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純純奸商
回到濁塵殿，陳川和周莽依舊不見蹤影，空蕩蕩的鋪位讓人心頭莫名有些發慌。
「這倆貨別是真出事了吧？」
張孟搖了搖頭，暫時按下心中的擔憂。既然暫時找不到人，乾脆先去辦正事。
他轉身出門，直奔內院的凡塵殿。
目標很明確，去找徐翩翩那個小財迷。
現在他腰包鼓了，正好去這位大商人那裡進點貨。而且經過兩輪重開，他對徐翩翩的印象不錯，雖然貪財，但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樣拿鼻孔看人。
「希望能碰上她，最好是她也被淘汰了。」
張孟心裡毫無負擔地詛咒著。
畢竟要是徐翩翩通關了，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想見一面都難。只有大家都當失敗者，才有平等的買賣做。
然而，現實很骨感。
內院這群鍊氣士，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找人？力士？」
一名身穿錦衣的青年斜睨了張孟一眼，像是在看一隻會說話的猩猩：
「這裡是修仙者的地界，你一個搬磚的跑進來做什麼？去去去，別擋了本仙師的靈氣。」
在力士圈子裡，張孟現在是「福遠哥的兄弟」，小有名氣。
但在這些仙師眼裡？
力士就是力士，哪怕是力士里的頭牌，也不過是高級一點的耗材。誰會去記一個耗材的名字？
好在，當張孟報出「徐翩翩」的大名後，眾人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畢竟那位徐大小姐雖然實力一般，但做生意的本事一流，許多人都欠著她的人情。
「徐師妹啊？沒見著。」
「估計是被淘汰了去散心了吧，剛看她垂頭喪氣地往外走了。」
聽到「被淘汰」這幾個字，張孟心中暗喜。
好耶！大家都還在新手村，那就好辦了！
……
張孟沒在內院找到人，只能悻悻地回到濁塵殿。
結果剛一推門，就看到自己的床鋪上坐著一個人。
她依舊是那身鵝黃色道袍，臉頰紅潤，眼神清澈靈動，在這力士閣樓里，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啊呸，插在了泥地里。
「小力士，你找我？」
徐翩翩正百無聊賴地晃蕩著雙腿，見張孟進來，那雙杏花眼頓時彎成了月牙。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閣樓里所有力士的目光。
仙師？還是女仙師？居然主動跑來這髒亂差的濁塵殿？
「是我。」
張孟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姑娘確實討喜，長得可可愛愛，圓臉杏眼，關鍵是眼裡完全沒有其他鍊氣士那種視凡人為螻蟻的高傲，只有看到潛在客戶時的熱情。
「找本姑娘幹啥？」
徐翩翩也不見外，見張孟塊頭太大擋了光，嫌棄地拍了拍床板：
「往邊上挪挪，你這一身腱子肉，擠著我了。」
說著，她竟然反客為主，一屁股占據了床鋪最舒服的位置，示意張孟坐邊角去。
「……」
張孟嘴角一抽：「姑娘，這是我的床。」
這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徐翩翩擺了擺手，嘰嘰喳喳道：「快說，找我幹嘛？我很忙噠！」
「我想買點仙道法門。」
張孟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有沒有？適合力士用的，或者我能琢磨看看的，都行。」
反正這姑娘是財迷，只要錢給夠，什麼都好說。
「仙道法門？」
徐翩翩一愣，上下打量了張孟一眼，眼神古怪：「你一個力士，買那個幹嘛？又練不了……」
她下意識重複起了那句常識，但看到張孟那副我知道的表情，又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然後她目光落在張孟腰間，明顯鼓囊起來的錦繡錢袋上，眼睛瞬間亮了好幾度。
「有！當然有！」
「這就是你運氣好，碰上了我徐翩翩，不過……」
她翻了翻自己的儲物袋，有些遺憾道：
「我現在身上沒帶太多貨，只有幾部基礎的鍊氣法門，你要不要看看？」
「又是鍊氣法？」
張孟聞言，有些失望。
這玩意兒對他這個沒有靈根的力士來說，跟天書沒區別，買了就是打水漂。
「唉……」
張孟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
還以為是大商人呢，結果跟那個倒斗的黃煜一樣，也就是個倒騰地攤貨的。
背個那麼大的儲物袋，裡面裝的都是空氣嗎？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
徐翩翩再次炸毛。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張孟眼中的嫌棄，感覺自己的職業素養受到了侮辱：
「你一個力士，居然還看不起《鍊氣法》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根本法！是根本大道之始！！多少凡人賣命幾輩子都求不來的一頁紙，你居然嫌棄？！」
「是是是，珍品，無價之寶。」
張孟敷衍道，心裡卻在想：價值一枚中品靈石的無價之寶。
「行吧，既然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你空手走。」
張孟大手一揮，頗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你有幾部鍊氣法？我都要了。」
正好，買回去試試看，萬一有一本系統給了煉成了呢？人終歸還是要有夢想嘛，萬一實現了呢。
「全要了？」
徐翩翩先是一愣，隨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小臉都鼓了起來：「你個小力士，口氣倒是不小！還都要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第一，鍊氣法門這種根本傳承，本來就稀少珍貴，我身上現在就一部！第二，就算我有十部八部，你買得起嗎？！」
面對徐翩翩的嘲諷，張孟冷笑一聲。
瞧不起誰呢？
他現在可是懷揣一百靈石的巨款。
「不就是靈石嗎？」
張孟直接解下布袋，把那一堆靈石拍在床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本以為亮出「財力」，能鎮住這個小財迷。
誰知，徐翩翩瞥了一眼那堆靈石，大概掃了一下數量，然後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張孟：
「就這？」
「一百塊中品靈石？」
「怎麼？不夠？」張孟一愣，「不是一塊一部嗎？」
「當然不夠！一塊一部？！」
徐翩翩理直氣壯地叉著腰：
「你活在夢裡呢？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鍊氣法門？」
「哪怕是最初級的《長春養氣訣》，起步價至少也是一百枚中品靈石！若是那種能修煉到築基期的正法，那更是要用上品靈石或者天材地寶來換的。」
「你這一百塊中品靈石，連買高階鍊氣法的封面錢都不夠的好嗎！」
「這倆貨別是真出事了吧？」
張孟搖了搖頭，暫時按下心中的擔憂。既然暫時找不到人，乾脆先去辦正事。
他轉身出門，直奔內院的凡塵殿。
目標很明確，去找徐翩翩那個小財迷。
現在他腰包鼓了，正好去這位大商人那裡進點貨。而且經過兩輪重開，他對徐翩翩的印象不錯，雖然貪財，但至少不像其他人那樣拿鼻孔看人。
「希望能碰上她，最好是她也被淘汰了。」
張孟心裡毫無負擔地詛咒著。
畢竟要是徐翩翩通關了，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想見一面都難。只有大家都當失敗者，才有平等的買賣做。
然而，現實很骨感。
內院這群鍊氣士，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找人？力士？」
一名身穿錦衣的青年斜睨了張孟一眼，像是在看一隻會說話的猩猩：
「這裡是修仙者的地界，你一個搬磚的跑進來做什麼？去去去，別擋了本仙師的靈氣。」
在力士圈子裡，張孟現在是「福遠哥的兄弟」，小有名氣。
但在這些仙師眼裡？
力士就是力士，哪怕是力士里的頭牌，也不過是高級一點的耗材。誰會去記一個耗材的名字？
好在，當張孟報出「徐翩翩」的大名後，眾人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畢竟那位徐大小姐雖然實力一般，但做生意的本事一流，許多人都欠著她的人情。
「徐師妹啊？沒見著。」
「估計是被淘汰了去散心了吧，剛看她垂頭喪氣地往外走了。」
聽到「被淘汰」這幾個字，張孟心中暗喜。
好耶！大家都還在新手村，那就好辦了！
……
張孟沒在內院找到人，只能悻悻地回到濁塵殿。
結果剛一推門，就看到自己的床鋪上坐著一個人。
她依舊是那身鵝黃色道袍，臉頰紅潤，眼神清澈靈動，在這力士閣樓里，顯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啊呸，插在了泥地里。
「小力士，你找我？」
徐翩翩正百無聊賴地晃蕩著雙腿，見張孟進來，那雙杏花眼頓時彎成了月牙。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閣樓里所有力士的目光。
仙師？還是女仙師？居然主動跑來這髒亂差的濁塵殿？
「是我。」
張孟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姑娘確實討喜，長得可可愛愛，圓臉杏眼，關鍵是眼裡完全沒有其他鍊氣士那種視凡人為螻蟻的高傲，只有看到潛在客戶時的熱情。
「找本姑娘幹啥？」
徐翩翩也不見外，見張孟塊頭太大擋了光，嫌棄地拍了拍床板：
「往邊上挪挪，你這一身腱子肉，擠著我了。」
說著，她竟然反客為主，一屁股占據了床鋪最舒服的位置，示意張孟坐邊角去。
「……」
張孟嘴角一抽：「姑娘，這是我的床。」
這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徐翩翩擺了擺手，嘰嘰喳喳道：「快說，找我幹嘛？我很忙噠！」
「我想買點仙道法門。」
張孟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有沒有？適合力士用的，或者我能琢磨看看的，都行。」
反正這姑娘是財迷，只要錢給夠，什麼都好說。
「仙道法門？」
徐翩翩一愣，上下打量了張孟一眼，眼神古怪：「你一個力士，買那個幹嘛？又練不了……」
她下意識重複起了那句常識，但看到張孟那副我知道的表情，又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然後她目光落在張孟腰間，明顯鼓囊起來的錦繡錢袋上，眼睛瞬間亮了好幾度。
「有！當然有！」
「這就是你運氣好，碰上了我徐翩翩，不過……」
她翻了翻自己的儲物袋，有些遺憾道：
「我現在身上沒帶太多貨，只有幾部基礎的鍊氣法門，你要不要看看？」
「又是鍊氣法？」
張孟聞言，有些失望。
這玩意兒對他這個沒有靈根的力士來說，跟天書沒區別，買了就是打水漂。
「唉……」
張孟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
還以為是大商人呢，結果跟那個倒斗的黃煜一樣，也就是個倒騰地攤貨的。
背個那麼大的儲物袋，裡面裝的都是空氣嗎？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
徐翩翩再次炸毛。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張孟眼中的嫌棄，感覺自己的職業素養受到了侮辱：
「你一個力士，居然還看不起《鍊氣法》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根本法！是根本大道之始！！多少凡人賣命幾輩子都求不來的一頁紙，你居然嫌棄？！」
「是是是，珍品，無價之寶。」
張孟敷衍道，心裡卻在想：價值一枚中品靈石的無價之寶。
「行吧，既然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你空手走。」
張孟大手一揮，頗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你有幾部鍊氣法？我都要了。」
正好，買回去試試看，萬一有一本系統給了煉成了呢？人終歸還是要有夢想嘛，萬一實現了呢。
「全要了？」
徐翩翩先是一愣，隨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小臉都鼓了起來：「你個小力士，口氣倒是不小！還都要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第一，鍊氣法門這種根本傳承，本來就稀少珍貴，我身上現在就一部！第二，就算我有十部八部，你買得起嗎？！」
面對徐翩翩的嘲諷，張孟冷笑一聲。
瞧不起誰呢？
他現在可是懷揣一百靈石的巨款。
「不就是靈石嗎？」
張孟直接解下布袋，把那一堆靈石拍在床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本以為亮出「財力」，能鎮住這個小財迷。
誰知，徐翩翩瞥了一眼那堆靈石，大概掃了一下數量，然後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張孟：
「就這？」
「一百塊中品靈石？」
「怎麼？不夠？」張孟一愣，「不是一塊一部嗎？」
「當然不夠！一塊一部？！」
徐翩翩理直氣壯地叉著腰：
「你活在夢裡呢？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鍊氣法門？」
「哪怕是最初級的《長春養氣訣》，起步價至少也是一百枚中品靈石！若是那種能修煉到築基期的正法，那更是要用上品靈石或者天材地寶來換的。」
「你這一百塊中品靈石，連買高階鍊氣法的封面錢都不夠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