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鶩護法:桀桀桀!(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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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鶩護法:桀桀桀!(4k)

  所有人的面色一僵,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少年。

  無需鬥氣化翼,便能凌空虛踏!

  這是————這是斗宗強者!!

  只有斗宗強者,才能感悟空間法則,憑藉對空間之力的掌控,無需藉助鬥氣羽翼,就能自由自在地凌空而立,橫跨虛空!

  整個加瑪帝國,已經有數十年沒有出現過斗宗強者了!

  直到後來蕭炎上雲嵐宗赴約,雲山破關成功,這才成為了加瑪帝國明面上唯一的斗宗強者!

  也正是靠著這斗宗的實力,後面雲山才能讓雲嵐宗壓得整個加瑪帝國皇室都抬不起頭,讓無數勢力俯首稱臣!

  就連蕭炎都壓力劇增,要不是藥老出來,可能他就要交代在雲嵐宗上面了。

  斗皇與斗宗之間,隔著的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而現在,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居然是一位斗宗強者?!

  棚子裡徹底亂了。

  加烈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最清楚,斗宗強者意味著什麼!

  他叔叔加刑天困在九星斗皇巔峰幾十年,拼了命都摸不到斗宗的門檻!

  眼前這個少年,居然已經是斗宗了?!

  雲松更是臉色難看。

  他剛才還放出狠話,人家這位斗宗強者,想要覆滅雲嵐宗,恐怕都用不了一根手指!

  那些勢力使者,更是一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這位斗宗大人隨手就把自己捏死了。

  半空中的許望,漠然地看著下方亂作一團,滿臉恐懼的眾人,波瀾不驚。

  他緩緩開口,聲音里沒有半分情緒,傳遍了整個廣場:「回去吧。用你們最快的方式,通知你們各自背後的勢力。」

  「三日之內,所有加瑪帝國的勢力,必須前來白雲城向我臣服。」

  「我要收服整個加瑪帝國的所有勢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眾勢力使者僵在原地。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著眼色,卻沒有一個人敢先挪動腳步。

  他們都怕自己第一個動,會被當成出頭鳥,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僵持了足足半分鐘,才有一個來自稍小家族的使者,咬了咬牙,佝僂著腰,低著頭,小步小步地往廣場外挪。

  他每走一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地面,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直到整個人走出了練武廣場,沒感受到半分攻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

  見他安然無恙地走了出去,棚子裡的眾人瞬間鬆了緊繃的神經,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一窩蜂地朝著廣場外涌去。

  剛才還端著架子的各大勢力代表,此刻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晚走一步,就被那位斗宗強者留下。

  剛衝出許家府邸的大門,眾人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紛紛掏出了各自藏著的傳訊手段。

  一隻只訓練有素的信鷹被放飛,翅膀上綁著寫滿字跡的密信,拼了命地往各自家族的方向飛。

  「急報!白雲城許家許望,實為斗宗強者!放言三日之內,要收服加瑪帝國所有勢力!」

  「十萬火急!白雲城出了位少年斗宗,欲一統加瑪帝國,請家族速做定奪!」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加瑪帝國。

  從帝都加碼聖城,到邊境的各個小城,無論是茶館酒肆,還是家族宗門,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不到一天的功夫,少年斗宗許望」這七個字,就傳遍了加瑪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舉國皆震!

  而作為加瑪帝國最頂尖的兩大勢力,皇室與雲嵐宗,更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動盪之中。

  帝都加碼皇宮的後山,一片靜謐的湖泊旁。

  深秋的風卷著落葉,飄在湖面之上,盪開細碎的漣漪。

  加刑天背著手站在湖邊,佝僂著身子,原本就花白的頭髮,此刻更添了幾分霜色。

  他手裡握著一個酒壺,壺口的酒液順著指尖往下滴,他卻渾然不覺,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擔憂與焦慮。


  他困在九星斗皇巔峰多年,比誰都清楚斗宗與斗皇之間的天塹。

  如今皇室的底牌之一,守護獸幽海蛟獸,之前受了重傷,至今都沒能恢復元氣。

  另一邊,雲嵐宗這個心腹大患虎視眈眈,已經讓他焦頭爛額。

  現在倒好,帝國里突然又冒出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斗宗,張口就要統一整個加瑪帝國。

  前有狼後有虎,皇室如今的處境,已經是風雨飄搖,危在旦夕。

  加刑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住他心底的苦澀。

  皇室到底該何去何從?

  反抗?

  拿什麼反抗?

  整個皇室,連一個能抗衡斗宗的強者都沒有,真要動起手來,恐怕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把整個皇室捏碎。

  可若是真的臣服於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足下,他又有什麼顏面,去見黃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他站在湖邊,望著湖面自己的倒影,久久沒有動彈,只剩下無盡的茫然。

  而與此同時,加瑪帝國的另一座大山,雲嵐山之上。

  宗主殿外,雲韻站在山上,望著腳下翻湧的雲海,緊緊抓著那枚剛收到消息的密信。

  她一身素白的宗主長袍,身姿窈窕,可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她清楚斗宗強者的恐怖,那是足以碾壓整個加瑪帝國的力量,是她拼盡全力,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如今的雲嵐宗,看似風光,實則早已外強中乾。

  宗門之內,能拿得出手的強者,只有她和閉死關的師父雲山。

  可雲山閉關多年,生死不明,整個雲嵐宗的擔子,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面對一位實打實的斗宗強者,她根本沒有任何抗衡的資本。

  雲韻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在大殿裡來回渡了幾步,最終還是停下腳步,心裡已經定下了計策。

  沒辦法,為了雲嵐宗上下數千弟子的安危,她只能放低姿態,主動與那位斗宗強者交好,哪怕是徹底臣服,也在所不惜。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收到消息的同一時間,掌管宗門刑罰的大長老雲棱,就已經用秘法,將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傳訊給了後山閉關的前宗主雲山。

  雲山知道了,那潛藏在雲嵐宗後山、與雲山做了交易的魂殿鶩護法,自然也第一時間知曉了所有消息。

  雲嵐宗後山最深處的山洞裡,陰暗潮濕,沒有半分日光,只有一團跳動的墨綠色魂火,照亮了不大的空間。

  鶩護法身著寬大的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布滿褶皺、陰鷙狠戾的臉,站在山洞的陰影里,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裡,不斷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他的對面,雲山盤膝坐在石台上,一身灰袍,雙目微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斗宗威壓。

  他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腦子裡也在飛速盤算著,只是兩人心裡想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如今劇情尚未開始,鶩護法在雲山身上種下的靈魂印記,還沒有深入骨髓,雲山依舊保留著自己的心思。

  他想的,是如何借著這位新生斗宗強者的手,擺脫魂殿的控制,重獲自由。

  而騖護法想的,卻是如何借著這個機會,穩妥地拿下這位斗宗強者,將他的靈魂拘走,獻給魂殿,換取無上的功勞。

  兩人各懷心思,山洞裡的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

  半晌,鶩護法突然抬眼瞥了一眼雲山,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心裡已經有了定計。

  只聽他發出一陣刺耳的桀桀怪笑,打破了山洞裡的寂靜。

  「桀桀桀,雲山,那新生的斗宗野心倒是不小,張口就要一統整個加瑪帝國。」

  「他要真成了事,這加瑪帝國,可就沒你雲嵐宗的立足之地了,想必你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雲山緩緩睜開雙眼,眸子裡精光一閃而過,面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語氣平淡地開口:「哦?不知騖護法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只是你我有共同的敵人罷了。」

  騖護法陰笑著往前走了兩步,墨綠色的魂火跳得更歡了。


  「你想除掉這個威脅,保住雲嵐宗,我想要這斗宗強者的完整靈魂。

  不如我們聯手,一同前往白雲城,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斬殺。

  到時候,你得了加瑪帝國的安穩,未來慢慢圖謀整個帝國都不在話下。

  我得了我想要的斗宗靈魂,合則兩利,這可是一本萬利,兩全其美的法子。」

  雲山垂眸,指尖輕輕敲擊著石台,再次陷入了思慮。

  他心裡很清楚,那少年既然要統一加瑪帝國,就絕對繞不開加瑪帝國第一宗門雲嵐宗0

  到時候,雲嵐宗必然會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絕無善了的可能。

  更何況,他也不敢賭,不敢借著這位陌生斗宗的手去擺脫魂殿。

  萬一對方和魂殿是一路人,他只會死得更慘。

  思來想去,眼下唯一的路,就是先和魂殿聯手,除掉這個新生的威脅,討好魂殿,再做後續的打算。

  想到這裡,雲山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抬眼看向鶩護法,緩緩開口:「那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成斗宗,身上必然有天大的機緣,實力不容小覷。只憑我們兩個,未必能穩穩拿下他。」

  騖護法聞言,也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琢磨了起來。

  也是,能不到二十歲就成就斗宗,絕非易與之輩。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不僅拿不到靈魂,自己反而折在這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咬了咬牙,狠聲說道:「也罷!我魂殿在出雲帝國,還有一位鐵護法駐守,他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

  我這就傳訊給他,讓他立刻趕來加瑪帝國,一同出手!

  到時候我們三個斗宗級戰力聯手,就算他有天大的機緣,也插翅難飛!

  至於他身上的機緣,我們三人一同分潤,必能萬無一失!」

  雲山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須得這樣,才能穩妥。」

  說罷,他便再次閉上雙眼,周身氣息收斂,重新陷入了閉關之中。

  鶩護法則是桀桀一笑,抬手用出秘法,聯繫著鐵護法,眼裡卻滿是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位少年斗宗的靈魂,被自己拘在手中的模樣。

  而此時,許家府邸最深處的閉關密室中。

  許望盤膝坐在石床之上,周身縈繞著空間漣漪,浩瀚的斗尊威壓被他收斂得一絲不剩,連密室里的燭火都沒有半分晃動。

  對於雲山和騖護法的謀劃,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也能猜到七八分。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些小算計,就如同螻蟻的掙扎一般,可笑又無力。

  他是一星斗尊,而雲山和鶩護法,不過是斗宗而已。

  二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雲泥之別。

  別說他們只叫了一個鐵護法,就算是把魂殿在西北地域的所有護法都叫來,他也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將這些人盡數誅殺,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這些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費心思量。

  此刻占據了許望全部心神的,是更遠的道途。

  那便是他要如何才能真正踏足斗帝境界,成為這鬥氣大陸的至強者。

  他很清楚,原著里蕭炎與魂天帝,都是靠著陀舍古帝府里的帝品雛丹與傳承源氣,才最終突破了斗帝。

  這兩條路擺在眼前,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去陀舍古帝府,拿到這些機緣,輕鬆成帝。

  可許望的心裡,卻始終存著幾分疑慮。

  這源氣的結構,到底是什麼?

  這其中,會不會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陷阱,會不會對他未來的道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就算原著里的蕭炎和魂天帝,成帝之後都沒有生出什麼禍患,也不代表這隱患就不存在,更不代表他就必須踩著前人的腳印,靠著陀舍古帝留下的東西成帝。

  道途這種事,終究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而非假借他人之手,拾人牙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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