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直面機械女神
「好消息，蒸汽機的故障十分明顯，誰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壞消息是，一旦發生故障，機器內部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沒有防護措施的人會被炸成碎片。」
馬修向林昂發出提醒。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爆炸波及，但如果這位男爵家的小子在他面前被炸成一攤血肉，往後的日子恐怕很難再安心入眠。
「謝謝。」
林昂說話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壓力表。
「趁我還沒變成碎片，請告訴我，當壓力表指針越過這個紅色刻度線，蒸汽機是不是就會發出異常的轟鳴？」
「沒錯。」馬修點點頭。
「首先是轟鳴，而後是劇烈晃動，整個基座都隨之顫動，我甚至能聽見螺栓在咯咯作響。
「如果我們不管它，那麼，繼續運行一分鐘後，這些葉片就會從根部斷裂，甩飛出去，像炮彈那樣擊穿防護擋板。
「後面就是接二連三的爆炸。
「你會死，我會難過，聖女大人會哭泣。
「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
「別急著難過，我暫時還死不了。」林昂聳了聳肩，「告訴我，你們做出過哪些應對措施？」
「什麼都做過。」馬修說道，「加固底座、增加配重、使用最高等級的特種鋼葉片……
「你能想到的一切措施，我們都試過。
「然而沒一個能起作用。
「不少信徒將這稱之為蒸汽機的暴走，他們宣稱蒸汽機有自主意識，它拒絕為人類服務。」
「這並非毫無可能。」林昂順口說道，「但它的拒絕無效。」
馬修：「你找到解決方案了？」
聞言，銀髮蘿莉聖女瞬間豎起耳朵。
遊標卡尺先生和台鉗先生亦屏住了呼吸。
林昂點了點頭：「找到了。」
他之所以要問這麼多，就是為了確認細節，看能否和遊戲原作里對應上。
結論是完全一致。
那就很好解決了。
「你們的嘗試不算壞，只是方向出了問題。」
林昂開始解釋。
「問題並不在於基座的穩固度，也不在於材料強度，而在於頻率。
「蒸汽流通過葉片，達到某個特定流速，它激發出的空氣振動頻率恰好與葉片自身的固有頻率相同，兩者產生了共振。
「這便是葉片斷裂的真正原因，無論多麼堅固的材料，都無法抵抗共振的威力！」
共振？
馬修和兩位修士一臉迷茫地看著彼此。
機械聖女的眼中卻冒出了閃閃晶光：「我聽說過這個詞！
「宮廷機械師齊格飛閣下曾撰寫過一篇關於物體振動的學術論文，裡面正好講述了這一概念。
「我前段時間拜讀過，卻沒能將它和蒸汽機聯繫在一起，這實在是太愚蠢了！」
林昂原本打算繼續解釋，將遊戲裡給出的解決方案分享出來，但機械聖女大人已經提前領悟到這一方法。
「也就是說，只要對這些葉片的造型進行修改，改變它們自身的振動頻率，避開共振，就能完美解決這一問題！」
銀髮蘿莉瞪大雙眼激動地盯著林昂，仿佛在催促他認可自己。
林昂不得不對她感到欽佩。
他是憑藉遊戲經驗才如此輕鬆地找出問題和解決辦法，這位銀髮蘿莉卻是憑著自己的學識與悟性迅速理解了一切。
不愧是機械女神教會的聖女！
「這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林昂說道，「剩下的部分還得具體分析。」
「不必了！」科婭大手一揮，「你已經幫我們找到了思路，後續交給銼刀先生便可以！
「哦，對了，還有遊標卡尺和台鉗。
「你們討論一下，趕緊寫出一套方案，日落之前交給我！」
馬修：「？」
所以我現在已經是銼刀先生了嗎？
話說我還沒聽懂啊……
馬修無助地看向林昂：「要不您再多講一點？」
林昂本想答應，卻被銀髮蘿莉一把拉住，強行拽出了蒸汽機。
「林昂先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笑道。
「他要進行洗禮儀式，沒空教導你們這群自視甚高的蠢貨！
「自己想辦法領悟吧！」
馬修：「聖女大人！您走可以，別把林昂也帶走啊！好歹讓他多講兩句！」
林昂無奈地聳了聳肩，丟給銼刀先生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
科婭帶著林昂來到聖洗堂，妹妹莫妮卡幫忙做著準備工作，伊薇特則靜靜地坐在觀眾席上，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笑意。
林昂在蒸汽機內解決故障之時，她聽到那些機械信徒們議論紛紛，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對林昂的不滿和不信任。
不滿他要求聖女大人打下手；
不信他真能解決問題。
伊薇特不屑於和這群自視甚高的「智慧信徒」辯解，她知道事實勝於雄辯。
等到林昂和聖女大人一同從蒸汽機中走出，從那無比燦爛的笑容便能看出，這位平平無奇的邊境男爵之子竟真的解決了聖女大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信徒們瞬間被懊悔、不甘、憤恨、嫉妒的情緒所占據，臉上的表情甚是好看。
這也是伊薇特的惡趣味之一，她就愛看別人懊悔的神情。
「林昂·蘭洛斯特。」
科婭聖女的聲音從聖洗池邊傳來。
「我奉機械女神之名，予你施洗。
「請你遵循內心，回答女神的問詢。」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玩世不恭，表情嚴肅莊重，語氣亦多出了一份威嚴。
手中握著一個透明的聖杯，從中舀出一勺聖水：
「汝之意志，何所循？」
「……」
林昂閉上雙眼，回答著聖女大人的提問，同時感受著聖水潑灑在頭頂所帶來的冰涼觸感。
他的意識仿佛剝離了自己的肉體，螺旋升空，直至高天之上。
來到一個杳無邊際的白色空間，身穿白袍的機械女神坐在一張黃銅高背椅上，她的身後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齒輪後則是一排正在轟鳴的蒸汽機，噴涌著七色煙雲。
林昂曾在遊戲中見到過七位女神，祂們各有特點，但機械女神絕對是最有個性的那位。
此時此刻，向林昂提出問題的已不再是聖女，而是機械女神！
「林昂·蘭洛斯特。」
女神的聲音無比空明，像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
「你可願成為我的信徒？」
林昂冷靜地回答：「願意。」
機械女神：「但你的體內已經有了祂們的信仰因子。」
林昂：「這能幫助我更好地掌握機械原理。」
機械女神：「你為什麼不去尋求祂的加護？」
林昂：「因為我一心一意地想要拜入您的門下，我對機械原理的渴望不輸於任何人！」
機械女神：「我應該讓祂來聽一聽你的說辭，相信祂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林昂：「嗯？」
女神大人在說什麼？
他來不及提問，一道黃銅色閃光從機械女神手中飛出，劃破長空，直入林昂體內。
這是女神的祝福。
林昂獲得了機械女神親自贈予的信仰因子！
與其他信徒在洗禮儀式中通過聖女大人轉贈的信仰因子相比，女神親自贈予的信仰因子活性更強，數量更多，祝福之力更為強大。
「讚美女神！」
林昂從未如此感激過女神大人。
「你去吧。」
機械女神揮了揮手，林昂立刻墜落雲端。
「願你不要忘記祂的約定。」
女神似乎和我說了什麼……林昂的靈魂以閃電般的速度墜回人間，他耳邊只有狂風海嘯般的空氣振動聲。
雖然過程有些刺激，對於恐高的林昂來說不亞於一場酷刑。
但他依然是開心的。
有了機械女神的加護，他便可以著手搜集主角團的「外掛」道具，並且能發揮出比主角團更強大的效用。
這將極大提升他的自保能力，幫助他在這個危險的超凡世界中安全地生存下去！
「沒記錯的話，機械女神教會的總部就有一件外掛道具。」
林昂默默回憶著。
「原本是要贈送給光明聖女的道具。
「但她暫時用不著，我可以代她保管。
「這很合理。」
「壞消息是，一旦發生故障，機器內部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沒有防護措施的人會被炸成碎片。」
馬修向林昂發出提醒。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爆炸波及，但如果這位男爵家的小子在他面前被炸成一攤血肉，往後的日子恐怕很難再安心入眠。
「謝謝。」
林昂說話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壓力表。
「趁我還沒變成碎片，請告訴我，當壓力表指針越過這個紅色刻度線，蒸汽機是不是就會發出異常的轟鳴？」
「沒錯。」馬修點點頭。
「首先是轟鳴，而後是劇烈晃動，整個基座都隨之顫動，我甚至能聽見螺栓在咯咯作響。
「如果我們不管它，那麼，繼續運行一分鐘後，這些葉片就會從根部斷裂，甩飛出去，像炮彈那樣擊穿防護擋板。
「後面就是接二連三的爆炸。
「你會死，我會難過，聖女大人會哭泣。
「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
「別急著難過，我暫時還死不了。」林昂聳了聳肩，「告訴我，你們做出過哪些應對措施？」
「什麼都做過。」馬修說道，「加固底座、增加配重、使用最高等級的特種鋼葉片……
「你能想到的一切措施，我們都試過。
「然而沒一個能起作用。
「不少信徒將這稱之為蒸汽機的暴走，他們宣稱蒸汽機有自主意識，它拒絕為人類服務。」
「這並非毫無可能。」林昂順口說道，「但它的拒絕無效。」
馬修：「你找到解決方案了？」
聞言，銀髮蘿莉聖女瞬間豎起耳朵。
遊標卡尺先生和台鉗先生亦屏住了呼吸。
林昂點了點頭：「找到了。」
他之所以要問這麼多，就是為了確認細節，看能否和遊戲原作里對應上。
結論是完全一致。
那就很好解決了。
「你們的嘗試不算壞，只是方向出了問題。」
林昂開始解釋。
「問題並不在於基座的穩固度，也不在於材料強度，而在於頻率。
「蒸汽流通過葉片，達到某個特定流速，它激發出的空氣振動頻率恰好與葉片自身的固有頻率相同，兩者產生了共振。
「這便是葉片斷裂的真正原因，無論多麼堅固的材料，都無法抵抗共振的威力！」
共振？
馬修和兩位修士一臉迷茫地看著彼此。
機械聖女的眼中卻冒出了閃閃晶光：「我聽說過這個詞！
「宮廷機械師齊格飛閣下曾撰寫過一篇關於物體振動的學術論文，裡面正好講述了這一概念。
「我前段時間拜讀過，卻沒能將它和蒸汽機聯繫在一起，這實在是太愚蠢了！」
林昂原本打算繼續解釋，將遊戲裡給出的解決方案分享出來，但機械聖女大人已經提前領悟到這一方法。
「也就是說，只要對這些葉片的造型進行修改，改變它們自身的振動頻率，避開共振，就能完美解決這一問題！」
銀髮蘿莉瞪大雙眼激動地盯著林昂，仿佛在催促他認可自己。
林昂不得不對她感到欽佩。
他是憑藉遊戲經驗才如此輕鬆地找出問題和解決辦法，這位銀髮蘿莉卻是憑著自己的學識與悟性迅速理解了一切。
不愧是機械女神教會的聖女！
「這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林昂說道，「剩下的部分還得具體分析。」
「不必了！」科婭大手一揮，「你已經幫我們找到了思路，後續交給銼刀先生便可以！
「哦，對了，還有遊標卡尺和台鉗。
「你們討論一下，趕緊寫出一套方案，日落之前交給我！」
馬修：「？」
所以我現在已經是銼刀先生了嗎？
話說我還沒聽懂啊……
馬修無助地看向林昂：「要不您再多講一點？」
林昂本想答應，卻被銀髮蘿莉一把拉住，強行拽出了蒸汽機。
「林昂先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笑道。
「他要進行洗禮儀式，沒空教導你們這群自視甚高的蠢貨！
「自己想辦法領悟吧！」
馬修：「聖女大人！您走可以，別把林昂也帶走啊！好歹讓他多講兩句！」
林昂無奈地聳了聳肩，丟給銼刀先生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
科婭帶著林昂來到聖洗堂，妹妹莫妮卡幫忙做著準備工作，伊薇特則靜靜地坐在觀眾席上，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笑意。
林昂在蒸汽機內解決故障之時，她聽到那些機械信徒們議論紛紛，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對林昂的不滿和不信任。
不滿他要求聖女大人打下手；
不信他真能解決問題。
伊薇特不屑於和這群自視甚高的「智慧信徒」辯解，她知道事實勝於雄辯。
等到林昂和聖女大人一同從蒸汽機中走出，從那無比燦爛的笑容便能看出，這位平平無奇的邊境男爵之子竟真的解決了聖女大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信徒們瞬間被懊悔、不甘、憤恨、嫉妒的情緒所占據，臉上的表情甚是好看。
這也是伊薇特的惡趣味之一，她就愛看別人懊悔的神情。
「林昂·蘭洛斯特。」
科婭聖女的聲音從聖洗池邊傳來。
「我奉機械女神之名，予你施洗。
「請你遵循內心，回答女神的問詢。」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玩世不恭，表情嚴肅莊重，語氣亦多出了一份威嚴。
手中握著一個透明的聖杯，從中舀出一勺聖水：
「汝之意志，何所循？」
「……」
林昂閉上雙眼，回答著聖女大人的提問，同時感受著聖水潑灑在頭頂所帶來的冰涼觸感。
他的意識仿佛剝離了自己的肉體，螺旋升空，直至高天之上。
來到一個杳無邊際的白色空間，身穿白袍的機械女神坐在一張黃銅高背椅上，她的身後是一個巨大的齒輪，齒輪後則是一排正在轟鳴的蒸汽機，噴涌著七色煙雲。
林昂曾在遊戲中見到過七位女神，祂們各有特點，但機械女神絕對是最有個性的那位。
此時此刻，向林昂提出問題的已不再是聖女，而是機械女神！
「林昂·蘭洛斯特。」
女神的聲音無比空明，像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
「你可願成為我的信徒？」
林昂冷靜地回答：「願意。」
機械女神：「但你的體內已經有了祂們的信仰因子。」
林昂：「這能幫助我更好地掌握機械原理。」
機械女神：「你為什麼不去尋求祂的加護？」
林昂：「因為我一心一意地想要拜入您的門下，我對機械原理的渴望不輸於任何人！」
機械女神：「我應該讓祂來聽一聽你的說辭，相信祂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林昂：「嗯？」
女神大人在說什麼？
他來不及提問，一道黃銅色閃光從機械女神手中飛出，劃破長空，直入林昂體內。
這是女神的祝福。
林昂獲得了機械女神親自贈予的信仰因子！
與其他信徒在洗禮儀式中通過聖女大人轉贈的信仰因子相比，女神親自贈予的信仰因子活性更強，數量更多，祝福之力更為強大。
「讚美女神！」
林昂從未如此感激過女神大人。
「你去吧。」
機械女神揮了揮手，林昂立刻墜落雲端。
「願你不要忘記祂的約定。」
女神似乎和我說了什麼……林昂的靈魂以閃電般的速度墜回人間，他耳邊只有狂風海嘯般的空氣振動聲。
雖然過程有些刺激，對於恐高的林昂來說不亞於一場酷刑。
但他依然是開心的。
有了機械女神的加護，他便可以著手搜集主角團的「外掛」道具，並且能發揮出比主角團更強大的效用。
這將極大提升他的自保能力，幫助他在這個危險的超凡世界中安全地生存下去！
「沒記錯的話，機械女神教會的總部就有一件外掛道具。」
林昂默默回憶著。
「原本是要贈送給光明聖女的道具。
「但她暫時用不著，我可以代她保管。
「這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