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霉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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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

  陳牧風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趙武一眼。

  「喝酒?不去。」

  「我這人一喝酒就鬧肚子,不說了,現在就想拉了。」

  趙武一臉懵逼,下意識挽留:

  「等等!」

  陳牧風一回頭:「怎麼?你要一起拉?我沒這個習慣,再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趙武一個在風中凌亂。

  「……」

  方寶玉幾人也傻眼了。

  這就完了?

  這劇本不對啊!正常人不都應該客套一下嗎?哪怕是為了面子也會答應啊!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啊?

  「這…他娘的怎麼辦?」老鼠仔一臉懵逼。

  …

  半夜12點,丁組地下宿舍。

  陳牧風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匕首,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練,【斬命刀法】的熟練度已經衝到了80%,距離突破下一階段只差臨門一腳。

  而【千鈞腕】帶來的身體強化也愈發明顯,他感覺現在的自己,一口氣能幹翻三個爛牙張那樣的混混。

  但是自己的憋寶客天賦還沒有施展和訓練的機會,只能等待著日後的異常物品課程。

  漸漸地,困意襲來。

  平日裡,同寢室的牛志睡覺,那是鼾聲如雷,和牛發情一樣嚎,震得窗戶都響。

  可今天晚上…

  陳牧風迷迷糊糊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今晚的牛志,竟然一聲沒吭,安靜得有些詭異。

  寢室里,卻只有一種怪異的「咕嚕、咕嚕」聲,像是有人在咽東西。

  「牛志?你在偷吃什麼?」

  陳牧風心中警覺,猛地睜開眼,翻身坐起。

  「牛志?」

  沒人回應。

  寢室每晚都會斷電熄燈,他只能借著走廊透進來的昏暗燈光,看向對面的床鋪。

  空的。

  陳牧風心頭一沉,他分明記得熄燈後,牛志爬上床睡覺,怎麼不見了?

  那怪異的「咕嚕」聲還在響,似乎是從頭頂傳來的。

  但是那裡一片漆黑。

  他緩緩抬起頭,摸到了枕頭下的火柴,點燃了床頭的蠟燭。

  燭光亮起的瞬間,陳牧風渾身汗毛炸立。

  只見在牛志床位上方的位置,出現一個身影。

  牛志竟然整個人四肢張開,如同一隻大壁虎一般,死死地趴在天花板和牆壁夾角處。

  他身上原本憨厚的氣息蕩然無存,仿佛不像是人。

  牛志緩緩轉過頭。

  那雙眼睛裡泛著幽綠色的光,死死地盯著陳牧風。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那怪異的「咕嚕」聲正是他嘴裡發出來的。

  「…媽的,見鬼了。」

  陳牧風握緊了手中的燭台,另一隻抓住了匕首。

  此刻的牛志,渾身的血管如同蟲子一樣鼓起,臉上表情扭曲,這幅模樣簡直和那天大奎變異時如出一轍。

  「這也是被感染了?可是這收容局裡怎麼會有感染源?」

  若是自己今晚睡得死一點,現在恐怕已經被這怪物咬死了。

  就在這時,掛在牆上的牛志動了。

  他四肢猛地一蹬牆壁,整個人朝著陳牧風飛撲過來,速度奇快。

  陳牧風眼神一冷,但他並未拔出刀刃。

  這畢竟是室友,還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

  仗著【千鈞腕】提升的力量,陳牧風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側,避開了牛志抓向他喉嚨的雙手。

  緊接著,他左手握著匕首柄,狠狠一記上勾拳,重重地砸在了牛志的小腹上。

  一聲悶響。


  牛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整個人痛的弓起身子,直接從半空中被砸落,狠狠摔在水泥地上。

  趁著他還沒緩過來,陳牧風一個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地騎在牛志身上,單手按住他的腦袋,「咚」的一聲重重磕在地上,死死壓制住。

  陳牧風正想用刀柄敲暈他,目光卻突然一凝。

  在昏黃的燭光下,他看到牛志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紅繩,下面掛著一塊舊玉佩。

  【金蟾瞳】瞬間有了反應,那玉佩上正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氣,源源不斷地鑽進牛志的身體裡。

  「奇怪…以前從沒見他沒戴過玉佩。」

  陳牧風心中瞭然,這玉佩就是異常物品。

  他手腕一轉,用匕首挑斷了那根紅繩。

  「啪嗒。」血玉掉落在地。

  隨著玉佩離體,牛志眼中的幽綠凶光迅速消退,身上暴起的血管也漸漸平復下去。

  幾秒鐘後,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

  「哎喲…疼疼疼!俺的臉咋這麼疼啊!肚子也疼!」

  牛志徹底清醒過來,一臉茫然地看著正騎在自己身上的陳牧風:

  「風哥?你…你咋騎俺身上?這大晚上的…」

  陳牧風鬆了口氣,從他身上下來,把他拉起來:

  「先別管這個。牛志,你脖子上那塊玉佩哪來的?」

  牛志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撓了撓頭:

  「那個啊?是甲組那個叫老鼠仔的人送給俺的。」

  「今天晚上,他碰到我,說他有一堆行李書籍要搬,看俺力氣大,就讓俺幫個忙。搬完之後為了答謝俺,就送了這個,說是城裡大廟菩薩開過光的寶玉,能保平安。」

  牛志一臉惋惜:「俺尋思著這麼好的東西,以後帶回家送給俺娘,繩子咋就斷了呢?」

  陳牧風冷笑一聲:「保平安?那是催命符!」

  果然是那幫孫子的陰招。看自己沒法下手,就把主意打到牛志身上了,想借牛志的手除掉自己。

  這招夠毒,一石二鳥。

  陳牧風沒敢用手觸碰那塊玉佩,而是抓起斷掉的紅繩提了起來。

  金蟾瞳閃爍,異常物品的信息一覽無遺:

  【屍血玉(四級異常物)】

  【這是一塊從古代王侯「鎮屍玉棺」上鑿下的邊角料。此玉本為封印屍變而生,後常年浸泡於棺內屍液之中,早已被千年的死氣沁透,玉質內封存著極強的怨念異質。】

  【貼身佩戴會逐漸侵蝕宿主心智,使其產生幻覺並充滿攻擊性,最終吞噬魂魄。】

  【此玉結構極不穩定,一旦碎裂,將會瞬間釋放內部積壓百年的異質污染,周圍的人畜皆會被嚴重影響。】

  陳牧風看完說明,心中怒火中燒。

  這幫紈絝子弟為了排除異己,竟然搞來了這種歪門邪道的異常物品。

  「牛志,以後離甲組那幫人遠點,給什麼東西都別要!今晚要不是我醒得早,咱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聽完陳牧風的解釋,牛志嚇得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後怕不已:

  「風哥!俺…俺不知道啊!那幫殺千刀的,居然這麼害俺!」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牧風眼一冷,打量著這塊血玉。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那就讓他們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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