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神也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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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頓停頓一下,繼續說道:「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核爆衝擊波抵達前,脫離有效殺傷範圍。屆時,我們將失去首都,失去大量精英,卻可能只是……激怒他。」

  會內陷入一片死寂。

  這時,一個相對年輕的智囊成員打破了沉默,他急切得仿佛試圖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即便是超人,也有氪星石作為弱點。這個……『存在』,會不會也有他的『氪星』?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而且能對他構成絕對克制的東西?」

  「找到他的起源。」

  另一名智囊緊接著說,他的眼神銳利而堅定。

  「他不是憑空誕生的。弄清楚他從哪裡來,是什麼,遵循何種規則。這是我們發現他弱點的唯一途徑。」

  角落裡,一位始終沉默寡言的老者緩緩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複雜的光,緩緩補充。

  「或許……在追溯其起源的過程中,我們也能窺見……他之所以為『神』的秘密。」

  他用了許望自稱的「神」這個詞,語氣平緩,卻讓所有人心臟猛地一跳。

  總統抬起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

  他想起那個身影站在白宮廢墟之上,投下的目光看向他的瞬間。

  恐懼依然刻在他的骨髓里,但此刻,另一種更加熾熱貪婪的情緒在他的心中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那種力量,可以被理解,甚至被掌握……

  他迅速壓下了恍惚與貪念,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方案確定。立刻組建最高機密級別的『溯源小組』,調動一切可用資源,尋找目標的來歷。

  這次行動雙線並行。

  一是尋找其弱點,為可能的最終手段做準備;二是解析其力量本質。」

  他環視眾人。

  「在此之間,我們需要滿足他的一切非毀滅性要求。避免正面衝突。同時……研究他的『需求』。」

  這位以精明務實著稱的政客,在最初的崩潰後,正迅速找回他賴以攀上巔峰的思維模式。

  控制源於需求,哪怕對方是神,是怪物。

  只要有欲望,就有被引導、被利用的可能。

  ……

  幾乎在地球另一端,瑞士,阿爾卑斯山脈無人區。

  一處由天然礦洞改造成的基地中。

  一位除了白色長眉,身上沒有任何毛髮的道袍青年剛看完了一段來自白宮的視頻。

  這段視頻,是由他們GOD組織安插在白宮的內應,緊急發送給他的。

  看完視頻後,長眉青年沉默了片刻,那捻著白眉的手,都在空中微微停頓了一會。

  他眼神逐漸認真了起來。

  「內生能量,力能圓滿……」

  長眉青年低聲自語,聲音清越如玉石交擊。

  「卻無『道』字打底。是『力霸』,非『武尊』。」

  他一眼便看到了本質。

  那超人的力量源於自身,澎湃無盡,與他所修的『無漏真身』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是向內求取無限寶藏。

  然而,那力量的使用方式,卻粗野得跟洪荒巨獸一樣,純靠超人的本能驅動。

  超人全然不懂武道中至為精妙的『蓄勢如藏弓,卸力似流水,借勢若乘風』的奧義。

  他能調動撼山超海之力,卻做不到『力從意出,意隨氣走,氣與神合』。

  力量都是散的,是爆發的,而非凝聚的、流轉的。(這裡只是長眉認為的而已,許望會用這些技巧,但他不需要用,沒人能讓他用出技巧。畢竟許望輕輕一拳下去,就全死了。超級大腦告訴他,你只要用超級力量就行了。)

  「既然如此……」

  長眉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其全力爆發之際,必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隙,氣息轉換之間,便是『圓滿』之上的『不圓』。」

  這在他眼中,便是他的凡人武道足以跨越天塹,擊敗非人蠻力的唯一契機。

  是以技近乎道,破解力之極致的鑰匙。

  「此獠蠻力,或已觸及『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門檻,」


  他最終做出判詞,白眉無風自動。

  「可惜,空有『打破虛空』的狂暴,卻無『見神』的明澈慧根。

  自稱為神?

  終究是野路子的神……」

  「偽神罷了。」

  他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基地的阻隔,望向遙遠的大洋彼岸。

  長眉青年走進煉神閣靜修台,運起『無漏真身』,以神魂力量震盪凌霄閣核心法陣,釋放特定的議會頻率,瞬間覆蓋全球所有GOD核心節點。

  經過多重確認後,長眉青年開啟了GOD組織中的諸神議會。

  而這次諸神議會的主題,只圍繞一人,那便是白宮出現的超人。

  ……

  另一邊,巴克羅夫特湖畔。

  湖畔的風帶著水汽的濕潤,拂過陽台的紗簾。

  許望半躺在沙發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遙控器。

  電視屏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合眾國與瑞士的密談正在進行著。

  如果他願意,那些會議能一字不漏地落入他的耳中。

  但他不想。

  此刻,是屬於他自己的時間,他懶得去聽那些蠅營狗苟的算計。

  就像人不會特意去聽螞蟻如何謀劃搬運食物,他知道自己早已站在了另一個維度。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是無敵的,這樣便足夠了。

  前幾個月的焦慮,高考、志願、未來規劃,如今回想起來,竟有些遙遠得可笑。

  那些曾經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束縛,如今就像褪色的舊照片,輕飄飄的,沒了重量。

  他現在只想癱著,看些無聊的節目。

  這台電視是合眾國特供的改造版,能接入全球所有頻道。

  許望漫無目的地切換著,畫面從極地的冰川紀錄跳到熱帶雨林的探險,又從華爾街的金融播報切至非洲草原的遷徙。

  直到某個畫面定格。

  櫻花國的頻道。

  畫面里,一個身材短小的男人正神情肅穆地鞠躬、上香、行禮。

  鏡頭緩緩拉開,露出後方建築上刺眼的牌匾——

  靖國神廁。

  許望按遙控器的動作停了下來。

  電視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某種刻意的莊重,講述著『傳統』與『紀念』的話。

  但許望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了。

  他盯著屏幕,目光從那個鞠躬的身影,移到後方密密麻麻的靈位名錄上。

  那些名字背後是什麼,他太清楚了。

  此時距離那位櫻花國第一男槍出手,還有十四年。

  但許望已經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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