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誓師出征！朕與爾等同在！（求追讀））
袁彬與金英聽著朱祁鎮的話，心中百感交集，他們深知朱祁鎮心中的執念與痛苦，也明白他此番親征的決心已定，再勸無益。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悲壯，再次跪倒在地，哽咽著領命：「臣（老奴）遵旨！定當依陛下所言，護佑皇室，穩固社稷，靜候陛下凱旋！」
朱祁鎮看著二人忠心耿耿的模樣，心中稍安。
他抬手示意他們起身，沉聲道：「此事關乎大明國運，絕不可泄露半分！你們二人需謹守秘密，各司其職，如若朕的密信當真傳來，那便按計劃行事。」
「臣（老奴）謹記陛下教誨！」兩人齊聲應答，聲音雖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
送走袁彬與金英，乾清宮內只剩下朱祁鎮一人。他走到窗前，望著天邊隱隱泛起的魚肚白，腰間的平安符輕輕晃動，錢皇后的牽掛、孫太后的叮囑、二十萬英烈的冤魂、文臣集團的囂張，一一在他腦海中閃過。
深吸一口氣，朱祁鎮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絕。
明日，他便要踏上親征之路，這一戰，不僅是為了擊退瓦剌，更是為了洗刷恥辱、重振皇權！
無論前路多麼兇險，他都將義無反顧，因為他是大明的天子，朱祁鎮！
贏了，他便能徹底洗刷「慘敗天子」的恥辱，成為真正的英武帝王；輸了，大明或許真的會萬劫不復。
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滿腔的鬥志與決心。
直娘賊，屍山血海朕都闖過來了，難道還怕了一群蠻夷不成？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京營校場之上便已是人聲鼎沸，旌旗獵獵。
六萬精銳將士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列成整齊的方陣，旌旗獵獵翻卷，戈矛如林聳立，凜冽的殺氣直衝雲霄。
張輔、石亨、孫鏜、范廣等人也已整裝完畢，立於大軍之前。
胡濙、焦敬二人率一眾留守大臣前來送行，神色凝重。
校場高台之上，朱祁鎮一身玄色戎裝，襯得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往日龍袍加身的華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場征戰的悍勇之氣。
他心中很清楚，土木堡之敗後，自己在將士心中早已成了「昏庸誤國」的代名詞，今日誓師，便是要以這身戎裝、這番言辭，徹底扭轉那不堪的形象。
朱祁鎮抬手，握住身側那柄寒光閃閃的天子劍，高高舉起。
劍身映著朝陽，迸發出耀眼的光芒，瞬間吸引了全場將士的目光。
「將士們！」他的聲音雄渾有力，透過凜冽的晨風，傳遍校場的每一個角落，「今日，朕與爾等一同出征，鎮守居庸關！」
話音落下，台下寂靜無聲，將士們的目光落在這位曾身陷敵營的帝王身上，有敬畏，有審視，亦有幾分複雜。
朱祁鎮目光掃過一張張黝黑的面龐，胸中怒火與豪情交織，聲音愈發鏗鏘：「土木堡一戰，十數萬將士埋骨塞外，朕身陷邊疆，受盡屈辱！此仇，不共戴天！瓦剌蠻夷，狼子野心，犯我大明疆土，殺我大明子民，燒我家園，掠我財帛！此恨，刻骨銘心！」
他猛地將天子劍指向北方，直指瓦剌的方向：「朕與爾等，今日在此立誓，同生共死，定要將瓦剌賊子阻擋在長城之外！定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雪恨！定要守護好我們的家園，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
短暫的沉默之後，朱祁鎮話鋒一轉，朗聲道：「朕深知，土木堡之敗，朕難辭其咎！但今日，朕絕不會再犯昔日之錯！此戰，全軍軍務，皆由英國公張輔老太師坐鎮指揮，朕只在居庸關坐鎮，親眼見證爾等的勇武！」
此言一出，台下將士頓時騷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張輔的威名，四征安南，北擊蒙古，早已深入軍心，有這位老將坐鎮，他們心中便多了幾分底氣。
朱祁鎮抬手壓下騷動，繼續高聲道：「為激勵士氣，朕今日特頒臨時軍功授賞令！凡此戰之中，斬殺瓦剌賊虜者，皆按軍功加官進爵，賞賜從優！聽好——斬瓦剌普通騎兵一人，賞白銀五兩，糧食三石，記小功一次，擢升小旗；斬瓦剌騎兵五人，賞白銀二十兩，糧食十石，記大功一次，可擢升總騎；斬瓦剌百夫長一人，賞白銀五十兩，良田五畝，記大功三次，可擢升百戶；斬瓦剌千夫長，賞白銀百兩，良田二十畝，擢升千戶及指揮僉事；斬瓦剌萬夫長及其以上將領，封爵一級，子孫可世襲！」
頓了頓，朱祁鎮目光愈發堅定：「更重要的是，凡戰死沙場者，其軍功一律記錄在案，賞賜加倍，由其家人子嗣承襲！朕在此立誓，絕不虧待任何一位為國捐軀的將士！絕不辜負任何一份忠勇之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陛下聖明！」
「同生共死！報仇雪恨！」
將士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齊聲高呼，聲音震徹雲霄，連校場周圍的山巒都傳來陣陣迴響。
那壓抑許久的怒火與血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朱祁鎮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將士，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漲紅的臉龐，看著那些高高舉起的刀槍劍戟，聽著那震天動地的「誓死追隨陛下」的吼聲，知道自己這番話，算是說到了將士們的心坎里。
為了激勵士氣，凝聚軍心，再多的賞賜也不為過！
畢竟，前不久的土木慘敗，數十萬精銳埋骨荒野，消息傳回京師，舉國震動。
那一戰，不僅折損了大明的元氣，更將大明兒郎的心氣兒都快打沒了，邊關將士聞瓦剌之名便色變，可謂是畏瓦剌如虎！
這般頹靡之氣，若不徹底扭轉，別說收復失地、一雪前恥，恐怕連居庸關這道國門都守不住！
今日重賞之下，將士們眼中燃起的火光，正是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金銀也好，爵位也罷，不過是帝王手中的籌碼。
他抬手示意將士們安靜，聲音再次響徹校場：「凡隨朕出征者，賞銀十兩！斬瓦剌百夫長者，晉一級！斬千夫長者，賞百金，晉三級！若能擒殺也先，朕封他為侯，世代承襲！」
話音落下，校場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朱祁鎮望著眼前沸騰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只要能換得三軍將士效死沙場，能讓大明的軍旗重新在長城之上獵獵飄揚，這筆買賣，就做得值！
朱祁鎮緊握著天子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已然篤定，此戰定要打出大明的威風，打出帝王的尊嚴，將那「畏瓦剌如虎」的標籤，徹底撕得粉碎！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悲壯，再次跪倒在地，哽咽著領命：「臣（老奴）遵旨！定當依陛下所言，護佑皇室，穩固社稷，靜候陛下凱旋！」
朱祁鎮看著二人忠心耿耿的模樣，心中稍安。
他抬手示意他們起身，沉聲道：「此事關乎大明國運，絕不可泄露半分！你們二人需謹守秘密，各司其職，如若朕的密信當真傳來，那便按計劃行事。」
「臣（老奴）謹記陛下教誨！」兩人齊聲應答，聲音雖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
送走袁彬與金英，乾清宮內只剩下朱祁鎮一人。他走到窗前，望著天邊隱隱泛起的魚肚白，腰間的平安符輕輕晃動，錢皇后的牽掛、孫太后的叮囑、二十萬英烈的冤魂、文臣集團的囂張，一一在他腦海中閃過。
深吸一口氣，朱祁鎮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絕。
明日，他便要踏上親征之路，這一戰，不僅是為了擊退瓦剌，更是為了洗刷恥辱、重振皇權！
無論前路多麼兇險，他都將義無反顧，因為他是大明的天子，朱祁鎮！
贏了，他便能徹底洗刷「慘敗天子」的恥辱，成為真正的英武帝王；輸了，大明或許真的會萬劫不復。
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滿腔的鬥志與決心。
直娘賊，屍山血海朕都闖過來了，難道還怕了一群蠻夷不成？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京營校場之上便已是人聲鼎沸，旌旗獵獵。
六萬精銳將士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列成整齊的方陣，旌旗獵獵翻卷，戈矛如林聳立，凜冽的殺氣直衝雲霄。
張輔、石亨、孫鏜、范廣等人也已整裝完畢，立於大軍之前。
胡濙、焦敬二人率一眾留守大臣前來送行，神色凝重。
校場高台之上，朱祁鎮一身玄色戎裝，襯得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往日龍袍加身的華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場征戰的悍勇之氣。
他心中很清楚，土木堡之敗後，自己在將士心中早已成了「昏庸誤國」的代名詞，今日誓師，便是要以這身戎裝、這番言辭，徹底扭轉那不堪的形象。
朱祁鎮抬手，握住身側那柄寒光閃閃的天子劍，高高舉起。
劍身映著朝陽，迸發出耀眼的光芒，瞬間吸引了全場將士的目光。
「將士們！」他的聲音雄渾有力，透過凜冽的晨風，傳遍校場的每一個角落，「今日，朕與爾等一同出征，鎮守居庸關！」
話音落下，台下寂靜無聲，將士們的目光落在這位曾身陷敵營的帝王身上，有敬畏，有審視，亦有幾分複雜。
朱祁鎮目光掃過一張張黝黑的面龐，胸中怒火與豪情交織，聲音愈發鏗鏘：「土木堡一戰，十數萬將士埋骨塞外，朕身陷邊疆，受盡屈辱！此仇，不共戴天！瓦剌蠻夷，狼子野心，犯我大明疆土，殺我大明子民，燒我家園，掠我財帛！此恨，刻骨銘心！」
他猛地將天子劍指向北方，直指瓦剌的方向：「朕與爾等，今日在此立誓，同生共死，定要將瓦剌賊子阻擋在長城之外！定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雪恨！定要守護好我們的家園，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
短暫的沉默之後，朱祁鎮話鋒一轉，朗聲道：「朕深知，土木堡之敗，朕難辭其咎！但今日，朕絕不會再犯昔日之錯！此戰，全軍軍務，皆由英國公張輔老太師坐鎮指揮，朕只在居庸關坐鎮，親眼見證爾等的勇武！」
此言一出，台下將士頓時騷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張輔的威名，四征安南，北擊蒙古，早已深入軍心，有這位老將坐鎮，他們心中便多了幾分底氣。
朱祁鎮抬手壓下騷動，繼續高聲道：「為激勵士氣，朕今日特頒臨時軍功授賞令！凡此戰之中，斬殺瓦剌賊虜者，皆按軍功加官進爵，賞賜從優！聽好——斬瓦剌普通騎兵一人，賞白銀五兩，糧食三石，記小功一次，擢升小旗；斬瓦剌騎兵五人，賞白銀二十兩，糧食十石，記大功一次，可擢升總騎；斬瓦剌百夫長一人，賞白銀五十兩，良田五畝，記大功三次，可擢升百戶；斬瓦剌千夫長，賞白銀百兩，良田二十畝，擢升千戶及指揮僉事；斬瓦剌萬夫長及其以上將領，封爵一級，子孫可世襲！」
頓了頓，朱祁鎮目光愈發堅定：「更重要的是，凡戰死沙場者，其軍功一律記錄在案，賞賜加倍，由其家人子嗣承襲！朕在此立誓，絕不虧待任何一位為國捐軀的將士！絕不辜負任何一份忠勇之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陛下聖明！」
「同生共死！報仇雪恨！」
將士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齊聲高呼，聲音震徹雲霄，連校場周圍的山巒都傳來陣陣迴響。
那壓抑許久的怒火與血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朱祁鎮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將士，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漲紅的臉龐，看著那些高高舉起的刀槍劍戟，聽著那震天動地的「誓死追隨陛下」的吼聲，知道自己這番話，算是說到了將士們的心坎里。
為了激勵士氣，凝聚軍心，再多的賞賜也不為過！
畢竟，前不久的土木慘敗，數十萬精銳埋骨荒野，消息傳回京師，舉國震動。
那一戰，不僅折損了大明的元氣，更將大明兒郎的心氣兒都快打沒了，邊關將士聞瓦剌之名便色變，可謂是畏瓦剌如虎！
這般頹靡之氣，若不徹底扭轉，別說收復失地、一雪前恥，恐怕連居庸關這道國門都守不住！
今日重賞之下，將士們眼中燃起的火光，正是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金銀也好，爵位也罷，不過是帝王手中的籌碼。
他抬手示意將士們安靜，聲音再次響徹校場：「凡隨朕出征者，賞銀十兩！斬瓦剌百夫長者，晉一級！斬千夫長者，賞百金，晉三級！若能擒殺也先，朕封他為侯，世代承襲！」
話音落下，校場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朱祁鎮望著眼前沸騰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只要能換得三軍將士效死沙場，能讓大明的軍旗重新在長城之上獵獵飄揚，這筆買賣，就做得值！
朱祁鎮緊握著天子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已然篤定，此戰定要打出大明的威風，打出帝王的尊嚴，將那「畏瓦剌如虎」的標籤，徹底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