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弗蘭德
這天上午修煉疲憊了，李天沒有去閱讀書籍，而是出去了。
他會在索托城的街巷間漫步，目光掃過那些不起眼的雜貨鋪、舊貨攤，心中存著一絲微乎其微的幻想——或許，能像故事裡的主角那樣，撿到蒙塵的寶物？
儘管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性渺茫，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此視為修煉之餘一種調劑性的觀察與學習。
一次這樣的閒逛中，他在一條相對冷清的街角，發現了一家招牌歪斜、門面陳舊的小店。
但是招牌上刻畫著一個圓形的標記，上面有幾個特殊的符號。
這幾個標記正和武魂殿的令牌一樣。分別是一柄劍，一柄錘子和一條藍電霸王龍。
店鋪沒有名字，櫥窗落滿灰塵，裡面堆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看似破舊的物件。若非隱約感到店內似乎有極其微弱的特殊能量波動，他可能就此路過。
推門而入，門軸發出喑啞的「吱呀」聲。店內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舊物塵埃氣味。也不見櫃檯，就見到一個身影正靠在躺椅上假寐。
那人臉上架著一副款式老氣的黑框水晶眼鏡，下巴前突，顴骨寬闊，面龐扁平，鼻樑呈現明顯的鷹鉤狀。
李天心頭一動，一個名字浮現出來——弗蘭德。
史萊克學院的院長，一位魂聖級別的強者，以吝嗇和精明著稱的「四眼貓鷹」。
弗蘭德似乎並未真正睡著，聽到動靜，眼皮抬起一條縫，透過鏡片掃了李天一眼，見是個衣著普通的孩子，便又半闔上眼，懶洋洋地開口：「隨便看，不買別亂碰。」
李天依言在店內慢慢走動，目光掃過那些沾滿灰塵的物件。
他的感知沒錯，那普通舊貨中的東西有著魂力波動。
他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金屬與皮革混合製成的老舊腰帶前。然後又看看旁邊的幾件物品。
李天內心猜測：「這應該就是魂導器吧。」
「老闆，」李天指著這幾件東西，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樣子好奇怪。」
弗蘭德這次完全睜開了眼，坐直身體，推了推眼鏡，打量了一下李天，似乎判斷他是否有購買力。
隨即，他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和推銷欲的神情：「小孩，眼力不錯啊，問到了點子上。這叫魂導器，聽說過嗎？」
李天配合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疑惑。
弗蘭德來了精神，走到櫃檯邊，拿起那幾樣東西：
「魂導器，古董！現在可沒人會做了，製作方法早就失傳了。大部分呢，沒什麼攻擊能力，也就有點輔助作用，但就這，也是稀罕玩意兒！」
「魂導器？它們怎麼用呀？」李天繼續扮演著一個充滿好奇的普通少年。
弗蘭德似乎很享受這種「普及知識」的感覺。
他先拿起那個筒狀物，注入一絲魂力，前端立刻亮起一團穩定而柔和的白光：「瞧見沒？照明魂導器，比燈籠蠟燭方便多了，不怕風。」
接著，他拿起那個扁平金屬盒，同樣注入魂力，盒口「噗」地竄起一簇小火苗：「點火魂導器，生火做飯、點燈引燃，好用！」
最後，他鄭重地拿起那條看似最不起眼的舊腰帶，魂力注入，腰帶表面掠過微光，他順手將照明和點火魂導器往腰帶扣附近一貼，兩件小東西瞬間消失不見。
「看好了，這是空間魂導器！裡面差不多有一個立方米的空間，隨身儲物，方便隱蔽！」
李天適時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低低的驚嘆：「厲害，老闆，您懂得真多，這些東西太神奇了！」
弗蘭德聞言，下巴抬得更高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是自然。怎麼樣，小子，長見識了吧？」
「嗯嗯！」李天用力點頭，然後看似隨意地問道，「老闆，那這些魂導器，一定很貴吧？」
弗蘭德伸出食指，先指了指照明和點火魂導器：「這兩個，小玩意兒，兩百金魂幣一個。」接著，手指重點敲了敲那條腰帶：
「這個，空間魂導器，一千金魂幣，不二價。」
「一千金魂幣？！」李天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震驚毫無作偽之色。
但仔細想一想在現在斗羅大陸上魂導器是失傳的狀態，所以這個價格還算正常。
弗蘭德看著李天的反應，不僅沒覺得失望，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傲然表情：
「小子，知道貴了吧？這才是真正的寶貝！好好修煉，努力賺錢。這東西我給你留著，等你攢夠了錢再來，怎麼樣？」
李天臉上立刻浮現出混合著渴望與決心的神情，重重點頭：
「知道了！謝謝老闆！我一定會努力賺錢，將來把它買下來的！」
離開這家店，李天的表情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他見識到了真實的魂導器，也認了弗蘭德。
此後，每個月領取武魂殿補貼的那天，李天都會特意繞到那條冷清的街道，去看看那家店。
店鋪門有時開著，更多時候是緊閉著。開門時，偶爾能見到弗蘭德在店裡打盹或擺弄他的「收藏」；關門時，則一片寂然。
李天並不每次都進去，往往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便轉身離開，繼續逛著索托城尋找著天材地寶。其實也就一樣寶物，那就是鯨膠。
功夫不負有心人。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李天剛結束上午的修煉，照例在城中那些可能販賣稀奇材料的區域轉悠。
來到了索托城的一家大店鋪，突然就看到了鯨膠的牌子掛了出來。李天就立刻回到了家裡，拿出了所有的積蓄。
進去了店鋪裡面，直接找到了前台小姐姐：「姐姐，你好，我需要賣鯨膠。」
前台小姐姐驚訝的說道：「你家大人呢？這都是百年鯨膠，效果很好的。」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三塊淡黃色的膠狀物。
然後李天沒有理會她的問話，而是看著三塊淡黃色的鯨膠，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塊，問道：「姐姐，這塊多少錢。」
「三十金魂幣。」
然後又問了其他兩塊的價格，分別是二十五金魂幣和二十八金魂幣。
李天聽了價格之後，直接選擇了最大的鯨膠，從自己的錢包裡面拿出了三十枚金魂幣就給了前台。
李天拿著鯨膠離開了此地。
回到自己房間，他關好門。
他知道得用火給融化了吃，他取來一個小炭爐，點燃炭火，用鐵鉗夾著那塊堅硬的鯨膠，小心地在火苗上方烘烤。
起初並無變化，但隨著持續均勻的加熱，鯨膠表面逐漸軟化，顏色從淡黃變得更為深沉，散發出一種奇特的、略帶腥臊但又不難聞的溫熱氣息，油脂般的色澤開始顯現，整個膠塊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李天將軟化後的鯨膠取下。
觸手溫燙，黏膩滑潤。他皺了皺眉，沒有多做猶豫，忍著那奇特的口感，將這塊溫熱的膠狀物分成幾小份，快速吞咽下去。膠體入腹，初時並無特殊感覺。
然而，不到一刻鐘，一股明顯的熱流開始從胃部升騰，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這熱流並不灼痛，卻異常清晰持久，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暖流在沖刷、溫養著經脈與肌肉骨骼。
皮膚表面微微發紅，體溫上升。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也在下腹聚集，帶來些許生理上的尷尬反應。
李天知道這是鯨膠藥力散發、激發氣血的表現之一。
他麵皮微熱，定了定神，沒有刻意去關注或壓制這種自然反應，而是引導心神，嘗試運轉魂力，配合那流遍全身的熱流。
藥力持續作用，溫暖的感覺包裹全身，甚至帶來些許疲憊感。李天沒有強行繼續修煉，而是順勢躺下，在體內那股溫和而持續的暖意中，沉沉睡去。這一夜，他睡得格外深沉。
翌日清晨，李天從睡夢中自然醒來。剛一活動身體，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身體素質變強了。肌肉線條似乎更加分明，皮膚下涌動著更充沛的活力。
這是一種全面的、基礎身體素質的增強，比他通過日常鍛鍊獲得的提升要顯著得多。
緊接著，他凝神內視，運轉魂力。魂力在經脈中流淌得似乎更加順暢自如，總量也有了一絲可感的增長。
「果然有用！」李天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三十金魂幣花得值！鯨膠帶來的提升，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夯實基礎，拓寬潛力。
他沒有浪費時間沉浸在喜悅中，稍作適應後，便來到後院，召喚出鐵槍。
他要試試身體強化後，槍法施展起來有何不同。果然，無論是出槍的速度、刺擊的力量，還是長時間演練的耐力，都有了可見的進步。
那招私下苦練的「回馬槍」，在腰身發力與瞬間爆發的銜接上，似乎也順暢了一絲。
他會在索托城的街巷間漫步，目光掃過那些不起眼的雜貨鋪、舊貨攤，心中存著一絲微乎其微的幻想——或許，能像故事裡的主角那樣，撿到蒙塵的寶物？
儘管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性渺茫，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此視為修煉之餘一種調劑性的觀察與學習。
一次這樣的閒逛中，他在一條相對冷清的街角，發現了一家招牌歪斜、門面陳舊的小店。
但是招牌上刻畫著一個圓形的標記，上面有幾個特殊的符號。
這幾個標記正和武魂殿的令牌一樣。分別是一柄劍，一柄錘子和一條藍電霸王龍。
店鋪沒有名字，櫥窗落滿灰塵，裡面堆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看似破舊的物件。若非隱約感到店內似乎有極其微弱的特殊能量波動，他可能就此路過。
推門而入，門軸發出喑啞的「吱呀」聲。店內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舊物塵埃氣味。也不見櫃檯，就見到一個身影正靠在躺椅上假寐。
那人臉上架著一副款式老氣的黑框水晶眼鏡，下巴前突，顴骨寬闊，面龐扁平，鼻樑呈現明顯的鷹鉤狀。
李天心頭一動，一個名字浮現出來——弗蘭德。
史萊克學院的院長，一位魂聖級別的強者，以吝嗇和精明著稱的「四眼貓鷹」。
弗蘭德似乎並未真正睡著，聽到動靜，眼皮抬起一條縫，透過鏡片掃了李天一眼，見是個衣著普通的孩子，便又半闔上眼，懶洋洋地開口：「隨便看，不買別亂碰。」
李天依言在店內慢慢走動，目光掃過那些沾滿灰塵的物件。
他的感知沒錯，那普通舊貨中的東西有著魂力波動。
他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金屬與皮革混合製成的老舊腰帶前。然後又看看旁邊的幾件物品。
李天內心猜測：「這應該就是魂導器吧。」
「老闆，」李天指著這幾件東西，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樣子好奇怪。」
弗蘭德這次完全睜開了眼，坐直身體，推了推眼鏡，打量了一下李天，似乎判斷他是否有購買力。
隨即，他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優越感和推銷欲的神情：「小孩，眼力不錯啊，問到了點子上。這叫魂導器，聽說過嗎？」
李天配合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疑惑。
弗蘭德來了精神，走到櫃檯邊，拿起那幾樣東西：
「魂導器，古董！現在可沒人會做了，製作方法早就失傳了。大部分呢，沒什麼攻擊能力，也就有點輔助作用，但就這，也是稀罕玩意兒！」
「魂導器？它們怎麼用呀？」李天繼續扮演著一個充滿好奇的普通少年。
弗蘭德似乎很享受這種「普及知識」的感覺。
他先拿起那個筒狀物，注入一絲魂力，前端立刻亮起一團穩定而柔和的白光：「瞧見沒？照明魂導器，比燈籠蠟燭方便多了，不怕風。」
接著，他拿起那個扁平金屬盒，同樣注入魂力，盒口「噗」地竄起一簇小火苗：「點火魂導器，生火做飯、點燈引燃，好用！」
最後，他鄭重地拿起那條看似最不起眼的舊腰帶，魂力注入，腰帶表面掠過微光，他順手將照明和點火魂導器往腰帶扣附近一貼，兩件小東西瞬間消失不見。
「看好了，這是空間魂導器！裡面差不多有一個立方米的空間，隨身儲物，方便隱蔽！」
李天適時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低低的驚嘆：「厲害，老闆，您懂得真多，這些東西太神奇了！」
弗蘭德聞言，下巴抬得更高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是自然。怎麼樣，小子，長見識了吧？」
「嗯嗯！」李天用力點頭，然後看似隨意地問道，「老闆，那這些魂導器，一定很貴吧？」
弗蘭德伸出食指，先指了指照明和點火魂導器：「這兩個，小玩意兒，兩百金魂幣一個。」接著，手指重點敲了敲那條腰帶：
「這個，空間魂導器，一千金魂幣，不二價。」
「一千金魂幣？！」李天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震驚毫無作偽之色。
但仔細想一想在現在斗羅大陸上魂導器是失傳的狀態，所以這個價格還算正常。
弗蘭德看著李天的反應，不僅沒覺得失望，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傲然表情：
「小子，知道貴了吧？這才是真正的寶貝！好好修煉，努力賺錢。這東西我給你留著，等你攢夠了錢再來，怎麼樣？」
李天臉上立刻浮現出混合著渴望與決心的神情，重重點頭：
「知道了！謝謝老闆！我一定會努力賺錢，將來把它買下來的！」
離開這家店，李天的表情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他見識到了真實的魂導器，也認了弗蘭德。
此後，每個月領取武魂殿補貼的那天，李天都會特意繞到那條冷清的街道，去看看那家店。
店鋪門有時開著，更多時候是緊閉著。開門時，偶爾能見到弗蘭德在店裡打盹或擺弄他的「收藏」；關門時，則一片寂然。
李天並不每次都進去，往往只是遠遠看上一眼，便轉身離開，繼續逛著索托城尋找著天材地寶。其實也就一樣寶物，那就是鯨膠。
功夫不負有心人。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李天剛結束上午的修煉，照例在城中那些可能販賣稀奇材料的區域轉悠。
來到了索托城的一家大店鋪，突然就看到了鯨膠的牌子掛了出來。李天就立刻回到了家裡，拿出了所有的積蓄。
進去了店鋪裡面，直接找到了前台小姐姐：「姐姐，你好，我需要賣鯨膠。」
前台小姐姐驚訝的說道：「你家大人呢？這都是百年鯨膠，效果很好的。」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三塊淡黃色的膠狀物。
然後李天沒有理會她的問話，而是看著三塊淡黃色的鯨膠，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塊，問道：「姐姐，這塊多少錢。」
「三十金魂幣。」
然後又問了其他兩塊的價格，分別是二十五金魂幣和二十八金魂幣。
李天聽了價格之後，直接選擇了最大的鯨膠，從自己的錢包裡面拿出了三十枚金魂幣就給了前台。
李天拿著鯨膠離開了此地。
回到自己房間，他關好門。
他知道得用火給融化了吃，他取來一個小炭爐，點燃炭火，用鐵鉗夾著那塊堅硬的鯨膠，小心地在火苗上方烘烤。
起初並無變化，但隨著持續均勻的加熱，鯨膠表面逐漸軟化，顏色從淡黃變得更為深沉，散發出一種奇特的、略帶腥臊但又不難聞的溫熱氣息，油脂般的色澤開始顯現，整個膠塊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李天將軟化後的鯨膠取下。
觸手溫燙，黏膩滑潤。他皺了皺眉，沒有多做猶豫，忍著那奇特的口感，將這塊溫熱的膠狀物分成幾小份，快速吞咽下去。膠體入腹，初時並無特殊感覺。
然而，不到一刻鐘，一股明顯的熱流開始從胃部升騰，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這熱流並不灼痛，卻異常清晰持久，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暖流在沖刷、溫養著經脈與肌肉骨骼。
皮膚表面微微發紅，體溫上升。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感也在下腹聚集，帶來些許生理上的尷尬反應。
李天知道這是鯨膠藥力散發、激發氣血的表現之一。
他麵皮微熱，定了定神，沒有刻意去關注或壓制這種自然反應，而是引導心神，嘗試運轉魂力，配合那流遍全身的熱流。
藥力持續作用，溫暖的感覺包裹全身，甚至帶來些許疲憊感。李天沒有強行繼續修煉，而是順勢躺下，在體內那股溫和而持續的暖意中，沉沉睡去。這一夜，他睡得格外深沉。
翌日清晨，李天從睡夢中自然醒來。剛一活動身體，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身體素質變強了。肌肉線條似乎更加分明，皮膚下涌動著更充沛的活力。
這是一種全面的、基礎身體素質的增強，比他通過日常鍛鍊獲得的提升要顯著得多。
緊接著，他凝神內視，運轉魂力。魂力在經脈中流淌得似乎更加順暢自如，總量也有了一絲可感的增長。
「果然有用！」李天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三十金魂幣花得值！鯨膠帶來的提升，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夯實基礎，拓寬潛力。
他沒有浪費時間沉浸在喜悅中，稍作適應後，便來到後院，召喚出鐵槍。
他要試試身體強化後，槍法施展起來有何不同。果然，無論是出槍的速度、刺擊的力量，還是長時間演練的耐力，都有了可見的進步。
那招私下苦練的「回馬槍」，在腰身發力與瞬間爆發的銜接上，似乎也順暢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