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案件!開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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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陳牧風剛洗漱完,牛志就探出頭過來,饒有興致的打聽起行動科和白天外勤的事。

  「風哥,今天外勤是不是又碰到什麼怪事了?給俺講講唄。」

  陳牧風無奈,只能挑著白天鄉民教訓洋人的事,簡單說了幾句。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旁邊就傳來了震天響的呼嚕聲。

  「呼…」

  陳牧風一頭黑線:「這傢伙,把我當催眠說書人了?」

  陳牧風卻睡不著,想著白天二叔交代的事,他索性從【百寶袋】里掏出那個青銅玲瓏塔,借著床頭昏黃的光線仔細看了起來。

  這座塔一共七層,每一層的檐角下都鑲嵌著一顆黃豆粒大小,黯淡的透明瑪瑙。

  之前在外面沒細看,現在靜下心來,陳牧風隱約發現這青銅塔,每層塔身之間似乎有著細微的縫隙,而不是渾然一體的鑄造件。

  「看來是拼接的?裡面…或許藏著東西?」

  陳牧風試著運起【千鈞腕】,手指發力,想要試試能不能擰開。

  以他現在的怪力,就算是鐵棍也能擰彎,然而,這小小的青銅塔卻紋絲不動,仿佛是一塊實心的玩意。

  「這麼硬?」

  就在這時,青銅塔突然有了些變化。

  青銅塔底下的三層突然微微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那三層瑪瑙竟然緩緩亮起,分別散發出紅、黃、綠三色的幽光。

  與此同時,一股特殊氣息從塔身中散發出來,與他腦海中的燈籠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陳牧風恍然大悟,心頭狂跳:「難道,要職業者的力量才能激活此物?這也是個異常物品?」

  他當即開啟【金蟾瞳】再次凝視。

  這一次,信息發生了變化:

  【七煞塔】

  【狀態:封印中(當前激活進度:3/7)】

  【備註:這是一件極其古老的傳承法器,內部封印著不可知的力量。】

  …

  【『劊子手』冷哼一聲,對此沒什麼興趣,還不如一刀劈開!】

  【『紅案廚子』覺得這東西…肯定不能吃,略有些失望】

  【『憋寶客』撓了撓頭,表示雖然閱寶無數,但也從未見過此物,那上面的封印極其強大且複雜,不過他能聞到,這塔裡面…藏著寶貝的味道。】

  一時間,陳牧風腦海中的三個職業竟然都出現了反應。

  「七煞塔…」

  陳牧風收起金蟾瞳,陷入沉思。

  這三色瑪瑙正好對應了自己目前擁有的三個職業。

  紅色對應【劊子手】,黃色對應【憋寶客】,綠色對應【紅案廚子】。

  那剩下的四層呢?

  難不成,要集齊七個職業者,或者自己身兼七職,才能全部激活塔層,打開此塔?

  如果聯合其他職業者一起灌輸力量,能不能打開?

  打開後又會發生什麼…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為什麼這東西會在二叔手中?還說什麼「傳家器物」?

  「難不成,我陳家祖上也有職業者?而且還是個大人物,特意留下這東西等待後人開啟?」

  一個個謎團在腦海中盤旋,非但沒有讓陳牧風感到畏懼,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探索欲。

  「看來,得多藉機參與外勤行動,儘快解鎖更多職業。」

  他將七煞塔收回【百寶袋】的最深處,決定以後慢慢研究。

  有空還能去圖書室查查,看有沒有關於「七煞」或者類似法器的資料。

  …

  第二天一早,天氣陰沉。

  陳牧風剛吃完早飯,就被通知隨隊出任務。

  這次的陣仗不小,林清雨竟然親自帶隊,兩個行動小隊,其中就包括楊天這一組。

  兩輛吉普車穿過市區,最終停在了那片著名的「萬國租界」邊緣。

  這裡是金門市最繁華也最混亂的地方,一邊是燈紅酒綠的洋房別墅,另一邊則是污水橫流、如同貧民窟般的棚戶區。


  眾人下車,在當地巡警的引導下,來到一棟位於貧民窟邊緣、緊挨著租界圍牆的老舊二層木樓。

  警戒線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和巡警。

  只見兩名身穿制服的洋人和片區的警探長,正在現場交涉。

  其中一個金髮碧眼、身材壯實如熊的洋人正拿著本子在記錄什麼,看到林清雨等人到來,他連正眼都沒瞧一下,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蹩腳漢語說道:

  「怎麼才來?收容局的人都是慢悠悠的烏龜嗎?」

  「我是租界工部局警務處的副督察,詹姆士。」

  他指了指手錶,一臉嫌棄:「這是第八個死者了,如果再抓不住犯人,那就是你們無能,別想把責任推給我們工部局!」

  楊天因為昨天九河鎮的事,本就對洋人一肚子火,現在看到這個詹姆士這副嘴臉,拳頭瞬間就硬了。

  就在這時,詹姆士身邊走來另一位洋人。

  「詹姆士,對女士和同僚要保持紳士風度。」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留著一頭整齊的銀髮,戴著金絲眼鏡。

  他身材修長消瘦,黑色西裝,用一口溫和的漢語說道:

  「我是克里斯多福,租界公立醫院的法醫顧問,也是這次行動的技術協助。」

  說著,他帶著歉意地笑了笑:「請原諒詹姆士的粗魯。他只是因為案子遲遲未破,壓力太大,所以有些急躁,我替他對各位表示歉意。」

  這一番得體的言辭和優雅的舉止,瞬間化解了剛才緊張的氣氛。

  林清雨神色稍緩,點了點頭:「克里斯多福醫生客氣了。既然是合作,那就直入正題吧,這次是什麼情況?」

  陳牧風也多看了這個銀髮醫生兩眼。

  這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相比那個跟個炸藥桶似的詹姆士,這個叫克里斯多福的醫生確實會做人一些。

  一旁的當地警探長見氣氛緩和,連忙點頭哈腰地湊上來。

  他既怕得罪洋人,又敬畏這些專門處理怪事的收容局長官,臉上堆滿了笑:

  「林科長,楊隊長,你們可算來了。」

  「哎呀,這案子太慘了……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個!」

  警探長指著那棟陰森的小樓,壓低聲音道:

  「也是個年輕的暗娼,和前幾個一樣…開膛破肚,內臟都被掏空了!那場面…嘖嘖,簡直不是人幹的事啊!」

  行動科的眾人穿過值崗的巡警,進入這棟小樓。

  在後院的泥地上,躺著一具年輕女性的屍體。

  死者穿著廉價的旗袍,臉上塗著口紅和粉底,因為死亡的緣故,那張稚嫩的臉龐顯得十分慘白。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腹部。

  從胸口到小腹,被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兩側皮肉外翻,腹部因為失去了內臟而凹陷下去,像是一個被掏空棉花的布娃娃。

  她的雙手布滿凍瘡和裂口,顯然是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留下的。

  「死者姓張,18歲,平時在一家洗衣店做幫工。」

  警探長捂著鼻子介紹道:「不過周圍鄰居都說,她晚上是個…暗娼。」

  「很顯然,這就是那個該死的『開膛手』乾的。這已經是第8個受害者了。」

  詹姆士副督察神色嚴肅地接過話,舉起手中的檔案說道:

  「起初我們以為是劫財殺人,畢竟死者都是這種職業的女性。但後來發現兇手不僅不拿錢,還每次都精準地取走內臟。這種行為模式太過詭異,不得不讓我們懷疑是某種異常物品或者邪教儀式導致的…」

  「由於案子都發生在租界邊緣,工部局擔心會危害到租界安全,所以才讓我們來協助辦案。」

  陳牧風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心中忍不住冷哼一聲。

  協助?說得好聽。

  說白了,死幾個老百姓,洋人才懶得管,不就是怕那瘋子殺紅了眼衝進租界殺到洋人頭上,危及洋人的生命嗎?

  林清雨沒有理會洋人的官腔,她十分專業地戴上手套,蹲下身去仔細查看傷口。

  她掰開死者僵硬的手掌,發現女孩手裡還死死抓著幾個帶血的銀元。

  陳牧風也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想,「難不成這銀元,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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