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訪父母
晨霧還未散盡，馬爾福莊園的白孔雀已經醒了。
納西莎·馬爾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隻高傲的鳥兒在噴泉邊踱步，尾羽掃過沾滿晨露的玫瑰叢。
家養小精靈剛剛通報——萊茵斯坦家的馬車已經到了莊園邊界。
她攏了攏銀灰色的晨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
兩年了。
自從德拉科在聖誕舞會上當眾宣布與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交往，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就再未踏足這座莊園。
」夫人。」家養小精靈比比緊張地絞著茶巾，」要、要叫醒少爺嗎？」
納西莎搖頭：」讓他多睡會兒。」
她獨自走向門廳，卻在拐角處猝不及防地撞見德拉科——她的兒子早已穿戴整齊，黑色長袍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鉑金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袖扣都換成了新買的墨玉材質。
」母親。」德拉科的聲音有些緊繃，」我聽到馬車聲了。」
納西莎沒有拆穿他顯而易見的謊言。莊園的隔音咒足以隔絕十里外的聲響，除非有人整夜未眠。
他們並肩走向前廳時，十二聲禮炮突然在莊園上空炸響。納西莎挑眉——德國人的儀式感總是這麼誇張。
大門外，兩輛鑲嵌銀蛇紋章的黑色馬車緩緩降落。拉車的夜騏披著綴滿月光石的銀網，蹄鐵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車門打開的瞬間，納西莎的呼吸微微一滯。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踏著晨光走來，銀灰色的長髮束在墨綠色禮服後，懷中抱著一束罕見的德國冰晶玫瑰。
那些半透明的花瓣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每一片都價值十個加隆。
他身後跟著十二名家僕，每人手中都捧著鎏金禮盒。
納西莎一眼就認出最前排那個雕著如尼文的黑檀木匣——三年前盧修斯曾在柏林拍賣會上為它傾家蕩產，最終卻被萊茵斯坦家族以雙倍價格截胡。
」夫人。」艾德里安行禮的姿態優雅得像在覲見女王，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父親臨時被召去柏林處理國際鍊金協會的事務，委託我先行拜訪。」
納西莎的目光掃過那些價值連城的禮物，最終落在艾德里安身後——德拉科正盯著那束冰晶玫瑰發呆，喉結微微滾動。
」進來吧。」她側身讓出通道，指尖輕撫過一片花瓣，」茶已經備好了。」
德拉科突然上前一步：」我去吩咐廚房加些檸檬蛋糕。」
」不必。」艾德里安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個鑲嵌珍珠母的食盒，」我帶了德姆斯特朗廚房今早現烤的。」
——德拉科學生時代最愛的點心。
納西莎微笑著看著兒子瞬間泛紅的耳尖。
當艾德里安」恰好」在走廊扶正德拉科歪斜的領針時，當德國僕人們」無意中」將德拉科少年時期獲得的魔藥獎狀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時，納西莎確信——
這隻來自黑森林的銀隼，是來叼回他丟失的鉑金寶貝的。
---
萊茵斯坦城堡的尖塔刺破黑森林上空的陰雲，銀隼盤旋在古老的石像鬼之間，銳利的鳴叫聲像是某種警告。
德拉科站在馬車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墨玉紐扣。
」緊張？」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溫熱的手指輕輕覆上他的手背。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前方：」我只是在想，你父親會用惡咒還是毒藥歡迎我。」
艾德里安低笑，指腹在他掌心輕輕一划：」放心，現在我是家主。」
——這句話的分量遠比表面聽來的更重。
當艾德里安因為德拉科第一次解除婚約時，萊茵斯坦家族在德國魔法部的信譽受損，國際鍊金協會的合作案被擱置；
第二次解除婚約，更是直接導致德國與英國之間的貿易協定重新談判。
而現在，艾德里安以新任家主的身份，將德拉科重新帶回了黑森林。
城堡大門緩緩開啟。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的雪松與鐵鏽的氣味，石牆上懸掛的歷代家主畫像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德拉科，仿佛在評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是否還值得擁有。
老萊茵斯坦——康拉德·馮·萊茵斯坦端坐在大廳盡頭的高背椅上，灰綠色的眼睛與兒子如出一轍，卻多了幾分歲月淬鍊出的冷硬。
」父親。」艾德里安行禮，卻並未低頭，而是直接牽過德拉科的手，」我帶德拉科來見您。」
空氣凝固了一瞬。
康拉德的指尖敲擊著黑檀木扶手，節奏緩慢而沉重：」我以為你會先徵求家族議會的意見。」
」不需要。」艾德里安微笑，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我已經通知了國際鍊金協會、德國魔法部，以及《歐洲魔法時報》。」
——通知，而非申請。
老萊茵斯坦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像一把鋒利的刀：」年輕人，希望你知道自己選擇了怎樣的伴侶。」
德拉科沒有退縮，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回去：」我很清楚，閣下。」
康拉德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轉向艾德里安：」你長大了。」
他站起身，從長袍內取出一個古老的銀質懷表，表蓋內側刻著萊茵斯坦的家訓——」Blut und Ehre」（血與榮耀）。
」這是我母親給我妻子的。」康拉德將懷表遞給德拉科，聲音低沉，」現在，它是你的了。」
德拉科怔住，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時微微發抖。
這不是普通的禮物。
這是萊茵斯坦家族對新成員的認可。
艾德里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手指輕輕捏了捏德拉科的腰側，像是無聲的提醒——」我說過，一切有我。」
當晚，萊茵斯坦家族的金庫為婚禮籌備敞開了大門。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康拉德站在先祖畫像前，低聲對畫中的銀髮老者說道：」您說得對，有些事……強求不來。」
」希望這次，結局會不一樣。」
納西莎·馬爾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隻高傲的鳥兒在噴泉邊踱步，尾羽掃過沾滿晨露的玫瑰叢。
家養小精靈剛剛通報——萊茵斯坦家的馬車已經到了莊園邊界。
她攏了攏銀灰色的晨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
兩年了。
自從德拉科在聖誕舞會上當眾宣布與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交往，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就再未踏足這座莊園。
」夫人。」家養小精靈比比緊張地絞著茶巾，」要、要叫醒少爺嗎？」
納西莎搖頭：」讓他多睡會兒。」
她獨自走向門廳，卻在拐角處猝不及防地撞見德拉科——她的兒子早已穿戴整齊，黑色長袍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鉑金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袖扣都換成了新買的墨玉材質。
」母親。」德拉科的聲音有些緊繃，」我聽到馬車聲了。」
納西莎沒有拆穿他顯而易見的謊言。莊園的隔音咒足以隔絕十里外的聲響，除非有人整夜未眠。
他們並肩走向前廳時，十二聲禮炮突然在莊園上空炸響。納西莎挑眉——德國人的儀式感總是這麼誇張。
大門外，兩輛鑲嵌銀蛇紋章的黑色馬車緩緩降落。拉車的夜騏披著綴滿月光石的銀網，蹄鐵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車門打開的瞬間，納西莎的呼吸微微一滯。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踏著晨光走來，銀灰色的長髮束在墨綠色禮服後，懷中抱著一束罕見的德國冰晶玫瑰。
那些半透明的花瓣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每一片都價值十個加隆。
他身後跟著十二名家僕，每人手中都捧著鎏金禮盒。
納西莎一眼就認出最前排那個雕著如尼文的黑檀木匣——三年前盧修斯曾在柏林拍賣會上為它傾家蕩產，最終卻被萊茵斯坦家族以雙倍價格截胡。
」夫人。」艾德里安行禮的姿態優雅得像在覲見女王，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父親臨時被召去柏林處理國際鍊金協會的事務，委託我先行拜訪。」
納西莎的目光掃過那些價值連城的禮物，最終落在艾德里安身後——德拉科正盯著那束冰晶玫瑰發呆，喉結微微滾動。
」進來吧。」她側身讓出通道，指尖輕撫過一片花瓣，」茶已經備好了。」
德拉科突然上前一步：」我去吩咐廚房加些檸檬蛋糕。」
」不必。」艾德里安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個鑲嵌珍珠母的食盒，」我帶了德姆斯特朗廚房今早現烤的。」
——德拉科學生時代最愛的點心。
納西莎微笑著看著兒子瞬間泛紅的耳尖。
當艾德里安」恰好」在走廊扶正德拉科歪斜的領針時，當德國僕人們」無意中」將德拉科少年時期獲得的魔藥獎狀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時，納西莎確信——
這隻來自黑森林的銀隼，是來叼回他丟失的鉑金寶貝的。
---
萊茵斯坦城堡的尖塔刺破黑森林上空的陰雲，銀隼盤旋在古老的石像鬼之間，銳利的鳴叫聲像是某種警告。
德拉科站在馬車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墨玉紐扣。
」緊張？」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溫熱的手指輕輕覆上他的手背。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前方：」我只是在想，你父親會用惡咒還是毒藥歡迎我。」
艾德里安低笑，指腹在他掌心輕輕一划：」放心，現在我是家主。」
——這句話的分量遠比表面聽來的更重。
當艾德里安因為德拉科第一次解除婚約時，萊茵斯坦家族在德國魔法部的信譽受損，國際鍊金協會的合作案被擱置；
第二次解除婚約，更是直接導致德國與英國之間的貿易協定重新談判。
而現在，艾德里安以新任家主的身份，將德拉科重新帶回了黑森林。
城堡大門緩緩開啟。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的雪松與鐵鏽的氣味，石牆上懸掛的歷代家主畫像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德拉科，仿佛在評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是否還值得擁有。
老萊茵斯坦——康拉德·馮·萊茵斯坦端坐在大廳盡頭的高背椅上，灰綠色的眼睛與兒子如出一轍，卻多了幾分歲月淬鍊出的冷硬。
」父親。」艾德里安行禮，卻並未低頭，而是直接牽過德拉科的手，」我帶德拉科來見您。」
空氣凝固了一瞬。
康拉德的指尖敲擊著黑檀木扶手，節奏緩慢而沉重：」我以為你會先徵求家族議會的意見。」
」不需要。」艾德里安微笑，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我已經通知了國際鍊金協會、德國魔法部，以及《歐洲魔法時報》。」
——通知，而非申請。
老萊茵斯坦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像一把鋒利的刀：」年輕人，希望你知道自己選擇了怎樣的伴侶。」
德拉科沒有退縮，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回去：」我很清楚，閣下。」
康拉德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轉向艾德里安：」你長大了。」
他站起身，從長袍內取出一個古老的銀質懷表，表蓋內側刻著萊茵斯坦的家訓——」Blut und Ehre」（血與榮耀）。
」這是我母親給我妻子的。」康拉德將懷表遞給德拉科，聲音低沉，」現在，它是你的了。」
德拉科怔住，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時微微發抖。
這不是普通的禮物。
這是萊茵斯坦家族對新成員的認可。
艾德里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手指輕輕捏了捏德拉科的腰側，像是無聲的提醒——」我說過，一切有我。」
當晚，萊茵斯坦家族的金庫為婚禮籌備敞開了大門。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康拉德站在先祖畫像前，低聲對畫中的銀髮老者說道：」您說得對，有些事……強求不來。」
」希望這次，結局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