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擇校
在等待高考分數的日子裡，沈奕和兩個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生一起，到處吃喝玩樂。
這種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只是沈奕發現，姜妙好像被王樂瑤教得越來越壞了。
之前那個笨笨的純情小姜，只會粘著他，像小妹妹一樣地讓沈奕給她買好吃的，或者帶她玩。
但現在的小姜，卻總是能在不經意間，往沈奕的心上勾那麼一下。
她會在沈奕剃鬍須的時候闖進來，接過剃鬚刀幫沈奕剃鬚。
也會在晚上看電影時，牢牢地抓著沈奕的手，即使出了汗也不放開。
她最喜歡的，就是在午後枕到沈奕的腿上，讓沈奕哄她睡覺。
離公布高考分數的日子越近，姜妙就越粘人。
沈弈猜到了原因，最近幾天，都只在房間裡陪她。
在離分數公布的日期只剩下一天的時候，高校招生辦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們是這麼說的。
「同學，你很可能是全省前五十名，我們計劃招生40人左右，要是你提前來跟我們清大簽了，不管最後成績多少都可以就讀，而且我們學校很大，獎學金很多。」
「同學，清大的打過你電話了吧，別聽他們的，我們8個食堂不重樣，10塊讓你吃到飽，男女比例1:1，清大都是兄弟，只有我們這裡才能找到對象！」
「同學，專業任選，直接對接學院院長。」
「同學，你稍等，我馬上讓副校長來和你談！」
......
越來越高的待遇讓沈奕意識到，他和王樂瑤的分數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好。
後來，高校招生辦的人更是在問清兩人的住址之後，說已經在路上了，讓兩人別著急填報志願，等他們趕到。
王樂瑤自然是不管沈奕去哪裡，她都要跟著的。
想起之前和肖雅的約定，沈奕打通電話，把招生辦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又提了王樂瑤。
在這片土地上，對讀書人的尊重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習慣。
電話那頭的肖雅很是驚喜，語氣毫不掩飾地興奮和高興。
總部推過來的，終於不是酒囊飯袋的二代了！
她直接對沈奕建議道：「報復旦，我們在那邊有關係。專業的話影響不大，如果沒有特別中意的專業，就選金融學。經學院在邯鄲校區，和公司離得近，到時候去陸家嘴你也方便。」
「另外，你是想住宿舍還是搬出來住？我讓人提前幫你去辦。」
住宿的問題沈奕暫時還沒考慮，只謝過肖雅，約定分數確認後又和她說。
現在，問題來到了姜妙身上。
舞蹈生在魔都最好的高校是上戲，但上戲需要單獨的校考，之前的姜妙沒敢想這麼好的學校，就沒去參加校考。
而剩下的高校裡面最好的華師大不招芭蕾舞，上師大專業很好，但連211都不是。
沈奕很是頭大，左思右想，決定在這幾天內和姜妙回家吃飯。
他要和姜妙爸媽說一下這件事。
剛好今天姜妙爸爸從老家過來送貨，時間便定在了今晚。
因為臨時約定的關係，沈奕讓Jessica定了一家餐廳包廂，提上禮物就準備去接姜爸姜媽。
王樂瑤知道這頓飯意味著什麼，任姜妙怎麼邀請都不同意去，沈奕也覺得現在時機不對，擁抱安慰了王樂瑤，說晚上回來陪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懂的。記得表現好點，別讓妙妙失望。」
王樂瑤給沈奕整理衣服，替他拉正了衣領手袖，又和姜妙說了幾句。囑咐完畢，送兩人出了酒店。
......
餐廳里。
姜爸姜媽坐在一起，沈奕和姜妙坐在一起。
姜令書看著對面這個安小琴和女兒提過多次，又和自己記憶里對不上號的沈奕，仔細打量起來。
氣氛比上一次在姜妙家吃飯時還要凝重。
安小琴戳了他幾下，讓他收著點。
不過沈奕早就做好了準備，他跑過去對面，給姜令書倒滿酒，又給安小琴倒了飲料，隨即坐回自己的座位，舉杯敬酒。
完成暖場後，又趕緊倒酒倒飲料。
寒暄幾句後，沈奕進入正題，把姜妙目前的情況和姜爸姜媽說了。
按姜妙自己的估分，她可以上本地的985蜀大。但如果她跟著沈奕去魔都的話，只有一個上師大可供選擇。
沈奕自然是想姜妙跟在自己身邊的，但還要看姜爸姜媽願不願意放棄985。
「妙妙，你的意思呢？」姜令書問道。
「我......我想和沈奕一起去魔都。」
姜令書看了沈奕一眼，悶掉杯中酒，沈奕趕緊添上。
「行吧，那就按你想的來。」
畢竟姜妙的進步擺在這，姜令書又一向疼愛女兒，聞言只得同意了女兒的意思。
一頓飯賓主盡歡，順利得不像話。
然而，當沈奕把姜爸姜媽送到家，想要帶姜妙離開時，被姜令書阻止了。
「沈奕，妙妙今晚住在家裡，等查完分數你再來接她。」
「還有，跟我過來。」
姜令書看了一眼老婆和女兒，「你們先回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將心比心，沈奕自問如果姜妙是他女兒的話，他對女婿的態度肯定也會很謹慎。
但儘管他理解，姜令書的態度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你的錢，是怎麼來的？」
沈奕拿出早已準備過的資料，又給姜令書看了公司的資質，算是成功應付過去。
「我聽妙妙說，她的朋友也住在你那裡？」
「是的。」
「妙妙的那個朋友，和你是什麼關係。」
「......女朋友」
「你準備怎麼對待妙妙和你女朋友的事？」
「她們兩個同意了。」
「要是以後不同意呢？」
姜令書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像審問犯人一樣，語氣很不善，搞得沈奕的心裡都忍不住冒起些火來。
只是他不想讓姜妙失望，也明白姜令書愛女心切。
最終還是誠懇地和姜令書說，「她們兩個我都要，但是妙妙排第一。」
沒想到，姜令書笑了出來，拍拍他的肩膀，嘆道：
「之前，妙妙媽媽和我說妙妙想過去你那裡住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第一，你的錢來歷又不明。第二，你們年紀太小，怕出事。」
「特別是後來，妙妙說她的朋友也和你住在一起，我就更不願意了。」
「我和妙妙她媽媽這一輩子不求其他，只求她能開開心心過完一生。」
「所以，你這樣的有錢孩子，按理來說我是不會讓妙妙和你在一起的。但沒辦法，她從小都喜歡你，初中搬家就哭你哭了幾年，直到最近又遇到你，笑臉才又多了起來。」
「你有錢，又年輕，長的也還行。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姜令書把手重重地按在沈奕肩膀上，「沈奕，看著我。」
「姜妙是我女兒，她喜歡你，你也沒什麼大問題，我就隨她去了。」
「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要是哪一天不喜歡妙妙了，你就把她還給我，不要傷害她。」
「你能不能做到？」
沈奕不會說什麼他不會和姜妙分手之類的話，只把手放在姜令書的臂上，直視他，應道：
「好。」
這種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只是沈奕發現，姜妙好像被王樂瑤教得越來越壞了。
之前那個笨笨的純情小姜，只會粘著他，像小妹妹一樣地讓沈奕給她買好吃的，或者帶她玩。
但現在的小姜，卻總是能在不經意間，往沈奕的心上勾那麼一下。
她會在沈奕剃鬍須的時候闖進來，接過剃鬚刀幫沈奕剃鬚。
也會在晚上看電影時，牢牢地抓著沈奕的手，即使出了汗也不放開。
她最喜歡的，就是在午後枕到沈奕的腿上，讓沈奕哄她睡覺。
離公布高考分數的日子越近，姜妙就越粘人。
沈弈猜到了原因，最近幾天，都只在房間裡陪她。
在離分數公布的日期只剩下一天的時候，高校招生辦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們是這麼說的。
「同學，你很可能是全省前五十名，我們計劃招生40人左右，要是你提前來跟我們清大簽了，不管最後成績多少都可以就讀，而且我們學校很大，獎學金很多。」
「同學，清大的打過你電話了吧，別聽他們的，我們8個食堂不重樣，10塊讓你吃到飽，男女比例1:1，清大都是兄弟，只有我們這裡才能找到對象！」
「同學，專業任選，直接對接學院院長。」
「同學，你稍等，我馬上讓副校長來和你談！」
......
越來越高的待遇讓沈奕意識到，他和王樂瑤的分數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好。
後來，高校招生辦的人更是在問清兩人的住址之後，說已經在路上了，讓兩人別著急填報志願，等他們趕到。
王樂瑤自然是不管沈奕去哪裡，她都要跟著的。
想起之前和肖雅的約定，沈奕打通電話，把招生辦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又提了王樂瑤。
在這片土地上，對讀書人的尊重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習慣。
電話那頭的肖雅很是驚喜，語氣毫不掩飾地興奮和高興。
總部推過來的，終於不是酒囊飯袋的二代了！
她直接對沈奕建議道：「報復旦，我們在那邊有關係。專業的話影響不大，如果沒有特別中意的專業，就選金融學。經學院在邯鄲校區，和公司離得近，到時候去陸家嘴你也方便。」
「另外，你是想住宿舍還是搬出來住？我讓人提前幫你去辦。」
住宿的問題沈奕暫時還沒考慮，只謝過肖雅，約定分數確認後又和她說。
現在，問題來到了姜妙身上。
舞蹈生在魔都最好的高校是上戲，但上戲需要單獨的校考，之前的姜妙沒敢想這麼好的學校，就沒去參加校考。
而剩下的高校裡面最好的華師大不招芭蕾舞，上師大專業很好，但連211都不是。
沈奕很是頭大，左思右想，決定在這幾天內和姜妙回家吃飯。
他要和姜妙爸媽說一下這件事。
剛好今天姜妙爸爸從老家過來送貨，時間便定在了今晚。
因為臨時約定的關係，沈奕讓Jessica定了一家餐廳包廂，提上禮物就準備去接姜爸姜媽。
王樂瑤知道這頓飯意味著什麼，任姜妙怎麼邀請都不同意去，沈奕也覺得現在時機不對，擁抱安慰了王樂瑤，說晚上回來陪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懂的。記得表現好點，別讓妙妙失望。」
王樂瑤給沈奕整理衣服，替他拉正了衣領手袖，又和姜妙說了幾句。囑咐完畢，送兩人出了酒店。
......
餐廳里。
姜爸姜媽坐在一起，沈奕和姜妙坐在一起。
姜令書看著對面這個安小琴和女兒提過多次，又和自己記憶里對不上號的沈奕，仔細打量起來。
氣氛比上一次在姜妙家吃飯時還要凝重。
安小琴戳了他幾下，讓他收著點。
不過沈奕早就做好了準備，他跑過去對面，給姜令書倒滿酒，又給安小琴倒了飲料，隨即坐回自己的座位，舉杯敬酒。
完成暖場後，又趕緊倒酒倒飲料。
寒暄幾句後，沈奕進入正題，把姜妙目前的情況和姜爸姜媽說了。
按姜妙自己的估分，她可以上本地的985蜀大。但如果她跟著沈奕去魔都的話，只有一個上師大可供選擇。
沈奕自然是想姜妙跟在自己身邊的，但還要看姜爸姜媽願不願意放棄985。
「妙妙，你的意思呢？」姜令書問道。
「我......我想和沈奕一起去魔都。」
姜令書看了沈奕一眼，悶掉杯中酒，沈奕趕緊添上。
「行吧，那就按你想的來。」
畢竟姜妙的進步擺在這，姜令書又一向疼愛女兒，聞言只得同意了女兒的意思。
一頓飯賓主盡歡，順利得不像話。
然而，當沈奕把姜爸姜媽送到家，想要帶姜妙離開時，被姜令書阻止了。
「沈奕，妙妙今晚住在家裡，等查完分數你再來接她。」
「還有，跟我過來。」
姜令書看了一眼老婆和女兒，「你們先回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
將心比心，沈奕自問如果姜妙是他女兒的話，他對女婿的態度肯定也會很謹慎。
但儘管他理解，姜令書的態度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你的錢，是怎麼來的？」
沈奕拿出早已準備過的資料，又給姜令書看了公司的資質，算是成功應付過去。
「我聽妙妙說，她的朋友也住在你那裡？」
「是的。」
「妙妙的那個朋友，和你是什麼關係。」
「......女朋友」
「你準備怎麼對待妙妙和你女朋友的事？」
「她們兩個同意了。」
「要是以後不同意呢？」
姜令書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像審問犯人一樣，語氣很不善，搞得沈奕的心裡都忍不住冒起些火來。
只是他不想讓姜妙失望，也明白姜令書愛女心切。
最終還是誠懇地和姜令書說，「她們兩個我都要，但是妙妙排第一。」
沒想到，姜令書笑了出來，拍拍他的肩膀，嘆道：
「之前，妙妙媽媽和我說妙妙想過去你那裡住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第一，你的錢來歷又不明。第二，你們年紀太小，怕出事。」
「特別是後來，妙妙說她的朋友也和你住在一起，我就更不願意了。」
「我和妙妙她媽媽這一輩子不求其他，只求她能開開心心過完一生。」
「所以，你這樣的有錢孩子，按理來說我是不會讓妙妙和你在一起的。但沒辦法，她從小都喜歡你，初中搬家就哭你哭了幾年，直到最近又遇到你，笑臉才又多了起來。」
「你有錢，又年輕，長的也還行。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姜令書把手重重地按在沈奕肩膀上，「沈奕，看著我。」
「姜妙是我女兒，她喜歡你，你也沒什麼大問題，我就隨她去了。」
「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要是哪一天不喜歡妙妙了，你就把她還給我，不要傷害她。」
「你能不能做到？」
沈奕不會說什麼他不會和姜妙分手之類的話，只把手放在姜令書的臂上，直視他，應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