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即將到達的觀眾
周五下午，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地窖
銀綠色的絲綢從天花板垂落，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如同黑湖深處的水紋。
天花板上懸浮著數百顆魔法水晶，折射出的光斑在地面遊動，像是散落的星辰。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大廳中央，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揮，指揮著家養小精靈們調整最後的裝飾細節。
」把那些銀燭台再往左挪半英寸——不，不是那樣，蠢貨！要對稱！」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灰藍色的眼睛挑剔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家養小精靈們戰戰兢兢地執行著他的命令，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位脾氣暴躁的少爺。
」這些玫瑰太俗氣了，」德拉科皺眉，指尖輕點一簇深紅色的花卉，它們立刻褪去了艷麗的色澤，轉為優雅的銀白，」我要的是高貴，不是媚俗。」
潘西·帕金森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辦婚禮呢。」
德拉科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當然要最好的——畢竟，這場舞會是為了阿斯托利亞。」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每一個斯萊特林都能聽見。
」她值得最完美的夜晚。」
布雷斯·扎比尼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梅林啊，他演得可真投入。」
但德拉科不在乎他們的竊竊私語。他大步走向長桌，親自調整餐具的擺放，銀質刀叉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到近乎苛刻。
」德拉科，」西奧多·諾特忍不住開口，」你確定要這樣？」
」為什麼不？」德拉科挑眉，指尖輕輕敲擊高腳杯，發出清脆的聲響，」難道我馬爾福的女朋友，配不上這樣的排場？」
他的語氣裡帶著刻意的炫耀，仿佛在向某個不在場的人宣告——
看，沒有你，我照樣過得很好。
克拉布和高爾笨拙地搬運著一座冰雕——一條盤踞的銀蛇，口中銜著一朵綻放的玫瑰。
」放在入口處，」德拉科指揮道，」讓所有人一進來就能看到。」
看到什麼？
看到他的選擇。
看到他德拉科·馬爾福，離了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依然能站在人群中央，光芒萬丈。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那裡空蕩蕩的，卻仿佛仍能感受到某種重量。
」德拉科？」
阿斯托利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銀綠色的長裙，金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喜歡嗎？」德拉科轉身，故意牽起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印下一個輕吻——依然沒有真正碰到她的皮膚。
阿斯托利亞微微一笑：」很美。」
」還不夠，」德拉科昂起下巴，」今晚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既刺向空氣中某個幻影，也劃開了他自己的胸口。
最重要的人。
是誰？
德拉科猛地甩開這個念頭，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舞會。
」音樂！」他打了個響指，」我要華爾茲，要德國風格的那種——等等，不，不要德國的。」
他突然改口，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法國的吧，法國的更優雅。」
潘西和布雷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但德拉科不在乎。
他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一切按照他的意願布置完成——華麗、完美、無可挑剔。
就像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而觀眾，卻是一個他認為不會到場的人。
---
與此同時，德國·萊茵斯坦莊園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灑進臥室，將銀灰色的地毯染成淡淡的金色。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站在落地鏡前，指尖輕輕撫平長袍上最後一絲褶皺。
終於……可以回去了。
他微微閉了閉眼，壓下胸口翻湧的疲憊感。連續幾周的高強度談判、黑魔法防禦部署、國際鍊金協會的周旋。
——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到極限，但此刻，他的心臟卻跳得異常輕快。
小龍……
光是想到這個名字，他的唇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家養小精靈哆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瓶榮光藥劑，瓶中的液體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主人，您已經三天沒睡了……」哆哆的聲音充滿擔憂。
艾德里安接過藥劑，仰頭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眼底的血絲，蒼白的膚色重新變得健康而富有光澤。他又拿起一旁的精力藥劑，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不能讓他看出來。
不能讓他擔心。
鏡中的他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銀灰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灰綠色的眼睛明亮而溫柔，嘴角帶著德拉科最熟悉的那抹縱容的笑意。
他伸手從床頭拿起一個精緻的黑絨盒子，輕輕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戒，戒面鑲嵌著罕見的星辰鑽石，在夕陽下折射出天龍座的星圖。
他會喜歡的吧？
艾德里安的指尖輕輕描摹著戒圈內側的刻痕——「D.M. & A.V.R.」
他會戴上它嗎？
會紅著臉假裝嫌棄，卻又偷偷在無人的時候反覆摩挲戒面嗎？
想到這裡，他的胸口泛起一陣暖意，連帶著這幾周積累的疲憊都似乎一掃而空。
哆哆在一旁遞上他的旅行斗篷：「主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艾德里安點點頭，將戒指盒收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今晚的霍格沃茨會是什麼樣子？
德拉科會在哪裡等他？
他想像著推開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石門，德拉科或許正窩在壁爐邊的扶手椅里看書，聽到動靜後會猛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故作冷淡地別過臉，嘟囔著「你還知道回來？」
然後自己會走過去，揉亂他的金髮，把戒指盒塞進他手裡。
他會是什麼表情？
艾德里安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穿過長廊時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
老萊茵斯坦站在莊園門口，銀杖輕點地面：「都處理完了？」
「嗯。」艾德里安簡短地回答，目光卻已經飄向遠處的馬車。
老萊茵斯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萊茵斯坦家族的繼承人。
德國魔法界的未來領袖。
但在那個人面前……
艾德里安微微一笑：「我知道。」
他只是德拉科的艾德里安。
馬車騰空而起，穿過暮色籠罩的雲層。艾德里安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盒，目光落在遠處逐漸亮起的星光上。
今晚的霍格沃茨，會有一場屬於他們的重逢。
銀綠色的絲綢從天花板垂落，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如同黑湖深處的水紋。
天花板上懸浮著數百顆魔法水晶，折射出的光斑在地面遊動，像是散落的星辰。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大廳中央，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揮，指揮著家養小精靈們調整最後的裝飾細節。
」把那些銀燭台再往左挪半英寸——不，不是那樣，蠢貨！要對稱！」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灰藍色的眼睛挑剔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家養小精靈們戰戰兢兢地執行著他的命令，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位脾氣暴躁的少爺。
」這些玫瑰太俗氣了，」德拉科皺眉，指尖輕點一簇深紅色的花卉，它們立刻褪去了艷麗的色澤，轉為優雅的銀白，」我要的是高貴，不是媚俗。」
潘西·帕金森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辦婚禮呢。」
德拉科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當然要最好的——畢竟，這場舞會是為了阿斯托利亞。」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每一個斯萊特林都能聽見。
」她值得最完美的夜晚。」
布雷斯·扎比尼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梅林啊，他演得可真投入。」
但德拉科不在乎他們的竊竊私語。他大步走向長桌，親自調整餐具的擺放，銀質刀叉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到近乎苛刻。
」德拉科，」西奧多·諾特忍不住開口，」你確定要這樣？」
」為什麼不？」德拉科挑眉，指尖輕輕敲擊高腳杯，發出清脆的聲響，」難道我馬爾福的女朋友，配不上這樣的排場？」
他的語氣裡帶著刻意的炫耀，仿佛在向某個不在場的人宣告——
看，沒有你，我照樣過得很好。
克拉布和高爾笨拙地搬運著一座冰雕——一條盤踞的銀蛇，口中銜著一朵綻放的玫瑰。
」放在入口處，」德拉科指揮道，」讓所有人一進來就能看到。」
看到什麼？
看到他的選擇。
看到他德拉科·馬爾福，離了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依然能站在人群中央，光芒萬丈。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那裡空蕩蕩的，卻仿佛仍能感受到某種重量。
」德拉科？」
阿斯托利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銀綠色的長裙，金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喜歡嗎？」德拉科轉身，故意牽起她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印下一個輕吻——依然沒有真正碰到她的皮膚。
阿斯托利亞微微一笑：」很美。」
」還不夠，」德拉科昂起下巴，」今晚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既刺向空氣中某個幻影，也劃開了他自己的胸口。
最重要的人。
是誰？
德拉科猛地甩開這個念頭，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舞會。
」音樂！」他打了個響指，」我要華爾茲，要德國風格的那種——等等，不，不要德國的。」
他突然改口，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法國的吧，法國的更優雅。」
潘西和布雷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但德拉科不在乎。
他站在大廳中央，看著一切按照他的意願布置完成——華麗、完美、無可挑剔。
就像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
而觀眾，卻是一個他認為不會到場的人。
---
與此同時，德國·萊茵斯坦莊園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灑進臥室，將銀灰色的地毯染成淡淡的金色。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站在落地鏡前，指尖輕輕撫平長袍上最後一絲褶皺。
終於……可以回去了。
他微微閉了閉眼，壓下胸口翻湧的疲憊感。連續幾周的高強度談判、黑魔法防禦部署、國際鍊金協會的周旋。
——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到極限，但此刻，他的心臟卻跳得異常輕快。
小龍……
光是想到這個名字，他的唇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家養小精靈哆哆小心翼翼地遞上一瓶榮光藥劑，瓶中的液體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主人，您已經三天沒睡了……」哆哆的聲音充滿擔憂。
艾德里安接過藥劑，仰頭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眼底的血絲，蒼白的膚色重新變得健康而富有光澤。他又拿起一旁的精力藥劑，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不能讓他看出來。
不能讓他擔心。
鏡中的他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銀灰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灰綠色的眼睛明亮而溫柔，嘴角帶著德拉科最熟悉的那抹縱容的笑意。
他伸手從床頭拿起一個精緻的黑絨盒子，輕輕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戒，戒面鑲嵌著罕見的星辰鑽石，在夕陽下折射出天龍座的星圖。
他會喜歡的吧？
艾德里安的指尖輕輕描摹著戒圈內側的刻痕——「D.M. & A.V.R.」
他會戴上它嗎？
會紅著臉假裝嫌棄，卻又偷偷在無人的時候反覆摩挲戒面嗎？
想到這裡，他的胸口泛起一陣暖意，連帶著這幾周積累的疲憊都似乎一掃而空。
哆哆在一旁遞上他的旅行斗篷：「主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艾德里安點點頭，將戒指盒收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今晚的霍格沃茨會是什麼樣子？
德拉科會在哪裡等他？
他想像著推開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石門，德拉科或許正窩在壁爐邊的扶手椅里看書，聽到動靜後會猛地抬頭，灰藍色的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故作冷淡地別過臉，嘟囔著「你還知道回來？」
然後自己會走過去，揉亂他的金髮，把戒指盒塞進他手裡。
他會是什麼表情？
艾德里安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穿過長廊時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
老萊茵斯坦站在莊園門口，銀杖輕點地面：「都處理完了？」
「嗯。」艾德里安簡短地回答，目光卻已經飄向遠處的馬車。
老萊茵斯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萊茵斯坦家族的繼承人。
德國魔法界的未來領袖。
但在那個人面前……
艾德里安微微一笑：「我知道。」
他只是德拉科的艾德里安。
馬車騰空而起，穿過暮色籠罩的雲層。艾德里安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盒，目光落在遠處逐漸亮起的星光上。
今晚的霍格沃茨，會有一場屬於他們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