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盧修斯
慵懶的陽光在客廳的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德拉科半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艾德里安的腿上，銀灰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有幾縷被他無意識地繞在指間把玩。
他們剛剛結束一場幼稚的打鬧——起因是德拉科故意把冰涼的腳塞進艾德里安的襯衫下擺，而艾德里安則報復性地撓他的腰側，直到他笑喘著求饒。
現在，兩人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德拉科的手指繞著艾德里安的一縷銀灰色長髮，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欲言又止。
艾德里安的視線沒有從書頁上移開，但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後頸：」想說什麼？」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父親的事。」
書頁翻動的聲音停了。
艾德里安合上書，低頭看他。
德拉科沒有與他對視，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指，仿佛那是什麼極其有趣的東西。
」阿茲卡班？」艾德里安的聲音很平靜。
德拉科輕輕點頭，喉嚨有些發緊：」我知道現在提這個不太合適，但是——」
」我會去問。」艾德里安打斷他，指尖撫過他的髮絲，動作輕柔，」德國魔法部最近在和英國協商一批囚犯的引渡條款，也許能找到突破口。」
德拉科猛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亮光：」真的？」
艾德里安微笑，捏了捏他的耳垂：」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德拉科突然翻身坐起，整個人撲進艾德里安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溫熱：」……謝謝。」
艾德里安摟住他的腰，另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頭鷹：」不用謝。」
他的唇貼在德拉科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德拉科抱得更緊了，幾乎要把他按進沙發里。艾德里安任由他掛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的金髮，直到懷裡的人漸漸放鬆下來。
」不過，」艾德里安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如果真把盧修斯叔叔接出來，他大概會對我拐走他兒子的事發表長篇大論。」
德拉科悶笑，抬起頭瞪他：」你現在才擔心這個？」
」不，」艾德里安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我只是在想，得提前準備好他最愛的那個年份的火灰蛇酒。」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湊上去，在艾德里安的唇上輕啄一下：」狡猾的德國佬。」
---
三天後的傍晚，艾德里安從德國魔法部歸來，黑色長袍上還帶著初秋的寒意。
德拉科正坐在壁爐前翻閱一本古老的魔藥典籍，見他進門，立刻合上書站起身。
」怎麼樣？」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克制的期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
艾德里安脫下外袍交給家養小精靈，走到他面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我見過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代表。」
他的拇指在德拉科的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情況比預想的複雜。」
德拉科的指尖微微收緊：」……有多複雜？」
壁爐的火光在艾德里安灰綠色的眼睛裡跳動，映出一種近乎溫柔的遺憾：」英國魔法部堅持要將黑魔王事件的核心參與者繼續關押，作為'戰後警示'。」
他嘆了口氣，」尤其是……你父親當年的地位太過顯赫。」
德拉科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垮了一瞬，但很快又繃直：」沒有其他辦法？」
」我正在推動德國魔法部以'人道主義關懷'的名義提出特別申請。」
艾德里安將他拉近，另一隻手撫上他的後頸，」但需要時間。」
德拉科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額頭抵在艾德里安肩上：」……辛苦了。」
」別擔心。」艾德里安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會繼續想辦法。」
他的目光越過德拉科的肩膀，落在壁爐上方的一張照片上——那裡，一隻銀質相框裡的盧修斯·馬爾福正傲慢地抬著下巴，仿佛對眼前的場景嗤之以鼻。
艾德里安的手指滑入德拉科的發間，溫柔地梳理著：」對了，明天義大利的香精商會來訪，要一起見見嗎？他們的新配方或許對馬爾福工坊有幫助。」
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絲光亮：」好。」
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的影子中，艾德里安的手始終穩穩地扶在德拉科腰間，像一道無聲的承諾——
他會照顧好德拉科的一切。
包括那些，德拉科暫時不需要知道的事。
德拉科半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艾德里安的腿上，銀灰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有幾縷被他無意識地繞在指間把玩。
他們剛剛結束一場幼稚的打鬧——起因是德拉科故意把冰涼的腳塞進艾德里安的襯衫下擺，而艾德里安則報復性地撓他的腰側，直到他笑喘著求饒。
現在，兩人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德拉科的手指繞著艾德里安的一縷銀灰色長髮，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欲言又止。
艾德里安的視線沒有從書頁上移開，但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後頸：」想說什麼？」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父親的事。」
書頁翻動的聲音停了。
艾德里安合上書，低頭看他。
德拉科沒有與他對視，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指，仿佛那是什麼極其有趣的東西。
」阿茲卡班？」艾德里安的聲音很平靜。
德拉科輕輕點頭，喉嚨有些發緊：」我知道現在提這個不太合適，但是——」
」我會去問。」艾德里安打斷他，指尖撫過他的髮絲，動作輕柔，」德國魔法部最近在和英國協商一批囚犯的引渡條款，也許能找到突破口。」
德拉科猛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亮光：」真的？」
艾德里安微笑，捏了捏他的耳垂：」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德拉科突然翻身坐起，整個人撲進艾德里安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溫熱：」……謝謝。」
艾德里安摟住他的腰，另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頭鷹：」不用謝。」
他的唇貼在德拉科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德拉科抱得更緊了，幾乎要把他按進沙發里。艾德里安任由他掛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的金髮，直到懷裡的人漸漸放鬆下來。
」不過，」艾德里安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如果真把盧修斯叔叔接出來，他大概會對我拐走他兒子的事發表長篇大論。」
德拉科悶笑，抬起頭瞪他：」你現在才擔心這個？」
」不，」艾德里安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我只是在想，得提前準備好他最愛的那個年份的火灰蛇酒。」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湊上去，在艾德里安的唇上輕啄一下：」狡猾的德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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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傍晚，艾德里安從德國魔法部歸來，黑色長袍上還帶著初秋的寒意。
德拉科正坐在壁爐前翻閱一本古老的魔藥典籍，見他進門，立刻合上書站起身。
」怎麼樣？」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克制的期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
艾德里安脫下外袍交給家養小精靈，走到他面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我見過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代表。」
他的拇指在德拉科的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情況比預想的複雜。」
德拉科的指尖微微收緊：」……有多複雜？」
壁爐的火光在艾德里安灰綠色的眼睛裡跳動，映出一種近乎溫柔的遺憾：」英國魔法部堅持要將黑魔王事件的核心參與者繼續關押，作為'戰後警示'。」
他嘆了口氣，」尤其是……你父親當年的地位太過顯赫。」
德拉科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垮了一瞬，但很快又繃直：」沒有其他辦法？」
」我正在推動德國魔法部以'人道主義關懷'的名義提出特別申請。」
艾德里安將他拉近，另一隻手撫上他的後頸，」但需要時間。」
德拉科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額頭抵在艾德里安肩上：」……辛苦了。」
」別擔心。」艾德里安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會繼續想辦法。」
他的目光越過德拉科的肩膀，落在壁爐上方的一張照片上——那裡，一隻銀質相框裡的盧修斯·馬爾福正傲慢地抬著下巴，仿佛對眼前的場景嗤之以鼻。
艾德里安的手指滑入德拉科的發間，溫柔地梳理著：」對了，明天義大利的香精商會來訪，要一起見見嗎？他們的新配方或許對馬爾福工坊有幫助。」
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絲光亮：」好。」
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的影子中，艾德里安的手始終穩穩地扶在德拉科腰間，像一道無聲的承諾——
他會照顧好德拉科的一切。
包括那些，德拉科暫時不需要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