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置辦衣物，女澡堂子！
很快，兩隻烤鴨就被兩人吃了個精光。
喝完鴨架加白菜、豆腐熬煮成奶白色濃湯，祥子感覺渾身舒爽。
祥子轉頭，看著將碗裡的鴨架湯喝得乾乾淨淨的小福子。
「吃飽了嗎？」
「嗯！」
小福子點頭，眉眼含笑，煞是動人，讓祥子都看得呆了呆。
難怪那個王姓軍官會看上小福子，這誰能不喜歡！
見他盯著自己看，小福子有些害羞，連忙低下頭，心撲通撲通直跳。
「祥哥，你看啥呢？」
「沒，沒啥！」
祥子連忙道，隨後和小福子下樓結帳。
兩隻烤鴨，外加一系列配菜，還有包廂費用，一共花了大洋七塊。
「還挺便宜！」
祥子喃喃自語，卻沒想過七塊的大洋夠書中的祥子拉一個月車了。
底層百姓，誰會拿七塊大洋去吃全聚德的烤鴨呢？
許多人一輩子沒吃過！
電視劇里，也只有像文三兒這種發了橫財的才會去！
「好貴！」
小福子咋舌，她爹二強子以前不喝酒的時候，一個月也就掙六七個大洋，還要交車份兒，剩下的剛好夠一家人吃窩頭。
祥子付過帳，又拉著小福子離開了。
「祥哥，我們又去哪兒？」
「帶你買衣服！」
言語壓君子，衣冠鎮小人！
先敬羅衣，後敬人!
這幾天祥子不管是去投稿還是去琉璃廠，都因為穿著的一身粗布短褂糟了不少白眼。
所以他乾脆拉著小福子來成衣店買幾件衣服，也闊氣一回。
小福子其實更想自己買布匹然後回家做衣服，祥子大搖其頭。
「費那個勁兒幹什麼？咱不差錢兒！」
小福子拗不過他，只好和他一起進了成衣店。
民國時期，各個階層的衣著差距極大。
底層男性多穿短褂、長褲，面料以土布為主，也就是手工織的粗棉布。
底層女性日常穿大襟衫、長褲或長裙。
中產男性多穿傳統款長衫，面料為細棉布或陰丹士林布。
學校教員和青年男學生還會穿中山裝、學生裝。
部分洋行職員、郵局工人會穿西裝，但大多是二手的。
中產女性會穿著短旗袍，面料為細棉布或綢緞。
教會學校女學生會穿連衣裙，又稱布拉吉，上衣配百褶裙。
上層男性多穿長袍馬褂、西裝，面料為綢緞、呢絨。
上層女性多穿高檔旗袍，以絲綢、錦緞為面料。
至於衣服的來源，底層百姓以土布自製為主，極少買成衣。
中產自製與成衣兼顧，家庭主婦仍會為家人縫製內衣、內褲、棉襖等貼身衣物，節省開支。
但外套，如長衫、旗袍、中山裝則更多是在成衣店定製。
上層以成衣定製為主，他們會去高檔洋服店如培羅蒙定製西裝，面料從國外進口，手工精細。
有時候也會直接購買國外品牌的成衣，價格昂貴。
總而言之，以往無論是祥子還是小福子，他們穿著的衣物基本都是自製的粗布衣服。
所以第一次走進成衣店的小福子，有些瑟縮。
祥子卻無所謂，直接一把大洋拍在了櫃檯上。
「掌柜的，給我們拿幾件衣服試試！」
掌柜的是個中年長須男子，看到祥子一副發財了的暴發戶模樣，不由得心中好笑。
不過來了客戶，總不會往外推。
「你們要買哪種衣服？」
祥子想了想，沉聲道。
「三套中山裝，三套學生裝。」
他看著有些忐忑的小福子，又道。
「學生裝顏色多拿幾種，讓我媳婦兒好好挑挑！」
聽他這樣說，小福子不由得低下了頭，小臉通紅，心中滿是欣喜。
「好勒，馬上就來！」
掌柜招呼來一個夥計，給祥子和小福子拿衣服試穿。
一直折騰了快半小時，祥子和小福子都穿上了各自的新衣服，手裡提著一個包裹，一起離開了這家成衣店。
包裹裡面，裝著他們的另外兩套衣服
六套衣物，一共花費三十個大洋，都是夏季短款，用細棉布做的！
至於兩人的舊衣物，則是直接賣給了這家成衣店，作價三十個銅子兒。
「這衣服，太貴了！」
小福子撫摸著自己身上藍下黑的的學生裝，眼中有喜悅，也有忐忑。
像是做夢一樣，她生怕夢醒了，讓現在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貴也是人穿的，別怕，壞了再買就是！」
祥子現在可是財大氣粗，手裡有近八十個大洋，今天花銷了三十多個，還有四十多個。
更別說從明天開始，他的稿費漲到一天六塊大洋。
買衣服花的這點錢，完全不放在他的心上！
然後，祥子又帶著小福子，來到了一處大澡堂子。
此時隨著女子教育的普及、以及女性職業化及新文化運動影響，女性對公共浴室的需求顯現。
四九城就開設了不少專門女澡堂，像這種大澡堂，更是實行男女分浴。
只是價格昂貴，洗一次幾乎要小半塊大洋。
當然，這錢祥子出得起。
小福子沒有來過這種澡堂，平日裡洗澡都是在家裡洗。
所以，她有些害怕！
「別怕，裡面有人接待，洗完了就出來等我！」
「嗯，好！」
小福子乖乖聽話，進入了澡堂的女子區域。
祥子也進了澡堂，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就在他們洗澡的時候，關於人販子劉麻子的風波，還在繼續。
......
南城警察局，審訊室內。
鼻青臉腫的劉麻子剛坐上老虎凳，就全招了。
其實他招不招都是一樣，因為祥子已經把他昨晚的口供，還有二十多塊大洋的贓銀全都上交。
以劉麻子的罪行，基本是個死。
只是看死得痛苦，還是舒坦。
負責審訊他的人，是警察局長劉方子，還有趙二。
「老小子，我最恨人販子了，你買賣了上千人，真是該死！」
劉方子一皮鞭就抽在了劉麻子身上，疼得他大聲慘嚎。
一旁的趙二，也是附和道。
「沒錯，就你這樣的人販子，早該槍斃了，現在還給我們添麻煩！」
祥子帶著劉麻子還有一群學生來報案，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大事兒。
「哎呦，劉局長，別打，咱們都姓劉，還是本家兒呢！」
劉麻子被抽得連連求饒，還和劉方子攀起了親戚。
劉方子聞言，頓時眼睛一瞪。
「誰特麼和你一個人販子本家？」
然後，他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喝完鴨架加白菜、豆腐熬煮成奶白色濃湯，祥子感覺渾身舒爽。
祥子轉頭，看著將碗裡的鴨架湯喝得乾乾淨淨的小福子。
「吃飽了嗎？」
「嗯！」
小福子點頭，眉眼含笑，煞是動人，讓祥子都看得呆了呆。
難怪那個王姓軍官會看上小福子，這誰能不喜歡！
見他盯著自己看，小福子有些害羞，連忙低下頭，心撲通撲通直跳。
「祥哥，你看啥呢？」
「沒，沒啥！」
祥子連忙道，隨後和小福子下樓結帳。
兩隻烤鴨，外加一系列配菜，還有包廂費用，一共花了大洋七塊。
「還挺便宜！」
祥子喃喃自語，卻沒想過七塊的大洋夠書中的祥子拉一個月車了。
底層百姓，誰會拿七塊大洋去吃全聚德的烤鴨呢？
許多人一輩子沒吃過！
電視劇里，也只有像文三兒這種發了橫財的才會去！
「好貴！」
小福子咋舌，她爹二強子以前不喝酒的時候，一個月也就掙六七個大洋，還要交車份兒，剩下的剛好夠一家人吃窩頭。
祥子付過帳，又拉著小福子離開了。
「祥哥，我們又去哪兒？」
「帶你買衣服！」
言語壓君子，衣冠鎮小人！
先敬羅衣，後敬人!
這幾天祥子不管是去投稿還是去琉璃廠，都因為穿著的一身粗布短褂糟了不少白眼。
所以他乾脆拉著小福子來成衣店買幾件衣服，也闊氣一回。
小福子其實更想自己買布匹然後回家做衣服，祥子大搖其頭。
「費那個勁兒幹什麼？咱不差錢兒！」
小福子拗不過他，只好和他一起進了成衣店。
民國時期，各個階層的衣著差距極大。
底層男性多穿短褂、長褲，面料以土布為主，也就是手工織的粗棉布。
底層女性日常穿大襟衫、長褲或長裙。
中產男性多穿傳統款長衫，面料為細棉布或陰丹士林布。
學校教員和青年男學生還會穿中山裝、學生裝。
部分洋行職員、郵局工人會穿西裝，但大多是二手的。
中產女性會穿著短旗袍，面料為細棉布或綢緞。
教會學校女學生會穿連衣裙，又稱布拉吉，上衣配百褶裙。
上層男性多穿長袍馬褂、西裝，面料為綢緞、呢絨。
上層女性多穿高檔旗袍，以絲綢、錦緞為面料。
至於衣服的來源，底層百姓以土布自製為主，極少買成衣。
中產自製與成衣兼顧，家庭主婦仍會為家人縫製內衣、內褲、棉襖等貼身衣物，節省開支。
但外套，如長衫、旗袍、中山裝則更多是在成衣店定製。
上層以成衣定製為主，他們會去高檔洋服店如培羅蒙定製西裝，面料從國外進口，手工精細。
有時候也會直接購買國外品牌的成衣，價格昂貴。
總而言之，以往無論是祥子還是小福子，他們穿著的衣物基本都是自製的粗布衣服。
所以第一次走進成衣店的小福子，有些瑟縮。
祥子卻無所謂，直接一把大洋拍在了櫃檯上。
「掌柜的，給我們拿幾件衣服試試！」
掌柜的是個中年長須男子，看到祥子一副發財了的暴發戶模樣，不由得心中好笑。
不過來了客戶，總不會往外推。
「你們要買哪種衣服？」
祥子想了想，沉聲道。
「三套中山裝，三套學生裝。」
他看著有些忐忑的小福子，又道。
「學生裝顏色多拿幾種，讓我媳婦兒好好挑挑！」
聽他這樣說，小福子不由得低下了頭，小臉通紅，心中滿是欣喜。
「好勒，馬上就來！」
掌柜招呼來一個夥計，給祥子和小福子拿衣服試穿。
一直折騰了快半小時，祥子和小福子都穿上了各自的新衣服，手裡提著一個包裹，一起離開了這家成衣店。
包裹裡面，裝著他們的另外兩套衣服
六套衣物，一共花費三十個大洋，都是夏季短款，用細棉布做的！
至於兩人的舊衣物，則是直接賣給了這家成衣店，作價三十個銅子兒。
「這衣服，太貴了！」
小福子撫摸著自己身上藍下黑的的學生裝，眼中有喜悅，也有忐忑。
像是做夢一樣，她生怕夢醒了，讓現在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貴也是人穿的，別怕，壞了再買就是！」
祥子現在可是財大氣粗，手裡有近八十個大洋，今天花銷了三十多個，還有四十多個。
更別說從明天開始，他的稿費漲到一天六塊大洋。
買衣服花的這點錢，完全不放在他的心上！
然後，祥子又帶著小福子，來到了一處大澡堂子。
此時隨著女子教育的普及、以及女性職業化及新文化運動影響，女性對公共浴室的需求顯現。
四九城就開設了不少專門女澡堂，像這種大澡堂，更是實行男女分浴。
只是價格昂貴，洗一次幾乎要小半塊大洋。
當然，這錢祥子出得起。
小福子沒有來過這種澡堂，平日裡洗澡都是在家裡洗。
所以，她有些害怕！
「別怕，裡面有人接待，洗完了就出來等我！」
「嗯，好！」
小福子乖乖聽話，進入了澡堂的女子區域。
祥子也進了澡堂，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就在他們洗澡的時候，關於人販子劉麻子的風波，還在繼續。
......
南城警察局，審訊室內。
鼻青臉腫的劉麻子剛坐上老虎凳，就全招了。
其實他招不招都是一樣，因為祥子已經把他昨晚的口供，還有二十多塊大洋的贓銀全都上交。
以劉麻子的罪行，基本是個死。
只是看死得痛苦，還是舒坦。
負責審訊他的人，是警察局長劉方子，還有趙二。
「老小子，我最恨人販子了，你買賣了上千人，真是該死！」
劉方子一皮鞭就抽在了劉麻子身上，疼得他大聲慘嚎。
一旁的趙二，也是附和道。
「沒錯，就你這樣的人販子，早該槍斃了，現在還給我們添麻煩！」
祥子帶著劉麻子還有一群學生來報案，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大事兒。
「哎呦，劉局長，別打，咱們都姓劉，還是本家兒呢！」
劉麻子被抽得連連求饒，還和劉方子攀起了親戚。
劉方子聞言，頓時眼睛一瞪。
「誰特麼和你一個人販子本家？」
然後，他又是一鞭子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