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考試與放假
弗立維教授用魔杖輕敲銅鈴，數百張羊皮紙同時懸浮到空中自動裝訂。
德拉科·馬爾福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墨漬在袖口暈開一小片深藍——最後一道」快樂咒語與情緒魔法關聯性」的論述題，他足足寫了三英尺半。
」梅林的鬍子啊！」他一出考場就拽住艾德里安的袍角，」你押中了九成題目！連'快樂咒對康沃爾郡小精靈是否有效'這種變態題都有！」
艾德里安從容地接過他的試卷袋：」我只是分析了弗立維教授近五年發表的論文偏好。」
不遠處，赫敏·格蘭傑正揪著頭髮哀嚎：」我居然漏看了1972年《魔咒創新》期刊！」
羅恩·韋斯萊則一臉呆滯地喃喃：」我寫的快樂咒用法是'讓斑地芒跳踢踏舞'...」
德拉科突然湊近艾德里安：」說真的，你是不是偷偷翻了教授們的出題箱？」
」那是違反《國際魔法教育公平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的。」
艾德里安一本正經地回答，卻在德拉科即將撇嘴的瞬間變魔術般從袖中抽出一支冰糕。
」慶祝一下？」
---
盛夏的陽光將湖水照成融化的翡翠，德拉科躺在岸邊的樹蔭下，用艾德里安的銀綠條紋領帶蓋住眼睛：」馬上就放假了......」尾音拖得老長。
艾德里安正在預習四年級的算術占卜，聞言筆尖微微一頓。
樹影在他銀灰色的睫毛上投下細碎金光，像撒了一把古靈閣的金幣。
「萊茵斯坦家在北海有座觀星塔，」他突然說，「如果馬爾福先生允許...」
領帶底下傳來急促的吸氣聲。
德拉科猛地坐起來，布料滑落到草地：」你要邀請我去德國？」灰眼睛亮得像被點亮的燈籠。
」如果你不嫌觀測天王星很無聊的話。」
艾德里安故意用課本擋住臉，卻藏不住發紅的耳尖。
」順便...我父親想和盧修斯叔叔討論挪威冰晶石的事。」
德拉科撲過來搶他的書：」我才不管什麼石頭——等等！你耳朵紅了！」
樹影搖晃，兩個少年在草地上扭作一團。
---
放假前夕，禮堂外的成績榜
羊皮紙榜單在城堡石牆上微微浮動，燙金字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第一名：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斯萊特林）
魔法史：O | 魔咒學：O | 變形術：O | 魔藥學：O | 黑魔法防禦術：O | 草藥學：O | 天文學：O
」梅林的臭襪子啊！」西莫·斐尼甘瞪大眼睛，」這傢伙連魔法史都能拿滿分？賓斯教授不是連自己死了都記不清嗎？」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人群最前排，灰眼睛掃過榜單時，鉑金色的睫毛得意地揚起。
第四名的位置赫然寫著他的名字——雖然魔法史和草藥學只拿了E，但比起克拉布和高爾的P（及格），這已經足夠他向父親邀功了。
」看來某些人的'天才'也不過如此。」他拖長音調，故意瞥向正擠過來的赫敏·格蘭傑——她排在第二，黑魔法防禦術被扣了三分。
而第三名是一個拉文克勞。
赫敏的眉毛幾乎擰成結：」我竟然漏看了《常見惡咒反制》的附錄三！還有《魔法理論》第七章的腳註——」
」赫敏，」哈利趕緊打斷她，」你已經比馬爾福高了兩名。」
」就是，」羅恩嚼著從禮堂順來的麵包圈含糊不清地說，」而且萊茵斯坦那傢伙根本不像人類，誰會背完整本《魔法史大事年表》啊？」
德拉科剛要反唇相譏，艾德里安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禮堂要開門了。」
---
數千根懸浮的蠟燭將大廳照得通明，銀色和綠色的緞帶裝飾著穹頂。
——去年斯萊特林奪冠的痕跡尚未抹去。
德拉科大搖大擺地走向斯萊特林長桌，袍角翻飛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刻意用旁邊格蘭芬多長桌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看來某些人又要眼紅我們蟬聯學院杯了~」
他斜睨著格蘭芬多桌的哈利，眼神划過沙漏里遙遙領先的綠寶石。
」畢竟不是誰都能靠'救世主'光環加分，對吧波特？」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趕到了。
不用老人主持紀律，禮堂里已經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鄧布利多興奮極了，好像那個想要放假的孩子像是他一樣。
「在此之前，我們首先要老生常談的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
第四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
第三名，格蘭芬多，三百八十三分；
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
斯萊特林五百四十二分。」
斯萊特林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沒錯，值得鼓勵。」鄧布利多說，「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
禮堂瞬間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的笑容也減少了很多，他們警覺地看著校長。
艾德里安的目光掃過教師席。
斯內普教授的黑眼睛正冷冷盯著格蘭芬多長桌，而麥格教授則不斷調整眼鏡，仿佛在等待什麼。
不對勁……
「首先，羅恩·韋斯萊先生…他下贏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掀起了海嘯一般的歡呼聲，羅恩的耳朵變得比頭髮還紅，被雙胞胎一左一右架起來慶祝。
斯萊特林們的表情卻陰沉起來，已經有人發覺了，這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果然。
「第二項——赫敏·格蘭傑小姐，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的女生們激動的抱住了赫敏。
艾德里安注意到沙漏里的紅寶石已經追上綠寶石，格蘭芬多的分數來到了第二名。
斯萊特林大部分的人已經沒有在吃東西了。
德拉科攥緊了餐刀。
格蘭芬多則期待的繼續看著鄧不利多。
「第三項——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說。
德拉科的銀叉被重重的放在了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六十分。」
天啊，格蘭芬多超過了斯萊特林!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幾乎就要把嗓子喊啞了，斯萊特林這邊則安靜如雪。
沙漏轟然翻轉，金紅色的獅子旗瞬間取代所有銀綠裝飾。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掀翻天花板，納威·隆巴頓激動得把南瓜汁潑在了自己身上。
---
」這根本不公平！」
宿舍的門剛關上，德拉科就一腳踹翻了茶几。水晶杯砸在地毯上，像他支離破碎的貴族儀態。
」我們一整年！整整一年！」他聲音發抖，」結果波特就靠'勇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艾德里安沉默地揮動魔杖，修復碎裂的茶杯。
他向來溫潤的灰綠色眼眸此刻冷得像極地冰層——這是德拉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動怒。
」規則只是強者的玩具。」德國少年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危險，」我父親說過，當遊戲規則不利於你時，只有兩種選擇。」
德拉科喘著氣抬頭。
」推翻規則......」艾德里安將修復如初的茶杯放回茶几，」或者，成為制定規則的人。」
壁爐的火光在他側臉投下跳動的陰影，有那麼一瞬間，德拉科覺得眼前的男孩不像十一歲的學生，而像古畫裡走出的萊茵斯坦家族先祖——那些用妖精鮮血簽署條約的古老巫師。
」所以......」德拉科慢慢鬆開揪皺的袍子，」我們明年......」
」明年，」艾德里安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暗芒，」會有更有趣的遊戲。」
他嘴角勾起一抹讓德拉科脊椎發麻的笑。
他父親給他寄來的羊皮紙在火焰中蜷曲成灰，化作一隻銀綠色的小蛇，嘶嘶地鑽進了煙囪。
（第一卷·完結）
德拉科·馬爾福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墨漬在袖口暈開一小片深藍——最後一道」快樂咒語與情緒魔法關聯性」的論述題，他足足寫了三英尺半。
」梅林的鬍子啊！」他一出考場就拽住艾德里安的袍角，」你押中了九成題目！連'快樂咒對康沃爾郡小精靈是否有效'這種變態題都有！」
艾德里安從容地接過他的試卷袋：」我只是分析了弗立維教授近五年發表的論文偏好。」
不遠處，赫敏·格蘭傑正揪著頭髮哀嚎：」我居然漏看了1972年《魔咒創新》期刊！」
羅恩·韋斯萊則一臉呆滯地喃喃：」我寫的快樂咒用法是'讓斑地芒跳踢踏舞'...」
德拉科突然湊近艾德里安：」說真的，你是不是偷偷翻了教授們的出題箱？」
」那是違反《國際魔法教育公平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的。」
艾德里安一本正經地回答，卻在德拉科即將撇嘴的瞬間變魔術般從袖中抽出一支冰糕。
」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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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陽光將湖水照成融化的翡翠，德拉科躺在岸邊的樹蔭下，用艾德里安的銀綠條紋領帶蓋住眼睛：」馬上就放假了......」尾音拖得老長。
艾德里安正在預習四年級的算術占卜，聞言筆尖微微一頓。
樹影在他銀灰色的睫毛上投下細碎金光，像撒了一把古靈閣的金幣。
「萊茵斯坦家在北海有座觀星塔，」他突然說，「如果馬爾福先生允許...」
領帶底下傳來急促的吸氣聲。
德拉科猛地坐起來，布料滑落到草地：」你要邀請我去德國？」灰眼睛亮得像被點亮的燈籠。
」如果你不嫌觀測天王星很無聊的話。」
艾德里安故意用課本擋住臉，卻藏不住發紅的耳尖。
」順便...我父親想和盧修斯叔叔討論挪威冰晶石的事。」
德拉科撲過來搶他的書：」我才不管什麼石頭——等等！你耳朵紅了！」
樹影搖晃，兩個少年在草地上扭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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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前夕，禮堂外的成績榜
羊皮紙榜單在城堡石牆上微微浮動，燙金字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第一名：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斯萊特林）
魔法史：O | 魔咒學：O | 變形術：O | 魔藥學：O | 黑魔法防禦術：O | 草藥學：O | 天文學：O
」梅林的臭襪子啊！」西莫·斐尼甘瞪大眼睛，」這傢伙連魔法史都能拿滿分？賓斯教授不是連自己死了都記不清嗎？」
德拉科·馬爾福站在人群最前排，灰眼睛掃過榜單時，鉑金色的睫毛得意地揚起。
第四名的位置赫然寫著他的名字——雖然魔法史和草藥學只拿了E，但比起克拉布和高爾的P（及格），這已經足夠他向父親邀功了。
」看來某些人的'天才'也不過如此。」他拖長音調，故意瞥向正擠過來的赫敏·格蘭傑——她排在第二，黑魔法防禦術被扣了三分。
而第三名是一個拉文克勞。
赫敏的眉毛幾乎擰成結：」我竟然漏看了《常見惡咒反制》的附錄三！還有《魔法理論》第七章的腳註——」
」赫敏，」哈利趕緊打斷她，」你已經比馬爾福高了兩名。」
」就是，」羅恩嚼著從禮堂順來的麵包圈含糊不清地說，」而且萊茵斯坦那傢伙根本不像人類，誰會背完整本《魔法史大事年表》啊？」
德拉科剛要反唇相譏，艾德里安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禮堂要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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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根懸浮的蠟燭將大廳照得通明，銀色和綠色的緞帶裝飾著穹頂。
——去年斯萊特林奪冠的痕跡尚未抹去。
德拉科大搖大擺地走向斯萊特林長桌，袍角翻飛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刻意用旁邊格蘭芬多長桌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看來某些人又要眼紅我們蟬聯學院杯了~」
他斜睨著格蘭芬多桌的哈利，眼神划過沙漏里遙遙領先的綠寶石。
」畢竟不是誰都能靠'救世主'光環加分，對吧波特？」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趕到了。
不用老人主持紀律，禮堂里已經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鄧布利多興奮極了，好像那個想要放假的孩子像是他一樣。
「在此之前，我們首先要老生常談的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
第四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
第三名，格蘭芬多，三百八十三分；
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
斯萊特林五百四十二分。」
斯萊特林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沒錯，值得鼓勵。」鄧布利多說，「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
禮堂瞬間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的笑容也減少了很多，他們警覺地看著校長。
艾德里安的目光掃過教師席。
斯內普教授的黑眼睛正冷冷盯著格蘭芬多長桌，而麥格教授則不斷調整眼鏡，仿佛在等待什麼。
不對勁……
「首先，羅恩·韋斯萊先生…他下贏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掀起了海嘯一般的歡呼聲，羅恩的耳朵變得比頭髮還紅，被雙胞胎一左一右架起來慶祝。
斯萊特林們的表情卻陰沉起來，已經有人發覺了，這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果然。
「第二項——赫敏·格蘭傑小姐，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
格蘭芬多的女生們激動的抱住了赫敏。
艾德里安注意到沙漏里的紅寶石已經追上綠寶石，格蘭芬多的分數來到了第二名。
斯萊特林大部分的人已經沒有在吃東西了。
德拉科攥緊了餐刀。
格蘭芬多則期待的繼續看著鄧不利多。
「第三項——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說。
德拉科的銀叉被重重的放在了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六十分。」
天啊，格蘭芬多超過了斯萊特林!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幾乎就要把嗓子喊啞了，斯萊特林這邊則安靜如雪。
沙漏轟然翻轉，金紅色的獅子旗瞬間取代所有銀綠裝飾。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掀翻天花板，納威·隆巴頓激動得把南瓜汁潑在了自己身上。
---
」這根本不公平！」
宿舍的門剛關上，德拉科就一腳踹翻了茶几。水晶杯砸在地毯上，像他支離破碎的貴族儀態。
」我們一整年！整整一年！」他聲音發抖，」結果波特就靠'勇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艾德里安沉默地揮動魔杖，修復碎裂的茶杯。
他向來溫潤的灰綠色眼眸此刻冷得像極地冰層——這是德拉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動怒。
」規則只是強者的玩具。」德國少年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危險，」我父親說過，當遊戲規則不利於你時，只有兩種選擇。」
德拉科喘著氣抬頭。
」推翻規則......」艾德里安將修復如初的茶杯放回茶几，」或者，成為制定規則的人。」
壁爐的火光在他側臉投下跳動的陰影，有那麼一瞬間，德拉科覺得眼前的男孩不像十一歲的學生，而像古畫裡走出的萊茵斯坦家族先祖——那些用妖精鮮血簽署條約的古老巫師。
」所以......」德拉科慢慢鬆開揪皺的袍子，」我們明年......」
」明年，」艾德里安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暗芒，」會有更有趣的遊戲。」
他嘴角勾起一抹讓德拉科脊椎發麻的笑。
他父親給他寄來的羊皮紙在火焰中蜷曲成灰，化作一隻銀綠色的小蛇，嘶嘶地鑽進了煙囪。
（第一卷·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