕畔：」德國魔法部有個晨會，午餐前回來。」
德拉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攥被角。
艾德里安將他的手塞回被子裡，又細心地掖好被角。
直到房門輕輕合上，德拉科才睜開眼，灰藍色的眸子裡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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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黑森林邊緣的飛路網聯絡點，綠色火焰在他面前跳動。
」扎比尼莊園。」他撒下一把飛路粉，聲音很輕。
布雷斯·扎比尼正坐在花園的白色涼亭里品茶，見壁爐里突然騰起綠色火焰，他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稀客啊，」布雷斯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新婚生活怎麼樣？萊茵斯坦閣下沒把你寵壞？」
德拉科抖落袍子上的爐灰，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四周：」找個安靜地方說話。」
布雷斯挑眉，卻什麼也沒問，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走向莊園深處的私人書房。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說吧，」布雷斯關上門，順手布下隔音咒，」什麼事能讓馬爾福少爺親自登門？」
德拉科從內袋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我需要你幫忙聯繫英國魔法部負責管理阿茲卡班的部門。」
布雷斯接過信，指尖在火漆印上摩挲了一下——是馬爾福家徽。
」盧修斯叔叔的事？」他嘆了口氣，將信函放在一旁的桌上，」你知道這很危險，德國魔法部一直在監控國際囚犯轉移——」
」所以才找你。」德拉科打斷他，聲音低沉，」布雷斯，你和潘西是我唯一信得過的朋友了。」
布雷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別這麼嚴肅，我當然會幫你。」
他倒了杯威士忌推給德拉科，」不過得小心行事...萊茵斯坦那邊？」
」他不知道。」德拉科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也不能讓他知道。」
」明白明白。」布雷斯舉杯示意，眼睛裡映著德拉科緊繃的側臉，」為了馬爾福家族嘛。」
布雷斯突然話鋒一轉，」我聽說萊茵斯坦家族最近在暗中收購馬爾福工坊的股份？」
德拉科的手指一頓，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謠言。」
」我就知道是假的。」
布雷斯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你最好查查工坊最近的資金流向，我有個在古靈閣工作的表親說...」
」布雷斯。」德拉科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
」當然，當然。」布雷斯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沒想到你會這麼，呃，維護他。」
陽光透過彩窗，在德拉科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斑。
他沉默片刻，最終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對我很好。」
布雷斯輕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典籍，翻開夾層取出一張羊皮紙：」這是魔法部里阿茲卡班負責人聯絡方式，他欠...我一個人情，有需要你可以直接聯繫，我這裡也會幫你轉交信件。」
「謝謝，布雷斯。」
」潘西最近在忙聯姻的事，要不要也讓她...」
」先別告訴她。」德拉科打斷他，指尖在杯沿輕輕敲擊，」她最近夠煩的了。」
---
當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飛路網的綠色火焰中後，布雷斯臉上的笑容立刻褪去。
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面雙面鏡，鏡面很快浮現出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面容。
」他還真來了，不過他對你確是維護的很，連句重話都不讓說。」
鏡中的艾德里安神色平靜：」信的內容？」
」沒拆，按你說的原封不動。」
布雷斯將信封在鏡前晃了晃，」不過...你確定要讓他聯繫阿茲卡班？」
艾德里安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也要讓小龍自己試試看。」
」說真的，你就不怕哪天他發現——」
」他不會。」艾德里安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談論天氣，」永遠都不會。」
鏡面暗下去的瞬間，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
家養小精靈探頭進來：」主人，潘西小姐到了。」
布雷斯將信封丟進抽屜，臉上重新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讓她進來。」
窗外，一隻銀隼掠過莊園上空，翅膀劃破雲層，飛向黑森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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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帕金森跟在家養小精靈的身後踏入了溫室花園，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落在她深紫色的裙擺上，將繁複的蕾絲花紋映得格外清晰。
布雷斯·扎比尼坐在藤編茶桌旁，面前的紅茶已經涼了一半，他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
「你遲到了，潘西。」
「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潘西輕哼一聲，將茶匙「叮」地一聲丟進杯子裡，「德姆斯特朗的貓頭鷹送信時差點撞上我的馬車。」
「德姆斯特朗？」
「嗯，艾德里安給小龍訂的什麼……晶靈星玫瑰種子。」她聳聳肩，語氣輕鬆，「真是貼心，對吧？」
布雷斯依然保持著笑容，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替她斟了一杯新茶。
潘西盯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他今天來了？」潘西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問。
布雷斯沒有立刻回答，繼續著手上倒茶的動作。
「嗯。」他最終應了一聲，「聊了聊。」
潘西的手指頓了一下：「他看起來怎麼樣？」
「一如既往。」布雷斯放下茶壺，懶洋洋地聳肩，「漂亮，驕傲，像只被養得極好的金絲雀。
「……」
「布雷斯。」
「嗯？」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做什麼？」布雷斯慢條斯理地攪動著自己的茶，「替德拉科打抱不平？還是去質問艾德里安？」
潘西白了他一眼。
「別裝傻。」
布雷斯放下銀匙，抬眸看她：「潘西，我們不是救世主。」
潘西抿了抿唇：「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不是這樣的。」
布雷斯嗤了一聲：「你真是......」
「閉嘴，布雷斯。我只是偶爾懷念一下過去。」
「懷念過去可沒什麼用。」布雷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現在的局面，對大家都好。」
潘西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靠回椅背。
「行吧，你說得對。」她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反正艾德里安又不會害他。」
「當然不會。」布雷斯微笑，「他比任何人都愛德拉科。」
「明哲保身，潘西。」
「知道。」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畢竟……我們都有自己的家族要顧。」
「我走了，不用送。」
布雷斯沒動，只是目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