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be線2.1:最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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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 be線2)

  (可跳過,不影響閱讀,不影響正文劇情發展)

  艾德里安坐在級長寢室的窗前,手裡捏著一封燙金火漆印的信件。

  窗外,黑湖的水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映在他灰綠色的眼睛裡,像一片凍結的湖。

  信紙上是父親凌厲的筆跡:

  「艾德里安:

  關於與克魯格家族的聯姻,德國魔法部已多次詢問進展。

  奧利弗是個合適的對象,兩家聯姻對萊茵斯坦在挪威的冰晶石礦開採權至關重要。

  若你無異議,即日開始籌備訂婚儀式。

  ——你父親」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銀戒——那枚本該送給德拉科的」銀月守護」,如今卻成了他每晚獨自凝視的舊夢。

  」最後一次。」他對自己說。

  ---

  這段時間,艾德里安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已經放下」的朋友。

  - 在禮堂,他會為奧利弗拉開椅子,餘光卻掃向斯萊特林長桌——德拉科正熱情地和克拉布討論新掃帚。

  - 魔藥課上,他稱讚奧利弗的切割手法,聲音剛好能讓後排的德拉科聽見——對方抬頭笑了笑,又繼續熬製自己的藥劑。

  - 夜晚回到寢室,他會取出那枚戒指,冰涼的金屬硌在掌心,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純血貴族的繼承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

  黃昏的圖書館角落,羊皮紙和墨水的氣味在空氣中浮動。

  德拉科正懶洋洋地翻著一本《高級魔咒理論》,金髮在夕陽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

  艾德里安站在書架旁,灰綠色的眼睛透過書架的縫隙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銀戒。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德拉科。」

  德拉科抬頭,灰藍色的眼睛一亮,嘴角揚起一個熟悉的、帶著點挑釁的笑容:「喲,終於捨得理我了?」

  艾德里安在他對面坐下,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像是在斟酌詞句。

  「最近……你似乎和奧利弗相處得不錯?」

  德拉科挑眉,故作輕鬆地聳聳肩:「還行吧,畢竟他是你的未婚夫嘛,總得給點面子。」

  他刻意咬重了「未婚夫」這個詞,像是在提醒自己什麼。

  艾德里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

  「德拉科,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

  德拉科的手指頓了一下,書本「啪」地合上。

  「什麼?」

  艾德里安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如果我吻你,你會拒絕嗎?」

  ——

  空氣凝固了一秒。

  德拉科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猛地攥緊書脊,指節泛白。

  他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思維固化的咒語在意識深處瘋狂迴響——

  朋友朋友朋友朋友朋友朋友——

  然後,他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後退一步,臉上迅速掛上一個誇張的、近乎僵硬的笑容。

  「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乾笑兩聲,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調。

  「我該不會聽錯了吧!?你說你要親我!!!??」

  他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拍額頭:「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拿我打賭了?」

  艾德里安看著他,心臟本該疼痛,卻意外地平靜。

  他早該知道答案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更堅定。

  「如果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要吻德拉科·馬爾福……」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德拉科,灰綠色的瞳孔像是要看穿什麼。

  德拉科的呼吸幾乎停滯,胸口劇烈起伏,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他氣得發抖——是的,一定是氣的,不然心臟怎麼會跳成這樣?


  「夠了!」

  他猛地提高音量,聲音甚至有些尖銳

  「到底是誰?快從實招來!竟敢拿偉大的馬爾福打賭?!」

  艾德里安看著他,突然輕輕笑了。

  「是啊。」他垂下眼睛,聲音輕飄飄的,「被你猜到了,我和別人打賭玩呢,你別生氣。」

  德拉科緊繃的肩膀瞬間鬆懈下來,但胸口那股莫名的窒息感卻沒有消失。

  他扯了扯嘴角,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手:「無聊。」

  艾德里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靜:「我先走了。」

  德拉科沒有挽留,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仿佛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他不敢抬頭,不敢看艾德里安離開的背影。

  ---

  當晚,艾德里安坐在書桌前,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最後一行字:

  「父親:

  可以開始籌備訂婚。

  另,請安排我的轉學事宜。

  ——A.v.R」

  他封好信封,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戒指盒上。銀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條細小的鎖鏈,鎖住了所有未說出口的渴望。

  結束了。

  ——

  而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盯著壁爐的火焰發呆。

  布雷斯扔過來一包巧克力蛙:「你今晚安靜得嚇人。」

  「只是累了。」德拉科機械地拆開包裝,突然問道,「如果你最好的朋友開那種……奇怪的玩笑,意味著什麼?」

  「哪種玩笑?」

  「就……」他的耳根發燙,「假設說要親你之類的。」

  布雷斯挑眉:「艾德里安終於忍不住了?」

  「胡說什麼!」德拉科猛地站起來,巧克力蛙跳進火里,「我們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為什麼說得這麼大聲?為什麼心臟跳得這麼亂?

  他沖回寢室,一頭栽進枕頭裡。

  昨天施展的思維固化的咒語在腦海中閃爍,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窗外,一隻貓頭鷹掠過月光,帶著那封決定命運的信,飛向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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