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快謝謝我。
「你不是來競爭男二的？」
雪莉和金智媛同時將目光望了過來。
「我不是演員，我美術組的。」
裴知勛本想將工牌拿出來，忽然發現牌子隨著衣服遺落在隔壁的「更衣間」內，此時身上還穿著和雪莉同款的情侶裝。
emmm……
「我說是湊巧，你們信嗎？」
濃濃的既視感湧上心頭，裴知勛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上輩子發生的太過頻繁。
以至於習以為常，導致他根本沒意識到導演讓他留下很有問題。
反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自己這穿著戲服幹著雜活的樣子，落在這些正牌演員們眼裡會不會留下一種為了角色、刻意用手段的心機男形象。
「那邊那幾個，不要說小話！」
全基尚擰著眉頭端坐在首位，臉上看似滿是不滿，實則心裡也差不多。
他何嘗不曉得裴知勛只是個劇組打雜的。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吩咐助理去打聽了還能不清楚？
只是在看到裴知勛一身戲服打扮，活脫脫劇里的車恩傑撕漫而出，一時腦抽讓他留下。
結果吶。
還沒想好怎麼糊弄其他人。
他倒好。
自己給自己老底掀了。
頗為無語的導演只能出聲呵斥，並且強行更改話題。
「車恩傑的角色要重新面試了，你們有推薦的人員可以報上來。」
「時完哥怎麼樣，他剛剛演完《擁月》，現在有時間。」帝國之子的黃光熙率先開口。
「我可以聯繫朴海鎮xi，他這段時間準備回半島發展。」
「我沒有推薦的人選。」金智媛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聲。
崔雪莉先是看了裴知勛一眼，而後開口：「我們公司的金起范xi，他剛出演華夏一部電視劇的男二。」
會議室中的演員們報菜名一樣的報出各個名字，副導演將這些名字一一記下，然後將名單交到全基尚手中。
導演低頭掃了一眼。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散會。」
換回自己衣服的裴知勛轉頭就將會議室內的事情忘了。
現在擺在面前的有更重要的事情。
眼瞅著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住宿的事情還沒著落，立馬找到朴俊浩。
「劇組安排的有酒店，就是環境比演員們差了一點。」
「有就行~」
裴知勛倒是無所謂，有個住的地方就好。
主要是他渾身上下只有金希澈給的五萬零花錢，穿越過來沒繼承記憶，銀行卡的支付密碼都不知道，行動支付這年頭還沒普及。
沒啥本錢挑三揀四的。
但是吧……
講道理，不求工作人員有演員們一樣的大單間，也不至於是八人一間的上下鋪吧。
裴知勛除了上輩子大學時期和三個兒子混住宿舍外，就沒有住過混鋪。
有一說一，蠻懷念的。
翻身上了最里側的上鋪。
按照淺薄的集體宿舍生活經驗來說，這裡是比較清淨的位置。
一整天的高強度勞動早已折騰完愚蠢的大四學生的體力，頭一挨著枕頭就熟睡過去。
但是，睡得早就代表醒的早。
這也不是裴知勛睡夠了，純純環境因素。
床對面的哥們打呼，床尾的兄弟腳臭。
全程撇著一口氣衝到酒店外才得以放肆的呼吸。
剛吸兩口就從玻璃反光中看到身側躡手躡腳靠過來的崔雪莉。
算準時間，猛地轉身。
「呀！」
「oma！」崔雪莉渾身一抖，小手捂住嘴巴，臉上的表情堪稱花容失色。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臉羞惱，「oppa，你嚇我！」
「你不也想嚇我？」
無力反駁的少女漲紅著臉悶哼一聲，主動轉換話題：「oppa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你吶？」
崔雪莉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賊一樣壓低聲音，「有點餓，便利店買點東西。」
「一起？」裴知勛自然地發出邀請道。
「好呀~」
欣然同意的少女臨走前看了眼身邊的酒店，撇撇嘴這才快步跟上。
深夜的便利店內空無一人，買完東西的雪莉索性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將零食鋪滿整張桌子。
「oppa坐，一起吃。」
簡簡單單吃個宵夜，裴知勛也沒有什麼撩妹的操作，純粹的聊天。
而在不遠處的酒店房間內，也有兩個人在進行純粹的聊天。
編劇李英哲坐在桌前翻看著演員候選名單。
「基尚哥，這麼多候選沒有一個你中意的嗎？」
「怎麼沒有。」全基尚張口吐出煙圈，「朴海鎮我很滿意，可惜他已經和《我的女兒素英》劇組簽約。」
「那其他的？」
全基尚不語，只是一味靠在窗邊吞吐雲霧。
「我懂了，你就是不喜歡他們都是愛豆演員。」
「不然吶，我應該喜歡嗎？」
李英哲重重嘆了口氣，「哥，你怎麼還秉持著老牌的偏見。愛豆演員里也有優秀的苗子，裴秀智還有李俊昊都是有成績的。」
「如果是他們，我當然會同意。」全基尚掐滅了菸頭，一指頭按在候選名單上，「可這些人的演技撐不起來劇。」
「我知道你不滿意珉豪xi的演技，但我們沒得選不是嗎？」
全基尚沒有反駁，而是拿過一旁的攝像機，翻出早些時候在會議室的裴知勛的錄像。
「我有個提議……」
次日，在便利店枯坐一晚上的裴知勛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進入劇組。
還未乾活就被人找上門。
副導演圍著他轉了幾圈，嘴裡嘖嘖稱奇，「臭小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
「我問你，有沒有興趣轉行當演員？」
周圍工作的牛馬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相繼投來羨慕、嫉妒、不敢相信等等的目光。
視線中央的裴知勛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甚至還覺得頭皮有點癢，伸手抓了抓。
之後他問出一個所有人都意外的問題。
「當了演員能換住的地方嗎？」
「當然，演員們是有單獨的房間的。」
「嗯……那行，我幹了。」
啪！
副導拍了下手，「你找個經紀人，明天簽約，晚一點我發劇本給你。」
「行~」
答應下來的他轉頭就準備借用金希澈的經紀人。
他一個落榜美術生哪去找經紀人去。
只是還沒等他撥通電話，崔雪莉背著雙手走來，徑直穿過忙碌的人群。
「oppa~」打著招呼的同時，一張硬硬的房卡塞進裴知勛的手裡。
「快跟我說聲謝謝~」
雪莉和金智媛同時將目光望了過來。
「我不是演員，我美術組的。」
裴知勛本想將工牌拿出來，忽然發現牌子隨著衣服遺落在隔壁的「更衣間」內，此時身上還穿著和雪莉同款的情侶裝。
emmm……
「我說是湊巧，你們信嗎？」
濃濃的既視感湧上心頭，裴知勛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上輩子發生的太過頻繁。
以至於習以為常，導致他根本沒意識到導演讓他留下很有問題。
反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自己這穿著戲服幹著雜活的樣子，落在這些正牌演員們眼裡會不會留下一種為了角色、刻意用手段的心機男形象。
「那邊那幾個，不要說小話！」
全基尚擰著眉頭端坐在首位，臉上看似滿是不滿，實則心裡也差不多。
他何嘗不曉得裴知勛只是個劇組打雜的。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吩咐助理去打聽了還能不清楚？
只是在看到裴知勛一身戲服打扮，活脫脫劇里的車恩傑撕漫而出，一時腦抽讓他留下。
結果吶。
還沒想好怎麼糊弄其他人。
他倒好。
自己給自己老底掀了。
頗為無語的導演只能出聲呵斥，並且強行更改話題。
「車恩傑的角色要重新面試了，你們有推薦的人員可以報上來。」
「時完哥怎麼樣，他剛剛演完《擁月》，現在有時間。」帝國之子的黃光熙率先開口。
「我可以聯繫朴海鎮xi，他這段時間準備回半島發展。」
「我沒有推薦的人選。」金智媛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聲。
崔雪莉先是看了裴知勛一眼，而後開口：「我們公司的金起范xi，他剛出演華夏一部電視劇的男二。」
會議室中的演員們報菜名一樣的報出各個名字，副導演將這些名字一一記下，然後將名單交到全基尚手中。
導演低頭掃了一眼。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散會。」
換回自己衣服的裴知勛轉頭就將會議室內的事情忘了。
現在擺在面前的有更重要的事情。
眼瞅著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住宿的事情還沒著落，立馬找到朴俊浩。
「劇組安排的有酒店，就是環境比演員們差了一點。」
「有就行~」
裴知勛倒是無所謂，有個住的地方就好。
主要是他渾身上下只有金希澈給的五萬零花錢，穿越過來沒繼承記憶，銀行卡的支付密碼都不知道，行動支付這年頭還沒普及。
沒啥本錢挑三揀四的。
但是吧……
講道理，不求工作人員有演員們一樣的大單間，也不至於是八人一間的上下鋪吧。
裴知勛除了上輩子大學時期和三個兒子混住宿舍外，就沒有住過混鋪。
有一說一，蠻懷念的。
翻身上了最里側的上鋪。
按照淺薄的集體宿舍生活經驗來說，這裡是比較清淨的位置。
一整天的高強度勞動早已折騰完愚蠢的大四學生的體力，頭一挨著枕頭就熟睡過去。
但是，睡得早就代表醒的早。
這也不是裴知勛睡夠了，純純環境因素。
床對面的哥們打呼，床尾的兄弟腳臭。
全程撇著一口氣衝到酒店外才得以放肆的呼吸。
剛吸兩口就從玻璃反光中看到身側躡手躡腳靠過來的崔雪莉。
算準時間，猛地轉身。
「呀！」
「oma！」崔雪莉渾身一抖，小手捂住嘴巴，臉上的表情堪稱花容失色。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臉羞惱，「oppa，你嚇我！」
「你不也想嚇我？」
無力反駁的少女漲紅著臉悶哼一聲，主動轉換話題：「oppa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你吶？」
崔雪莉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賊一樣壓低聲音，「有點餓，便利店買點東西。」
「一起？」裴知勛自然地發出邀請道。
「好呀~」
欣然同意的少女臨走前看了眼身邊的酒店，撇撇嘴這才快步跟上。
深夜的便利店內空無一人，買完東西的雪莉索性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將零食鋪滿整張桌子。
「oppa坐，一起吃。」
簡簡單單吃個宵夜，裴知勛也沒有什麼撩妹的操作，純粹的聊天。
而在不遠處的酒店房間內，也有兩個人在進行純粹的聊天。
編劇李英哲坐在桌前翻看著演員候選名單。
「基尚哥，這麼多候選沒有一個你中意的嗎？」
「怎麼沒有。」全基尚張口吐出煙圈，「朴海鎮我很滿意，可惜他已經和《我的女兒素英》劇組簽約。」
「那其他的？」
全基尚不語，只是一味靠在窗邊吞吐雲霧。
「我懂了，你就是不喜歡他們都是愛豆演員。」
「不然吶，我應該喜歡嗎？」
李英哲重重嘆了口氣，「哥，你怎麼還秉持著老牌的偏見。愛豆演員里也有優秀的苗子，裴秀智還有李俊昊都是有成績的。」
「如果是他們，我當然會同意。」全基尚掐滅了菸頭，一指頭按在候選名單上，「可這些人的演技撐不起來劇。」
「我知道你不滿意珉豪xi的演技，但我們沒得選不是嗎？」
全基尚沒有反駁，而是拿過一旁的攝像機，翻出早些時候在會議室的裴知勛的錄像。
「我有個提議……」
次日，在便利店枯坐一晚上的裴知勛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進入劇組。
還未乾活就被人找上門。
副導演圍著他轉了幾圈，嘴裡嘖嘖稱奇，「臭小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
「我問你，有沒有興趣轉行當演員？」
周圍工作的牛馬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相繼投來羨慕、嫉妒、不敢相信等等的目光。
視線中央的裴知勛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甚至還覺得頭皮有點癢，伸手抓了抓。
之後他問出一個所有人都意外的問題。
「當了演員能換住的地方嗎？」
「當然，演員們是有單獨的房間的。」
「嗯……那行，我幹了。」
啪！
副導拍了下手，「你找個經紀人，明天簽約，晚一點我發劇本給你。」
「行~」
答應下來的他轉頭就準備借用金希澈的經紀人。
他一個落榜美術生哪去找經紀人去。
只是還沒等他撥通電話，崔雪莉背著雙手走來，徑直穿過忙碌的人群。
「oppa~」打著招呼的同時，一張硬硬的房卡塞進裴知勛的手裡。
「快跟我說聲謝謝~」