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母親大人的妥協
第113章 母親大人的妥協
事實證明林昂的判斷沒錯。
當公爵夫人返回艾絲蒂爾的臥室房間時，她提醒林昂整個公爵府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走廊和窗外安排了比平時多一倍的侍衛，至少今晚他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林昂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艾絲蒂爾的反應卻干分激烈：「難道我要和他同居一室一整晚？這簡直太荒唐了！」
「我不認為有比一個陌生男人鑽進女兒的浴桶」更荒唐的事情。」公爵夫人道。
她帶來了一套乾淨的男士衣物，讓林昂換上，而後方才詢問起他的來歷。
「我剛剛之所以沒有當場揭穿你，是因為我了解埃德蒙的行事風格。
「如果被他發現有人鑽進了女兒的澡盆里，那我現在就可以參加你的葬禮了，年輕人。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輕易地讓你過關。
「你必須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你的來歷，以及你和艾絲蒂爾的關係。」
林昂承認自己便是被玫瑰騎士團追捕的刺客，關於他和艾絲蒂爾相識的經歷也做子簡要的描述。
了解到林昂並非為刺殺而來，公爵夫人的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為關鍵的問題。
「你是伊薇特·馮·拉克緹絲的未婚夫，是埃德蒙政敵的女婿，卻鑽進了我女兒的浴桶里，和她親密接觸。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證明你不是拉克緹絲派來的臥底。
「否則我會立刻將你交給侍衛。」
林昂面露無奈：「尊敬的公爵夫人，如果我說我和艾絲蒂爾閣下是純潔的友誼，您大概是不會相信的吧？」
「你可以試著說服我，如果你理由足夠充分的話。」
「不如讓艾絲蒂爾閣下來證明？」
「我了解我的女兒，她絕對會幫你說話的。」
「啊這————」
林昂知道自己不可能矇混過關，尤其是在一位母親面前。
繼續解釋下去定會招致反感，不如表現得坦然大方，用對方更容易接受的理由來說明。
「我愛上了艾絲蒂爾閣下。」林昂開始了表演，「自從在飛空艇上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便再也無法忘記。
「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心。
「我敢發誓，艾絲蒂爾閣下絕對是我見過最純潔最美麗的姑娘。
「我希望能成為菲列特公爵陣營的一員。
「至於伊薇特，我只能說祝她好運。」
艾絲蒂爾微微垂下頭，儘管她知道林昂只是在母親大人面前奉承自己，但她的臉頰還是不爭氣地泛起紅暈。
然而公爵夫人卻沒這麼好糊弄，她畢竟是過來人。
「你不必如此誇讚艾絲蒂爾，她是我的女兒，我知道她是怎樣的水平。
「但凡你不是伊薇特的未婚夫，我都願意相信你剛剛所說的一切。
「可惜你是。
「既然你見過伊薇特，又怎能說出艾絲蒂爾最美麗這種話？」
「？」艾絲蒂爾一臉不悅，「母親大人，你怎麼可以當著女兒的面誇讚別人的美貌？」
「我只是客觀分析，在我心中你當然是最美的。
公爵夫人一句話就哄好了女兒。
林昂卻很難哄好公爵夫人。
他知道自己必須拿出切實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心意，僅憑語言絕對無法說服這位母親。
於是。
「我願意簽訂契約之誓。」
林昂扔出殺手鐧。
「艾絲蒂爾閣下是秩序女神的信徒，她可以起草一份【契約之誓】，要求我終生效忠於她。
「讓秩序女神來見證我對艾絲蒂爾閣下的感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用秩序系超凡能力寫就的【契約之誓】意味著絕對無法違背，秩序女神會約束契約者的言行舉止，乃至思想和感情。
因此。
林昂的這個提議在公爵夫人看來是相當有魄力的，如果他真敢簽下【契約之誓】，哪怕之前是虛假、欺騙的情感，今後也會立馬轉變為真情！
「你真的願意簽訂？」
「我願意！」林昂毫不猶豫地回答。
之後我再找機會說服女神取消這份契約————他在心中補了一句。
「好，那我們現在就來起草。」
「不行！」
艾絲蒂爾突然開口。
「母親大人，我不同意這份誓言，我的感情不需要秩序女神的約束！
「依靠神明約束的，根本不是真情實感！
「我不接受！」
公爵夫人看著一臉激動的女兒，又看到林昂那一臉坦然的神情，瞬間瞭然。
「契約之誓必須簽訂！」她斬釘截鐵道。
「絕不！」
艾絲蒂爾突然握住林昂的手：「母親大人，我向您坦白，我和林昂早已是約定未來的關係，我們不需要契約之誓也會永遠在一起！」
「那為什麼不能簽下誓言作為保險呢？」
「因為這會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
少女的體溫通過掌心傳來，林昂的心臟仿佛被某種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被自己當成工具人利用的少女，總是義無反顧地為自己提供幫助。
此刻面對母親大人，艾絲蒂爾依然堅定地站在他這邊，甚至不惜說出謊言。
這份情誼著實令人感動。
「公爵夫人，您放心。」
林昂握緊少女的手。
「我和艾絲蒂爾之間的關係，或許很難用一句話說清，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向您保證。
「我會永遠守護她，為她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無論未來遇到多麼大的危險，我都不會背棄艾絲蒂爾。
「我以我自己的名譽起誓！」
公爵夫人沉默了良久。
她注意到林昂表情的微妙變化，亦看到女兒無比堅定的眼神。
儘管身為母親的她仍有些擔心，可當年的自己又何曾聽過父母的建議？
一旦認定了方向，哪怕明知是錯誤的選擇，依然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公爵夫人微微嘆了口氣。
「不愧是我的女兒，艾絲蒂爾。既然你態度如此堅決，我也不會逼迫你們簽下契約。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考慮，今晚就交還給你們吧。
「你們可以一起休息，但務必注意分寸。林昂先生，相信你能聽懂我的意思。」
公爵夫人撂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房間。
林昂和艾絲蒂爾瞬間鬆了口氣。
能獲得母親的認可實屬不易，至少今晚，他們不必再擔心這一點了。
兩人相視一笑，而後，同時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待會兒要如何休息？
少女的臥室里只有一張床鋪————
事實證明林昂的判斷沒錯。
當公爵夫人返回艾絲蒂爾的臥室房間時，她提醒林昂整個公爵府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走廊和窗外安排了比平時多一倍的侍衛，至少今晚他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林昂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艾絲蒂爾的反應卻干分激烈：「難道我要和他同居一室一整晚？這簡直太荒唐了！」
「我不認為有比一個陌生男人鑽進女兒的浴桶」更荒唐的事情。」公爵夫人道。
她帶來了一套乾淨的男士衣物，讓林昂換上，而後方才詢問起他的來歷。
「我剛剛之所以沒有當場揭穿你，是因為我了解埃德蒙的行事風格。
「如果被他發現有人鑽進了女兒的澡盆里，那我現在就可以參加你的葬禮了，年輕人。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輕易地讓你過關。
「你必須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你的來歷，以及你和艾絲蒂爾的關係。」
林昂承認自己便是被玫瑰騎士團追捕的刺客，關於他和艾絲蒂爾相識的經歷也做子簡要的描述。
了解到林昂並非為刺殺而來，公爵夫人的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為關鍵的問題。
「你是伊薇特·馮·拉克緹絲的未婚夫，是埃德蒙政敵的女婿，卻鑽進了我女兒的浴桶里，和她親密接觸。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證明你不是拉克緹絲派來的臥底。
「否則我會立刻將你交給侍衛。」
林昂面露無奈：「尊敬的公爵夫人，如果我說我和艾絲蒂爾閣下是純潔的友誼，您大概是不會相信的吧？」
「你可以試著說服我，如果你理由足夠充分的話。」
「不如讓艾絲蒂爾閣下來證明？」
「我了解我的女兒，她絕對會幫你說話的。」
「啊這————」
林昂知道自己不可能矇混過關，尤其是在一位母親面前。
繼續解釋下去定會招致反感，不如表現得坦然大方，用對方更容易接受的理由來說明。
「我愛上了艾絲蒂爾閣下。」林昂開始了表演，「自從在飛空艇上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便再也無法忘記。
「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心。
「我敢發誓，艾絲蒂爾閣下絕對是我見過最純潔最美麗的姑娘。
「我希望能成為菲列特公爵陣營的一員。
「至於伊薇特，我只能說祝她好運。」
艾絲蒂爾微微垂下頭，儘管她知道林昂只是在母親大人面前奉承自己，但她的臉頰還是不爭氣地泛起紅暈。
然而公爵夫人卻沒這麼好糊弄，她畢竟是過來人。
「你不必如此誇讚艾絲蒂爾，她是我的女兒，我知道她是怎樣的水平。
「但凡你不是伊薇特的未婚夫，我都願意相信你剛剛所說的一切。
「可惜你是。
「既然你見過伊薇特，又怎能說出艾絲蒂爾最美麗這種話？」
「？」艾絲蒂爾一臉不悅，「母親大人，你怎麼可以當著女兒的面誇讚別人的美貌？」
「我只是客觀分析，在我心中你當然是最美的。
公爵夫人一句話就哄好了女兒。
林昂卻很難哄好公爵夫人。
他知道自己必須拿出切實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心意，僅憑語言絕對無法說服這位母親。
於是。
「我願意簽訂契約之誓。」
林昂扔出殺手鐧。
「艾絲蒂爾閣下是秩序女神的信徒，她可以起草一份【契約之誓】，要求我終生效忠於她。
「讓秩序女神來見證我對艾絲蒂爾閣下的感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用秩序系超凡能力寫就的【契約之誓】意味著絕對無法違背，秩序女神會約束契約者的言行舉止，乃至思想和感情。
因此。
林昂的這個提議在公爵夫人看來是相當有魄力的，如果他真敢簽下【契約之誓】，哪怕之前是虛假、欺騙的情感，今後也會立馬轉變為真情！
「你真的願意簽訂？」
「我願意！」林昂毫不猶豫地回答。
之後我再找機會說服女神取消這份契約————他在心中補了一句。
「好，那我們現在就來起草。」
「不行！」
艾絲蒂爾突然開口。
「母親大人，我不同意這份誓言，我的感情不需要秩序女神的約束！
「依靠神明約束的，根本不是真情實感！
「我不接受！」
公爵夫人看著一臉激動的女兒，又看到林昂那一臉坦然的神情，瞬間瞭然。
「契約之誓必須簽訂！」她斬釘截鐵道。
「絕不！」
艾絲蒂爾突然握住林昂的手：「母親大人，我向您坦白，我和林昂早已是約定未來的關係，我們不需要契約之誓也會永遠在一起！」
「那為什麼不能簽下誓言作為保險呢？」
「因為這會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
少女的體溫通過掌心傳來，林昂的心臟仿佛被某種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被自己當成工具人利用的少女，總是義無反顧地為自己提供幫助。
此刻面對母親大人，艾絲蒂爾依然堅定地站在他這邊，甚至不惜說出謊言。
這份情誼著實令人感動。
「公爵夫人，您放心。」
林昂握緊少女的手。
「我和艾絲蒂爾之間的關係，或許很難用一句話說清，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向您保證。
「我會永遠守護她，為她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無論未來遇到多麼大的危險，我都不會背棄艾絲蒂爾。
「我以我自己的名譽起誓！」
公爵夫人沉默了良久。
她注意到林昂表情的微妙變化，亦看到女兒無比堅定的眼神。
儘管身為母親的她仍有些擔心，可當年的自己又何曾聽過父母的建議？
一旦認定了方向，哪怕明知是錯誤的選擇，依然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公爵夫人微微嘆了口氣。
「不愧是我的女兒，艾絲蒂爾。既然你態度如此堅決，我也不會逼迫你們簽下契約。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考慮，今晚就交還給你們吧。
「你們可以一起休息，但務必注意分寸。林昂先生，相信你能聽懂我的意思。」
公爵夫人撂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房間。
林昂和艾絲蒂爾瞬間鬆了口氣。
能獲得母親的認可實屬不易，至少今晚，他們不必再擔心這一點了。
兩人相視一笑，而後，同時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
待會兒要如何休息？
少女的臥室里只有一張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