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李軒
三個多月後的一個清晨，晨練結束，阿猛來到了史萊克學院，帶來了李大海的口信。
李天也知道了母親生了，生了一個男孩，李大海讓他快點回去。
李天立刻向弗蘭德請了假。一路上腳步輕快，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
回到索托城。發現麵館掛著歇業的牌子，進入店裡面，發現格外熱鬧
李天這才發現，家裡來了不少人，村裡的爺爺、奶奶、二叔、二嬸，還有幾個附近的幾個鄰居。
小小的麵館擠得滿滿當當，人人臉上都掛著笑。
「小天回來了！」奶奶黃秀第一個看見他，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上來，布滿皺紋的手拉住李天，上下打量，「瘦了，學院吃得不好？」
「奶奶，我這是結實。」李天笑著拉過了奶奶的手，又向其他人一一問好，「爺爺，二叔，二嬸。媽呢？」
李大海從後廚探出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氣：「在裡屋呢！快去看看你弟弟！」
李天穿過店面，推開通往後院的門。裡屋的門虛掩著，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裡屋光線柔和。母親林青半靠在床頭，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
她懷裡抱著一個用藍布裹著的小小襁褓，正低頭看著，嘴角掛著溫柔的笑。
「媽。」李天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林青抬頭，眼睛亮了起來：「小天回來了？快來看看你弟弟。」
李天湊近。襁褓里的小嬰兒正睡著，皮膚紅彤彤的，還有些皺，稀疏的胎髮貼在頭皮上。
他睜大眼睛仔細端詳了好幾秒，憋出一句：「長得……真醜。」
林青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
正說著，奶奶黃秀端著雞湯進來，聽見這話，把碗遞給林青，瞪了李天一眼：「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比他好不到哪去，跟個小猴子似的。」
李天嘿嘿一笑：「奶奶，丑就是丑嘛。等他長大變帥了，那也是長大以後的事，現在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黃秀懶得理他，催促林青趁熱喝湯。李天又湊到嬰兒面前，伸出手指，極輕地刮著那小小的鼻子。嬰兒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巴動了動。
「媽，這小東西叫什麼名字？」李天問。
林青小口喝著雞湯：「還沒定呢。你爸、爺爺、二叔他們正在外面商量。」
「我去看看。」李天一聽來了精神。
外間飯桌上，氣氛正熱烈。
李大海、李天龍、李大山三個男人圍坐，面前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個寫滿名字的紙團。
「要我說，就叫李地！」李大海見兒子出來，興奮地說，「好兒子快過來，坐這裡，你叫李天，他叫李地，一個天一個地，多配！」
李天剛坐下，聽到這話腦子一轉，想起前世某個梗，嚴肅的說：
「爸，叫李地不如叫李坤。地為坤，我上次在學院圖書館看到一本遊俠傳記，裡面提到一位強者，就因為名字裡帶個『坤』字，修煉兩年半就成為了聞名於世的魂師，據說這個字有特殊寓意……」
古籍當然是他瞎編的，但李大海顯然信了，摸著下巴思索：「高階魂師好啊，坤聽著是比『地』文雅點……」
「不行，不行，」爺爺李天龍一拍桌子，花白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什麼坤啊地的，一點氣勢都沒有！我們李家的男兒，名字要響亮，要有格局！」
他抓了抓嘴巴下面的一點鬍鬚，堅定的說道：「李軒！軒，有氣宇軒昂之意，也有高屋建瓴之象。這孩子將來要是能成為魂師，這名字才配得上！」
二叔李大山連忙點頭：「爹說得對！李軒好，又好聽又有意境！」
李大海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兒子，猶豫片刻，最終點頭：「行，那就叫李軒。小軒。」
李天自然沒有意見，只要不叫李地，什麼都好。
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一頓飯吃得熱鬧，爺爺喝了幾杯酒，開始與李大海的鄰居講起年輕時走南闖北的見聞；
二叔說起村里今年的收成；父親則關心地問李天在學院的情況。
飯後，鄰居們陸續告辭。二叔二嬸要回村里，爺爺也說要回去守著老屋，只有奶奶黃秀留了下來，說要照顧林青坐完月子。
第二天，送走爺爺和二叔一家後，李天發現自己在家其實幫不上什麼忙。有奶奶照顧母親，父親照看麵館，他除了逗逗弟弟，只剩吃飯修煉。
「我還是回學院吧。」第三天早晨，李天對父母說，「修煉不能落下太久。」
林青抱著小李軒，柔聲道：「去吧。記得照顧好自己。」
李大海則塞給他一大包吃的：「這些帶上，分給同學們。特別是那個小胖子，上次看他吃得香，這些肉乾他肯定喜歡。」
回到史萊克學院，生活回到了熟悉的軌道：晨練、上課、對練、夜晚修煉。
但學院的氣氛，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是馬紅俊。這小胖子入學不到四個月，體重又漲了一圈。
他每個月從武魂殿領的十個金魂幣補貼，除了最基本的生活開銷，全花在了兩件事上：吃和談戀愛。
是的，談戀愛，或者說，是弗蘭德為他設計的邪火釋放方案的具體實踐。
「天哥，你是不知道，」某天訓練間隙，馬紅俊湊到李天身邊，圓臉上帶著既苦惱又得意的複雜表情。
「老師說了，我這邪火要麼壓制影響修煉，要麼就得找個方式疏導出去。我現在發現，跟女孩子……就可以釋放出邪火。」
李天看著他：「所以你現在有幾個疏導對象了？」
馬紅俊掰著胖手指算了算：「南城糕點鋪老闆的女兒、東街裁縫家的學徒、還有上次斗魂場工作認識的那個輔助系魂師姐姐，三個吧。不過她們彼此不知道，老師說了，要低調。」
一旁的戴沐白聽見，走過來攬住馬紅俊的肩膀，笑道：「胖子可以啊，有我的風範了。不過你還差得遠，知道怎麼讓女孩子主動找你嗎？知道什麼時候該熱情什麼時候該冷淡嗎？」
馬紅俊虛心請教：「戴老大，教教我？」
「要懂得若即若離。」「送禮要送到心坎上。」「關鍵時刻要強勢。」戴沐白說得頭頭是道。然後指了指自己銀白的頭髮和深邃的異色瞳。「當然啊，胖子，最為重要的還是形象。」
馬紅俊聽到這話，指著戴沐白嚷嚷：「我要是有你和奧斯卡那樣的臉，還用主動去追？女孩自己就貼上來了！」
奧斯卡在旁邊製作香腸，聞言嗤笑：「你那套也就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總比你強。」戴沐白反擊，「咱們學院就你一個整天邋裡邋遢，鬍子都不刮，哪有女孩子看得上？」
奧斯卡慢條斯理地翻烤著香腸，一臉坦然：「你懂什麼？有鬍子賣香腸顯得更專業、更可靠。昨天還有個大姐說我看起來就老實，一次買了十根呢。」
李天看著這三個人，一個傳授戀愛經驗的風流白虎，一個為壓制邪火而廣泛撒網的邪火鳳凰，一個為生意故意留鬍子的大香腸，
忽然覺得，史萊克學院的風氣，是不是在某種道路上越走越偏了？
「我說你們，」李天忍不住開口，「還是多多修煉吧。」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分明寫著：你個修煉狂懂什麼？
玩笑歸玩笑，修煉誰都沒落下。
距離學年結束還有四十天的一個深夜，李天在宿舍冥想時，體內魂力涌動，終於衝破了三十六級的瓶頸。
三十七級。
大斗魂場的戰鬥頻率降低了。他現在每個月只參加四到五場斗魂，勝率維持在八成左右。隨著勝場積累，他的斗魂徽章已經快要成為銀斗魂了。再贏八場，就能晉升銀斗魂。
但更實際的是收入。每場勝利能帶來金魂幣的獎金，加上弗蘭德偶爾給的「分紅」，以及武魂殿的一百金魂幣。他現在每月穩定有一百六十枚金魂幣入帳。
加上之前積攢的，空間魂導器里已經有了三千一百八十多枚金魂幣。
李天這兩年沒有揮霍。他只花費其中一部分，購買了一些市面上能買到的修煉資源。
最值得投資的是鯨膠。他又買了兩塊接近千年品質的和一塊兩千年左右的鯨膠。
服用後，體質確實有所增強，骨骼密度、肌肉韌性都有提升。但效果已經不如前幾次服用鯨膠時那麼明顯，身體似乎產生了某種抗性。
至於那些號稱能快速提升魂力的藥材，李天敬而遠之。價格低廉的多有隱患，要麼雜質多影響根基，要麼是拔苗助長的虎狼之藥；價格昂貴的他暫時還買不起。
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這才是他的路。
學期最後一天，弗蘭德站在操場上，看著面前四個學生。
「今年沒有人畢業。」弗蘭德推了推眼鏡，「你們四個，沐白快要三十五級，李天三十七級，奧斯卡二十七級，紅俊也快要二十五級，進步都看得見。」
弗蘭德的目光掃過每個人：「假期一個月。該回家的回家，該修煉的修煉。解散！」
李天也知道了母親生了，生了一個男孩，李大海讓他快點回去。
李天立刻向弗蘭德請了假。一路上腳步輕快，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
回到索托城。發現麵館掛著歇業的牌子，進入店裡面，發現格外熱鬧
李天這才發現，家裡來了不少人，村裡的爺爺、奶奶、二叔、二嬸，還有幾個附近的幾個鄰居。
小小的麵館擠得滿滿當當，人人臉上都掛著笑。
「小天回來了！」奶奶黃秀第一個看見他，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上來，布滿皺紋的手拉住李天，上下打量，「瘦了，學院吃得不好？」
「奶奶，我這是結實。」李天笑著拉過了奶奶的手，又向其他人一一問好，「爺爺，二叔，二嬸。媽呢？」
李大海從後廚探出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氣：「在裡屋呢！快去看看你弟弟！」
李天穿過店面，推開通往後院的門。裡屋的門虛掩著，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裡屋光線柔和。母親林青半靠在床頭，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
她懷裡抱著一個用藍布裹著的小小襁褓，正低頭看著，嘴角掛著溫柔的笑。
「媽。」李天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林青抬頭，眼睛亮了起來：「小天回來了？快來看看你弟弟。」
李天湊近。襁褓里的小嬰兒正睡著，皮膚紅彤彤的，還有些皺，稀疏的胎髮貼在頭皮上。
他睜大眼睛仔細端詳了好幾秒，憋出一句：「長得……真醜。」
林青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
正說著，奶奶黃秀端著雞湯進來，聽見這話，把碗遞給林青，瞪了李天一眼：「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比他好不到哪去，跟個小猴子似的。」
李天嘿嘿一笑：「奶奶，丑就是丑嘛。等他長大變帥了，那也是長大以後的事，現在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黃秀懶得理他，催促林青趁熱喝湯。李天又湊到嬰兒面前，伸出手指，極輕地刮著那小小的鼻子。嬰兒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巴動了動。
「媽，這小東西叫什麼名字？」李天問。
林青小口喝著雞湯：「還沒定呢。你爸、爺爺、二叔他們正在外面商量。」
「我去看看。」李天一聽來了精神。
外間飯桌上，氣氛正熱烈。
李大海、李天龍、李大山三個男人圍坐，面前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個寫滿名字的紙團。
「要我說，就叫李地！」李大海見兒子出來，興奮地說，「好兒子快過來，坐這裡，你叫李天，他叫李地，一個天一個地，多配！」
李天剛坐下，聽到這話腦子一轉，想起前世某個梗，嚴肅的說：
「爸，叫李地不如叫李坤。地為坤，我上次在學院圖書館看到一本遊俠傳記，裡面提到一位強者，就因為名字裡帶個『坤』字，修煉兩年半就成為了聞名於世的魂師，據說這個字有特殊寓意……」
古籍當然是他瞎編的，但李大海顯然信了，摸著下巴思索：「高階魂師好啊，坤聽著是比『地』文雅點……」
「不行，不行，」爺爺李天龍一拍桌子，花白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什麼坤啊地的，一點氣勢都沒有！我們李家的男兒，名字要響亮，要有格局！」
他抓了抓嘴巴下面的一點鬍鬚，堅定的說道：「李軒！軒，有氣宇軒昂之意，也有高屋建瓴之象。這孩子將來要是能成為魂師，這名字才配得上！」
二叔李大山連忙點頭：「爹說得對！李軒好，又好聽又有意境！」
李大海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兒子，猶豫片刻，最終點頭：「行，那就叫李軒。小軒。」
李天自然沒有意見，只要不叫李地，什麼都好。
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一頓飯吃得熱鬧，爺爺喝了幾杯酒，開始與李大海的鄰居講起年輕時走南闖北的見聞；
二叔說起村里今年的收成；父親則關心地問李天在學院的情況。
飯後，鄰居們陸續告辭。二叔二嬸要回村里，爺爺也說要回去守著老屋，只有奶奶黃秀留了下來，說要照顧林青坐完月子。
第二天，送走爺爺和二叔一家後，李天發現自己在家其實幫不上什麼忙。有奶奶照顧母親，父親照看麵館，他除了逗逗弟弟，只剩吃飯修煉。
「我還是回學院吧。」第三天早晨，李天對父母說，「修煉不能落下太久。」
林青抱著小李軒，柔聲道：「去吧。記得照顧好自己。」
李大海則塞給他一大包吃的：「這些帶上，分給同學們。特別是那個小胖子，上次看他吃得香，這些肉乾他肯定喜歡。」
回到史萊克學院，生活回到了熟悉的軌道：晨練、上課、對練、夜晚修煉。
但學院的氣氛，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是馬紅俊。這小胖子入學不到四個月，體重又漲了一圈。
他每個月從武魂殿領的十個金魂幣補貼，除了最基本的生活開銷，全花在了兩件事上：吃和談戀愛。
是的，談戀愛，或者說，是弗蘭德為他設計的邪火釋放方案的具體實踐。
「天哥，你是不知道，」某天訓練間隙，馬紅俊湊到李天身邊，圓臉上帶著既苦惱又得意的複雜表情。
「老師說了，我這邪火要麼壓制影響修煉，要麼就得找個方式疏導出去。我現在發現，跟女孩子……就可以釋放出邪火。」
李天看著他：「所以你現在有幾個疏導對象了？」
馬紅俊掰著胖手指算了算：「南城糕點鋪老闆的女兒、東街裁縫家的學徒、還有上次斗魂場工作認識的那個輔助系魂師姐姐，三個吧。不過她們彼此不知道，老師說了，要低調。」
一旁的戴沐白聽見，走過來攬住馬紅俊的肩膀，笑道：「胖子可以啊，有我的風範了。不過你還差得遠，知道怎麼讓女孩子主動找你嗎？知道什麼時候該熱情什麼時候該冷淡嗎？」
馬紅俊虛心請教：「戴老大，教教我？」
「要懂得若即若離。」「送禮要送到心坎上。」「關鍵時刻要強勢。」戴沐白說得頭頭是道。然後指了指自己銀白的頭髮和深邃的異色瞳。「當然啊，胖子，最為重要的還是形象。」
馬紅俊聽到這話，指著戴沐白嚷嚷：「我要是有你和奧斯卡那樣的臉，還用主動去追？女孩自己就貼上來了！」
奧斯卡在旁邊製作香腸，聞言嗤笑：「你那套也就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總比你強。」戴沐白反擊，「咱們學院就你一個整天邋裡邋遢，鬍子都不刮，哪有女孩子看得上？」
奧斯卡慢條斯理地翻烤著香腸，一臉坦然：「你懂什麼？有鬍子賣香腸顯得更專業、更可靠。昨天還有個大姐說我看起來就老實，一次買了十根呢。」
李天看著這三個人，一個傳授戀愛經驗的風流白虎，一個為壓制邪火而廣泛撒網的邪火鳳凰，一個為生意故意留鬍子的大香腸，
忽然覺得，史萊克學院的風氣，是不是在某種道路上越走越偏了？
「我說你們，」李天忍不住開口，「還是多多修煉吧。」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分明寫著：你個修煉狂懂什麼？
玩笑歸玩笑，修煉誰都沒落下。
距離學年結束還有四十天的一個深夜，李天在宿舍冥想時，體內魂力涌動，終於衝破了三十六級的瓶頸。
三十七級。
大斗魂場的戰鬥頻率降低了。他現在每個月只參加四到五場斗魂，勝率維持在八成左右。隨著勝場積累，他的斗魂徽章已經快要成為銀斗魂了。再贏八場，就能晉升銀斗魂。
但更實際的是收入。每場勝利能帶來金魂幣的獎金，加上弗蘭德偶爾給的「分紅」，以及武魂殿的一百金魂幣。他現在每月穩定有一百六十枚金魂幣入帳。
加上之前積攢的，空間魂導器里已經有了三千一百八十多枚金魂幣。
李天這兩年沒有揮霍。他只花費其中一部分，購買了一些市面上能買到的修煉資源。
最值得投資的是鯨膠。他又買了兩塊接近千年品質的和一塊兩千年左右的鯨膠。
服用後，體質確實有所增強，骨骼密度、肌肉韌性都有提升。但效果已經不如前幾次服用鯨膠時那麼明顯，身體似乎產生了某種抗性。
至於那些號稱能快速提升魂力的藥材，李天敬而遠之。價格低廉的多有隱患，要麼雜質多影響根基，要麼是拔苗助長的虎狼之藥；價格昂貴的他暫時還買不起。
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這才是他的路。
學期最後一天，弗蘭德站在操場上，看著面前四個學生。
「今年沒有人畢業。」弗蘭德推了推眼鏡，「你們四個，沐白快要三十五級，李天三十七級，奧斯卡二十七級，紅俊也快要二十五級，進步都看得見。」
弗蘭德的目光掃過每個人：「假期一個月。該回家的回家，該修煉的修煉。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