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凡人第一劍！
在金色小人的鞭策下，江白的劍道之路可謂是極盡坎坷，苦不堪言。
江白本人倒不是覺得耍劍有什麼難的，劍途坎坷的關鍵問題，還是出自練劍人與劍術導師的身上。
經過南宮芷的地獄訓練後，江白如今的力量比起以往可謂是增長了數倍有餘。
儘管在鍛體過程中，南宮芷已在有意識引導江白控制自身暴漲的力量，但以江白如今的掌控力而言，要操縱這「凡間第一肉體」完成精妙的劍術動作，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另一個問題，便是金色小人這位「劍術導師」，對江白的要求可謂是嚴苛到了極致。
點、刺、劈、撩、削，每一招劍式都必須精準到「毫釐」，不能存在任何「之間」。
少許偏差，換來的就是毫不留情地鞭打。
更讓江白抓狂的是，跟著師姐練劍，不僅得吃得住痛，還得耐得住餓。
「啪！」
「再練一百下，若還不能劈好，今晚就不准吃飯！」
金色小人雙手環胸，面蘊寒霜，盛著「翠玉靈露」的藥瓶靜靜懸浮在小人身後，被鋒銳劍氣包裹著。
練又沒練好，打也打不過，小江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所有憤慨發泄在每一下的劈砍上，同時心中摸索著每一式劍招的標準套路。
隨著一招招帶著破空聲的劈砍落下，江白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愈發自如寫意。
就連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南宮芷看著也不禁動容，心中對江白的評價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早在指導江白鍛鍊時她便發現，自己這個師弟是個有天賦的，不論多難的訓練動作江白都能很快抓住要領，發力與幅度都堪稱教科書般準確。
更關鍵的是，師弟吃得多，長肉也快。
按照徐雅心與南宮芷一開始的設想，後者至少得督促江白鍛體三個月，才能讓江白堪堪達到練劍的要求。
如今不過區區半月，江白便可在徐雅心神識手上留下一條性命，堪稱奇蹟。
天道無情，但世間一飲一喙皆有定數，身負「無相靈根」的江白確實比尋常修行者更加難以破境，但天生親道的體質，卻能讓他在學習「修仙百藝」的進展快於旁人，稱一聲「全才」也不為過。
只是江白雖學得快，但這點劍術在練劍多年的徐雅心看來還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小江雖進展喜人，該挨的鞭子還是一下都沒有落下。
下手這麼狠，就連南宮芷也看不下去了。
「師姐！師姐！」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滴水未進的江白仍在不知疲倦的揮劍，結束了一天鍛鍊的南宮芷走到金色小人旁邊，語氣嚴肅。
「師姐，小江還是凡人，不吃飯不行的吧？」
「我看他現在也練的蠻好的，不如就到此為止，明日再說？」
聽到聲音，金色小人偏過頭，淡淡睨了南宮芷一眼。
南宮芷自認心中坦蕩，同樣不偏不倚地看了回去。
「南宮師妹，你喚我一聲師姐，那師姐我，便也認下你這個師妹。」
金色小人語氣平淡，卻讓少女心中生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咻——」
未等南宮芷開口回應，一個藥瓶便從她的行李中晃晃悠悠飛到小人身後，與江白的翠玉靈露並排懸浮。
「體峰的基礎拳路，師姐同樣有所涉獵，不若我就簡單指導師妹一二，如何？」
雅心師姐，這「如何」有些多餘了吧？
南宮芷看了金色小人身後的藥瓶一眼，終究只能苦著臉一笑，點頭應下。
從此之後，地玄廬被抽的陀螺除了江白之外，又多了一位南宮芷。
......
又是一月時間過去，劍峰上，下山歷練結束的徐雅心回到宮殿，第一時間連接上了分化在地玄廬的一點神識。
「也不知道江師弟練的怎麼樣了，被抽死了沒有？」
這話不知帶有幾分真心誠意，反正徐雅心閉眼之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然而在她連通上神識時，卻看見了令其難以置信的一幕。
借著神識的視線望去，眼前空曠的地玄廬內，江白站在第二重的九倍重力上，單手持劍，眸光深邃。
「基礎劍法第七式，碧落霞塢，起！」
隨著金色小人一聲令下，江白一抖手腕，挽出數道劍花。
緊接著，江白抬腳猛一踏步，身體便似是沒有受到重力牽制一般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一瞬之間便朝著前方揮出三劍。
雖無靈氣加持，但這三劍還是揮出了幾道短促的劍氣，只在空中飛行了一瞬，便被地玄廬的重力壓迫下消散。
「咻——啪！」
縱使身處半空，但金色鞭子依舊雖遲但到，直接將江白抽落地面。
「說了多少次了！這碧落霞塢最看重三劍之間的交替連接，你出的每一劍之間都有細微停滯，又怎能把劍招完美地施展出來！」
「再練十次！休息好再來。」
不知為何，金色小人的話落在徐雅心耳中，已然不剩多少刻薄，反而只餘下幾分色厲內荏。
還有......欣賞！
怎麼就練到第七式了！
劍峰上，徐雅心無比驚詫，連忙伸手掐訣，將這一個多月以來神識的記憶全部檢索出來。
天地遼闊，修行者入道之途萬千，徐雅心給兩本基礎功法便放心將江白丟到地玄廬，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原因無他，只因她給予江白的「基礎劍法」，內里其實大有文章。
仙道山基礎劍法（溫沐霞修訂版），前五式：點、刺、劈、撩、削。
第六式：霜霞滿天，第七式：碧落霞塢。
這兩招雖放在基礎劍法中，但若讓其他七派中資歷較老的修士聽到這八個字，估計當場就得跪下。
別問，問就是劍峰峰主溫沐霞，沒有道號。
按照徐雅心的預想，若江白能在自己的「本我神識」下吃透前面五招，在學到第六招「霜霞滿天」時，必然會受凡人的身體素質所限，從而水到渠成，一步踏入鍊氣境。
畢竟，當年天才如她，也無法以凡人之軀使出這兩劍。
但徐雅心方才真切看到，還是凡人之軀的江白......辦到了。
難道這世間真有「偽鍊氣境」？
儘管江白還是挨了鞭子抽，但從金色小人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江白這第七式，已然頗有幾分「碧落霞塢」的神韻。
至於「霜霞滿天」就更別提了，江白要是沒有練透，自己能讓他練到第七劍嗎？
徐雅心等待許久，見江白仍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絲毫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便直接切斷與神識的連接，坐在房內喃喃自語。
「這下真是撿到寶了.......」
「小江師弟，堪稱凡人第一劍啊！」
江白本人倒不是覺得耍劍有什麼難的，劍途坎坷的關鍵問題，還是出自練劍人與劍術導師的身上。
經過南宮芷的地獄訓練後，江白如今的力量比起以往可謂是增長了數倍有餘。
儘管在鍛體過程中，南宮芷已在有意識引導江白控制自身暴漲的力量，但以江白如今的掌控力而言，要操縱這「凡間第一肉體」完成精妙的劍術動作，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另一個問題，便是金色小人這位「劍術導師」，對江白的要求可謂是嚴苛到了極致。
點、刺、劈、撩、削，每一招劍式都必須精準到「毫釐」，不能存在任何「之間」。
少許偏差，換來的就是毫不留情地鞭打。
更讓江白抓狂的是，跟著師姐練劍，不僅得吃得住痛，還得耐得住餓。
「啪！」
「再練一百下，若還不能劈好，今晚就不准吃飯！」
金色小人雙手環胸，面蘊寒霜，盛著「翠玉靈露」的藥瓶靜靜懸浮在小人身後，被鋒銳劍氣包裹著。
練又沒練好，打也打不過，小江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所有憤慨發泄在每一下的劈砍上，同時心中摸索著每一式劍招的標準套路。
隨著一招招帶著破空聲的劈砍落下，江白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愈發自如寫意。
就連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南宮芷看著也不禁動容，心中對江白的評價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早在指導江白鍛鍊時她便發現，自己這個師弟是個有天賦的，不論多難的訓練動作江白都能很快抓住要領，發力與幅度都堪稱教科書般準確。
更關鍵的是，師弟吃得多，長肉也快。
按照徐雅心與南宮芷一開始的設想，後者至少得督促江白鍛體三個月，才能讓江白堪堪達到練劍的要求。
如今不過區區半月，江白便可在徐雅心神識手上留下一條性命，堪稱奇蹟。
天道無情，但世間一飲一喙皆有定數，身負「無相靈根」的江白確實比尋常修行者更加難以破境，但天生親道的體質，卻能讓他在學習「修仙百藝」的進展快於旁人，稱一聲「全才」也不為過。
只是江白雖學得快，但這點劍術在練劍多年的徐雅心看來還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小江雖進展喜人，該挨的鞭子還是一下都沒有落下。
下手這麼狠，就連南宮芷也看不下去了。
「師姐！師姐！」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滴水未進的江白仍在不知疲倦的揮劍，結束了一天鍛鍊的南宮芷走到金色小人旁邊，語氣嚴肅。
「師姐，小江還是凡人，不吃飯不行的吧？」
「我看他現在也練的蠻好的，不如就到此為止，明日再說？」
聽到聲音，金色小人偏過頭，淡淡睨了南宮芷一眼。
南宮芷自認心中坦蕩，同樣不偏不倚地看了回去。
「南宮師妹，你喚我一聲師姐，那師姐我，便也認下你這個師妹。」
金色小人語氣平淡，卻讓少女心中生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咻——」
未等南宮芷開口回應，一個藥瓶便從她的行李中晃晃悠悠飛到小人身後，與江白的翠玉靈露並排懸浮。
「體峰的基礎拳路，師姐同樣有所涉獵，不若我就簡單指導師妹一二，如何？」
雅心師姐，這「如何」有些多餘了吧？
南宮芷看了金色小人身後的藥瓶一眼，終究只能苦著臉一笑，點頭應下。
從此之後，地玄廬被抽的陀螺除了江白之外，又多了一位南宮芷。
......
又是一月時間過去，劍峰上，下山歷練結束的徐雅心回到宮殿，第一時間連接上了分化在地玄廬的一點神識。
「也不知道江師弟練的怎麼樣了，被抽死了沒有？」
這話不知帶有幾分真心誠意，反正徐雅心閉眼之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然而在她連通上神識時，卻看見了令其難以置信的一幕。
借著神識的視線望去，眼前空曠的地玄廬內，江白站在第二重的九倍重力上，單手持劍，眸光深邃。
「基礎劍法第七式，碧落霞塢，起！」
隨著金色小人一聲令下，江白一抖手腕，挽出數道劍花。
緊接著，江白抬腳猛一踏步，身體便似是沒有受到重力牽制一般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一瞬之間便朝著前方揮出三劍。
雖無靈氣加持，但這三劍還是揮出了幾道短促的劍氣，只在空中飛行了一瞬，便被地玄廬的重力壓迫下消散。
「咻——啪！」
縱使身處半空，但金色鞭子依舊雖遲但到，直接將江白抽落地面。
「說了多少次了！這碧落霞塢最看重三劍之間的交替連接，你出的每一劍之間都有細微停滯，又怎能把劍招完美地施展出來！」
「再練十次！休息好再來。」
不知為何，金色小人的話落在徐雅心耳中，已然不剩多少刻薄，反而只餘下幾分色厲內荏。
還有......欣賞！
怎麼就練到第七式了！
劍峰上，徐雅心無比驚詫，連忙伸手掐訣，將這一個多月以來神識的記憶全部檢索出來。
天地遼闊，修行者入道之途萬千，徐雅心給兩本基礎功法便放心將江白丟到地玄廬，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原因無他，只因她給予江白的「基礎劍法」，內里其實大有文章。
仙道山基礎劍法（溫沐霞修訂版），前五式：點、刺、劈、撩、削。
第六式：霜霞滿天，第七式：碧落霞塢。
這兩招雖放在基礎劍法中，但若讓其他七派中資歷較老的修士聽到這八個字，估計當場就得跪下。
別問，問就是劍峰峰主溫沐霞，沒有道號。
按照徐雅心的預想，若江白能在自己的「本我神識」下吃透前面五招，在學到第六招「霜霞滿天」時，必然會受凡人的身體素質所限，從而水到渠成，一步踏入鍊氣境。
畢竟，當年天才如她，也無法以凡人之軀使出這兩劍。
但徐雅心方才真切看到，還是凡人之軀的江白......辦到了。
難道這世間真有「偽鍊氣境」？
儘管江白還是挨了鞭子抽，但從金色小人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江白這第七式，已然頗有幾分「碧落霞塢」的神韻。
至於「霜霞滿天」就更別提了，江白要是沒有練透，自己能讓他練到第七劍嗎？
徐雅心等待許久，見江白仍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絲毫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便直接切斷與神識的連接，坐在房內喃喃自語。
「這下真是撿到寶了.......」
「小江師弟，堪稱凡人第一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