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馬爾福家玩脫了
」赫敏！佩內洛！」
麥格教授的驚呼驚醒了整個城堡。
當哈利和羅恩趕到時，龐弗雷夫人正試圖掰開赫敏僵硬的手指——她蜷縮在走廊角落，手中緊握著一張從圖書館撕下的羊皮紙，上面潦草地寫著：
」蛇怪·致命視線·間接對視可致石化·蜘蛛逃離是徵兆·管道移動」
佩內洛·克里瓦特倒在附近，她的鏡子碎片散落一地。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後，藍眼睛罕見地失去了平靜：」立刻疏散所有學生回宿舍。」
---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深夜
」爸爸肯定會讓我轉學。」德拉科咬著羽毛筆末端，灰眼睛掃過羊皮紙上的字跡：
」親愛的父親：
學校現在危險至極，泥巴種們接二連三被石化。聽說董事會正在考慮關閉霍格沃茨——您作為董事，想必已經讓鄧布利多滾蛋了吧？
您忠誠的兒子，
德拉科」
艾德里安從《高級魔藥製作》中抬眸：」你確定要這麼寫？」
」當然，」德拉科得意地封上火漆，」等鄧布利多被趕走，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能——」
他突然噤聲，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艾德里安的目光微微一閃。
---
赫敏·格蘭傑和佩內洛·克里瓦特被石化的消息像瘟疫般蔓延，走廊上再無人敢單獨行走。
教授們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費爾奇的巡邏次數翻了三倍——但恐懼仍在蔓延。
而這種恐慌在鄧布利多離去後愈演愈烈。
---
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比往常燒得更旺，銀綠色的帷幔在熱浪中微微顫動。
潘西·帕金森蜷縮在雕花扶手椅里，孔雀羽扇抵在下巴，聲音壓得極低：
」佩內洛是在三樓女生盥洗室被發現的……格蘭傑更慘，圖書館禁書區，手裡還攥著張字條——」
她戲劇性地停頓，」上面潦草地寫著'管子'。」
西奧多·諾特猛地抬頭：」管道系統？」
」還能是什麼？」布雷斯·扎比尼懶散地翻過一頁《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赫然是鄧布利多被魔法部官員帶離學校的照片。
」《霍格沃茨董事會聯合聲明：即日起暫停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職務》。」
他譏諷地挑眉，」我們親愛的部長大人動作可真快。」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拱形窗前，黑湖幽暗的湖水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袖的鍊金袖扣。
」我爸爸說，」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魔法部正在搜查翻倒巷的黑魔法物品。」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銀灰色長髮束成的髮辮垂在墨綠校袍上。
他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大吉嶺紅茶，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這是他們之間」有監聽」的暗號。
」挪威冰晶石的行情最近波動很大？」
艾德里安用德語問道，灰綠色眼睛掃過牆角看似打瞌睡的一年級生。
德拉科接過茶杯，切換語言的流暢度讓潘西驚訝地挑眉：」父親清空了存貨，說是魔法部新規……」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諾特家上周剛進了批埃及護身符。」
布雷斯突然合上報紙，羊皮紙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們猜，下一個被石化的會是誰？」
爐火爆出一顆火星，將眾人驟然緊繃的表情照得纖毫畢現。
---
斯萊特林寢室，深夜，暴雨將至。
壁爐的火焰在銀綠色帷幔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將兩人的側臉鍍上一層不安的顏色。
艾德里安手中的德文古籍《黑魔法載體溯源》被輕輕合上，書脊燙金的蛇紋在火光中一閃而逝。
」現在說實話，」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灰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近乎透明，」你知道多少？」
德拉科的手指死死攥住四柱床的雕花立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壁爐突然爆出一簇火星，映得他淡金色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復活節前......」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聽見父親在書房和諾特先生談話。」
一段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馬爾福莊園的書房門虛掩著，盧修斯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日記本已經放出去了......亞瑟·韋斯萊那個蠢貨的女兒會親手毀了他父親的政治生涯。」
窗外的黑湖傳來沉悶的震動，烏賊的觸鬚重重拍打在玻璃上，像一記記警鐘。
」他們說......」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低，」這次一定能搞垮亞瑟·韋斯萊。」
他的瞳孔突然收縮——
金妮·韋斯萊被拖入密室、科林舉著相機的石化身影、赫敏僵硬的指尖捏著的」管子」紙條......這些碎片突然被一條暗線串聯起來。
那本日記......
父親交給韋斯萊女孩的......
會控制人打開密室？！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絲綢睡衣的前襟被冷汗浸透：
」完了......如果波特真的死在下面......如果魔法部徹查......」
艾德里安的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敲擊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次叩擊都讓漂浮的燭火微微顫動。
」你早該告訴我。」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政治把戲！」
德拉科一把掀翻床頭的銀質水杯，水珠濺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污漬，
」誰會想到那破本子能控制人打開密室？父親從來不會......」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窗外，烏賊的觸鬚再次拍打窗戶，這次力道大得讓玻璃出現蛛網狀裂紋。
黑湖深處傳來某種巨型生物遊動的暗流聲，與觸鬚拍打的節奏逐漸重合——
噠。噠。噠。
像蛇怪在管道中爬行的回音。
艾德里安突然起身，魔杖揮出一道銀藍色的屏障覆蓋住窗戶。
當他的袖口擦過德拉科的手背時，後者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聽著，」艾德里安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現在開始，你不知道那本日記的存在。」
一滴冷汗從德拉科額角滑落，墜入地毯的深色水漬里，消失無蹤。
麥格教授的驚呼驚醒了整個城堡。
當哈利和羅恩趕到時，龐弗雷夫人正試圖掰開赫敏僵硬的手指——她蜷縮在走廊角落，手中緊握著一張從圖書館撕下的羊皮紙，上面潦草地寫著：
」蛇怪·致命視線·間接對視可致石化·蜘蛛逃離是徵兆·管道移動」
佩內洛·克里瓦特倒在附近，她的鏡子碎片散落一地。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後，藍眼睛罕見地失去了平靜：」立刻疏散所有學生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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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深夜
」爸爸肯定會讓我轉學。」德拉科咬著羽毛筆末端，灰眼睛掃過羊皮紙上的字跡：
」親愛的父親：
學校現在危險至極，泥巴種們接二連三被石化。聽說董事會正在考慮關閉霍格沃茨——您作為董事，想必已經讓鄧布利多滾蛋了吧？
您忠誠的兒子，
德拉科」
艾德里安從《高級魔藥製作》中抬眸：」你確定要這麼寫？」
」當然，」德拉科得意地封上火漆，」等鄧布利多被趕走，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能——」
他突然噤聲，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艾德里安的目光微微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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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蘭傑和佩內洛·克里瓦特被石化的消息像瘟疫般蔓延，走廊上再無人敢單獨行走。
教授們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費爾奇的巡邏次數翻了三倍——但恐懼仍在蔓延。
而這種恐慌在鄧布利多離去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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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比往常燒得更旺，銀綠色的帷幔在熱浪中微微顫動。
潘西·帕金森蜷縮在雕花扶手椅里，孔雀羽扇抵在下巴，聲音壓得極低：
」佩內洛是在三樓女生盥洗室被發現的……格蘭傑更慘，圖書館禁書區，手裡還攥著張字條——」
她戲劇性地停頓，」上面潦草地寫著'管子'。」
西奧多·諾特猛地抬頭：」管道系統？」
」還能是什麼？」布雷斯·扎比尼懶散地翻過一頁《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赫然是鄧布利多被魔法部官員帶離學校的照片。
」《霍格沃茨董事會聯合聲明：即日起暫停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職務》。」
他譏諷地挑眉，」我們親愛的部長大人動作可真快。」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拱形窗前，黑湖幽暗的湖水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袖的鍊金袖扣。
」我爸爸說，」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魔法部正在搜查翻倒巷的黑魔法物品。」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銀灰色長髮束成的髮辮垂在墨綠校袍上。
他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大吉嶺紅茶，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這是他們之間」有監聽」的暗號。
」挪威冰晶石的行情最近波動很大？」
艾德里安用德語問道，灰綠色眼睛掃過牆角看似打瞌睡的一年級生。
德拉科接過茶杯，切換語言的流暢度讓潘西驚訝地挑眉：」父親清空了存貨，說是魔法部新規……」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諾特家上周剛進了批埃及護身符。」
布雷斯突然合上報紙，羊皮紙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們猜，下一個被石化的會是誰？」
爐火爆出一顆火星，將眾人驟然緊繃的表情照得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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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寢室，深夜，暴雨將至。
壁爐的火焰在銀綠色帷幔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將兩人的側臉鍍上一層不安的顏色。
艾德里安手中的德文古籍《黑魔法載體溯源》被輕輕合上，書脊燙金的蛇紋在火光中一閃而逝。
」現在說實話，」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灰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近乎透明，」你知道多少？」
德拉科的手指死死攥住四柱床的雕花立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壁爐突然爆出一簇火星，映得他淡金色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復活節前......」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聽見父親在書房和諾特先生談話。」
一段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馬爾福莊園的書房門虛掩著，盧修斯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
「日記本已經放出去了......亞瑟·韋斯萊那個蠢貨的女兒會親手毀了他父親的政治生涯。」
窗外的黑湖傳來沉悶的震動，烏賊的觸鬚重重拍打在玻璃上，像一記記警鐘。
」他們說......」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低，」這次一定能搞垮亞瑟·韋斯萊。」
他的瞳孔突然收縮——
金妮·韋斯萊被拖入密室、科林舉著相機的石化身影、赫敏僵硬的指尖捏著的」管子」紙條......這些碎片突然被一條暗線串聯起來。
那本日記......
父親交給韋斯萊女孩的......
會控制人打開密室？！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絲綢睡衣的前襟被冷汗浸透：
」完了......如果波特真的死在下面......如果魔法部徹查......」
艾德里安的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敲擊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次叩擊都讓漂浮的燭火微微顫動。
」你早該告訴我。」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政治把戲！」
德拉科一把掀翻床頭的銀質水杯，水珠濺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污漬，
」誰會想到那破本子能控制人打開密室？父親從來不會......」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窗外，烏賊的觸鬚再次拍打窗戶，這次力道大得讓玻璃出現蛛網狀裂紋。
黑湖深處傳來某種巨型生物遊動的暗流聲，與觸鬚拍打的節奏逐漸重合——
噠。噠。噠。
像蛇怪在管道中爬行的回音。
艾德里安突然起身，魔杖揮出一道銀藍色的屏障覆蓋住窗戶。
當他的袖口擦過德拉科的手背時，後者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聽著，」艾德里安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現在開始，你不知道那本日記的存在。」
一滴冷汗從德拉科額角滑落，墜入地毯的深色水漬里，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