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王寧畢業
次日一早，便踏上歸途。或許是完成目標的輕鬆感，又或許是雷霆晉級帶來的喜悅，回程路上氣氛活躍了許多。雷霆更是興奮不已。
「你們看到我那招了嗎？直接抓住它的……實戰中真的有用啊！」他喋喋不休，反覆復盤戰鬥細節。
其他人則是避之不及。
看到眾人不理會他，他就看向王寧，語氣得意：「王寧老大，等我熟悉了第四魂技，說不定就能跟你過幾招了！」
王寧只是笑笑，沒說話。
周言冰一如既往地沉默，感嘆雷霆的臉皮之厚，劉猛則一邊啃著肉乾一邊嘀咕：「霆哥，下次我也要找個合適的……」
兩天後，史萊克學院那幾座熟悉的木屋出現在視野中。
弗蘭德站在學院門口，眼鏡片在夕陽下反著光。他看著六人歸來，目光尤其在雷霆身上停留片刻，
然後推了推眼鏡：
「休息一下，晚上記得吃飯。」
夜幕降臨，操場上燃起篝火。
這次是真正的慶祝。王寧主廚，烤肉的手藝越發嫻熟。
雷霆湊到王寧身邊，躍躍欲試：「王寧老大，要不要試試我的第四魂技？讓你臨走前感受一下學弟的進步！」
王寧翻動著肉串，搖搖頭：「不了。明天就要走，今晚只想好好吃頓飯，好好說說話。」
氣氛微凝。大家都知道，王寧的畢業考核通過，意味著他將離開史萊克，回家繼承爵位。這是他在學院的最後一夜。
雷霆聞言，興奮勁頭頓時消減大半，有些失落。他轉頭看向正在幫忙添柴的李天：「小天，要不咱倆試試？」
李天頭也不抬，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打。」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找冰姐吧。」
「冰姐——」雷霆剛轉頭，就看到周言冰冷冷瞥來的目光，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至於劉猛？那傢伙早就蹲在王寧的烤肉架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滋滋冒油的肉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根本沒空搭理他。
轉了一圈，無人應戰，雷霆耷拉著肩膀回到王寧旁邊，嘆了口氣：「唉，高手寂寞啊……」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故意捏著嗓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要不……咱倆試一試？怎麼樣啊？」
雷霆正鬱悶著，聞言想也沒想，順口就答：「好啊好啊！」說完才覺聲音耳熟，猛地扭頭，只見趙無極那張帶著促狹笑容的大臉近在咫尺。
「啊？！趙老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雷霆嚇得差點跳起來，連連擺手。
趙無極哪容他反悔，大手一伸，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提了起來，幾步走到篝火旁的空地，隨手一扔
趙無極咧嘴一笑，不由分說，一隻手拎起雷霆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提了起來，幾步走到篝火旁的空地，像隨手一扔：
「少廢話，出手吧！讓老子看看你的第四魂技是不是真那麼厲害！」
知道躲不過去了，雷霆一咬牙，眼中戰意重燃：「那就請趙老師指教了！」話音落下，武魂瞬間附體，藍紫色電光繚繞，黃、黃、紫、紫四個魂環盤旋而起，那新獲得的第四魂環紫光瑩瑩，分外奪目。
雷霆動了。第三魂技「雷霆之速」加持下，他的身影化為電光，瞬息間繞到趙無極側後方，雙爪直取肋下。
趙無極動都沒動，任由豹爪落在身上。金鐵交鳴聲中，雷霆被反震得倒退三步，雙爪發麻。
「就這？」趙無極挑眉。
雷霆深吸一口氣，第四魂環終於亮起。
紫光流轉，他周身的電光從藍白色轉化為深紫色，噼啪聲更加密集。更驚人的是，這些電光不再只是繚繞，而是開始凝聚、塑形——在他雙爪前方，漸漸形成兩彎新月般的電光刃。
「第四魂技，」雷霆聲音低沉，「雷霆半月斬！」
他再次前沖，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雙爪揮出，那兩彎電光月刃脫爪而出，卻不是飛射，而是與他的爪擊融為一體——近戰形態。
「嗤啦！」
電光刃划過趙無極抬臂格擋的小臂，留下兩道焦痕。趙無極「咦」了一聲，終於認真了些，一拳轟出。
雷霆卻在這時變招。他借力後撤，雙爪在胸前一合，兩彎月刃竟然融合為一，化作一道直徑米許的完整月輪，脫手飛出！
遠程形態！
月輪旋轉切割，所過之處地面留下焦黑溝壑。
趙無極略顯意外，一隻手迅速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飛旋的半月刃邊緣，五指用力一握，「咔嚓」一聲，雷電光刃應聲碎裂，化為光點消散。
「有點意思，威力不錯，變化也夠刁鑽。」趙無極評價。
「遠近一體，攻防兼備。不過消耗不小吧？」
雷霆喘息著點頭——就這一會兒，魂力已消耗近三成。
趙無極擺擺手：「行了，回去吃肉吧。」
戰鬥結束，但所有人都看清了雷霆第四魂技的威力。近戰可附於雙爪增強殺傷，遠程可脫手飛斬。
雷霆走回篝火旁時，雖然疲憊，但腰板挺得筆直。他終於有了囂張的資本，這個魂技，確實配得上他的得意。
烤肉熟了，酒也溫好了。眾人圍坐，吃肉喝酒，說笑打鬧。但歡笑之下，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離愁。
王寧話不多，只是默默給大家添肉倒酒。偶爾抬頭看看星空，看看篝火，看看每一張熟悉的臉。
夜深時，所有人都帶著醉意回到了宿舍。王寧留在最後，仔細熄滅火堆，埋好灰燼，像以往每一次訓練後那樣。
第二天清晨，李天照例早起。
他叫醒雷霆，他推了推身邊的雷霆：「醒醒，去送王寧老大。」
雷霆迷迷糊糊坐起，兩人快速洗漱，來到王寧和劉猛的宿舍。
來到王寧和劉猛的宿舍，劉猛還在酣睡，鼾聲如雷。而王寧的床鋪已經空了。
只有桌面上靜靜地躺著四封沒有封口的信，每封上面都寫著一個名字：雷霆、李天、周言冰、劉猛。
「寧哥已經走了？」雷霆愣了一下，拿起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封信，拆開。他看得很慢，臉上的輕浮漸漸褪去，化為少見的嚴肅。
李天也拿起自己的信。信封很樸素，展開信紙，王寧工整的字跡映入眼帘：
「小天：
你剛進入學院一年，是我進入史萊克以來見過的天賦最差的學員，但你的努力，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及。
我記得你每天清晨的鍛鍊，記得你在實戰課後渾身的淤青，記得你向李老師請教時眼裡的光。
天賦決定起點，努力決定終點。這句話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最好的印證。
史萊克很小，很破，很窮。但它有一種別處沒有的東西——真實。
在這裡，實力就是實力，努力就是努力，沒有虛與委蛇，沒有貴族蔭庇。這對你是最好的環境。
珍惜這段時光，珍惜身邊的同伴。他們將來或許會散落四方，但共歷生死的交情，是一輩子的財富。
我走之後，雷霆會接替我的位置。他性子跳脫，但重情重義，值得信任。言冰外冷內熱，關鍵時刻最靠得住。劉猛看似粗獷，實則心思細膩，是可託付背後的戰友。
你才二環，路還很長，以後肯定會成為強大的魂師。
記住：槍是百兵之王，也是百兵之險。練槍如修心，需穩、需准、需一往無前。
鐵槍雖凡，持槍者心志不凡，終有一日可裂長空。望你堅守本心，不驕不躁，於平凡中鑄就非凡之路。
前路漫漫，希望有一天，我能聽到『李天』的名號響徹大陸。
珍重。
王寧，留。」
信不長，但每一句都敲在李天心上。他小心折好信紙，收進懷裡。
旁邊，雷霆已經看完信。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李天，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王寧老大走了。以後，我會罩著你們。」
不是炫耀，不是玩笑，是承諾。
李天點點頭，收起心緒，指著桌上剩餘的兩封信：「霆哥，我去把冰姐的信送給她。猛哥的那封……」
「交給我，我來叫醒這頭睡犀。」雷霆轉向鼾聲如雷的劉猛，捏了捏拳頭，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李天拿起寫給周言冰的信，快步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木屋靜悄悄的。輕聲呼喚：「冰姐，冰姐，你在嗎？」
「我在這裡。」清冷的聲音從旁邊一株大樹下傳來。周言冰似乎早已起床，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學院大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天將信遞過去：「冰姐，這是王寧老大留給你的信。」
周言冰接過信封，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一向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追憶，或許還有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捏緊了信紙，對李天點了點頭，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嗯，知道了。你去吃飯吧。」
「嗯。」李天應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回頭，看見周言冰依然站在原地，手中捏著那封信，望著遠方漸亮的天空，一動不動。
回到宿舍樓前，雷霆自己把劉猛從被窩裡拖出來。
劉猛迷迷糊糊拆信，看了幾行，突然清醒了。這個總是大大咧咧的壯漢，低頭盯著信紙，久久不語。
晨光灑進史萊克學院。晨風吹過，霧氣流動。
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你們看到我那招了嗎？直接抓住它的……實戰中真的有用啊！」他喋喋不休，反覆復盤戰鬥細節。
其他人則是避之不及。
看到眾人不理會他，他就看向王寧，語氣得意：「王寧老大，等我熟悉了第四魂技，說不定就能跟你過幾招了！」
王寧只是笑笑，沒說話。
周言冰一如既往地沉默，感嘆雷霆的臉皮之厚，劉猛則一邊啃著肉乾一邊嘀咕：「霆哥，下次我也要找個合適的……」
兩天後，史萊克學院那幾座熟悉的木屋出現在視野中。
弗蘭德站在學院門口，眼鏡片在夕陽下反著光。他看著六人歸來，目光尤其在雷霆身上停留片刻，
然後推了推眼鏡：
「休息一下，晚上記得吃飯。」
夜幕降臨，操場上燃起篝火。
這次是真正的慶祝。王寧主廚，烤肉的手藝越發嫻熟。
雷霆湊到王寧身邊，躍躍欲試：「王寧老大，要不要試試我的第四魂技？讓你臨走前感受一下學弟的進步！」
王寧翻動著肉串，搖搖頭：「不了。明天就要走，今晚只想好好吃頓飯，好好說說話。」
氣氛微凝。大家都知道，王寧的畢業考核通過，意味著他將離開史萊克，回家繼承爵位。這是他在學院的最後一夜。
雷霆聞言，興奮勁頭頓時消減大半，有些失落。他轉頭看向正在幫忙添柴的李天：「小天，要不咱倆試試？」
李天頭也不抬，往火堆里扔了根柴火，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打。」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找冰姐吧。」
「冰姐——」雷霆剛轉頭，就看到周言冰冷冷瞥來的目光，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至於劉猛？那傢伙早就蹲在王寧的烤肉架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滋滋冒油的肉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根本沒空搭理他。
轉了一圈，無人應戰，雷霆耷拉著肩膀回到王寧旁邊，嘆了口氣：「唉，高手寂寞啊……」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故意捏著嗓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要不……咱倆試一試？怎麼樣啊？」
雷霆正鬱悶著，聞言想也沒想，順口就答：「好啊好啊！」說完才覺聲音耳熟，猛地扭頭，只見趙無極那張帶著促狹笑容的大臉近在咫尺。
「啊？！趙老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雷霆嚇得差點跳起來，連連擺手。
趙無極哪容他反悔，大手一伸，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提了起來，幾步走到篝火旁的空地，隨手一扔
趙無極咧嘴一笑，不由分說，一隻手拎起雷霆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提了起來，幾步走到篝火旁的空地，像隨手一扔：
「少廢話，出手吧！讓老子看看你的第四魂技是不是真那麼厲害！」
知道躲不過去了，雷霆一咬牙，眼中戰意重燃：「那就請趙老師指教了！」話音落下，武魂瞬間附體，藍紫色電光繚繞，黃、黃、紫、紫四個魂環盤旋而起，那新獲得的第四魂環紫光瑩瑩，分外奪目。
雷霆動了。第三魂技「雷霆之速」加持下，他的身影化為電光，瞬息間繞到趙無極側後方，雙爪直取肋下。
趙無極動都沒動，任由豹爪落在身上。金鐵交鳴聲中，雷霆被反震得倒退三步，雙爪發麻。
「就這？」趙無極挑眉。
雷霆深吸一口氣，第四魂環終於亮起。
紫光流轉，他周身的電光從藍白色轉化為深紫色，噼啪聲更加密集。更驚人的是，這些電光不再只是繚繞，而是開始凝聚、塑形——在他雙爪前方，漸漸形成兩彎新月般的電光刃。
「第四魂技，」雷霆聲音低沉，「雷霆半月斬！」
他再次前沖，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雙爪揮出，那兩彎電光月刃脫爪而出，卻不是飛射，而是與他的爪擊融為一體——近戰形態。
「嗤啦！」
電光刃划過趙無極抬臂格擋的小臂，留下兩道焦痕。趙無極「咦」了一聲，終於認真了些，一拳轟出。
雷霆卻在這時變招。他借力後撤，雙爪在胸前一合，兩彎月刃竟然融合為一，化作一道直徑米許的完整月輪，脫手飛出！
遠程形態！
月輪旋轉切割，所過之處地面留下焦黑溝壑。
趙無極略顯意外，一隻手迅速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飛旋的半月刃邊緣，五指用力一握，「咔嚓」一聲，雷電光刃應聲碎裂，化為光點消散。
「有點意思，威力不錯，變化也夠刁鑽。」趙無極評價。
「遠近一體，攻防兼備。不過消耗不小吧？」
雷霆喘息著點頭——就這一會兒，魂力已消耗近三成。
趙無極擺擺手：「行了，回去吃肉吧。」
戰鬥結束，但所有人都看清了雷霆第四魂技的威力。近戰可附於雙爪增強殺傷，遠程可脫手飛斬。
雷霆走回篝火旁時，雖然疲憊，但腰板挺得筆直。他終於有了囂張的資本，這個魂技，確實配得上他的得意。
烤肉熟了，酒也溫好了。眾人圍坐，吃肉喝酒，說笑打鬧。但歡笑之下，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離愁。
王寧話不多，只是默默給大家添肉倒酒。偶爾抬頭看看星空，看看篝火，看看每一張熟悉的臉。
夜深時，所有人都帶著醉意回到了宿舍。王寧留在最後，仔細熄滅火堆，埋好灰燼，像以往每一次訓練後那樣。
第二天清晨，李天照例早起。
他叫醒雷霆，他推了推身邊的雷霆：「醒醒，去送王寧老大。」
雷霆迷迷糊糊坐起，兩人快速洗漱，來到王寧和劉猛的宿舍。
來到王寧和劉猛的宿舍，劉猛還在酣睡，鼾聲如雷。而王寧的床鋪已經空了。
只有桌面上靜靜地躺著四封沒有封口的信，每封上面都寫著一個名字：雷霆、李天、周言冰、劉猛。
「寧哥已經走了？」雷霆愣了一下，拿起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封信，拆開。他看得很慢，臉上的輕浮漸漸褪去，化為少見的嚴肅。
李天也拿起自己的信。信封很樸素，展開信紙，王寧工整的字跡映入眼帘：
「小天：
你剛進入學院一年，是我進入史萊克以來見過的天賦最差的學員，但你的努力，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及。
我記得你每天清晨的鍛鍊，記得你在實戰課後渾身的淤青，記得你向李老師請教時眼裡的光。
天賦決定起點，努力決定終點。這句話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最好的印證。
史萊克很小，很破，很窮。但它有一種別處沒有的東西——真實。
在這裡，實力就是實力，努力就是努力，沒有虛與委蛇，沒有貴族蔭庇。這對你是最好的環境。
珍惜這段時光，珍惜身邊的同伴。他們將來或許會散落四方，但共歷生死的交情，是一輩子的財富。
我走之後，雷霆會接替我的位置。他性子跳脫，但重情重義，值得信任。言冰外冷內熱，關鍵時刻最靠得住。劉猛看似粗獷，實則心思細膩，是可託付背後的戰友。
你才二環，路還很長，以後肯定會成為強大的魂師。
記住：槍是百兵之王，也是百兵之險。練槍如修心，需穩、需准、需一往無前。
鐵槍雖凡，持槍者心志不凡，終有一日可裂長空。望你堅守本心，不驕不躁，於平凡中鑄就非凡之路。
前路漫漫，希望有一天，我能聽到『李天』的名號響徹大陸。
珍重。
王寧，留。」
信不長，但每一句都敲在李天心上。他小心折好信紙，收進懷裡。
旁邊，雷霆已經看完信。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李天，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王寧老大走了。以後，我會罩著你們。」
不是炫耀，不是玩笑，是承諾。
李天點點頭，收起心緒，指著桌上剩餘的兩封信：「霆哥，我去把冰姐的信送給她。猛哥的那封……」
「交給我，我來叫醒這頭睡犀。」雷霆轉向鼾聲如雷的劉猛，捏了捏拳頭，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李天拿起寫給周言冰的信，快步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木屋靜悄悄的。輕聲呼喚：「冰姐，冰姐，你在嗎？」
「我在這裡。」清冷的聲音從旁邊一株大樹下傳來。周言冰似乎早已起床，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學院大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天將信遞過去：「冰姐，這是王寧老大留給你的信。」
周言冰接過信封，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一向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追憶，或許還有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捏緊了信紙，對李天點了點頭，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嗯，知道了。你去吃飯吧。」
「嗯。」李天應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回頭，看見周言冰依然站在原地，手中捏著那封信，望著遠方漸亮的天空，一動不動。
回到宿舍樓前，雷霆自己把劉猛從被窩裡拖出來。
劉猛迷迷糊糊拆信，看了幾行，突然清醒了。這個總是大大咧咧的壯漢，低頭盯著信紙，久久不語。
晨光灑進史萊克學院。晨風吹過，霧氣流動。
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