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青銅城活靈赫爾佐格!(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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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青銅城活靈赫爾佐格!(4k)

  之所以赫爾佐格這一次直升機,會帶著源稚女,就是為了試探。

  不然,他怎麼會帶一個沒有任何空戰能力的混血種上直升飛機呢?

  沒錯,這次赫爾佐格親自帶源稚女來,就是為了釣魚。

  釣的是許望這條怪魚。

  他要知道許望對源稚女的身世知道多少,對繪梨衣在意多深。

  如果許望一無所知,那源稚女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棄子。

  如果許望知道還救,那就說明他對繪梨衣的在乎,遠超任何人的想像。

  至於王將?

  赫爾佐格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

  那不過是個影武者,穿著戲服的木偶。

  真正的王將永遠藏在暗處,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陰影最深處。

  他不了解許望,不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所以,他必須躲在足夠深的地方,才能把這盤棋下完。

  而現在,許望竟然真的沒打死源稚女,還救了他,治好了他的腦橋。

  看到這裡,赫爾佐格渾濁的雙眼亮了起來。

  有戲。

  許望的舉動無一不說明著,這場交易,有戲。

  這便是赫爾佐格,一個能費勁心思獲得自己想要東西的陰謀家。

  然而,面對赫爾佐格的交易,許望只是笑了笑。

  「你憑什麼和我交易?」

  「蛇岐八家我不在乎,源稚生我會密切關注他,你做不到讓他出事。」

  一道聲音從赫爾佐格手中的對講機里傳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赫爾佐格不慌不忙:「現在,我可能做不到。我知道你不在乎蛇岐八家,但源稚生,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看著他。而我,對他的了解,遠超你的想像。」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篤定:「源稚生是個幼稚的人。幼稚到,我能讓他心甘情願去死。」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許望笑了,笑得毫無溫度:「哦,那你是在威脅我?」

  「不。」

  赫爾佐格搖頭,哪怕明知對方看不見,他依然保持著完美的表情管理。

  「我只是在冷靜地跟你分析情況。

  他在等。

  等許望權衡利,等許望接受現實。

  畢竟,任何一個聰明人都會明白,與其被威脅一輩子,不如坐下來談個交易。

  赫爾佐格算準了人性。

  可惜,許望根本不是人。

  「我說了——

  —」

  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陡然變冷,冷得赫爾佐格心裡咯噔一下。

  「你沒有跟我交易的資格。」

  許望話音未落,空中狂風驟起!

  直升機裡面,影武者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瞬間被無形利刃切成碎片!

  他的血霧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被狂風卷進夜空,消失得乾乾淨淨。

  赫爾佐格的雙眼一凝!

  他在看到許望要對自己的替身下手之後,便知道他們的談判破裂了。

  他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面,盯著那個站在虛空中、周身環繞著狂暴氣流的年輕人。

  「你會後悔的————」

  赫爾佐格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像詛咒。

  然後,監控畫面徹底黑了。

  許望捏碎了對講機,同時也捏碎了赫爾佐格最後一絲的幻想。

  「我會後悔?」

  許望的聲音被狂風吹散,但他的眼神比風更冷。

  「不,你不會再有機會讓我後悔。我才是那個掌握權柄的王!」

  許望的頭腦很清晰。

  既然赫爾佐格今天能用源稚生威脅他,那來日說不定會繼續用源稚生,或者用其他人威脅他。


  一天被威脅,一輩子被威脅。

  許望不可能接受赫爾佐格的威脅,但他也不能讓源稚生死去,讓繪梨衣難過,所以他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便是先下手為強。

  只要許望能在今天殺死赫爾佐格,那麼他就再也威脅不到許望,他的一切陰謀詭計都不會發生。

  權柄加持·鐮鼬!

  無形的聲波以許望為中心轟然炸開,瞬間覆蓋整座東京,繼而擴散至整個櫻花國!

  千萬隻鐮鼬在空氣中穿行,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震動。

  呼吸聲,心跳聲,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聲音————全部都被鐮鼬們捕捉,再送到許望的耳中。

  很快,許望捕捉到了那個頻率。

  赫爾佐格聲音傳出的地方。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氣的音爆。

  多摩川上空,一道流光劃破夜幕,快得像流星墜落。

  下一秒,許望已經破開了一棟普通民居的窗戶,沖了進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

  只有一張桌子,一個對講機,和一個小小的裝置。

  那個裝置,和之前那個王將替身身上的那個裝置一模一樣。

  信號中繼器。

  很明顯,其中一個對講機連接的是直升機上的影武者,而另一個裝置連接的則是隱藏得更深的赫爾佐格。

  許望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怒極反笑,笑得殺氣四溢。

  好一個赫爾佐格。

  好一個狡兔三窟。

  他走上前,還沒碰到對講機,那玩意就自己響了。

  「看來你已經找到這裡了。」

  赫爾佐格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從容。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

  」

  「啪!」

  對講機在許望手裡碎成粉末。

  他不想聽赫爾佐格說話。

  一個字都不想聽。

  這個老狐狸,每一句話都是陷阱,每一個字都是算計。

  只要給他開口的機會,他就會用花言巧語在你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然後等著它生根發芽。

  但許望不是那種會被敵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你有中繼器?

  那我就順著信號找過去。

  你有十個?

  那我就找十次。

  你有百個一那我就找一百次!

  權柄加持·天演,開!

  許望閉上眼睛,腦海中,一張由無數信號交織而成的巨網轟然展開。

  每一道信號的源頭、路徑、終點,都被他用最變態的算力逐一解析。

  同時,鐮鼬傳來的現實地圖也在腦海中同步呈現。

  兩張地圖,重疊,對照,定位。

  找到了!

  許望再次破空而去!

  這一次,他找到了一個中繼點。

  再破空,又找到一個。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每到一個地方,許望的臉色就冷一分。

  每捏碎一個對講機,他眼中的殺意就濃一分。

  但天演的計算從未停止,鐮鼬的追蹤從未中斷。

  終於在第七個點——

  不,不對。

  許望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里倒映著整個櫻花國的信號地圖。

  那條路徑————不是一條直線!

  而是一個環!

  赫爾佐格故意布置了無數個中繼點,讓信號在這些點之間反覆跳躍,形成一個巨大的信號迷宮!


  但再複雜的迷宮,也有終點。

  天演之下,一切偽裝都是笑話。

  許望的眼神驟然鎖定地圖上的一個點。

  東京都,某處隱秘的地下基地。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這一次,他不會再撲空。

  地下基地深處,赫爾佐格正襟危坐著。

  他穿著最莊重的和服,面前擺著一張短桌,桌上是一壺已經涼透的茶。

  他聽到了破空聲,聽到了窗戶碎裂的聲音,也感覺到了背後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意。

  但他沒有回頭。

  他保持著最完美的儀態,最從容的語氣:「你來了。」

  赫爾佐格頓了頓。

  「你是來殺我的」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一隻青黑色的爪子,已經從他的胸口貫穿而出。

  鮮血順著爪尖滴落,在榻榻米上洇開一朵妖艷的花。

  赫爾佐格低頭,看著那隻穿過自己胸膛的爪子,渾濁的雙眼裡滿是不甘和茫然。

  怎麼會這樣?

  他的計·————他的萬全策————他的成神之路————

  他應該成為新的白王,在混血種的簇擁下君臨天下。

  而不是在這裡,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被一個怪物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

  「你————」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見的是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金色豎瞳。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腐爛的垃圾。

  赫爾佐格忽然笑了,笑得癲狂,笑得怨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間的怪物————你是滅世.巨獸————你終將毀滅這個世界!」

  許望沒有說話,也懶得和他說話。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將爪子抽出,任由那具屍體轟然倒地,鮮血迅速浸透整個榻榻米。

  赫爾佐格就這樣死了?

  許望低頭看著那具屍體,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不,不能讓他這樣死去。

  這太便宜他了。

  白王權柄·靈魂剝離!

  赫爾佐格已經渙散的瞳孔猛然睜大!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從身體裡生生拽了出來!

  那種感覺比死亡痛苦一萬倍。

  就像有人用無數根針同時刺穿你的靈魂,然後一點一點地往外扯!

  他想慘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掙扎,但靈魂根本沒有實體。

  赫爾佐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屍體越來越遠,看著自己被那隻青黑色的爪子牢牢攥住,然後拖進一片無盡的黑暗。

  尼伯龍根。

  許望的尼伯龍根。

  無盡的深海之中,一座巍峨的青銅巨城靜靜矗立。

  城門外,無數鬼齒龍蝰游弋巡邏,藍色的鱗片在漆黑的海水中閃爍著幽光。

  它們的每一張嘴裡都長滿密密麻麻的利齒,那是足以咬碎一切入侵者的終極殺戮機器。

  但在看到許望的瞬間,這些凶獸齊刷刷地向兩側退開,恭恭敬敬地為它們的王讓出一條通往城門的大道。

  許望拎著赫爾佐格的靈魂,一路游向青銅城門。

  城門上,一個扭曲的活靈感應到他的氣息,正要開啟城門。

  「不必。」

  許望抬手制止。

  他今天來,不是要進城的,而是要把這座城門,徹底改造。

  赫爾佐格的靈魂在他手中瘋狂掙扎,雖然發不出聲音,但那股絕望和恐懼幾乎凝成實質。

  許望看都沒看他一眼。

  七大鍊金王國·精神重鑄!

  無形的偉力轟然降臨,籠罩赫爾佐格的靈魂。

  他所能感受到的痛苦瞬間加劇了一萬倍,就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反覆熨燙他的每一寸皮膚,用鋼刷刮擦他的每一根神經,用錘子砸碎他的每一塊骨頭!


  許望要將赫爾佐格的靈魂,煉成活靈!

  永生永世,鎮守青銅城門!

  但這對許望來說,還遠遠不夠。

  自從他降臨這個世界以來,還從未有人敢這麼冒犯他,所以如今許望他就要殺雞做猴。

  許望調整了赫爾佐格靈魂對海水的敏感度。

  從此以後,每一次海浪的沖刷,對他而言都像萬載寒冰剮蹭靈魂,每一滴海水的浸潤,都像墜入無間冰獄,永世不得超脫。

  然後是最後一步。

  在龍國,一處大院前,通常會擺放兩個石獅子,用來驅邪避難,也同樣被理解為成雙成對。

  而過去諾頓創造的青銅城門,卻是只有一個活靈放在門前,多少顯得有些不美。

  而且,只要是個高血統的混血種,比如鑰匙,路明非,就能用自己的血液打開城門。

  這多少讓許望覺得膈應。

  如今,許望打算用自己的方法對青銅城門進行改造,讓這個進城的流程更加準確,不再是任何高血統混血種都能進入。

  許望抬起手,整座青銅城門轟然震顫!

  原本的活靈被他從城門中剝離,重新安置在左側。

  然後,他將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赫爾佐格靈魂,狠狠塞進右側的城門!

  轟—!

  青銅城門劇烈顫抖,無數詭異的紋路在表面蔓延!

  當一切歸於平靜時,城門左右兩側,多了兩個活靈活現的石獅子」。

  左側是原本的活靈,沉默,安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而右側——

  那張扭曲的人臉在不斷抽搐,青銅質地的嘴角不斷開合,從喉嚨深處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尖叫:「啊————啊————啊————」

  那是赫爾佐格。

  曾經的陰謀家,曾經的白王候選,曾經的、自以為能算計一切的智者。

  現在,他只是許望門前的一隻看門狗。

  一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看門狗。

  許望最後看了一眼那張扭曲的人臉,轉身離去。

  身後,無盡的深海之中,那座青銅巨城靜靜佇立。

  城門前,兩個活靈一左一右。

  一個沉默。

  一個哀嚎。

  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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