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鬼
第75章 天鬼
黃熠聞言，眼睛瞪得像賊大，佯裝生氣道：「談什麼錢？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情？這玩意兒我留著也是燙手山芋，你拿去便是，把我黃煜當什麼人了？」
張孟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失笑：「黃兄，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這情我領了，兄弟我也認。但規矩不能壞，我不能白拿你的機緣。」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靈光湛湛的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這————哎呀，既然兄弟你這麼客氣，那哥哥我就卻之不恭了！」
黃熠嘴上還在推辭使不得、太見外了，手上動作卻快如閃電，一把將靈石撈了過去，迅速塞進懷裡，臉上笑開了花：「這————這多不好意思，那就多謝張兄弟了！」
收了靈石，黃熠心情大好，又從懷裡摸索出兩件用陳舊油布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攤開在床鋪上。
一樣是一截不知名生物的指骨，通體漆黑如墨，上面纏繞著幾縷似乎還在蠕動的紅線。
另一樣是一個灰白色的陶罐，罐口貼著黃符，裡面隱隱傳出液體的晃動聲和細微的嬰兒啼哭。
「這是什麼？」張孟眉頭微皺，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厭惡和排斥。
這兩樣東西，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透著一股濃濃的邪修、魔修甚至鬼道的陰森味兒。
黃熠拿著那兩樣東西，神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壓低聲音道：「根據我家那本祖傳的《地脈玄鑒》上記載，這兩樣應該是上古時期用來祭祀的媒觸」。
「祭祀？祭祀誰？」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玉簡里提到的天鬼」！」
黃熠指了指上方，神神叨叨地說道：「那可是傳說中與天上仙人同一等級的恐怖存在。只不過仙人居於九天清氣之中，而天鬼則盤踞在九幽濁流之下。」
「很多古籍野史都有記載，上古時期，比如那個消失的曾經輝煌的古國一殷周，就是因為舉國祭祀，試圖與天鬼進行交易以求永生。結果祭祀出了紕漏，或是惹怒了天鬼，又或是受了天鬼的誘騙。一夜之間，整個國家的人連同城池，都被拖入了幽冥，徹底從地圖上抹去了。」
說到這，黃熠打了個寒顫：「這兩樣東西，可能就是開啟那種祭祀的鑰匙。雖然看著邪門，但關鍵時刻，或許能用來當做買路錢或者貢品，安撫那些東西。」
他把指骨和陶罐往前推了推：「怎麼樣兄弟，這可是稀罕貨，你要不要？便宜點給你。」
張孟看著那兩樣東西，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被什麼陰冷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算了，拿著也沒用，太邪性。」
張孟搖了搖頭，果斷拒絕：「我怕還沒等到用它們，我自己就被吸乾了。」
黃熠也不勉強，嘿嘿一笑收了起來：「也是，這玩意兒確實不吉利。」
「對了。」
張孟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分給你的那本《指玄術》殘篇，還在你這嗎？」
「《指玄術》？」黃熠一愣，「在啊，那玩意兒你不是學會了嗎？」
「是學過了。」張孟說道，「但最近又有所感，想再看看。」
既然系統能重複學習並進階，那這門他用得最順手的近戰殺伐術，自然也要「回爐重造」一番，看看能不能推演出完整的指玄殺法。
黃熠二話不說，又摸出一枚玉簡丟給張孟：「送你了，本來就是你分給我的。」
交易完畢，張孟走出凡濁殿，正好碰到等候的周猛和陳青川。
簡單安撫了幾句，並承諾自己進入內門，看到不會忘了他倆後，張孟便匆匆回到了自己那間獨立廂房。
關好門窗，盤膝坐於榻上。
張孟深吸一口氣，將三枚玉簡一字排開放在面前。
《幽闕喚靈經》、《五濁陰神開扉秘章》、《指玄術》。
「開始吧。」
他先拿起了那枚新的，也最讓他期待的《幽闕喚靈經》。
【檢測到秘法《幽闕喚靈經》】
【是否消耗30縷茫昧之氣跳過修習過程？
「是！」
隨著指令下達，那熟悉的清涼感瞬間湧入腦海，緊接著化作龐大而晦澀的信息流，強行烙印在他的識海深處。
轟—！
張孟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仿佛瞬間被抽離了軀體，墜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灰暗空間。
這不是現實，也不是普通的幻境。
而是在《幽闕喚靈經》的作用下，他的神魂被迫站在了那扇傳說中的「鬼門關」之前。
之前他使用五濁陰神附體時，只能感應到有一團巨大的、模糊的陰影籠罩著自己，借給他一絲陰冷的力量。
但這一次，不同了。
雖然五濁未滿，大門緊閉。
但他透過這經文構建的「窺孔」，順著那一絲極其細微的門縫，向門後的世界看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
「嘶」
張孟的神魂劇烈顫抖，仿佛被凍結。
他看到了一片渾濁無邊，仿佛由無數腐爛血肉與絕望靈魂構成的黃色海洋。
而在那海洋之上，矗立著一尊無法形容其大小、無法描述其形態的恐怖存在。
它仿佛是天地間一切「惡」與「濁」的具象化。
恢弘、邪惡、古老。
它似乎有無數隻手，又似乎有無數隻眼睛。
就在張孟看向它的瞬間，那尊不可名狀的「無常大鬼」，似乎也有所感應。
其中一隻如山嶽般巨大的眼睛，緩緩轉動，隔著那道門縫，與張孟那渺小的視線————
對視了！
嗡！！！
張孟腦海中瞬間炸開無數嘈雜的尖叫與低語，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他的腦髓。
「斷！！」
張孟憑著最後的一絲清明，猛地掐斷了經文的運轉。
呼意識回歸身體。
張孟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未消的驚悸。
「這就是天鬼？」
僅僅是隔著門縫看了一眼，就差點讓他神魂崩潰？
太恐怖了！但也太強了！
若是真能借來這種存在哪怕萬分之一的力量，恐怕都能在鍊氣期橫著走了！
《幽闕喚靈經》，習得！
稍作休息，平復了一下心神。
張孟沒有停歇，目光轉向了剩下的兩枚玉簡。
「再來！」
黃熠聞言，眼睛瞪得像賊大，佯裝生氣道：「談什麼錢？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情？這玩意兒我留著也是燙手山芋，你拿去便是，把我黃煜當什麼人了？」
張孟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失笑：「黃兄，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這情我領了，兄弟我也認。但規矩不能壞，我不能白拿你的機緣。」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靈光湛湛的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這————哎呀，既然兄弟你這麼客氣，那哥哥我就卻之不恭了！」
黃熠嘴上還在推辭使不得、太見外了，手上動作卻快如閃電，一把將靈石撈了過去，迅速塞進懷裡，臉上笑開了花：「這————這多不好意思，那就多謝張兄弟了！」
收了靈石，黃熠心情大好，又從懷裡摸索出兩件用陳舊油布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攤開在床鋪上。
一樣是一截不知名生物的指骨，通體漆黑如墨，上面纏繞著幾縷似乎還在蠕動的紅線。
另一樣是一個灰白色的陶罐，罐口貼著黃符，裡面隱隱傳出液體的晃動聲和細微的嬰兒啼哭。
「這是什麼？」張孟眉頭微皺，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厭惡和排斥。
這兩樣東西，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透著一股濃濃的邪修、魔修甚至鬼道的陰森味兒。
黃熠拿著那兩樣東西，神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壓低聲音道：「根據我家那本祖傳的《地脈玄鑒》上記載，這兩樣應該是上古時期用來祭祀的媒觸」。
「祭祀？祭祀誰？」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玉簡里提到的天鬼」！」
黃熠指了指上方，神神叨叨地說道：「那可是傳說中與天上仙人同一等級的恐怖存在。只不過仙人居於九天清氣之中，而天鬼則盤踞在九幽濁流之下。」
「很多古籍野史都有記載，上古時期，比如那個消失的曾經輝煌的古國一殷周，就是因為舉國祭祀，試圖與天鬼進行交易以求永生。結果祭祀出了紕漏，或是惹怒了天鬼，又或是受了天鬼的誘騙。一夜之間，整個國家的人連同城池，都被拖入了幽冥，徹底從地圖上抹去了。」
說到這，黃熠打了個寒顫：「這兩樣東西，可能就是開啟那種祭祀的鑰匙。雖然看著邪門，但關鍵時刻，或許能用來當做買路錢或者貢品，安撫那些東西。」
他把指骨和陶罐往前推了推：「怎麼樣兄弟，這可是稀罕貨，你要不要？便宜點給你。」
張孟看著那兩樣東西，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被什麼陰冷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算了，拿著也沒用，太邪性。」
張孟搖了搖頭，果斷拒絕：「我怕還沒等到用它們，我自己就被吸乾了。」
黃熠也不勉強，嘿嘿一笑收了起來：「也是，這玩意兒確實不吉利。」
「對了。」
張孟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分給你的那本《指玄術》殘篇，還在你這嗎？」
「《指玄術》？」黃熠一愣，「在啊，那玩意兒你不是學會了嗎？」
「是學過了。」張孟說道，「但最近又有所感，想再看看。」
既然系統能重複學習並進階，那這門他用得最順手的近戰殺伐術，自然也要「回爐重造」一番，看看能不能推演出完整的指玄殺法。
黃熠二話不說，又摸出一枚玉簡丟給張孟：「送你了，本來就是你分給我的。」
交易完畢，張孟走出凡濁殿，正好碰到等候的周猛和陳青川。
簡單安撫了幾句，並承諾自己進入內門，看到不會忘了他倆後，張孟便匆匆回到了自己那間獨立廂房。
關好門窗，盤膝坐於榻上。
張孟深吸一口氣，將三枚玉簡一字排開放在面前。
《幽闕喚靈經》、《五濁陰神開扉秘章》、《指玄術》。
「開始吧。」
他先拿起了那枚新的，也最讓他期待的《幽闕喚靈經》。
【檢測到秘法《幽闕喚靈經》】
【是否消耗30縷茫昧之氣跳過修習過程？
「是！」
隨著指令下達，那熟悉的清涼感瞬間湧入腦海，緊接著化作龐大而晦澀的信息流，強行烙印在他的識海深處。
轟—！
張孟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仿佛瞬間被抽離了軀體，墜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灰暗空間。
這不是現實，也不是普通的幻境。
而是在《幽闕喚靈經》的作用下，他的神魂被迫站在了那扇傳說中的「鬼門關」之前。
之前他使用五濁陰神附體時，只能感應到有一團巨大的、模糊的陰影籠罩著自己，借給他一絲陰冷的力量。
但這一次，不同了。
雖然五濁未滿，大門緊閉。
但他透過這經文構建的「窺孔」，順著那一絲極其細微的門縫，向門後的世界看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
「嘶」
張孟的神魂劇烈顫抖，仿佛被凍結。
他看到了一片渾濁無邊，仿佛由無數腐爛血肉與絕望靈魂構成的黃色海洋。
而在那海洋之上，矗立著一尊無法形容其大小、無法描述其形態的恐怖存在。
它仿佛是天地間一切「惡」與「濁」的具象化。
恢弘、邪惡、古老。
它似乎有無數隻手，又似乎有無數隻眼睛。
就在張孟看向它的瞬間，那尊不可名狀的「無常大鬼」，似乎也有所感應。
其中一隻如山嶽般巨大的眼睛，緩緩轉動，隔著那道門縫，與張孟那渺小的視線————
對視了！
嗡！！！
張孟腦海中瞬間炸開無數嘈雜的尖叫與低語，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他的腦髓。
「斷！！」
張孟憑著最後的一絲清明，猛地掐斷了經文的運轉。
呼意識回歸身體。
張孟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未消的驚悸。
「這就是天鬼？」
僅僅是隔著門縫看了一眼，就差點讓他神魂崩潰？
太恐怖了！但也太強了！
若是真能借來這種存在哪怕萬分之一的力量，恐怕都能在鍊氣期橫著走了！
《幽闕喚靈經》，習得！
稍作休息，平復了一下心神。
張孟沒有停歇，目光轉向了剩下的兩枚玉簡。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