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開心果
辦完註冊手續，又帶姜妙吃了頓大餐後，沈奕和王樂瑤送她回宿舍。
眼看離別將近，沈奕心中不舍，忍不住變得婆婆媽媽起來。
「妙妙，軍訓的時候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什麼都不要管，馬上停止訓練，有什麼事我都會過來幫你處理的。」
「還有練舞的時候也是，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拿個畢業證而已，不用太拼命，拉傷韌帶磕了碰了的不好。」
「還有，沒錢了記得和我說，平時開車小心點，注意安全，車碰了沒關係，你人別碰就行。」
「然後，天氣變化記得加減衣服，不要和同學爭論，宿舍里的關係自己也要注意，我幫你給舍友都買過禮物了，放在盒子裡......」
姜妙眯著眼，嘴角微微抬起，沈奕每說一句，她就點一下頭，模樣一如既往地乖巧。
說到最後，沈奕也不知該補充什麼了，總結性地發言一句：「反正有什麼你就打電話給我，知道了嗎？」
「嗯！」
擁抱幾分鐘後，沈奕把蘭博基尼的鑰匙交給姜妙，又和王樂瑤送她到宿舍門前。
依依惜別。
回去的路上，王樂瑤一言不發。
到酒店時，她忽然說想要沈奕陪她去樓下散步。
沈奕察覺到王樂瑤的情緒，也不問為什麼，牽起她的手就往旁邊的外灘走。
晚上九、十點鐘，黃浦江邊還有很多行人和遊客。
沿江的路燈暈著暖黃的光，把人影拉得老長。
夜色里，江面閃著細碎的燈光，又被遊輪划過，盪開一圈圈波紋。
走著走著，沈奕發現好多人圍在一家店鋪的門口。
裝修很高端，看起來是賣冰激凌的。
沈奕牽著王樂瑤的手走進店。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口味的？」
店員的話讓一直沉默的王樂瑤不得不開口，選擇了黑巧桂花+芒果口味的冰激凌。
而沈奕也在她之後，選購了榛子碎巧克力+開心果口味。
心情鬱悶的時候，補充糖分是一種很有效的解決辦法。
蛋筒上的冰激凌球撒著巧克力和桂花，散發出甜絲絲的香氣，加上冰冰涼涼的溫度，王樂瑤只是嘗了一口，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沈奕遞過去自己手裡的冰激凌。
「開心果口味的，不知道吃了會不會開心，你幫我試試。」
「哦。」
王樂瑤舔了一下，把冰激凌搶了過去。
沈奕也不生氣，等她吃完，才問道：「開心嗎？」
王樂瑤笑了起來，眼睛裡有些濕潤。
外灘繁華的燈火在她眼角的淚水裡明明滅滅，不斷閃爍。
「等一下。」
她拉著往前走的沈奕，止住腳步。
「還有一點，給你嘗嘗。」
江畔的微風中，王樂瑤站到沈奕身前，墊腳擁吻。
帶著點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觸碰下，微涼唇瓣傳來淡淡的堅果香味。
江面上，遊輪鳴響汽笛，聲音悠長，飄向遠方。
岸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過，有人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又笑著走遠。
沈奕沒有在乎，只全心全意地品味著王樂瑤的甜香。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鬆開王樂瑤，額頭抵著額頭，溫柔問她：「樂瑤開心了嗎？」
「嗯~」
王樂瑤氣息微喘，臉紅心跳，望向沈奕的眼裡，好像揉進了一汪春水。
「樂瑤開心了。」
江風卷著霓虹，黏在兩人的發梢上。
沈奕牽著王樂瑤的手，慢慢散步，走回酒店。
隨著房門咔嗒一聲合上，窗外喧囂不見，再一次地，兩人回到獨處。
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糊糊的。
王樂瑤把頭髮挽到耳後，露出緋紅未散的臉頰。
她穿起拖鞋，輕輕說了一聲，「我先去洗澡了。」
緊接著，浴室門一關，裡面很快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沒過多久，水聲停止，王樂瑤在裡面喊，「沈奕，我忘記拿睡衣了，幫我一下，就在衣櫃的最裡面。」
沈奕應聲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看見裡面掛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
裙擺處，繡著細碎的銀線，薄得幾乎透光。
他拿起睡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王樂瑤還沾著水珠的纖細手腕。
她飛快地把睡衣搶過去，又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過了半晌，浴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樂瑤裹著浴袍走到沈奕跟前說，「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沈奕正在看明天的事項，聞言抬起頭來，看見王樂瑤的頭髮濕漉漉的，發梢上滴下的水正在順著脖頸滑進領子裡。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偶爾露出的一點紅色蕾絲又襯得她整個人愈發嬌艷。
沈奕的心神恍惚了一下。
起身把她摟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讓兩人的距離拉近，鼻尖也觸碰到了一起。
王樂瑤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沈奕微微側臉，來到她的耳邊，低語道：「我去洗了。」
然後馬上跑開。
「沈奕！！！」
浴室門外傳來某人暴躁的聲音。
沒什麼事的話，男生洗澡一般都很快。
一會後，沈奕換好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
王樂瑤早就吹好了頭髮，整個人躲在被窩裡。
把空調設定好溫度，又和王樂瑤說好明天要早起去學校報名。
沈奕問了一句：「睡了？」
「嗯。」被子那邊傳來王樂瑤細若蚊吶的聲音。
關燈，睡覺。
幾分鐘後，王樂瑤在黑暗之中摸了過來，貼在沈奕身上，要他抱抱。
「是不是吃妙妙的醋了？」
沈奕問她，但王樂瑤知道自己的地位，沒敢承認，只在沈奕懷裡搖頭。
沈奕攬上她的腰肢，繼續哄道：
「樂瑤，要是在外邊的人是你，我也會一樣擔心的。而且，我幫妙妙準備的那些東西你也有，只是因為你就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沒有和你說那些話。」
「不過，要是你想聽的話，我就每天都說一遍給你聽。」
王樂瑤的身子軟了下來，往沈奕懷裡縮了縮。
「樂瑤，軍訓的時候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你就什麼都不要管，馬上停止訓練......」
「......總而言之，我就在你身邊，好嗎？」
沈奕照著之前對姜妙囑咐過的話，又對王樂瑤說了一遍。
漸漸地，他感覺到胸前有一灘溫熱的濕潤。
王樂瑤帶著鼻音，在沈奕懷裡向他道歉，「我沒有吃妙妙的醋，我只是很羨慕她，想要你像哄她一樣地哄我......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我下次一定會控制好自己......沈奕，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王樂瑤委屈地哭著，她的話讓沈奕有些心疼，特別是最後一句。
和姜妙相比，此時的王樂瑤能依靠的確實只有沈奕，所以任何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感到不安和害怕。
她畢竟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
沈奕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是他沒有處理好三人的關係，才會讓王樂瑤誤會的。
他把王樂瑤狠狠摟在懷裡，一字一句地不斷溫聲安慰。
「樂瑤，都是我的問題，是我不好。」
「不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
「我只會喜歡你，比以前更喜歡。」
「妙妙有的東西，你也肯定會有，你和妙妙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在家裡的時候低人一等，好嗎？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妙妙也是......」
沈奕不停地哄著，直到懷裡的王樂瑤身體越來越熱，哭聲也越來越小。
但他沒有發現，依然在告訴王樂瑤，自己有多喜歡她。
「沈奕......」
「沈奕.......」
懷裡的王樂瑤抬起頭，悄聲叫他。
黑暗中，沈奕看見一雙透著嫵媚的眼睛。
「怎麼了？」他問道。
王樂瑤有些害羞，把頭伸到了沈奕耳邊，悄聲問：
「你現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要不要我幫你？」
「嗯？」
吊帶絲綢睡裙擦身而過。
光滑，柔軟。
窗外，城市霓虹淡去，只剩下黃浦江邊直直聳立的東方明珠塔。
濃稠的夜色正在將它一點點吞沒。
眼看離別將近，沈奕心中不舍，忍不住變得婆婆媽媽起來。
「妙妙，軍訓的時候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什麼都不要管，馬上停止訓練，有什麼事我都會過來幫你處理的。」
「還有練舞的時候也是，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拿個畢業證而已，不用太拼命，拉傷韌帶磕了碰了的不好。」
「還有，沒錢了記得和我說，平時開車小心點，注意安全，車碰了沒關係，你人別碰就行。」
「然後，天氣變化記得加減衣服，不要和同學爭論，宿舍里的關係自己也要注意，我幫你給舍友都買過禮物了，放在盒子裡......」
姜妙眯著眼，嘴角微微抬起，沈奕每說一句，她就點一下頭，模樣一如既往地乖巧。
說到最後，沈奕也不知該補充什麼了，總結性地發言一句：「反正有什麼你就打電話給我，知道了嗎？」
「嗯！」
擁抱幾分鐘後，沈奕把蘭博基尼的鑰匙交給姜妙，又和王樂瑤送她到宿舍門前。
依依惜別。
回去的路上，王樂瑤一言不發。
到酒店時，她忽然說想要沈奕陪她去樓下散步。
沈奕察覺到王樂瑤的情緒，也不問為什麼，牽起她的手就往旁邊的外灘走。
晚上九、十點鐘，黃浦江邊還有很多行人和遊客。
沿江的路燈暈著暖黃的光，把人影拉得老長。
夜色里，江面閃著細碎的燈光，又被遊輪划過，盪開一圈圈波紋。
走著走著，沈奕發現好多人圍在一家店鋪的門口。
裝修很高端，看起來是賣冰激凌的。
沈奕牽著王樂瑤的手走進店。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口味的？」
店員的話讓一直沉默的王樂瑤不得不開口，選擇了黑巧桂花+芒果口味的冰激凌。
而沈奕也在她之後，選購了榛子碎巧克力+開心果口味。
心情鬱悶的時候，補充糖分是一種很有效的解決辦法。
蛋筒上的冰激凌球撒著巧克力和桂花，散發出甜絲絲的香氣，加上冰冰涼涼的溫度，王樂瑤只是嘗了一口，就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沈奕遞過去自己手裡的冰激凌。
「開心果口味的，不知道吃了會不會開心，你幫我試試。」
「哦。」
王樂瑤舔了一下，把冰激凌搶了過去。
沈奕也不生氣，等她吃完，才問道：「開心嗎？」
王樂瑤笑了起來，眼睛裡有些濕潤。
外灘繁華的燈火在她眼角的淚水裡明明滅滅，不斷閃爍。
「等一下。」
她拉著往前走的沈奕，止住腳步。
「還有一點，給你嘗嘗。」
江畔的微風中，王樂瑤站到沈奕身前，墊腳擁吻。
帶著點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觸碰下，微涼唇瓣傳來淡淡的堅果香味。
江面上，遊輪鳴響汽笛，聲音悠長，飄向遠方。
岸邊的行人三三兩兩走過，有人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又笑著走遠。
沈奕沒有在乎，只全心全意地品味著王樂瑤的甜香。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鬆開王樂瑤，額頭抵著額頭，溫柔問她：「樂瑤開心了嗎？」
「嗯~」
王樂瑤氣息微喘，臉紅心跳，望向沈奕的眼裡，好像揉進了一汪春水。
「樂瑤開心了。」
江風卷著霓虹，黏在兩人的發梢上。
沈奕牽著王樂瑤的手，慢慢散步，走回酒店。
隨著房門咔嗒一聲合上，窗外喧囂不見，再一次地，兩人回到獨處。
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糊糊的。
王樂瑤把頭髮挽到耳後，露出緋紅未散的臉頰。
她穿起拖鞋，輕輕說了一聲，「我先去洗澡了。」
緊接著，浴室門一關，裡面很快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沒過多久，水聲停止，王樂瑤在裡面喊，「沈奕，我忘記拿睡衣了，幫我一下，就在衣櫃的最裡面。」
沈奕應聲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看見裡面掛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
裙擺處，繡著細碎的銀線，薄得幾乎透光。
他拿起睡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王樂瑤還沾著水珠的纖細手腕。
她飛快地把睡衣搶過去，又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過了半晌，浴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樂瑤裹著浴袍走到沈奕跟前說，「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沈奕正在看明天的事項，聞言抬起頭來，看見王樂瑤的頭髮濕漉漉的，發梢上滴下的水正在順著脖頸滑進領子裡。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偶爾露出的一點紅色蕾絲又襯得她整個人愈發嬌艷。
沈奕的心神恍惚了一下。
起身把她摟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讓兩人的距離拉近，鼻尖也觸碰到了一起。
王樂瑤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沈奕微微側臉，來到她的耳邊，低語道：「我去洗了。」
然後馬上跑開。
「沈奕！！！」
浴室門外傳來某人暴躁的聲音。
沒什麼事的話，男生洗澡一般都很快。
一會後，沈奕換好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
王樂瑤早就吹好了頭髮，整個人躲在被窩裡。
把空調設定好溫度，又和王樂瑤說好明天要早起去學校報名。
沈奕問了一句：「睡了？」
「嗯。」被子那邊傳來王樂瑤細若蚊吶的聲音。
關燈，睡覺。
幾分鐘後，王樂瑤在黑暗之中摸了過來，貼在沈奕身上，要他抱抱。
「是不是吃妙妙的醋了？」
沈奕問她，但王樂瑤知道自己的地位，沒敢承認，只在沈奕懷裡搖頭。
沈奕攬上她的腰肢，繼續哄道：
「樂瑤，要是在外邊的人是你，我也會一樣擔心的。而且，我幫妙妙準備的那些東西你也有，只是因為你就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沒有和你說那些話。」
「不過，要是你想聽的話，我就每天都說一遍給你聽。」
王樂瑤的身子軟了下來，往沈奕懷裡縮了縮。
「樂瑤，軍訓的時候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你就什麼都不要管，馬上停止訓練......」
「......總而言之，我就在你身邊，好嗎？」
沈奕照著之前對姜妙囑咐過的話，又對王樂瑤說了一遍。
漸漸地，他感覺到胸前有一灘溫熱的濕潤。
王樂瑤帶著鼻音，在沈奕懷裡向他道歉，「我沒有吃妙妙的醋，我只是很羨慕她，想要你像哄她一樣地哄我......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我下次一定會控制好自己......沈奕，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王樂瑤委屈地哭著，她的話讓沈奕有些心疼，特別是最後一句。
和姜妙相比，此時的王樂瑤能依靠的確實只有沈奕，所以任何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感到不安和害怕。
她畢竟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
沈奕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是他沒有處理好三人的關係，才會讓王樂瑤誤會的。
他把王樂瑤狠狠摟在懷裡，一字一句地不斷溫聲安慰。
「樂瑤，都是我的問題，是我不好。」
「不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
「我只會喜歡你，比以前更喜歡。」
「妙妙有的東西，你也肯定會有，你和妙妙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在家裡的時候低人一等，好嗎？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妙妙也是......」
沈奕不停地哄著，直到懷裡的王樂瑤身體越來越熱，哭聲也越來越小。
但他沒有發現，依然在告訴王樂瑤，自己有多喜歡她。
「沈奕......」
「沈奕.......」
懷裡的王樂瑤抬起頭，悄聲叫他。
黑暗中，沈奕看見一雙透著嫵媚的眼睛。
「怎麼了？」他問道。
王樂瑤有些害羞，把頭伸到了沈奕耳邊，悄聲問：
「你現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要不要我幫你？」
「嗯？」
吊帶絲綢睡裙擦身而過。
光滑，柔軟。
窗外，城市霓虹淡去，只剩下黃浦江邊直直聳立的東方明珠塔。
濃稠的夜色正在將它一點點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