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獨裁
德國魔法部地下三層，反黑魔法作戰室的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味——來自地圖上未乾的血跡。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左手按在北海海域的坐標上，掌心血跡滲進羊皮紙，將黑魔王部署的陰屍標記染成暗紅。他的聲音像冰刃划過大理石桌面：
」第七艘沉船坐標確認，立刻凍結所有途經該航線的鍊金材料運輸。」
老萊茵斯坦的銀杖敲碎了一枚監測水晶球，飛濺的碎片劃破艾德里安的右頰，血珠順著下頜滑落，他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萊茵斯坦少爺！」國際鍊金協會代表拍案而起，」您這是要讓我們損失三百萬加隆的訂單！」
艾德里安抬起血淋淋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仍在滲血——馬爾福家族的血緣預警魔法。
他盯著代表，灰綠色的眼睛在燭火下像兩把淬毒的匕首：
」要麼損失加隆，要麼損失腦袋——選一個。」
會議室鴉雀無聲。
---
晚上，臨時住所的家養小精靈哆哆發現主人站在窗前，左手纏著浸血的繃帶，右手捏著一枚發霉的薄荷糖。
」主人該換藥了......」哆哆捧著白鮮香精，聲音發抖。
艾德里安沒動。窗玻璃倒映出他染血的領口和手裡那顆糖——德拉科惡作劇塞進他公文包的，糖紙早就被血浸透了。
我走的時候答應過要帶他試飛新掃帚。
哆哆突然尖叫：」主人！您的戒指又在流血！」
艾德里安低頭，看到銀戒內側」D.M.」的刻痕被新血淹沒。
他面無表情地扯下繃帶，露出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三天前為了阻斷黑魔王對馬爾福莊園的監視咒，他徒手捏碎了黑魔法的傳導水晶。
艾德里安抓起雙面鏡，第38次念出通訊咒語——雙面鏡依舊毫無反應。
黑魔王的屏蔽咒比預計的更強。
德拉科一定氣瘋了。
想到這裡，他竟低低笑了一聲，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哆哆抱著急救箱縮在角落：」主人...您的手......」
」不礙事。」艾德里安放下雙面鏡，扔給哆哆一袋金加隆，」去翻倒巷買十隻雙面鏡，要能抗黑魔法干擾的。」
哆哆抽噎著點頭，消失在空氣中。
---
老萊茵斯坦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如鐵。
「砰！」
一份《預言家日報》被重重摔在桌上，頭版赫然是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坐在黑湖邊的照片——《馬爾福與格林格拉斯：純血聯姻在即？》
艾德里安的瞳孔驟然緊縮，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已恢復如常。
「他在氣我。」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只是故意氣我。」
老萊茵斯坦冷笑一聲：「你確定？」
「我確定。」
「你為了他，不惜在會議上凍結三百萬加隆的訂單，就為了切斷黑魔王對馬爾福家的監視！」
老萊茵斯坦的聲音陡然拔高，「而現在，他在和別人約會？！」
艾德里安的指節抵在報紙上，血跡在德拉科的笑臉旁暈開。
「他不會。」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他是德拉科。」
「他還是馬爾福。」
老萊茵斯坦盯著自己的兒子，眼神銳利如刀：「我和你聊過這個話題。你告訴我，不會為了這個男孩損害家族利益。」
艾德里安抬眸，灰綠色的眼睛在燭火下冰冷而堅定：「我沒有損害家族利益。」
「今天我沒有在會議上阻止你，是為了不損你繼承人的顏面。」老萊茵斯坦的聲音低沉下來，「但如果我早知道你會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父親。」艾德里安打斷他，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我會解決。」
老萊茵斯坦沉默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門關上的瞬間，艾德里安的脊背微微彎下，像是終於卸下某種重擔。
他低頭看著報紙上德拉科的臉，指尖輕輕撫過那抹血跡。
你在生氣，對嗎？
等我回來，隨便你怎麼罰我。
但別用這種方式……別讓我懷疑。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艾德里安站在窗前，左手掌心仍在滲血，染紅了袖口的銀線刺繡。
他不能倒。
黑魔王的勢力在蔓延，國際鍊金協會的訂單必須凍結，馬爾福家的安全線不能斷——
而德拉科……是他唯一的錨點。
如果他連這個都失去——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冷冽的決絕。
「哆哆。」
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腳邊，手裡捧著十隻嶄新的雙面鏡。
「全部試一遍。」艾德里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必須有一隻能聯繫上霍格沃茨。」
哆哆顫抖著點頭，開始挨個施咒。
艾德里安轉身走向書桌，鋪開一張新的羊皮紙，羽毛筆沾著墨水和血，開始書寫——
《國際鍊金協會緊急預案》
他得把一切都處理好——為了家族，為了局勢，為了……那個正在賭氣的小混蛋。
窗外，柏林的雨聲淹沒了一切。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左手按在北海海域的坐標上，掌心血跡滲進羊皮紙，將黑魔王部署的陰屍標記染成暗紅。他的聲音像冰刃划過大理石桌面：
」第七艘沉船坐標確認，立刻凍結所有途經該航線的鍊金材料運輸。」
老萊茵斯坦的銀杖敲碎了一枚監測水晶球，飛濺的碎片劃破艾德里安的右頰，血珠順著下頜滑落，他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萊茵斯坦少爺！」國際鍊金協會代表拍案而起，」您這是要讓我們損失三百萬加隆的訂單！」
艾德里安抬起血淋淋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仍在滲血——馬爾福家族的血緣預警魔法。
他盯著代表，灰綠色的眼睛在燭火下像兩把淬毒的匕首：
」要麼損失加隆，要麼損失腦袋——選一個。」
會議室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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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時住所的家養小精靈哆哆發現主人站在窗前，左手纏著浸血的繃帶，右手捏著一枚發霉的薄荷糖。
」主人該換藥了......」哆哆捧著白鮮香精，聲音發抖。
艾德里安沒動。窗玻璃倒映出他染血的領口和手裡那顆糖——德拉科惡作劇塞進他公文包的，糖紙早就被血浸透了。
我走的時候答應過要帶他試飛新掃帚。
哆哆突然尖叫：」主人！您的戒指又在流血！」
艾德里安低頭，看到銀戒內側」D.M.」的刻痕被新血淹沒。
他面無表情地扯下繃帶，露出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三天前為了阻斷黑魔王對馬爾福莊園的監視咒，他徒手捏碎了黑魔法的傳導水晶。
艾德里安抓起雙面鏡，第38次念出通訊咒語——雙面鏡依舊毫無反應。
黑魔王的屏蔽咒比預計的更強。
德拉科一定氣瘋了。
想到這裡，他竟低低笑了一聲，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哆哆抱著急救箱縮在角落：」主人...您的手......」
」不礙事。」艾德里安放下雙面鏡，扔給哆哆一袋金加隆，」去翻倒巷買十隻雙面鏡，要能抗黑魔法干擾的。」
哆哆抽噎著點頭，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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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萊茵斯坦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如鐵。
「砰！」
一份《預言家日報》被重重摔在桌上，頭版赫然是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坐在黑湖邊的照片——《馬爾福與格林格拉斯：純血聯姻在即？》
艾德里安的瞳孔驟然緊縮，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已恢復如常。
「他在氣我。」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只是故意氣我。」
老萊茵斯坦冷笑一聲：「你確定？」
「我確定。」
「你為了他，不惜在會議上凍結三百萬加隆的訂單，就為了切斷黑魔王對馬爾福家的監視！」
老萊茵斯坦的聲音陡然拔高，「而現在，他在和別人約會？！」
艾德里安的指節抵在報紙上，血跡在德拉科的笑臉旁暈開。
「他不會。」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他是德拉科。」
「他還是馬爾福。」
老萊茵斯坦盯著自己的兒子，眼神銳利如刀：「我和你聊過這個話題。你告訴我，不會為了這個男孩損害家族利益。」
艾德里安抬眸，灰綠色的眼睛在燭火下冰冷而堅定：「我沒有損害家族利益。」
「今天我沒有在會議上阻止你，是為了不損你繼承人的顏面。」老萊茵斯坦的聲音低沉下來，「但如果我早知道你會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父親。」艾德里安打斷他，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我會解決。」
老萊茵斯坦沉默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門關上的瞬間，艾德里安的脊背微微彎下，像是終於卸下某種重擔。
他低頭看著報紙上德拉科的臉，指尖輕輕撫過那抹血跡。
你在生氣，對嗎？
等我回來，隨便你怎麼罰我。
但別用這種方式……別讓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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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艾德里安站在窗前，左手掌心仍在滲血，染紅了袖口的銀線刺繡。
他不能倒。
黑魔王的勢力在蔓延，國際鍊金協會的訂單必須凍結，馬爾福家的安全線不能斷——
而德拉科……是他唯一的錨點。
如果他連這個都失去——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冷冽的決絕。
「哆哆。」
家養小精靈立刻出現在他腳邊，手裡捧著十隻嶄新的雙面鏡。
「全部試一遍。」艾德里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必須有一隻能聯繫上霍格沃茨。」
哆哆顫抖著點頭，開始挨個施咒。
艾德里安轉身走向書桌，鋪開一張新的羊皮紙，羽毛筆沾著墨水和血，開始書寫——
《國際鍊金協會緊急預案》
他得把一切都處理好——為了家族，為了局勢，為了……那個正在賭氣的小混蛋。
窗外，柏林的雨聲淹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