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賣女兒？你犯法了！
祥子沒有猶豫，擠開人群，大步朝著二強子的家走去。
看到他，一眾住戶的議論聲更大了。
「喲，是祥子回來了，他不是失蹤半個月了麼？」
「這小子的車呢？怎麼沒看到？」
「有樂子看了，祥子和小福子之間好像有事兒！」
祥子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並沒有反駁什麼。
他不是多管閒事，而是可憐小福子的悲慘遭遇。
與此同時，原來的祥子喜歡小福子，小福子也喜歡原來的祥子。
但是原來的祥子實在太窮了，所以即使知道小福子喜歡他，也不敢開口提親。
砰！
祥子一腳踹開了門，就看到二強子坐在炕上在罵娘。
一家人穿得破破爛爛，家裡面也空蕩蕩的。
稍微值點錢的傢伙事兒，都被二強子拿去換酒錢了。
二強子四十多歲，頭髮花白，滿臉橫肉。
他的老婆，大雜院的人都稱為二強嫂，坐在一邊角落，一聲不吭。
二強嫂是整個大雜院裡最矮最丑的女人，寬腦門、大腮幫，頭上沒什麼頭髮，牙老露在外面，臉上滿是雀斑。
祥子也很奇怪，她是怎麼生出小福子這樣好看的女兒的？
莫非是基因變異？
小福子低著頭，坐在椅子上，正在聽二強子訓斥。
她生得清秀，圓圓的臉蛋，眉眼間透著靈動，笑起來時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只可惜，在這亂世之中，窮人的美麗，就是原罪。
至於小福子的兩個弟弟，都是面黃肌瘦，無精打采地躺在炕上。
面對姐姐即將被賣的命運，這兩個小傢伙也無能為力。
甚至樂見其成！
畢竟賣了小福子，一家人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二強子拉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賺的錢大部分都被他拿去買酒喝了。
所以，他才會將主意打到小福子身上。
兩百塊大洋，他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
面對突然踹門而入的祥子，二強子一家都有些懵。
「祥子，你要幹什麼？」
他從炕上站起身，衝著祥子瞪眼睛。
祥子剛搬到大雜院時，二強子還未徹底墮落，偶爾會和祥子閒聊。
二人都是底層黃包車夫，雖無太多深交，好歹住在一個院兒，抬頭不見低頭見。
只是現在，二強子就要發財了，祥子卻闖了進來，讓他對祥子帶上了一絲敵意。
小福子抬頭看著祥子，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祥哥！」
她不想被賣，但是卻無法反抗。
祥子的到來，是救自己的麼？
祥子盯著二強子，呵呵笑道。
「幹什麼？聽說你要把小福子賣了？」
二強子兩眼一翻，大聲道。
「那怎麼了？我賣女兒，關你屁事？」
祥子笑了，笑得不懷好意，讓二強子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根據最新頒布的《民國刑法》，販賣人口，判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四九城警察局多次發布布告，嚴禁買賣人口，違者將從嚴懲治。」
聽到祥子開口就是法律，二強子不由得愣神。
隨後，大怒道。
「我是文盲，我不懂法！」
「還有，這是我家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祥子搖搖頭，臉上笑容收斂。
「你要是敢賣小福子，我就會去警察局舉報你，讓你吃牢飯！」
「你敢！」
二強子怒了，徹底怒了。
他自己賣女兒，關祥子什麼事？
「你看我敢不敢，你要是想坐牢，就把小福子賣了！」
祥子的威脅實實在在，二強子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想要那兩百塊大洋，卻又怕真的去坐牢。
這年頭，坐牢就是等死，牢里的人不把囚犯敲詐得傾家蕩產不算完。
「爹，您別賣了我，以後家裡所有的活兒我都干！」
小福子的話，讓二強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幹活兒？天天吃白食，幹活兒有啥用！」
「兩百塊大洋啊，兩百塊！」
啪！
小福子被扇了個巴掌，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她委屈地看著二強子，似乎沒想到自己爹會動手打她。
小福子卻沒想過，二強子都想把她賣出去，打她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被打的好處也有。
那就是二強子，應該基本上不會把小福子賣給那個軍官了。
如果他真的不想坐牢的話！
祥子看了一眼被打了一巴掌的小福子，心中嘆了口氣。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娶小福子？
現在不行，他現在提出娶小福子，二強子這傢伙肯定獅子大開口。
所以，他需要另尋時機。
祥子轉身離開了小福子的家，沒有回頭。
屋內傳來二強子歇斯底里的怒吼，無外乎就是家裡這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二強子之前早已欠下不少鄰里的小錢，還常賒欠酒館的酒帳。
債主時不時上門討要，家裡連件能典當的像樣物件都沒了。
他因為喝酒，已經把家裡僅有的一點積蓄揮霍一空。
此時全家已到了今天沒吃的，明天也看不到活路的地步。
屋外圍觀的大雜院住戶們聽到屋裡面的動靜，此時看著祥子的目光也變了。
「沒看出來，祥子還懂法啊！」
「不對，賣女兒的多了，沒見警察抓啊！」
「沒聽祥子說麼，二強子敢賣小福子，就去警察局舉報，也就是說，不舉報沒人管。」
「我覺得這事兒沒完，二強子肯定不會死心！」
......
祥子擠開人群，回到自己家中。
半個月沒回來，家裡還是老樣子。
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套換洗衣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祥子之前為了買車，壓榨自己到極致。
「幸好之前交了一個月房租，剛好後天就是交房租的時間，要是不回來，這屋子怕是要租給別人！」
祥子搖搖頭，關好門，將那一百個大洋掏出來。
「這麼多錢，去幹啥好呢？」
祥子心中規劃，他可不想再去拉車了。
太累了，而且根本發不了財。
他需要一份更加體面，更有社會地位的工作。
有金手指在，美好生活不是夢！
將大洋藏好，祥子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外面傳來吵鬧聲，讓他皺眉。
明天必須去找房子，先搬家再說。
另外，除了規劃工作，他還要做一件事。
練武！
練武除了強身健體，還能用來自保。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是亂世。
看到他，一眾住戶的議論聲更大了。
「喲，是祥子回來了，他不是失蹤半個月了麼？」
「這小子的車呢？怎麼沒看到？」
「有樂子看了，祥子和小福子之間好像有事兒！」
祥子聽著這些人的議論，並沒有反駁什麼。
他不是多管閒事，而是可憐小福子的悲慘遭遇。
與此同時，原來的祥子喜歡小福子，小福子也喜歡原來的祥子。
但是原來的祥子實在太窮了，所以即使知道小福子喜歡他，也不敢開口提親。
砰！
祥子一腳踹開了門，就看到二強子坐在炕上在罵娘。
一家人穿得破破爛爛，家裡面也空蕩蕩的。
稍微值點錢的傢伙事兒，都被二強子拿去換酒錢了。
二強子四十多歲，頭髮花白，滿臉橫肉。
他的老婆，大雜院的人都稱為二強嫂，坐在一邊角落，一聲不吭。
二強嫂是整個大雜院裡最矮最丑的女人，寬腦門、大腮幫，頭上沒什麼頭髮，牙老露在外面，臉上滿是雀斑。
祥子也很奇怪，她是怎麼生出小福子這樣好看的女兒的？
莫非是基因變異？
小福子低著頭，坐在椅子上，正在聽二強子訓斥。
她生得清秀，圓圓的臉蛋，眉眼間透著靈動，笑起來時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只可惜，在這亂世之中，窮人的美麗，就是原罪。
至於小福子的兩個弟弟，都是面黃肌瘦，無精打采地躺在炕上。
面對姐姐即將被賣的命運，這兩個小傢伙也無能為力。
甚至樂見其成！
畢竟賣了小福子，一家人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二強子拉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賺的錢大部分都被他拿去買酒喝了。
所以，他才會將主意打到小福子身上。
兩百塊大洋，他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
面對突然踹門而入的祥子，二強子一家都有些懵。
「祥子，你要幹什麼？」
他從炕上站起身，衝著祥子瞪眼睛。
祥子剛搬到大雜院時，二強子還未徹底墮落，偶爾會和祥子閒聊。
二人都是底層黃包車夫，雖無太多深交，好歹住在一個院兒，抬頭不見低頭見。
只是現在，二強子就要發財了，祥子卻闖了進來，讓他對祥子帶上了一絲敵意。
小福子抬頭看著祥子，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祥哥！」
她不想被賣，但是卻無法反抗。
祥子的到來，是救自己的麼？
祥子盯著二強子，呵呵笑道。
「幹什麼？聽說你要把小福子賣了？」
二強子兩眼一翻，大聲道。
「那怎麼了？我賣女兒，關你屁事？」
祥子笑了，笑得不懷好意，讓二強子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根據最新頒布的《民國刑法》，販賣人口，判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四九城警察局多次發布布告，嚴禁買賣人口，違者將從嚴懲治。」
聽到祥子開口就是法律，二強子不由得愣神。
隨後，大怒道。
「我是文盲，我不懂法！」
「還有，這是我家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祥子搖搖頭，臉上笑容收斂。
「你要是敢賣小福子，我就會去警察局舉報你，讓你吃牢飯！」
「你敢！」
二強子怒了，徹底怒了。
他自己賣女兒，關祥子什麼事？
「你看我敢不敢，你要是想坐牢，就把小福子賣了！」
祥子的威脅實實在在，二強子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想要那兩百塊大洋，卻又怕真的去坐牢。
這年頭，坐牢就是等死，牢里的人不把囚犯敲詐得傾家蕩產不算完。
「爹，您別賣了我，以後家裡所有的活兒我都干！」
小福子的話，讓二強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幹活兒？天天吃白食，幹活兒有啥用！」
「兩百塊大洋啊，兩百塊！」
啪！
小福子被扇了個巴掌，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她委屈地看著二強子，似乎沒想到自己爹會動手打她。
小福子卻沒想過，二強子都想把她賣出去，打她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被打的好處也有。
那就是二強子，應該基本上不會把小福子賣給那個軍官了。
如果他真的不想坐牢的話！
祥子看了一眼被打了一巴掌的小福子，心中嘆了口氣。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娶小福子？
現在不行，他現在提出娶小福子，二強子這傢伙肯定獅子大開口。
所以，他需要另尋時機。
祥子轉身離開了小福子的家，沒有回頭。
屋內傳來二強子歇斯底里的怒吼，無外乎就是家裡這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二強子之前早已欠下不少鄰里的小錢，還常賒欠酒館的酒帳。
債主時不時上門討要，家裡連件能典當的像樣物件都沒了。
他因為喝酒，已經把家裡僅有的一點積蓄揮霍一空。
此時全家已到了今天沒吃的，明天也看不到活路的地步。
屋外圍觀的大雜院住戶們聽到屋裡面的動靜，此時看著祥子的目光也變了。
「沒看出來，祥子還懂法啊！」
「不對，賣女兒的多了，沒見警察抓啊！」
「沒聽祥子說麼，二強子敢賣小福子，就去警察局舉報，也就是說，不舉報沒人管。」
「我覺得這事兒沒完，二強子肯定不會死心！」
......
祥子擠開人群，回到自己家中。
半個月沒回來，家裡還是老樣子。
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套換洗衣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祥子之前為了買車，壓榨自己到極致。
「幸好之前交了一個月房租，剛好後天就是交房租的時間，要是不回來，這屋子怕是要租給別人！」
祥子搖搖頭，關好門，將那一百個大洋掏出來。
「這麼多錢，去幹啥好呢？」
祥子心中規劃，他可不想再去拉車了。
太累了，而且根本發不了財。
他需要一份更加體面，更有社會地位的工作。
有金手指在，美好生活不是夢！
將大洋藏好，祥子想著，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外面傳來吵鬧聲，讓他皺眉。
明天必須去找房子，先搬家再說。
另外，除了規劃工作，他還要做一件事。
練武！
練武除了強身健體，還能用來自保。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是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