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柳暗花明,郎中職業先解鎖了!(六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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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柳暗花明,郎中職業先解鎖了!(六千,求月票)

  「那你是對我有興趣?」

  苗溪月懷抱著碧綠蟾,身子往後縮了縮,眼神警惕且認真,像是在陳述一條不可違背的族規:「對不起,我們苗疆女子不外嫁,你就死了這條心。」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羞澀,只有一種就事論事的直白。

  李想揉了揉眉心,「我對你,還有你的蛤蟆,都沒有興趣。」

  他加重了語氣,「我只想了解一些關於馴獸的知識,比如如何溝通,如何建立聯繫。」

  「哦,早說嘛。」

  苗溪月警惕的神色消散,變臉之快令人咋舌:「行呀,我教你。」

  李想有點淚目,終於聽懂人話了。

  「我也不白學,這顆妖糧丹就當是學費。」

  李想伸手入懷,假裝掏摸,實則是從紙紮收納箱裡取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

  丹藥一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瞬間瀰漫在車廂內。

  「呱!」

  苗溪月懷裡的大寶蟾便激動得後腿一蹬,就要撲向半空,卻被一隻纖細的小手精準按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大寶,我有教過你,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

  苗溪月把蟾按回腿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李想,又補充了一句:「陌生人也不能吃,會鬧肚子的。」

  李想捏著丹藥的手僵在半空。

  合著在你們的食譜里,陌生人是可以歸類為食材」,只是因為衛生問題才不吃?

  「妖糧丹————」一道溫醇的聲音在李想對面響起。

  說話的是一直閉目養神的中年人,名叫華景山,是濟世堂的坐堂郎中,也是此次主動請纓支援驚鴻武館這條線的第二境醫修。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李想手中的丹藥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可是個稀罕物。」

  華景山撫須道:「這是丹修為了討好前朝妖人貴族專門研製的,用以激發妖獸凶性,輔助斗妖。」

  「自前朝亡了之後,這種方子大多失傳,很少有丹修煉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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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兄弟,能否借我近觀一下?」

  「華叔客氣。」李想將丹藥遞了過去,說道:「醫修不是向來看不起丹修那套重金石,輕草木」的路子,怎麼對這玩意兒感興趣?」

  在這個世界的職業鄙視鏈里,醫修和丹修這對冤家,可謂是互為共軛父子。

  丹修講究集天地精華於一丸,追求藥力極致濃縮,哪怕是毒藥,只要能提升修為,也敢往裡煉。

  醫修則講究陰陽五行,君臣佐使,視人體為一個小宇宙,講究的是調和與平衡,最看不慣丹修這種簡單粗暴的風格。

  華景山並未直接觸碰,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小心翼翼接過妖糧丹,湊近鼻端細細嗅聞。

  「非也,沒有看不起的說法。」

  他搖了搖頭,神色端正:「丹修的內丹大道,確實是一條通天大路,能將萬物精華濃縮於方寸之間,這份手段值得各行各業學習借鑑。」

  「我們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指著手中的丹藥,分析道:「醫修看不起的,是丹修重藥效而輕後遺症的瘋狂,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往往忽略了人體本身的承受能力。」

  「史書上記載,各朝各代死于丹毒的皇帝,比戰死的還要多。」

  李想點頭,深以為然。

  是藥三分毒,服用丹藥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華景山將丹藥還給李想,感嘆道:「這顆丹藥火候極佳,毒性與藥性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出自大師之手啊。」

  李想收回丹藥,轉頭看向苗溪月:「苗姑娘,學費備好了,麻煩講解一二?」

  苗溪月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模樣仿佛即將傳授什麼不傳之秘。

  「馴獸其實很簡單,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包教包會。」

  李想豎起耳朵,全神貫注。

  「首先,你要和想要馴的獸說話,要看著它的眼睛,很真誠的那種。」


  「其次,你要和它建立朋友關係,不能打它,不能罵它,要給它吃好吃的。」

  「然後,它要是答應了,馴獸就成功了。」

  李想拿著丹藥的手僵在半空。

  這就完了?

  「就這三步?」李想不確信地問道。

  「對啊,就是這麼簡單。」

  苗溪月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我和大寶、二寶、三寶、四寶、五寶的關係就是這樣建立的,你們說是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除了懷裡的碧綠蟾,她的腰間衣褶處緩緩探出一個三角形的蛇頭,右袖口鑽出一隻漆黑髮亮的蠍子,左袖口爬出一條紅頭蜈蚣,肩膀上不知何時趴著一隻灰撲撲的壁虎。

  蛇、蠍、蜈蚣、蟾蜍、壁虎。

  五毒齊聚。

  它們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攻擊性,反而齊齊將目光投向李想,口中發出嘶嘶、

  呱呱等輕微的聲響,附和苗溪月的話。

  車廂內一片死寂。

  李想看著這一身掛滿毒物的少女,嘴角微微抽搐。

  聽懂獸語?

  做朋友?

  「苗姑娘————」李想開口,「第一關就難住我了,我聽不懂獸語啊。」

  他要是去跟老虎說咱倆交個朋友」,老虎大概率會覺得外賣到了」。

  「聽不懂?」

  苗溪月一臉的疑惑,「怎麼會聽不懂,它們說話很清楚呀。」

  「——————」李想無言以對。

  「李小兄弟,別費勁了。」

  華景山在一旁看得通透,一語道破天機:「她是先天職業者,天生擁有一顆人面獸心」,能通獸語,天生親近獸類。這是老天爺賞飯吃,旁人學不來,也羨慕不來。」

  人面獸心,通獸語,天生親近獸類,這不就是先天馴獸聖體。

  和楚天的重瞳一樣,都是屬於不可複製的硬體優勢。

  也是,要是人人都能靠聊天馴獸,馴獸師這個職業早就爛大街了。

  李想見苗溪月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眼神清澈無辜,仿佛在說:我已經教了,你學不會是你的事。

  「給給給。」他將手中的妖糧丹拋了過去。

  買賣不成仁義在,事先說好的學費,哪怕學了個寂寞,也不能賴帳。

  丹藥還在半空,一條紅色的長舌如閃電般射出,精準捲走丹藥。

  「咕嘟。」

  大寶將丹藥吞入腹中,滿足的眯起眼睛,肚皮一起一伏,發出咕嚕嚕的聲響,顯然是爽到了。

  其它四毒雖然眼饞,卻並未爭搶,顯然這隻蟾才是正宮。

  「李小兄弟,比起馴獸職業,我覺得你更應該把精力放在醫修一途上。」

  華景山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色道:「我這次主動申請隨行,並非為了湊熱鬧,而是受鴻館主所託。」

  「師父?」李想一愣。

  「正是。」華景山點頭,「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若能懂點醫術,既能調理自身暗傷,也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所以鴻館主臨行前曾拜訪濟世堂,請動了我們的堂主。堂主特意讓我這一路上指點你一二,助你早日推開醫修的大門。」

  他笑了笑,補充道:「我不是什麼名醫聖手,但在醫理藥理上也浸淫了三十年,秦鍾那小子就是我教的,現在輪到你了。」

  「只要你願意學,我這一身本事,傾囊相授。」

  李想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鴻天寶看似粗枝大葉,實則粗中有細,即便身陷黑水古鎮的險境,依然為弟子的前程鋪路。

  想要解鎖武者職業,必須通醫理,知經絡。

  這郎中職業,正是目前最需要補齊的短板。

  「多謝華叔。」李想鄭重拱手。

  「我也可以教!」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插了進來。

  苗溪月舉起小手,一臉不甘示弱,說道:「在古時候,醫毒不分家,只要你再付四顆妖糧丹,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草藥知識、製毒解毒的法門統統教給你。」


  她看了一眼懷裡正在打飽嗝的大寶,又看了看縮在袖子裡委屈巴巴的二寶、

  三寶、四寶、五寶它們。

  作為好朋友,她決不能偏心。

  大寶有的,其他寶寶也要有。

  為了四顆妖糧丹,被張雲裳評價為內向社恐的苗溪月,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主動推銷。

  華景山聞言,呵呵一笑:「小姑娘,你搶錯了生意。」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想:「我是免費教。」

  「啊?!」

  苗溪月愣住了,小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這年頭,職業知識免費教?

  這不是破壞行規嗎!

  「要不要這麼卷————」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懷裡的蟾,又看了看李想,最終低下了頭,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默默縮回了角落裡。

  二寶、三寶、四寶、五寶,是我沒有用,對不起你們。

  接下來的行程,枯燥而充實。

  車隊在雪地里艱難前行,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車廂內,卻是書聲琅琅。

  「夫醫者,非仁愛之士不可托也,非聰明理達不可任也,非廉潔淳良不可信也————」

  華景山拿著一本醫書,逐字逐句講解著。

  不愧是濟世堂的坐診郎中,理論紮實,講解深入淺出。

  從最基礎的陰陽五行、臟腑經絡,到望聞問切四診法,再到各種草藥的藥性、配伍禁忌,他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

  李想有著入師打底,對人體構造本就熟悉,再加上其它職業的加持,學起醫理來一日千里。

  兩天一夜後。

  「嗡—」

  李想腦海深處,【百業書】再次翻動。

  嶄新的一頁緩緩展開,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解鎖新職業:郎中】

  【等級:Lv1(0/10)】

  【等階:0階】

  【職業特性:懸壺(初級)】

  【懸壺(初級):醫者仁心,懸壺濟世。你對草藥的藥性感知更為敏銳,能通過望氣初步判斷出一個人的健康狀況,並且當施展醫術或熬製湯藥時,效果小幅度提升。】

  【職業能力:無】

  【提示:郎中職業提升到Lv5,可解鎖新的職業能力】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李想只覺得雙眼清明,看東西似乎都透徹了幾分。

  他看向對面的華景山,視野中多了一層淡淡的色彩,隱約能看到對方眉宇間鬱結著一團淡淡的青氣,那是常年操勞、肝氣鬱結的表現。

  鼻端更是能清晰分辨出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氣味,馬匹的汗味、皮革的硝制味、苗溪月身上淡淡的草藥清香,都變得層次分明。

  「這就是懸壺特性,這就是郎中職業者眼中的世界嗎?」

  李想心中暗嘆。

  職業體系,果然神妙。

  「吁——!」

  就在這時,車隊突然停了下來。

  外面的風聲不知何時變得悽厲起來,呼嘯如鬼哭。

  「怎麼停了?」李想掀開車簾。

  只見外面早已變了天地。

  原本只是零星飄落的小雪,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鵝毛大雪,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不足十米。

  原本還能依稀辨認的官道,此刻已經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就是北方的白毛風」,能吃人的天氣。

  「怎麼回事?」華景山也探出頭來。

  董昭騎著馬跑了過來,滿臉冰霜,神色凝重。

  「李師弟,這雪太大了,有點邪門。」

  董昭抹了一把臉,大聲喊道:「才半個時辰,路就全封了,咱們迷路了。」


  「迷路?」李想心頭一沉。

  這可是官道,又有經驗豐富的老車夫帶路,怎麼可能輕易迷路?

  「唐管事,你的馬呢?」李想轉頭看向海角馬行的管事唐游。

  唐游此刻也是一臉焦急,正安撫著身下躁動不安的老馬。

  「不行啊,老馬識途也是看地標和聞味道。這雪一下,什麼味兒都蓋住了,再加上周圍好像有什麼東西干擾,連馬都轉向了。」

  眾人心中皆是一凜。

  在這荒郊野外,又是暴風雪天氣,若是迷失了方向,就意味著死亡。

  「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迷路。」

  李想跳下馬車,雙腳踩在厚厚的積雪上,想要憑藉風水師的望氣和地脈親和尋找出路。

  然而,這一次,他以往百試百靈的感知卻像是撞上了一堵棉花牆。

  地氣紊亂,磁場扭曲。

  這片天地仿佛被某種力量給屏蔽了。

  「鬼打牆,還是有高手布下了陣法?」

  李想眉頭緊鎖,這種感覺很不好。

  「不能坐以待斃。」

  他從袖口摸出三枚銅錢。

  「既然看不清路,那就問問天。」

  心中默念,指尖輕彈。

  三枚銅錢落入雪地,呈現出一個卦象。

  李想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三枚銅錢,全部反面朝上。

  坎卦,六三。

  來之坎坎,險且枕,入於坎窗,勿用。

  大凶!

  「九死一生之局————」

  李想盯著這個卦象,瞳孔驟縮。

  他看向車隊原本前進的方向,在風水師的望氣視野中,那邊雖然白雪皚皚,但在雪幕深處,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黑紅煞氣,仿佛一張張開的巨口,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這邊不能走。」

  李想果斷轉身,手指指向了截然相反的東北方向。

  「傳令下去,調轉車頭,我們朝這邊走。」

  「這邊?」一個質疑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名裹著厚厚棉衣的青年,名叫汪德。

  他是這次妖城派來的協助者之一,第二境的妖修,也是十六長老汪祿的親侄子。

  汪德看了一眼李想指的方向,冷笑一聲:「你是領隊沒錯,也不能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

  「明知道那邊是入山的路,這大雪封山的,往山里鑽不是找死嗎?」

  「我看還是原地紮營,等雪停了再辨別方向比較穩妥,或者繼續按照這條路前進。」

  其他幾名偽裝成人類的妖人也紛紛附和,顯然這次妖城被逼出兵相助,這些妖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

  「不能停。」

  「這場大雪透著邪氣,停在原地只會變成活靶子。」

  李想聲音冷硬,「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前面煞氣最重,是死路。入山雖然難走,但有一線生機。」

  「憑的什麼判斷的,難道是直覺?」汪德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你們人族就是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說死路就是死路,憑什麼讓我們拿命陪你賭?」

  「我們妖人確實答應了協助,但也有拒絕送死的權利。」

  汪德昂著頭,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他仗著自己是妖修,體魄強健,並不怎麼畏懼這風雪,更不想聽一個在他看來乳臭未乾的小子的指揮。

  李想眼神一冷。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啊——!」

  汪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倒在雪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開始瘋狂打滾。

  他的面容扭曲,皮膚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遊走,鼓起一個個大包,看起來恐怖至極。

  「吼————」

  劇痛之下,他再也維持不住人形偽裝,腦袋瞬間變成了一顆猙獰的獅子頭,鬃毛炸立,發出痛苦的嘶吼。


  「什麼情況?」

  周圍的妖人嚇了一跳,紛紛亮出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車簾掀開。

  苗溪月抱著蟾,坐在車轅上,小腿輕輕晃蕩,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看著在雪地里打滾的汪德,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這隻蟲子叫斷腸蠱。」

  少女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

  「它平時很乖,在肚子裡睡覺,但是如果宿主不聽話,它就會醒過來,咬斷宿主的腸子。」

  「你————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蠱?!」

  汪德痛得滿地打滾,驚恐看向苗溪月。

  「一開始。」

  苗溪月歪了歪頭,理所當然地說道:「在你們上車的時候,我就給你們每個人都種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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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李想在內,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蠱修,果然防不勝防。

  這就是專業。

  而那幾名原本還想幫腔的妖人臉色慘白,下意識捂住了肚子,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畢竟在苗疆,妖人多被用來當做試藥的藥人。

  對於苗溪月來說,給這群不聽話的妖人下蠱,就像是給不聽話的狗套上鏈子一樣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李想看了一眼苗溪月,心中暗贊這姑娘幹得漂亮。

  「停手吧,別弄死了。」李想開口道。

  苗溪月手指輕輕一勾,汪德體內的劇痛消失,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現在可以走了嗎?」李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走————走走走,聽您的,都聽您的。」汪德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乖得像只貓。

  「出發,東北方向。」

  車隊再次啟動,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敢再有異議。

  隊伍頂著風雪,艱難地向著東北方向的山林行進。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

  風雪似乎小了一些,可周圍的氣溫卻降得更低了。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松林,積雪壓彎了枝頭。

  「停!」

  走在最前面的董昭突然勒住馬韁,神色凝重地盯著前方。

  「有動靜。」

  話音未落。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聲,從松林深處傳來。

  聲浪滾滾,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拉車的馬匹受驚,嘶鳴著想要逃竄,被馬夫和車夫們死死拉住。

  只見前方的山坡上,一隻體型龐大的猛虎正緩緩走下。

  它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唯有額頭上的王」字紋路呈現出鮮艷的血紅色。

  體長足有三米多,肩高有兩米多,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小山。

  一雙清澈的虎目注視著車隊,就像是在審視自己的領地和食物。

  「大蟲,是雪嶺白虎。」

  有經驗豐富的老車夫驚呼出聲,聲音都在顫抖。

  「這玩意兒不是在雪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我們闖進它的領地了。」

  人群開始騷動,恐懼在蔓延。

  「慌什麼。」

  李想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拔出腰間的八斬刀,大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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