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禮堂的甜蜜交鋒
霍格沃茨的清晨，禮堂被溫暖的陽光填滿，長桌上擺滿了各式早餐。
——金黃的煎蛋、滋滋作響的培根、蓬鬆的藍莓鬆餅，還有淋著蜂蜜的糖漿餡餅。
奧利弗·馮·克魯格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推過一隻瓷盤，上面擺著一塊剛出爐的鬆餅，蜂蜜順著邊緣緩緩流淌，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嘗嘗這個。」他微笑著對艾德里安說，「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比德姆斯特朗的會做甜點。」
艾德里安剛要拿起銀叉，一隻蒼白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叉走了半塊鬆餅。
「謝了。」德拉科·馬爾福笑眯眯地咬了一口，灰藍色的眼睛挑釁般地看向奧利弗，「艾德里安知道我愛吃甜的。」
蜂蜜沾在他的唇角，亮晶晶的。
艾德里安頓了頓，默默將自己面前的那份鬆餅也推了過去。
德拉科得意地挑眉，正準備繼續享用戰利品，卻見艾德里安抬手，從餐桌中央的托盤上取了一碟德式香草布丁——奧利弗的最愛——輕輕放在金髮少年面前。
「你的。」他簡短地說。
奧利弗的藍眼睛微微彎起，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般的弧度：「Danke（謝謝）。」
德拉科盯著那塊布丁，覺得嘴裡的鬆餅甜得發膩。
---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學生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幾個高年級女生甚至偷偷捂嘴笑了起來。
格蘭芬多那邊，羅恩·韋斯萊捅了捅哈利的胳膊：「快看馬爾福，他又在搞什麼鬼？」
哈利抬頭，正好看見德拉科用叉子戳著剩下的半塊鬆餅，灰藍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艾德里安，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你等等我嘛——該不會有了對象就不要朋友了吧？」
他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笑，「見色忘友可不好哦。」
明明是玩笑的語氣...
艾德里安嘆了口氣，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德拉科，你到底想做什麼？」
「陪我練習魁地奇。」
德拉科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這學期比賽取消了，但明年我一定要把格蘭芬多打得落花流水——」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沒有你在下面用懸浮咒兜著，我飛得不安心。」
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輕輕扎進艾德里安的心臟。
他下意識看向奧利弗——他們原本計劃去找一間空教室，繼續研究德姆斯特朗的鍊金術理論。
奧利弗正優雅地擦拭嘴角，察覺到艾德里安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他的德語口音溫柔而篤定，「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他邀請了，我們一起去吧。」
他站起身，指尖輕輕搭在艾德里安的肩頭，聲音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反正……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不是嗎？」
德拉科的笑容僵了一瞬。
---
初秋的陽光灑在魁地奇球場上，草葉上還掛著未乾的露水。
奧利弗和艾德里安並肩坐在看台上，兩人的影子在木質長椅上交疊。
「所以，」奧利弗用德語輕聲問，「他經常這樣？」
艾德里安剛要回答，一陣狂風突然從頭頂壓下來——德拉科騎著光輪2001俯衝而至，掃帚尾梢掀起一片草屑，堪堪停在兩人面前。
「奧利弗！」他單腳踩在看台欄杆上，笑得張揚，「要不要來場一對一？艾德里安總說我比你靈活。」
艾德里安扶額：「我沒說過。」
「你心裡這麼想的。」德拉科理直氣壯地反駁，目光卻落在奧利弗搭在艾德里安肩頭的手上。
奧利弗輕笑一聲，突然抽出魔杖：「Accio Firebolt！（火弩箭飛來）」
一把嶄新的火弩箭從城堡方向疾馳而來，穩穩落在他手中。
德姆斯特朗的紅金配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柄上刻著「O.v.K」的花體字母。
「德姆斯特朗最新改良款。」奧利弗輕鬆地跨上掃帚，金髮被風吹起，「輸了的人今晚去廚房偷家養小精靈的黃油布丁，如何？」
德拉科的表情嚴肅了一點——他認得這把掃帚，《飛天掃帚大全》上說它的平衡性比普通火弩箭提升了15%。
「怕你不成！」他猛地拉高掃帚，沖向高空。
艾德里安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魔杖。
---
高空中的對決激烈得近乎兇狠。
德拉科以一個刁鑽的朗斯基假動作騙過奧利弗，卻在轉身時被對方預判了路線——
兩把掃帚幾乎貼面擦過，袍角糾纏的瞬間，奧利弗突然用德語說：
「你知道Adrian喜歡穩重的人吧？」
德拉科差點失去平衡：「什麼？」
「他小時候養過一隻雪鴞，因為太鬧騰，最後送人了。」奧利弗微笑著加速，「真可惜。」
這句話像毒刺般扎進德拉科的心臟。他猛地俯衝下去，卻在接近地面時突然急轉——
「Arresto Momentum！（減震止速）」
艾德里安的咒語及時接住了他。
德拉科跌坐在草地上，抬頭正對上艾德里安緊繃的下頜線。
「你瘋了？」艾德里安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怒意，「那個高度摔下來會斷脖子！」
德拉科喘著氣，突然笑了：「你不是在下面嗎？」
奧利弗緩緩降落在不遠處，火弩箭的尾梢輕輕掃過草葉。
---
當晚，德拉科真的溜進廚房偷了布丁——不是一份，而是三份。
「願賭服輸。」他把布丁重重放在公共休息室的茶几上，嘴角還沾著奶油，「不過家養小精靈非要塞給我這麼多。」
奧利弗接過布丁，突然問：「哦對了，你知道Adrian的守護神是白鼬吧？」
德拉科的手指僵住了。
「說起來也好笑」奧利弗慢條斯理地挖了一勺布丁，「他十歲那年，在德國見過一隻雪地里的白鼬，覺得它——」
「奧利弗。」艾德里安打斷他，「這個布丁味道很不錯，你可以嘗嘗。」
壁爐的火光映在三人的臉上，影子在石牆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德拉科盯著自己手中的布丁，突然覺得沒啥胃口了。
「我困了。」他站起身，布丁一口沒動，「晚安。」
——金黃的煎蛋、滋滋作響的培根、蓬鬆的藍莓鬆餅，還有淋著蜂蜜的糖漿餡餅。
奧利弗·馮·克魯格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推過一隻瓷盤，上面擺著一塊剛出爐的鬆餅，蜂蜜順著邊緣緩緩流淌，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嘗嘗這個。」他微笑著對艾德里安說，「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比德姆斯特朗的會做甜點。」
艾德里安剛要拿起銀叉，一隻蒼白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精準地叉走了半塊鬆餅。
「謝了。」德拉科·馬爾福笑眯眯地咬了一口，灰藍色的眼睛挑釁般地看向奧利弗，「艾德里安知道我愛吃甜的。」
蜂蜜沾在他的唇角，亮晶晶的。
艾德里安頓了頓，默默將自己面前的那份鬆餅也推了過去。
德拉科得意地挑眉，正準備繼續享用戰利品，卻見艾德里安抬手，從餐桌中央的托盤上取了一碟德式香草布丁——奧利弗的最愛——輕輕放在金髮少年面前。
「你的。」他簡短地說。
奧利弗的藍眼睛微微彎起，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般的弧度：「Danke（謝謝）。」
德拉科盯著那塊布丁，覺得嘴裡的鬆餅甜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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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學生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幾個高年級女生甚至偷偷捂嘴笑了起來。
格蘭芬多那邊，羅恩·韋斯萊捅了捅哈利的胳膊：「快看馬爾福，他又在搞什麼鬼？」
哈利抬頭，正好看見德拉科用叉子戳著剩下的半塊鬆餅，灰藍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艾德里安，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你等等我嘛——該不會有了對象就不要朋友了吧？」
他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笑，「見色忘友可不好哦。」
明明是玩笑的語氣...
艾德里安嘆了口氣，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德拉科，你到底想做什麼？」
「陪我練習魁地奇。」
德拉科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這學期比賽取消了，但明年我一定要把格蘭芬多打得落花流水——」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沒有你在下面用懸浮咒兜著，我飛得不安心。」
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刺，輕輕扎進艾德里安的心臟。
他下意識看向奧利弗——他們原本計劃去找一間空教室，繼續研究德姆斯特朗的鍊金術理論。
奧利弗正優雅地擦拭嘴角，察覺到艾德里安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他的德語口音溫柔而篤定，「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他邀請了，我們一起去吧。」
他站起身，指尖輕輕搭在艾德里安的肩頭，聲音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反正……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不是嗎？」
德拉科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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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陽光灑在魁地奇球場上，草葉上還掛著未乾的露水。
奧利弗和艾德里安並肩坐在看台上，兩人的影子在木質長椅上交疊。
「所以，」奧利弗用德語輕聲問，「他經常這樣？」
艾德里安剛要回答，一陣狂風突然從頭頂壓下來——德拉科騎著光輪2001俯衝而至，掃帚尾梢掀起一片草屑，堪堪停在兩人面前。
「奧利弗！」他單腳踩在看台欄杆上，笑得張揚，「要不要來場一對一？艾德里安總說我比你靈活。」
艾德里安扶額：「我沒說過。」
「你心裡這麼想的。」德拉科理直氣壯地反駁，目光卻落在奧利弗搭在艾德里安肩頭的手上。
奧利弗輕笑一聲，突然抽出魔杖：「Accio Firebolt！（火弩箭飛來）」
一把嶄新的火弩箭從城堡方向疾馳而來，穩穩落在他手中。
德姆斯特朗的紅金配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柄上刻著「O.v.K」的花體字母。
「德姆斯特朗最新改良款。」奧利弗輕鬆地跨上掃帚，金髮被風吹起，「輸了的人今晚去廚房偷家養小精靈的黃油布丁，如何？」
德拉科的表情嚴肅了一點——他認得這把掃帚，《飛天掃帚大全》上說它的平衡性比普通火弩箭提升了15%。
「怕你不成！」他猛地拉高掃帚，沖向高空。
艾德里安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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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的對決激烈得近乎兇狠。
德拉科以一個刁鑽的朗斯基假動作騙過奧利弗，卻在轉身時被對方預判了路線——
兩把掃帚幾乎貼面擦過，袍角糾纏的瞬間，奧利弗突然用德語說：
「你知道Adrian喜歡穩重的人吧？」
德拉科差點失去平衡：「什麼？」
「他小時候養過一隻雪鴞，因為太鬧騰，最後送人了。」奧利弗微笑著加速，「真可惜。」
這句話像毒刺般扎進德拉科的心臟。他猛地俯衝下去，卻在接近地面時突然急轉——
「Arresto Momentum！（減震止速）」
艾德里安的咒語及時接住了他。
德拉科跌坐在草地上，抬頭正對上艾德里安緊繃的下頜線。
「你瘋了？」艾德里安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怒意，「那個高度摔下來會斷脖子！」
德拉科喘著氣，突然笑了：「你不是在下面嗎？」
奧利弗緩緩降落在不遠處，火弩箭的尾梢輕輕掃過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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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德拉科真的溜進廚房偷了布丁——不是一份，而是三份。
「願賭服輸。」他把布丁重重放在公共休息室的茶几上，嘴角還沾著奶油，「不過家養小精靈非要塞給我這麼多。」
奧利弗接過布丁，突然問：「哦對了，你知道Adrian的守護神是白鼬吧？」
德拉科的手指僵住了。
「說起來也好笑」奧利弗慢條斯理地挖了一勺布丁，「他十歲那年，在德國見過一隻雪地里的白鼬，覺得它——」
「奧利弗。」艾德里安打斷他，「這個布丁味道很不錯，你可以嘗嘗。」
壁爐的火光映在三人的臉上，影子在石牆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德拉科盯著自己手中的布丁，突然覺得沒啥胃口了。
「我困了。」他站起身，布丁一口沒動，「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