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授課二女
「哇！孟姐家這麼大！」一踏進孟子藝的別墅，白鷺和趙露絲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忙不過來。
林澈看著兩人驚嘆的樣子，笑著給她們打氣：「只要你倆爭氣，好好演，明年我也能買一棟。」
「老闆，我們一定努力！」兩人異口同聲，幹勁十足。
在別墅里上上下下參觀了個遍，新鮮勁兒過去後，兩人一左一右癱倒在林澈坐著的長沙發上。
白鷺側過身，用手支著頭，好奇地問：「老闆，當演員真的這麼賺錢嗎？」
「如果是有效出演的話，」林澈調整了一下坐姿，認真解釋道，「一部劇有了點水花，小有名氣；兩部劇站穩腳跟，GG、代言就會找上門；之後好劇本自然就多了，片酬也就水漲船高。」
他這番話讓兩個女孩陷入了對未來的無限遐想，都仰頭望著挑高的天花板出神。林澈也放鬆下來，跟著一起放空。
過了一會兒，白鷺最先發出感慨：「唉，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演上女主角。」
「點我呢？」林澈依舊望著天花板，慢悠悠地說。
白鷺乾脆湊近了些，掰著手指頭跟他算：「你看啊，咱們公司就三個藝人。子義姐出道就是電影女主角，今天還跟我說有外戲找她演女主。露思呢，第一部戲就是我們這部《陳芊芊》的女一號。只有我……」
林澈覺得她這拐彎抹角要角色的樣子挺好玩，其實她直接說，他又怎麼會不給。他抬手拍了拍白鷺的肩膀，語氣無比真摯：「此言差矣。要我說，出道就演主角，有時候反而像空中樓閣，基礎不見得紮實。我覺得，咱們公司啊，就屬你的地基打得最牢靠！」
白鷺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老闆？」
「那當然，」林澈回望她，眼神誠懇，「全公司上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白鷺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那裡面除了真誠，看不出半點玩笑的意味。
「老闆……」她感動地喚了一聲，本想配合氣氛擠出兩滴眼淚，奈何功力尚淺，沒能成功。
「老闆，我反而覺得我運氣太好了，像踩在雲上，都有點飄了。」趙露絲在一旁小聲插話。
林澈轉頭給她也灌了碗雞湯：「戒驕戒躁，腳踏實地。除了白鷺，公司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說完，他拍拍手，把兩人的思緒拉回來：「好了，憧憬完畢。接下來，我們抓緊時間講講人物，快速對一遍重點。」
白鷺和趙露絲聞言，立刻收起了放鬆的神態，正襟危坐，專注地看向林澈。
林澈拿起茶几上的劇本翻開，進入工作狀態。
「先從整體講。白鷺，你演的陳楚楚，是完美模板，但也是最沉重的枷鎖。你對妹妹陳芊芊的感情極其複雜，有愛護，有嫉妒，有不甘，還有長期被規則壓抑後不自覺的冷漠。」
「你的表演難點在於收，所有的情緒波動，儘量只能從眼神和嘴角肌肉的細微控制里流露出來，懂嗎?」
林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完成，雖然都是新人，但古偶劇對演員的演技要求很低，只要不出大差子就行，他也沒準備將這部劇拍成《大明王朝》那樣的經典。
「完全了解！」白鷺信誓旦旦回道。
林澈點點頭，繼續對趙露絲說道。
「至於你，露思，你的難點和魅力都在於變。」
「你要想著你有三層狀態：第一層，是現代小編劇陳小千的思維，怕死、吐槽、想回家。」
「第二層，是你被迫扮演的、外殼張揚的三公主陳芊芊。」
「第三層，也是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你內心真實的成長和情感變化。這三層要像油、水、酒精一樣分層清晰，但又必須融在同一個軀體裡。」
看著一臉認真的趙露絲，他拿起一支筆，在屬於陳芊芊出場的幾場戲上畫圈：「開頭幾集，你演的痕跡就可以重，那種cosplay的浮誇和手忙腳亂。尤其是紅衣出場那場戲，不要尷尬，因為陳芊芊就是那樣一個人。」
聽林澈說完，趙露絲連連點頭。
「你現在就在給我表演一下看看。」林澈說道。
趙露絲聽到這話，莫名就緊張起來，但想起林澈剛才說的別怕尷尬，以及白鷺一臉審視的表情，她長吸一口氣。
她走到客廳空處，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瞬間變得漫不經心又帶著挑釁，她模仿著騎馬勒韁的姿態，假設手裡有根鞭子，隨意地虛點了一下，用她特有的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哎呦，這小模樣長得還挺標緻......把他，洗乾淨，今晚送到我府上！」
林澈看著她的表演，還是高出他預期的，可以看得出下了功夫了。
白鷺翹著二郎腿，低頭對林澈輕語：「不錯哈，我教了她很多。」
林澈看了她一眼：「你教的？」
「多少教了點……」
表演完畢，趙露絲期待的看著林澈，等待她的評價。
劇組即將開拍，也不必想著是打壓還是鼓勵，林澈對她們一律都是捧殺！
「非常好，看得出用心了。」
等趙露絲坐回去，林澈翻到後面與韓爍逐漸心動的戲份，又講了起來。
林澈一句一句地分析，時而也會示範，時而提問。
他講戲沒有太多虛頭巴腦的理論，沒學過具體表演，她們一時也理解不了。
所以他講的全是具體的、可操作的理解和技巧，比如這裡語氣該怎麼停頓，那裡走路姿勢可以稍顯不同，什麼時候該看對方眼睛，什麼時候該下意識躲閃。
窗外夜色漸深，別墅里卻只有清晰的講解聲、偶爾的討論和翻動劇本的沙沙聲。
白鷺和趙露絲取愈發專注的神情和頻頻的點頭。她們開始明白，林澈要的不是她們模仿某個模板，而是想讓她們真正理解角色皮膚下的骨骼與血肉，然後用自己的方式生長。
「今天先到這兒。」林澈合上劇本，揉了揉眉心，「你倆把這些消化掉。明天實拍，我要看到剛才講的至少百分之三十。記住，在我的劇組，允許犯錯，但不允許不長腦子，我會罵人的。」
兩人如釋重負又意猶未盡地站起身。
趙露絲打了個哈欠，用小聲但很清晰地說：「謝謝老闆......我，我會努力的，也會珍惜你給我的機會。」
白鷺認同的點點頭，她現在還在常常回想和林澈在她學校的第一次相遇。
如果她吹牛比，被林澈發現是個假粉絲，她可能也能當女主，但現在能演戲已經超越無數人了，她有野心但也是知足的。
林澈擺了擺手：「你們可以去休息了，要洗澡自己去洗。」
林澈看著兩人驚嘆的樣子，笑著給她們打氣：「只要你倆爭氣，好好演，明年我也能買一棟。」
「老闆，我們一定努力！」兩人異口同聲，幹勁十足。
在別墅里上上下下參觀了個遍，新鮮勁兒過去後，兩人一左一右癱倒在林澈坐著的長沙發上。
白鷺側過身，用手支著頭，好奇地問：「老闆，當演員真的這麼賺錢嗎？」
「如果是有效出演的話，」林澈調整了一下坐姿，認真解釋道，「一部劇有了點水花，小有名氣；兩部劇站穩腳跟，GG、代言就會找上門；之後好劇本自然就多了，片酬也就水漲船高。」
他這番話讓兩個女孩陷入了對未來的無限遐想，都仰頭望著挑高的天花板出神。林澈也放鬆下來，跟著一起放空。
過了一會兒，白鷺最先發出感慨：「唉，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演上女主角。」
「點我呢？」林澈依舊望著天花板，慢悠悠地說。
白鷺乾脆湊近了些，掰著手指頭跟他算：「你看啊，咱們公司就三個藝人。子義姐出道就是電影女主角，今天還跟我說有外戲找她演女主。露思呢，第一部戲就是我們這部《陳芊芊》的女一號。只有我……」
林澈覺得她這拐彎抹角要角色的樣子挺好玩，其實她直接說，他又怎麼會不給。他抬手拍了拍白鷺的肩膀，語氣無比真摯：「此言差矣。要我說，出道就演主角，有時候反而像空中樓閣，基礎不見得紮實。我覺得，咱們公司啊，就屬你的地基打得最牢靠！」
白鷺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老闆？」
「那當然，」林澈回望她，眼神誠懇，「全公司上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白鷺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那裡面除了真誠，看不出半點玩笑的意味。
「老闆……」她感動地喚了一聲，本想配合氣氛擠出兩滴眼淚，奈何功力尚淺，沒能成功。
「老闆，我反而覺得我運氣太好了，像踩在雲上，都有點飄了。」趙露絲在一旁小聲插話。
林澈轉頭給她也灌了碗雞湯：「戒驕戒躁，腳踏實地。除了白鷺，公司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說完，他拍拍手，把兩人的思緒拉回來：「好了，憧憬完畢。接下來，我們抓緊時間講講人物，快速對一遍重點。」
白鷺和趙露絲聞言，立刻收起了放鬆的神態，正襟危坐，專注地看向林澈。
林澈拿起茶几上的劇本翻開，進入工作狀態。
「先從整體講。白鷺，你演的陳楚楚，是完美模板，但也是最沉重的枷鎖。你對妹妹陳芊芊的感情極其複雜，有愛護，有嫉妒，有不甘，還有長期被規則壓抑後不自覺的冷漠。」
「你的表演難點在於收，所有的情緒波動，儘量只能從眼神和嘴角肌肉的細微控制里流露出來，懂嗎?」
林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完成，雖然都是新人，但古偶劇對演員的演技要求很低，只要不出大差子就行，他也沒準備將這部劇拍成《大明王朝》那樣的經典。
「完全了解！」白鷺信誓旦旦回道。
林澈點點頭，繼續對趙露絲說道。
「至於你，露思，你的難點和魅力都在於變。」
「你要想著你有三層狀態：第一層，是現代小編劇陳小千的思維，怕死、吐槽、想回家。」
「第二層，是你被迫扮演的、外殼張揚的三公主陳芊芊。」
「第三層，也是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你內心真實的成長和情感變化。這三層要像油、水、酒精一樣分層清晰，但又必須融在同一個軀體裡。」
看著一臉認真的趙露絲，他拿起一支筆，在屬於陳芊芊出場的幾場戲上畫圈：「開頭幾集，你演的痕跡就可以重，那種cosplay的浮誇和手忙腳亂。尤其是紅衣出場那場戲，不要尷尬，因為陳芊芊就是那樣一個人。」
聽林澈說完，趙露絲連連點頭。
「你現在就在給我表演一下看看。」林澈說道。
趙露絲聽到這話，莫名就緊張起來，但想起林澈剛才說的別怕尷尬，以及白鷺一臉審視的表情，她長吸一口氣。
她走到客廳空處，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瞬間變得漫不經心又帶著挑釁，她模仿著騎馬勒韁的姿態，假設手裡有根鞭子，隨意地虛點了一下，用她特有的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哎呦，這小模樣長得還挺標緻......把他，洗乾淨，今晚送到我府上！」
林澈看著她的表演，還是高出他預期的，可以看得出下了功夫了。
白鷺翹著二郎腿，低頭對林澈輕語：「不錯哈，我教了她很多。」
林澈看了她一眼：「你教的？」
「多少教了點……」
表演完畢，趙露絲期待的看著林澈，等待她的評價。
劇組即將開拍，也不必想著是打壓還是鼓勵，林澈對她們一律都是捧殺！
「非常好，看得出用心了。」
等趙露絲坐回去，林澈翻到後面與韓爍逐漸心動的戲份，又講了起來。
林澈一句一句地分析，時而也會示範，時而提問。
他講戲沒有太多虛頭巴腦的理論，沒學過具體表演，她們一時也理解不了。
所以他講的全是具體的、可操作的理解和技巧，比如這裡語氣該怎麼停頓，那裡走路姿勢可以稍顯不同，什麼時候該看對方眼睛，什麼時候該下意識躲閃。
窗外夜色漸深，別墅里卻只有清晰的講解聲、偶爾的討論和翻動劇本的沙沙聲。
白鷺和趙露絲取愈發專注的神情和頻頻的點頭。她們開始明白，林澈要的不是她們模仿某個模板，而是想讓她們真正理解角色皮膚下的骨骼與血肉，然後用自己的方式生長。
「今天先到這兒。」林澈合上劇本，揉了揉眉心，「你倆把這些消化掉。明天實拍，我要看到剛才講的至少百分之三十。記住，在我的劇組，允許犯錯，但不允許不長腦子，我會罵人的。」
兩人如釋重負又意猶未盡地站起身。
趙露絲打了個哈欠，用小聲但很清晰地說：「謝謝老闆......我，我會努力的，也會珍惜你給我的機會。」
白鷺認同的點點頭，她現在還在常常回想和林澈在她學校的第一次相遇。
如果她吹牛比，被林澈發現是個假粉絲，她可能也能當女主，但現在能演戲已經超越無數人了，她有野心但也是知足的。
林澈擺了擺手：「你們可以去休息了，要洗澡自己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