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國米的主場，笑出聲來！
老蕭接過手機，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條件呢？年限？待遇？有沒有出場時間保證？違約金條款怎麼看？你別傻乎乎的就簽了......」
職業病犯了，開始以老闆思維分析起來。
「爸，具體條款還得您來把關，跟俱樂部談，這方面您是專業的。」
老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又興奮的笑容。
「臭小子！還沒忘記你老爸！這種大事，想到你老爸啦？」
「看您說的，您可是我們家的頂樑柱。」
蕭燃看見自己老爸被誇的有些飄了，決定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還有？」
老蕭和蕭媽媽擠在鏡頭前，同時瞪大了眼睛。
「嗯，周三晚上，義大利杯四分之一決賽，客場對國際米蘭。我進大名單了！」
蕭燃看著父母瞬間屏住呼吸的樣子，笑了笑，繼續說道：
「明天，我就要跟隨球隊，飛米蘭！」
國際米蘭啊！義大利杯啊！
蕭萬軍這次徹底繃不住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在鏡頭前踱了兩步，想說什麼又憋回去，最後用力一拍大腿！
「好！好小子！」
他聲音洪亮，臉上是透著驕傲的紅光。
「這才像我蕭萬軍的種！當年你老子我，做夢都想站在這種級別的球場上！沒想到，我沒實現的，讓我兒子做到了！」
老蕭忽然對著鏡頭，語速飛快，像在布置戰術：
「聽著！去了梅阿查，別慫！你是去比賽的，不是去朝聖的！多看，多學，感受氣氛！」
「萬一……我是說萬一啊，祖墳冒青煙真讓你上去了。」
「記住！拿球別慌，出球要快，跑動要勤！」
「防守可以幫不上大忙，但態度必須有！」
「別給穆里尼奧那老……咳，別給教練丟人，更別給咱老蕭家丟人！聽見沒？」
這一連串專業指導，蕭燃直接無語了。
穆里尼奧還沒跟自己說過這麼多呢。
「知道了爸，我就是個湊數的，大概率坐90分鐘板凳，您別抱太大期望。」
老蕭咧著嘴教育兒子：
「期望還是要有的，不過能進這種比賽的大名單，本身就是本事！就是榮譽！哈哈！」
又絮叨了幾句，在老媽不斷的嘮叨式關懷中，蕭燃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國際米蘭，梅阿查......
魔鬼主場。
八萬個座位，山呼海嘯的助威聲，對客隊球員來說是無孔不入的心理壓迫。
蕭燃讓自己的思緒飄向那片綠茵場。
如果自己真的替補登場，踏入那片草皮，迎接自己的一定不會是掌聲，而是漫天蓋地的的噓聲和嘲諷。
他甚至可以腦補出那些刺耳的義大利語罵聲。
好像......有點爽啊！
壓力？挑戰？噓聲？
在梅阿查收集到的能量，質量絕對比訓練賽和青年聯賽高出一個次元。
那不就是……最美味的「負能量」大餐嗎？
有點餓了，去乾飯。
......
2022年2月9日。
國際米蘭梅阿查體育場座無虛席。
儘管是一場周中的義大利杯四分之一決賽，八萬張球票依然早早售罄。
藍黑色的浪潮從看台底層一直翻湧到頂層。
巨型TIFO緩緩展開，那是國米的標誌性蛇精靈圖案。
空氣中瀰漫著煙火氣。
對於志在爭冠的國米來說，任何一場淘汰賽，都是不容有失的戰役。
穆里尼奧帶領球員從通道中走出，體育場的聲浪達到了第一個高峰。
絕大多數球迷給與了穆里尼奧極大的尊重。
他曾經是這裡的王，帶領國米拿到了三冠王的王。
但也有部分極端的球迷，將他視為「叛徒」。
狂人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阿瑪尼大衣，面色沉靜如水。
他抬眼掃視了一圈這座他曾征服過的球場。
猶如王者歸來。
那眼神里沒有懷念，只有專注。
他向看台隨意揮了揮手，像是對球迷的一種感謝，也像是一種劃清界限的儀式。
國米主教練因扎吉看到了穆里尼奧。
善解人意的等狂人裝逼結束，主動走過來伸出手。
簡短的寒暄，鏡頭捕捉下這一幕。
穆里尼奧臉上擠出一絲禮節性的微笑，但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嘴唇快速動了幾下。
大概說了句「祝你好運」之類的客套話，
隨即擦肩而過。
小因扎吉則始終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姿態。
就在十分鐘之前的羅馬隊更衣室里。
穆里尼奧的賽前布置簡短而極具壓迫感。
他沒有咆哮，聲音甚至不高，但每個單詞都像冰錐一樣砸進球員心裡。
「他們想贏下一切，他們覺得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我要你們忘記積分榜，忘記這裡是梅阿查。記住，你們是羅馬！」
「防守，紀律，耐心，然後……抓住屬於我們的機會。」
他的目光特意在幾個攻擊手臉上停留片刻。
最後，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了坐在角落的菜鳥菜鳥三人組。
......
此時羅馬隊的球員踏上草皮熱身，聲浪再次撲面而來。
他們收穫了鋪天蓋地的的噓聲。
而對於蕭燃、里卡多、盧卡這三個陌生而年輕的面孔，廣播甚至沒有念他們的名字。
「看啊，羅馬帶了幾個娃娃兵來！」
「那個黑頭髮的小子是誰？亞洲人？小日子還是大棒子？」
「如果是大棒子，一定要錘死他！他讓我想起了02年很不好的記憶！」
「穆里尼奧真是沒人可用了！哈哈！」
蕭燃站在球場上，草皮狀況極佳，燈光炫目。
八萬人的喧囂形成的聲壓，敲打著耳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注於熱身動作，折返跑、拉伸、傳球練習。
但他的系統雷達全開。
【來自主場球迷的集體輕視，能量+26+15+34+21+12...持續採集中......】
【來自部分極端球迷的侮辱，能量+86+75+68...持續採集中......】
「嘿！小子！站穩了！別尿褲子！」
「回家吃奶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陣陣更尖銳的噓聲此起彼伏，蕭燃聽不到，可他能感受的到。
【來自主隊球迷的惡意嘲諷，能量+888！】
【能量採集速度提升！】
蕭燃心裡樂開了花，身體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這些辱罵和嘲諷，洗禮著他的身體。
羅馬隊員個個表情嚴肅。
只有蕭燃，在別人的主場，笑的像是在自家的花園。
「條件呢？年限？待遇？有沒有出場時間保證？違約金條款怎麼看？你別傻乎乎的就簽了......」
職業病犯了，開始以老闆思維分析起來。
「爸，具體條款還得您來把關，跟俱樂部談，這方面您是專業的。」
老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又興奮的笑容。
「臭小子！還沒忘記你老爸！這種大事，想到你老爸啦？」
「看您說的，您可是我們家的頂樑柱。」
蕭燃看見自己老爸被誇的有些飄了，決定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還有？」
老蕭和蕭媽媽擠在鏡頭前，同時瞪大了眼睛。
「嗯，周三晚上，義大利杯四分之一決賽，客場對國際米蘭。我進大名單了！」
蕭燃看著父母瞬間屏住呼吸的樣子，笑了笑，繼續說道：
「明天，我就要跟隨球隊，飛米蘭！」
國際米蘭啊！義大利杯啊！
蕭萬軍這次徹底繃不住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在鏡頭前踱了兩步，想說什麼又憋回去，最後用力一拍大腿！
「好！好小子！」
他聲音洪亮，臉上是透著驕傲的紅光。
「這才像我蕭萬軍的種！當年你老子我，做夢都想站在這種級別的球場上！沒想到，我沒實現的，讓我兒子做到了！」
老蕭忽然對著鏡頭，語速飛快，像在布置戰術：
「聽著！去了梅阿查，別慫！你是去比賽的，不是去朝聖的！多看，多學，感受氣氛！」
「萬一……我是說萬一啊，祖墳冒青煙真讓你上去了。」
「記住！拿球別慌，出球要快，跑動要勤！」
「防守可以幫不上大忙，但態度必須有！」
「別給穆里尼奧那老……咳，別給教練丟人，更別給咱老蕭家丟人！聽見沒？」
這一連串專業指導，蕭燃直接無語了。
穆里尼奧還沒跟自己說過這麼多呢。
「知道了爸，我就是個湊數的，大概率坐90分鐘板凳，您別抱太大期望。」
老蕭咧著嘴教育兒子：
「期望還是要有的，不過能進這種比賽的大名單，本身就是本事！就是榮譽！哈哈！」
又絮叨了幾句，在老媽不斷的嘮叨式關懷中，蕭燃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國際米蘭，梅阿查......
魔鬼主場。
八萬個座位，山呼海嘯的助威聲，對客隊球員來說是無孔不入的心理壓迫。
蕭燃讓自己的思緒飄向那片綠茵場。
如果自己真的替補登場，踏入那片草皮，迎接自己的一定不會是掌聲，而是漫天蓋地的的噓聲和嘲諷。
他甚至可以腦補出那些刺耳的義大利語罵聲。
好像......有點爽啊！
壓力？挑戰？噓聲？
在梅阿查收集到的能量，質量絕對比訓練賽和青年聯賽高出一個次元。
那不就是……最美味的「負能量」大餐嗎？
有點餓了，去乾飯。
......
2022年2月9日。
國際米蘭梅阿查體育場座無虛席。
儘管是一場周中的義大利杯四分之一決賽，八萬張球票依然早早售罄。
藍黑色的浪潮從看台底層一直翻湧到頂層。
巨型TIFO緩緩展開，那是國米的標誌性蛇精靈圖案。
空氣中瀰漫著煙火氣。
對於志在爭冠的國米來說，任何一場淘汰賽，都是不容有失的戰役。
穆里尼奧帶領球員從通道中走出，體育場的聲浪達到了第一個高峰。
絕大多數球迷給與了穆里尼奧極大的尊重。
他曾經是這裡的王，帶領國米拿到了三冠王的王。
但也有部分極端的球迷，將他視為「叛徒」。
狂人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阿瑪尼大衣，面色沉靜如水。
他抬眼掃視了一圈這座他曾征服過的球場。
猶如王者歸來。
那眼神里沒有懷念，只有專注。
他向看台隨意揮了揮手，像是對球迷的一種感謝，也像是一種劃清界限的儀式。
國米主教練因扎吉看到了穆里尼奧。
善解人意的等狂人裝逼結束，主動走過來伸出手。
簡短的寒暄，鏡頭捕捉下這一幕。
穆里尼奧臉上擠出一絲禮節性的微笑，但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嘴唇快速動了幾下。
大概說了句「祝你好運」之類的客套話，
隨即擦肩而過。
小因扎吉則始終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姿態。
就在十分鐘之前的羅馬隊更衣室里。
穆里尼奧的賽前布置簡短而極具壓迫感。
他沒有咆哮，聲音甚至不高，但每個單詞都像冰錐一樣砸進球員心裡。
「他們想贏下一切，他們覺得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我要你們忘記積分榜，忘記這裡是梅阿查。記住，你們是羅馬！」
「防守，紀律，耐心，然後……抓住屬於我們的機會。」
他的目光特意在幾個攻擊手臉上停留片刻。
最後，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了坐在角落的菜鳥菜鳥三人組。
......
此時羅馬隊的球員踏上草皮熱身，聲浪再次撲面而來。
他們收穫了鋪天蓋地的的噓聲。
而對於蕭燃、里卡多、盧卡這三個陌生而年輕的面孔，廣播甚至沒有念他們的名字。
「看啊，羅馬帶了幾個娃娃兵來！」
「那個黑頭髮的小子是誰？亞洲人？小日子還是大棒子？」
「如果是大棒子，一定要錘死他！他讓我想起了02年很不好的記憶！」
「穆里尼奧真是沒人可用了！哈哈！」
蕭燃站在球場上，草皮狀況極佳，燈光炫目。
八萬人的喧囂形成的聲壓，敲打著耳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注於熱身動作，折返跑、拉伸、傳球練習。
但他的系統雷達全開。
【來自主場球迷的集體輕視，能量+26+15+34+21+12...持續採集中......】
【來自部分極端球迷的侮辱，能量+86+75+68...持續採集中......】
「嘿！小子！站穩了！別尿褲子！」
「回家吃奶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陣陣更尖銳的噓聲此起彼伏，蕭燃聽不到，可他能感受的到。
【來自主隊球迷的惡意嘲諷，能量+888！】
【能量採集速度提升！】
蕭燃心裡樂開了花，身體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這些辱罵和嘲諷，洗禮著他的身體。
羅馬隊員個個表情嚴肅。
只有蕭燃，在別人的主場，笑的像是在自家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